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白娘子等人一齊掉頭看向沈麟。
是該恭喜你艷福不淺呢?
還是這兩女神經太過奇葩? ❂
沈麟隔空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酸味兒。
完嘍,家裡的罈子要翻了。
他急赤白臉地喝道:「跟我有啥關係?趕緊的,綁人!」
眾女衛又要上前。
韓如煙也慌了,她驚叫道:「沈麟,別呀!」
「我告訴你,這死丫頭雖說參加過花魁大選,那也是咱皇城司特意安排的,是為了更好的遮掩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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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性子傲得很。」
「你犧牲一下吧,別看她一肚子陰謀詭計,其實傻乎乎的嫩得很。」
「收了房,她就一心一意替你考慮啦!」
聲音落下。
還沒等沈麟說話,白娘子忽然展顏一笑。
「喲呵?」
「好事呀相公!」
「好歹也是兩個絕色美女呢!」
「要麼你就委屈一下,一頓吃倆算了。」
沈麟心裡砰砰的跳。
好傢夥。
這……是個男人都有點壓不住。
夫人你來真的?
我咋有點不信呢?
心中一番天人交戰,他還是連連搖手道:「別鬧。」
「不綁也行!你們幾個,去把窗子釘死了。」
「留點縫隙通氣就成,咱們走吧!」
今兒鬧的有點誇張了。
就連紅娘子都覺得需要冷靜冷靜,如果沒把倆狐狸精怎麼樣,反而把自家相公搭進去了,就太不划算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不綁也沒關係。
就留一道門,派一隊十二個女衛輪班守著。
進出狹窄。
韓如煙武功再高,也躲不過弩箭攢射。
窗戶上,邦邦邦一陣敲擊。
徹底被結實木頭釘死了。
韓如煙探出頭瞅了瞅,最終長嘆一口氣,這下徹底完了,闖不出去了呀!惱怒看向旁邊姐妹:「都怪你,死丫頭,坑貨啊你!」
「哎呀,鬆手!」
慕容晚晴在某人的高聳之處抽回手來:「哼哼!胸大了不起啊?你自己要來的,怪我咯?」
韓如煙氣得不要不要的,又連續拍了幾下胸才順過氣來。
真沒良心。
她還真是抱著救人來的。
慕容晚晴帶人進入荒草灘的第三天。
禁軍中的探子,就把消息傳到了安定密衙。
韓如煙當時就判斷,這丫頭多半要涼涼。
人一旦鑽了牛角尖,就奔著死路上去了啊!
她當即讓人潛伏在東岸盯梢,看看有沒有其他可能?
好在,這倆倒霉蛋被帶下船的時候。
韓如煙的手下看到了。
平常兩人之間明爭暗鬥,小矛盾不斷。
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韓如煙也算藝高人膽大,竟然一路瞎闖。
居然真找到了人。
結果,沈麟布了個大坑。
她栽了!
這間特別的牢房,底下鋪了暖氣管道。👌🐲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大夏天的沒注水而已。
只要把四個牆角的散熱閥打開。
注入麻醉劑的熱水從外面的管道灌進去。
水霧升騰之間。
柳如煙不中招才怪呢!
兩人還在較勁,旁邊的月娘終於出聲。
「哎喲,你倆夠了麼?」
「能不能?挪一挪?」
「壓著我腿好久了!痛啊!」
兩女趕緊鬆手。
怎麼忘了?
一邊還有個受了傷的倒霉蛋呢?
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
柳如煙才忍不住問道。
「你真想……讓那傢伙把姐姐我吃了?」
慕容晚晴撇撇小嘴。
「咱們這種人,他敢下嘴?」
忽然之間,兩女都有些自傷。
是啊!
咱們一腳踏進皇城司,爬到今天的高度,見過的男人多了。
能入眼的,卻一個都沒有。
如花年紀,蹉跎了啊!
慕容晚晴翻身下床,穿上繡花鞋走到門口。
「碧玉姑娘,麻煩弄點吃的。」
「你們也真是,又讓咱昏迷大半天。」
「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都。」
不一會兒,梁碧玉拎著個大大的食盒走進來。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擺上桌子。
當然,少不了一罐松茸燉野雞,一盤鐵城獨有的燈影牛肉,和一小壺竹葉青。
沈家不會因為別人是囚犯,就少了一口好吃的。
這丫頭邊擺放菜餚,邊笑嘻嘻地道。
「你倆的話,咱們都聽到了哦!」
「其實吧!」
「咱家大人,真心不錯。」
「論才華,大周朝有幾個能比得上的?」
「他人也長得玉樹臨風,俊朗英氣對吧?」
「關鍵是,他善於治軍打仗。」
「白手起家,折騰出這樣一番事業來。」
「不說後無來者,前無古人也算得上了吧?」
「其實吧,讓他吃了你倆,也不錯。」
「女人嘛,早晚要嫁人的,為何不找個最好的呢?」
柳如煙饒有興趣地盯著她。
「哎哎,你想牽紅線啊?」
「他都有三個夫人啦!」
「個個貌美如花,還不知足麼?」
哪知道,梁碧玉卻振振有詞地道。
「一個好茶壺,配幾隻漂亮茶杯不行呀?」
「你見過一隻杯子配幾個茶壺的麼?」
「好鞍配好馬,美女配英雄,多幾個不應該?」
「考慮考慮?」
說完,她腳步輕快的轉身出門。
留下三女坐在桌子邊面面相覷。
月娘托著腮,一個勁兒地點頭。
「她說的……好有道理!」
柳如煙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有道理……也輪不到你。」
「你還比不上人家碧玉呢!」
「武功沒人家高,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慕容晚晴趕緊打岔道。
「夠啦!」
「月娘要不是為了照顧我。」
「也不至於耽誤到這個年紀……還沒嫁人。」
月娘毫不在意,笑嘻嘻地道。
「小姐,我早就說過,這輩子就伺候你。」
「嫁什麼人呀?」
「我覺得碧玉說的真有道理。」
「你倆眼高於頂,除了沈麟。」
「還真找不到更好的了!不如就……從了吧?」
慕容晚晴一腦門黑線。
月娘啊月娘,你想啥呢?
怎們跟沈麟可是生死仇人。
他害死了平叔,荒草灘一戰丟掉三千來人啊!
屍骨未寒,我卻一轉眼就自薦枕席?
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
「吃飯!」
「姓韓的,你喝酒不?」
韓如煙抓過青花瓷酒壺,揭開軟木塞聞了聞:「嗯……嗯?」
「好酒!」
「既來之,則安之。」
「都喝一杯,別浪費了。」
她玉手輕揚,倒酒的瞬間,卻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小狐狸精,好好配合姐姐演戲。」
「要想重獲自由。」
「還得從沈麟身上想辦法。」
「必要時……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