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都依你

    沈思思背上受傷,還是匕首激射的穿刺傷。🐤💝 ❻9Ŝ卄υЖ.ℂㄖм ♤♟

    那匕首抹了蛇毒,紅娘子處理的時候,順便刮掉了周邊腐肉。

    深度刺傷,一時半會兒,肉可長不起來。

    這丫頭可憐兮兮地趴在枕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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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沈麟笑盈盈的站在門口,就像見到了家長一般。

    一雙星目中,眼淚如珍珠般簌簌而下。

    先到一步的紅娘子連忙勸道。

    「哎哎,你哭啥呀?」

    「都說了,養個十幾天,就能下床走動。」

    沈麟趕緊跑進來,摸著沈思思的小腦袋嘆道。

    「丫頭,你這回可遭大罪了。」

    「痛不?」

    病房裡的其他女衛,都自覺地退到外面。

    門也被小四兒給關上了。

    沈思思就像個孱弱的小貓咪,腦袋很自然地在沈麟手掌里蹭了蹭。

    「一丟丟痛啦!」

    「就是……這樣躺著,很難受嘛!」

    「三嫂,要憋十多天,人家的胸……會不會都壓平了?」

    呃?

    沈麟滿腦門的黑線。

    死丫頭,堂哥在場,閨房密語不要亂說行不?

    紅娘子翻了個大大白眼,撇撇小嘴道。

    「得了吧!」

    「你本來就平,壓一壓,沒準還能二次發育呢!」

    沈思思剛被環兒用手絹擦了眼淚。

    聞言之下,立馬柳眉倒豎,氣咻咻地道。

    「啥?」

    「我很平?」

    「跟你差不多好吧?」

    紅娘子立馬蔫吧了,這是她的唯一痛處。✋👌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我倆……都是平底鍋。」

    「咱一夥的,就別互相傷害了行不行?」

    其實在沈麟眼裡,你倆都還可以的。

    本身就是嬌小玲瓏幸型的精緻人兒。

    不要跟陳無暇,柳楚兒那種洶湧如濤的去比較。

    真的沒必要。

    那姐兒倆,個兒高半尺呢好吧?

    「那啥,你倆都當哥哥不存在是吧?」

    「要不?咱出去避一避?」

    紅娘子嗔怪道。

    「你避什麼呀?」

    「一個是你夫人,一個是你妹子。」

    「算外人麼?」

    沈思思嘟囔道。

    「二百年前才一個祖宗呢。」

    「咱們早就出五福了吧?」

    「堂哥,其實我嫁給你都不成問題,是吧?」

    沈麟、陳無雙,包括環兒、佩兒都驚呆了。

    這話你都敢說?

    信不信,你老爹聽到了會抽根大掃帚。

    打得你滿地跑?

    沈思思俏臉一紅,辯解道。

    「緊張什麼呀?」

    「人家……就是打個比方!」

    「嗯嗯,我的意思呢。」

    「就是別那麼急著把我嫁出去。」

    「我娘死的早,後來大哥也跟著去了。」

    「從小吧,主脈那些堂兄妹對我尊敬大於親情。」

    「也聊不到一起去。」

    「你們不信,可以問問環兒佩兒嘛!」

    「這麼多年來,其實就我跟爹,很冷清的。」

    佩兒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嗯,主脈那邊規矩大。」

    「每個人見面,就像……就像……」

    環兒補充道:「就像戴著面具似的。」

    沈思思嗯了一聲,可憐兮兮地道。

    「是吧?」

    「客氣意味著疏遠。」

    「哪有在堂哥,三嫂你們家裡呆著舒服呀?」

    「反正,兩三年裡,我不想嫁人。」

    「最好是,說親都歇歇吧!」

    完嘍!

    看來,陳雲也不是這丫頭的菜。

    

    陳家二伯陳天放,怎麼可能由著陳雲三年不成親呢?

    兩兄弟都在軍中,隨時要上戰場的。

    留下後代,可比什麼都重要。

    也比普通人家來得迫切。

    沈麟收回手掌,撓撓頭。

    有點難辦啊!

    可當他的目光,觸碰到沈思思可憐兮兮的眼眸時。

    那一刻。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沈麟竟然鬼使神差地頷首。

    「你安心養傷。」

    「哥……什麼都答應你!」

    沈思思頓時神采煜煜,整個人一下子充滿了活力。

    「當真?」

    沈麟道。

    「當真!」

    「反正大伯遠在千里之外。」

    「兩三年裡,也管不著你不是?」

    「咱們吶,都依你!」

    沈思思還有些泛紅的眼珠子轉了轉。

    「那……你給我唱首歌兒吧?」

    「你跟二嫂成婚前,唱的那首歌兒可好聽了。」

    「不過,咱不要重樣兒的。」

    要不要這麼別出心裁?

    你是文青呢!

    來首詩詞,不好麼?

    好吧,唱歌和寫詩作詞,對於沈麟而言。

    都是搬運工作,沒啥難度。

    他清清喉嚨道。

    「看你難受的樣子,就犒勞犒勞你。」

    「咱要唱的,既是歌,也是詞!」

    「嗯嗯,有點婉約風格,估計你最喜歡這一類。」

    「詞名——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沈麟對這首詞很喜歡的。

    他還想再唱一遍呢。

    卻發現病房裡四個丫頭,都聽得眼淚汪汪了?

    唉,女人,都是水做的啊!

    「都哭啥呀?」

    「呃……都怪我,這詞兒不好!」

    沈思思抽抽搭搭地道。

    「不……」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

    「哥,咱現在嚴重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女人了。」

    「能把女兒家的思念之情,描述得入木三分。」

    「這功底,也真是……」

    「你怎麼停了呀,繼續。」

    這丫頭艱難地伸出蔥蔥玉指。

    「三遍!」

    紅娘子擦擦眼角,板上釘釘道。

    「嗯嗯,至少——」

    「三遍!」

    沈麟想到前世的花季少女們追看情感劇,大抵也是這樣子了。

    邊抱著遙控器捨不得放手。

    一邊卻哭得稀里嘩啦,紙巾扔得滿地都是。

    病房外面,白娘子一踏上二樓。

    就看到好多護士、大夫甚至病人伸長了脖子往裡面打望。

    呃!

    最裡面那間病房,卻被一幫男女警衛給堵住了。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陳無暇驚詫莫名,這也太奇怪了吧?

    前頭站著的院長黃仲景,豎著手指回頭。

    他原本打算噓一聲來著。

    可看清來人,卻不得不搖頭苦笑。

    「二夫人來了?還能怎麼呀?」

    「大人在裡面唱歌呢!」

    「還別說,這唱腔,這詞兒,真真是絕了。」

    「呀呀呀,又開始唱嘍!」

    「不信,您仔細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