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賊心不死

    茫茫的群山之中,羊腸小道積雪覆蓋。👌👽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劉家父子騎著馬走得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來個馬失前蹄。

    很多懸崖陡峭之處,還不得牽馬步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原本待在太原府多好,豪宅美酒,爐火溫暖。

    偏偏跑來北邙山受罪?

    父子倆越想越窩火。

    禮物沒了。

    兩手空空,再去找其他寨子也不合適。

    姥姥,該死的陳家寨。

    劉承志氣咻咻地道:「爹,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劉家好歹也是聲名顯赫的豪強。」

    「就這般灰溜溜的回去?」

    「太丟人了!」

    劉連籌幾十歲的人了,卻要沉穩得多。

    「哦?」

    「娃呀?你想咋整呢?」

    劉承志磨牙道。

    「聯繫其他寨子,瓦解馬賊聯盟,見效太慢。」

    「陳家寨大勢已成,兵強馬壯的。」

    「就算沒有其他寨子跟隨,人家一樣過得很滋潤。」

    「爹,必須想點其他辦法。」

    「比如,從他家的乘龍快婿入手?」

    這倒是個突破口。

    陳家內、外兩寨,人丁兵馬可不少。

    又身處險峻之地,據山而守。

    別說劉家那些家丁好手了。

    就算太原府派出上萬兵馬,也奈何不得陳家寨。

    遼人也一樣。🐤💝 ❻9Ŝ卄υЖ.ℂㄖм ♤♟

    山地作戰,騎兵原本就沒啥用。

    「娃呀!」

    「那個周七武藝不簡單,別說你了。」

    「老爹我親自出手,恐怕都拿不下他。」

    「而且,這傢伙言談行走之間,有股官府的味道。」

    「他多半是出自澶州軍城,某個將門啊!」

    「能不招惹他,最好別輕舉妄動。」

    劉承志對吳七沒那麼大的怨恨。

    死胖子差點把他的「小手」捏成麻花團。

    劉承志也只怪自己選錯了對手。

    技不如人,就得認栽!

    「爹,周七不用管,也沒啥價值。」

    「書呆子陳麒,可是大有搞頭啊!」

    「單單他弟弟折騰的百鍊精鋼技術,就值得咱們出手了。」

    這倒不是謊言。

    至少沈麟拿出來的指箍和兩把兇殘的手弩。

    就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父子倆的眼力勁兒還不錯。

    那兩寶貝,絕對是百鍊精鋼所制。

    劉連籌苦笑著搖搖頭。

    「娃呀,百鍊精鋼難以量產,這是上千年來,無數高手大匠的共識,做不得假。」

    「可能,那個陳麟,只是運氣好,煉了一爐等級高的精鐵。」

    「再輔以日夜精煉,才出了這麼一批。」

    「你想要什麼技術,怕是異想天開了。」

    劉承志搖搖頭,不同意自家老爹的判斷。

    哪有那種事?

    等級特別高的精鐵?

    大周有批量出精鐵的能力麼?

    沒聽說過吧?

    其實已經有了。💣☆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大的煉鐵坊出幾爐幾煉的好鐵不難。

    再略略加工,十煉精鐵還少了?

    要不然,制式兵器為何從十煉鐵起步?

    「爹,我有一種預感。」

    「這個神秘的陳麟,一定是個天才。」

    「他絕對掌握著某種厲害至極的煉鐵技術。」

    「要不然,不可能連出好幾把百鍊寶貝不是?」

    「無論如何,咱們都要有所行動呀!」

    「一旦錯過了,悔之晚矣!」

    劉連籌也被兒子說得心動了。

    就算百鍊鋼是種奢望。

    萬一那小子在精鐵冶煉上,確實取得突破了呢?

    

    這天下,有心人何其多也?

    陳家寨的女婿,能煉製百鍊鋼兵器的消息一旦傳出去。

    人家奈何不得陳天王。

    可以去真定找他女婿不是?

    咱老劉家是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

    真定府下屬十幾個縣,地盤兒太大了。

    要找這陳家兄弟可費勁了。

    再說了,江湖上慣用化名。

    誰知道人家到底姓甚名誰?

    家住哪裡?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沈麟的口音,的確是北地的。

    而且,還可以確定不出澶州範圍。

    至於人是否在真定府?不敢全信。

    老劉也是果斷之人。

    要不然,他當了幾十年的豪強家主。

    劉連籌一拍巴掌,毅然決定道。

    「劉仁、劉義,你們六人棄馬步行。」

    「帶上七天的乾糧和帳篷。」

    「即刻迴轉,給老夫盯死陳家寨。」

    「一旦那什麼大姑爺下山,立刻回報。」

    「老夫就在二百里外的山口小鎮,等你倆的好消息。」

    「遵命,家主!」

    一行人轉眼分為兩隊。

    大冬天的,滴水成冰。

    靠著步行跋涉,去監視一個馬匪寨子。

    有多艱難?

    可想而知!

    劉承志道:「爹,他們繞經太原府南下,可能性一半一半吧?」

    「反正南邊是賊寇領地,絕對走不通。」

    「另外,就只有順黃龍江東下了。」

    「去安定登陸!」

    「我日夜兼程趕回劉家峽,把咱們那五艘船調來吧!」

    劉連籌心頭萬分不舍。

    劉家峽是老劉家的祖地。

    位於黃龍江南岸,某一處險峻之地。

    劉家的造船場就一直在那裡。

    也是他們能瞞過朝廷,大搞走私的原因。

    「娃呀,這可是五艘偽裝的戰船啊!」

    「一旦趁夜出動了,就很難再開回去。」

    「船上的投石機太醒目了。」

    「其實,動用咱們的五千擔大船,輔以床弩。」

    「最後跳幫作戰,足以取之。」

    「陳家護送的人馬,不會太多的。」

    「他們目前擁有的馬賊,也不過兩千出頭。」

    這兩千餘馬賊中,又能挑出多少適合水戰的?

    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劉家船隊常年在黃龍江和各大支流水域跑。

    他們太了解了。

    水戰和陸戰,完全是兩碼事。

    騎馬,是前後晃動,隨著戰馬起伏不定。

    坐船,偏偏左右晃。

    很多騎兵上了船,都吐得稀里哇啦的。

    完全不適應嘛!

    劉承志堅持道。

    「爹,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獅子搏兔,也需全力。」

    「不就是五艘三千擔戰船麼?」

    「比起可能的巨大收穫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回不去又如何?

    大不了送給遼人。

    沒準兒,人家還歡天喜地的給咱錢呢。

    畢竟多年的合作關係,在那兒擺著。

    遼人對戰船的渴求,劉家父子心裡不清楚?

    聽說安定水軍急劇膨脹,正跟遼軍爭奪那一段水路的控制權。

    真要偷襲陳家的大姑爺。

    還得細心謀劃,想好萬全之策才行。

    父子倆一番密謀。

    再次分開。

    老頭坐鎮山口小鎮,繼續等候消息。

    劉承志催馬揚鞭,直奔劉家峽船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