第486章 非常舉動

    晨曦初露。☞💔  ☠🌷

    清水鎮。

    李廣利如往常一般洗過臉,就在院子裡呼呼的練起拳腳來。

    有消息說。

    楊成良在陽城、澤州一帶跟韃子幹起來了。

    忽然間,澶州的大小軍頭都鬆了一口氣。

    沒人敢小視那位安定王。

    他上馬治軍、下馬治民,手段很不一般。

    瀘水河西岸的馬氏,尉氏幾個縣被他經營的鐵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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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擁戴,日子過得蒸蒸日上。

    甚至有傳聞,老楊講究個輕徭薄賦,嚴懲貪腐。

    很多的東岸百姓都拖家帶口往賊寇區域跑。

    搞得李廣利和黃炳仁這些大周高官很沒面子。

    抓住了還不能殺,只能好言勸退。

    百姓沒多少家國觀念,誰讓他們過好日子,就跟誰走唄!

    丟人吶!

    「報!」

    李廣利收勢立定。

    傳令兵半跪在地。

    「大人,瀘水上游,馳下大批烏篷船。」

    「足有四五十艘!」

    什麼?

    老李吃驚不小。

    安定府擁有水軍的,就他和沈麟兩家。

    上個月才過去了三十艘大烏篷船,艘艘不在五千擔以下。

    已經讓他很是羨慕了。

    今天,又來更多?

    家裡總得留個十艘八艘守護河口吧?

    鐵鋒軍的船場在下餃子麼?

    李廣利早就搞明白了。░6░9░s░h░u░x░.░c░o░m░

    沈麟的烏篷船蒙的可是鐵皮。

    一艘船的造價,比他同等載重的木頭帆船要貴得多。

    也就是說。

    鐵鋒水軍花的錢,可能還在他三萬安定水軍之上。

    至於戰鬥力?

    單單人家的破陣弩,磷火彈,就是無解的存在。

    「走!」

    「看看去!」

    清水鎮,是沁水河和瀘水交匯之處。

    幾個月來,他的萬餘水軍緊守河防。

    實際上,他跟西岸的賊寇,一次衝突都沒發生過。

    相反的,雙方表面對峙。

    私下裡的交易,卻進行得如火如荼。

    楊成良的地盤,光是位於河東路的就有四個府。

    西南山區縣,就算人口再少。

    這傢伙的管轄地域,軍民也在百萬之上。

    單單黃家堡供應的中品鐵礦石。

    就是李廣利,沈忠信和總督莊子才不能拒絕的好東西。

    賊寇需要大量的食鹽、棉花、布匹等等。

    澶州這邊等於多了一個百多萬人口的大市場。

    三家分一分,一進一出。

    大半年下來,誰家沒有大筆銀錢進帳?

    如今,李廣利就算不去劫掠黃龍江北岸的遼國。

    他也足以養得起三萬安定水軍了。

    更不要說。

    安定府的走私生意急速恢復,越來越紅火。|!¤*'~``~'*¤!| 6❾𝔰ħ𝓾x.𝕔Ⓞⓜ |!¤*'~``~'*¤!|

    七月份,安定商稅就突破了八萬兩銀子。

    八月更是旺季,十萬都有可能。

    當然,安定商稅由五家均分。

    沈麟和莊子才可能不太在乎那兩萬兩銀子。

    但安定府衙,沈忠信父子,李廣利確是開心壞了。

    新築水泥寨牆高達兩丈五。

    李廣利登上西邊水門。

    卻看到一長串的烏篷船在清水鎮碼頭停靠了。

    一個個黑甲官兵像螞蟻一般從船上吞吐出來。

    烏泱泱一片。

    嚇得安定水軍差點把城門都關了。

    可想想自家的艦船,全在碼頭或者瀘水河裡。

    大半官兵都住在船上。

    關城門有個屁用啊?

    

    李廣利揪揪鬍子,越看越迷糊。

    鐵鋒軍要幹啥?

    這他娘的快兩萬兵了吧?


    這時候,幾騎快馬從碼頭本來。

    沈麟一臉壞壞的笑容。

    「喂,李兄,你還要看到幾時?」

    「下來嘮嘮!」

    李廣利蹬蹬蹬地下了城樓,跑出來對沈麟嚷嚷道。

    「你小子瘋了吧?」

    「帶這麼多兵南下?」

    「你想幹啥?」

    沈麟詫異地道。

    「才兩萬零八百而已,很多麼?」

    「上個月,陳梁帶著三十艘艦船送魯志昌回陝西。」

    「到現在還沒回返。」

    「兄弟我擔心吶!」

    擔心?

    李廣利沒好氣地笑罵道。

    「你這些鐵棚船的厲害,真以為哥哥不知道?」

    「你擔心個屁!」

    「才四十五艘大小船隻,你怎麼塞下這麼多人的?」

    「零頭八百是幾個意思?」

    沈麟無奈地攤攤手。

    「八百人是真正的水軍嘛!」

    「其他的都跟陳梁走了,兄弟也沒法子。」

    「那孩子太單純。」

    「兄弟我怕他被黃江水軍那幫癟犢子騙了。」

    「沒準兒,正幫人家打仗當苦力呢!」

    大周軍隊,無令不得隨便亂跑。

    比如他李廣利,就得規規矩矩的。

    誰叫他的餉銀,還得指望安定府呢?

    可沈麟不需要顧忌這點。

    「明白了,你打算帶著一大票人馬去耀武揚威是吧?」

    「兄弟,你咋突然間變得鋒芒畢露了呢?」

    「這跟你一貫作風不符嘛!」

    沈麟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

    早晨時光,瀘水河岸邊,還挺涼快的。

    別看他這浩浩蕩蕩一大票人馬。

    新兵卻有一萬七千。

    訓練最久的也才兩個來月。

    已經是從三萬多新兵中優中選優了。

    昨天,他費盡口舌,才安撫了家裡的三位愛妻。

    當然,還有鐵城的一眾文武官員。

    「老兄,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嘛!」

    「咱就去黃江溜一圈。」

    「新船沒有投石機,都是尖底的海船結構。」

    「有效空間足夠大,才能裝上這麼多人。」

    「戰馬只能帶一千匹,幹不了啥事兒。」

    李廣利恍然大悟。

    難怪他左瞅右瞅,看這些明輪船古怪得緊呢?

    內河帆船都是平地,甲板下算底艙。

    甲板上,兩頭可能有好幾層。

    中間是桅杆,或者布置投石機。

    沈麟的烏篷船就不需要如此。

    水線附近為底艙,水線到甲板之間為中艙。

    甲板上,幾乎全部被鐵棚子覆蓋了。

    算是第三層艙室。

    可利用的空間,確實很大。

    沒準兒比李廣利的同等級的戰船,還寬敞一半兒呢。

    他很是羨慕地道。

    「要不,我帶十艘戰船跟你走一趟?」

    其實,他手下沒見過血的新兵更多。

    操練時間倒是大半年了。

    也陸續送去黃龍江太原段輪換參戰。

    可自從遼軍打通汾河水運之後。

    遼軍在黃龍江上一改咄咄逼人之勢。

    開始轉攻為守了。

    要是耶律大明南下的水軍全部用來對付李成功,鄒明賢。

    他們絕對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