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絕食抗拒

    沈麟當然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什麼武功臻至化境的高手。(っ◔◡◔)っ ♥ 69shux.com ♥

    誰能繞過層層防禦,悄無聲息地進入鐵城?

    當然,有人飛蛾撲火,前來送死。

    他也沒不接著的道理。

    「好了,娘子,夜深了。」

    「咱們……安歇吧!」

    白娘子皺皺瓊鼻,拍開沈麟不老實的手,嫌棄道。

    「一身的酒味,去泡個澡吧!」

    「青竹都放好溫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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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兒我守夜呢!」

    沈麟悻悻然往浴室走去。

    喝酒誤事啊!

    白娘子莞爾輕笑,快步走向後院東廂房。

    一路上,不時有提著玻璃馬燈的巡邏女衛恭敬行禮。

    「二夫人好!」

    「嗯,你們辛苦了。」

    「對了,梁碧玉,她倆還不肯吃東西?」

    小旗官梁碧玉發愁地撓撓鬢角。

    「是啊夫人,都端進去一個時辰了。」

    「凡人碰都不碰!」

    「這都一整天了呀!」

    「尖刀的常曉蘭說,路上也就兌了些奶粉,趁著對方昏迷給灌了幾次。」

    「咱們,要不要試試?」

    白娘子黛眉微蹙,搖搖頭道。

    「那只是臨時舉措。」

    「算了,我看看吧!」

    「吱呀!」房門打開。

    房內布置典雅。.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油燈如豆,青煙裊裊。

    綾羅秀床,雲白色的帷帳低垂。

    黃梨木的桌椅、梳妝檯,造型精巧。

    就連外面根本見不著的玻璃鏡,都鑲嵌了一面。

    乍一看,這哪是關人的牢房?

    明明是大家小姐的閨房好吧?

    床上,月娘平躺著,蓋著半截錦被。

    她中了箭傷的小腿,已經治療過了。

    貫穿傷,要不了十天半個月就能行動自如。

    慕容晚晴卻斜靠在軟枕上,雙手抱胸。

    兩人一言不發,眼中好像一點神采都沒有。

    就那般呆呆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娘子蓮步輕移,緩緩走到床前。

    她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坐下。

    「這是要絕食呢?」

    「還是咱們沈家的飲食太粗劣,不合慕容大小姐的胃口?」

    慕容晚晴心喪若死,依舊毫無反應。

    她剛醒來,準備朝著桌子或者牆壁一頭撞上去的。

    都到了這步田地,乾脆一了百了。

    可月娘拉住了她。

    說小姐您好歹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死得血肉模糊的。

    多那啥呀?

    還不如靜靜的餓死好呢。

    於是,兩人就絕食抗拒了。

    反正,平叔已經不在。

    兩人的武藝也就一般般。

    單憑自己的本事,連沈家大院都闖不出去。♢♦ 6➈รHuˣ.𝕔όᵐ 👽♢

    更別說逃脫守衛森嚴的鐵城了。

    白娘子對這二位的反應早有預料,也不以為意。

    她輕笑一聲,自顧自地道。

    「其實,我家相公發明了很多新刑法。」

    「不用鞭笞,不用拷問,也能讓你們承受不住……」

    慕容晚晴原本就是好強的,聞言之下還是沒忍住。

    她冷笑道。

    「那就來呀?」

    「皺一下眉頭都不算好漢!」

    「呃……好女子!」

    白娘子噗嗤一聲樂得不行。

    都這時候了,你還嘴硬呢?

    好女子,怎麼都算不到你慕容晚晴頭上吧?

    你一個錯誤的決定,枉死了多少人命?

    「好,你就硬挺吧!」

    

    「咱們有一種刑罰,就是往你臉上澆水。」

    「再把草紙一張張蓋上去。」

    「那時候,你呼吸困難,眼前漸漸失去光明。」

    「你會感覺,整個人正在一步步墜入深淵。」

    「曾經被你害死過的那些人,都會身化厲鬼,找你索命……」

    月娘裝不下了。

    她的眼中滿是驚恐。

    不需要用上那種恐怖的刑罰。

    她現只要一閉眼。

    平叔和無數慘死的禁軍官兵,慕容家暗衛就出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慕容晚晴也變色了。

    干她這一行的,直接、間接殺死的人,還少麼?

    皇城司本就擁有生殺大權。

    更何況她這般身居高位的巡察使?

    「你……休得胡言恐嚇……」

    「姑奶奶……可不是嚇大的。」

    白娘子嗤笑道。

    「呵呵!」

    「除夕之夜,應州王世子,耶律正雄被抓時也這麼說。」

    「他可沒扛過去哦!」

    「對了,本人前些日子出兵晉州,親手抓了遼國南征軍副帥耶律正純,他也一樣……」

    什麼?

    慕容晚晴猛然轉過頭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你抓住了耶律正純?」

    作為皇城司花使,她當然知道耶律正純是誰。

    也明白堂堂的南征軍副帥,是何等的位高權重?

    要在重兵護衛下,抓到這種大人物。

    難度,堪比登天。

    「你……你詐我?」

    白娘子冷哂道。

    「無能,限制了你的想像。」

    「別急著否認。」

    「你除了玩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詭計之外,還會什麼?」

    「你懂軍略,懂打仗麼?」

    「你啥都不明白,也不了解,就敢策劃十幾萬兵馬的大戰?」

    「你知道嗎?這就是你一敗塗地的根本原因。」

    「本人不才,僅僅率領兩千鐵軍輕、重騎,匯合陳家寨八千具甲騎兵,自涉縣襲奔遼國南征軍的後勤中樞晉州。」

    「前後兩戰,殲滅遼騎三萬餘,生擒耶律正純。」

    「哈哈,你信不信,不重要。」

    「首級,帥印,金牌、令旗、衣甲都讓對岸的幾位看了。」

    「咱們還順便把繳獲的兵甲戰馬處理給他們。」

    「此事,你們皇城司高層和朝廷大佬,恐怕都確認了。」

    慕容晚晴笨麼?

    不,她聰明絕頂。

    只是,這一次,她把聰明用錯了地方。

    她小看了沈麟,也忽視了鐵軍的戰力。

    她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選擇了一個錯誤的對手。

    僅此而已!

    她判斷,白娘子說的,不是假話。

    老天爺。

    一萬七拼八湊的具甲騎兵,就打敗了三萬遼軍輕騎?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面對大周官軍。

    三萬遼騎足以硬悍十萬步騎軍。

    沒準兒,還能戰而勝之。

    遼軍野戰之強,是經過無數次戰爭,打出來的事實。

    你不得不承認。

    慕容晚晴感覺脊背發寒了。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

    自己,草率了。

    沈麟手下的鐵軍,具甲輕、重騎絕對不下萬人。

    戰鬥力肯定比陳家馬賊還強。

    而且,他的重騎兵,絕對不止一千。

    也就是說,就算不動用水軍阻攔。

    鐵軍過河野戰。

    那幾家聯軍,人心不齊,多半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