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真面目

    白娘子坐在草地上,用大腿給沈麟當枕頭。✋👌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她溫柔地笑了笑。

    「你們看那三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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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都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麼?」

    「這麻醉藥太厲害了。」

    「相公要是沒有一定把握,也不敢輕易嘗試的。」

    「呵呵,這下子總算安全了。」

    「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能甦醒過來?」

    紅娘子手腳麻利地幫沈思思解了毒。

    又用小刀蘸著酒精挖去了創口邊上的嫩肉。

    待到流出的血液變成了鮮亮的紅色。

    她才小心翼翼地撒上特製的金創藥,用紗布包紮完畢。

    「這丫頭遭大罪了。」

    「起碼要躺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走動。」

    梁自忠感慨地道。

    「誰能想到?平常柔柔弱弱的一位嬌嬌女。」

    「在那種關鍵時刻,竟然有力氣扳倒大人,替他挨了一刀?」

    不用說。

    所有人都心存感激。

    沈思思此舉,功莫大焉!

    要是那大頭矮子力氣大一些。

    匕首真的射中了沈麟,也是很危險的。

    畢竟沈麟是面向阿鬼的。

    阿鬼拼死一搏,瞄準的,也是沈麟的心口。

    陳無雙輕笑道。

    「沒關係,這段時間,我來照顧她。」

    「保證把他這個大功臣,給伺候得舒舒服服。」

    梁直等人也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

    沈麟這邊打出了三枚紅色信號彈。💜♢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預示著有致命的緊急情況。

    他們哪裡還顧得上搜索?

    「他娘的,人說矮子心眼多。」

    「這個王八蛋都成精了。」

    「竟然從咱們手裡活活溜掉了?」

    梁直把阿鬼的屍體從水潭裡拖了出來。

    他先把那枚玉牌洗了幾次,才交給白娘子。

    陳無暇細心幫沈麟穿上外衣、鞋襪和甲冑。

    最後才把碧色玉牌重新系在沈麟腰帶上。

    眾人當然不知道,這是皇家四處尋找的臧金令。

    可畢竟是沈麟祖傳之物,當然不容有失。

    「這矮子體貌太顯著了。」

    梁直建議道:「乾脆,待會讓七爺看看?」

    白娘子頷首道。

    「有道理!」

    「只要他在安定活動過,一定就能查出蛛絲馬跡來。」

    不用費勁折騰了。

    一個時辰後,大隊騎兵沿著露水溪狂奔而來。

    跑最前面的,赫然是高大神俊的爪黃飛電。

    來人,不是吳七還有誰?

    這傢伙正好有些剛剛探聽到的情報要找沈麟商量。

    一到瀘水就碰上這麼大的事情,他不著急上火才怪呢?

    「麟哥兒沒事?」

    「太好了!」

    「哎喲,思思丫頭了不起。」

    「啊?這不是阿鬼麼?」

    吳七的驚叫,頓時讓所有人喜形於色。

    白娘子小手一揮。→

    「其他人頭呢?」

    「拿過來,讓七爺再看看!」

    吳七差點咬著舌頭。

    「啥?嚴慎?嚴大東家?」

    「老子正找他買造船乾料呢。」

    「他家裡的人說,這傢伙進山伐木快二十天了?」

    「王八蛋!」

    「堂堂的正嚴造船場東家,居然跑來搞刺殺?」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

    嚴慎還有這樣的身份?

    陳雲劍眉一豎,氣得七竅生煙。

    「反了天了!」

    「七爺,帶著人頭和屍體。」

    「我倆立刻下山,調兵抄了造船場。」

    「在安定地面上,敢謀刺我家大人。」

    

    「皇帝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梁自忠鄭重萬分地道。

    「那就兵分兩路!」

    「你留八百人再在此護衛就行。」

    「就算把安定翻個底朝天。」

    「也得把嚴慎的來路搞明白。」

    白娘子冷聲道。

    「不管是大周皇城司,還是遼國密諜司。」

    「陳雲,你以西路游擊軍的名義通傳官府。」

    「一定要深挖到底。」

    「帶四千鐵騎去安定,看誰敢阻攔?」

    吳七連忙勸道。

    「別這麼殺氣騰騰的。」

    「安定府還是我老舅說了算。」

    「沒人敢亂來的。」

    「甭擔心,有七爺我這雙火眼金睛在。」

    「阿貓阿狗,一個都別想逃。」

    沈麟中了大劑量的麻醉藥。

    也不知道啥時候醒來。

    白娘子等人只得扎了擔架,抬著他和沈思思下山回城。

    就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

    整個安定城已經鬧翻了天。

    當陳雲點起四千鐵騎,氣勢洶洶而來、

    嚇得不少人,茫然不知所措。

    吳七指點道。

    「那邊,小東門,就是正嚴造船場。」

    陳雲冷聲下令道。

    「陳風,你帶兩千騎去,不要走脫一人。」

    「大人教導的那些審訊法子,全都用上。」

    陳風搓著雙手,恨聲道。

    「不用說,哥今兒,不會心慈手軟。」

    「陳元,梁峰部跟我走。」

    「遵命!」

    安定城門,被驚動的沈昂急匆匆打馬而來。

    「七爺?」

    「陳千戶?」

    「你們……這是干甚?」

    吳七招招手,帶著沈昂看了幾顆人頭和阿鬼的屍體。

    「太險了!」

    「差一點,你沈家的麒麟兒就命喪黃泉了。」

    「沈思思還重傷臥床呢!」

    沈昂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沈麟的重要性且不說。

    沈思思可是主脈的小公主,誰不喜歡?

    大伯才走了幾天?

    她就出事了?

    嚴慎,簡直膽大包天。

    「欺人太甚!」

    「走,我跟你們一起去抄家。」

    「老子就像看看,這幫人到底是那條道上的?」

    「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東、西兩路軍合流。

    更多的人馬被派了出去。

    城外的各家造船場,碼頭酒肆全都戒嚴。

    水軍也得到了通傳。

    幾十艘大小戰船緊急出動,封鎖了安定河灣。

    沁水,黃龍江都不許進出。

    陸路各處要害,都有軍兵把守。

    安定四座城門,轟然關閉。

    小南巷,密密麻麻的官兵把這條不大的街,

    前後左右堵得水泄不通。

    嚴慎家業不小,三進的大院子布置得富麗堂皇。

    家裡的傭人家丁不下百人。

    面對渾身鐵甲,強弓硬弩破門而入的兇悍鐵軍。

    沒有人敢反抗,只有乖乖束手待擒。

    可惜,據說嚴慎是京城人士。

    他的家人都不再安定。

    不過,這種人辦事,依靠的不是家眷。

    堵著一幫家丁,傭人、管家也有用。

    抄家,果然收穫頗豐。

    吳七幹過多年捕快頭子,他才是行家裡手。

    金銀珠寶,糧食、布匹等物資一箱箱、一袋袋被抬了出來。

    不一會兒,前院空地上,就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