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皆大歡喜

    可惜,造紙是門技術活。69🅂🄷🅄🅇.🄲🄾🄼

    遼國可造不出大周的精品宣紙來。

    這玩意,都是各大家族的不傳之秘。

    現在有了白菜價的宣紙和精品書籍。

    這些走私商,不動心才怪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不用銀子結算,直接以物易物。

    只要保證交易的安全,其實他們還更賺一些。

    幾人跟吳七一番密談,滿意而去。

    吳七也沒閒著,他跨上門口的爪黃飛電。

    施施然就到了不遠處的水軍營寨。

    守門的兵丁,誰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肥捕頭?

    「七爺?今兒挺閒啊,您這是?」

    吳七塞過去幾兩銀子。

    「幾位兄弟。」

    「麻煩通報一聲,七爺想見見千戶大人。」

    新任千戶李廣利,是個做事嚴厲,一絲不苟的人。

    他上任之後,除了給所有來往安定的船隻頒發了出入令牌。

    順便收了一筆錢之後,就忙著整頓水軍去了。

    當初的小莊,可比他懶散得多。

    當然,莊名揚的苛捐雜費也多。

    所以,新任水軍千戶。

    名聲比他的前任,要好得多。

    吳七走進中軍大帳。

    發現裡面的陳設很簡單。

    一張書桌,後面有一架木頭的行軍床。

    左右擺了幾張椅子。

    中間點了個炭盆而已。

    當初的莊名揚可不這樣。

    連美女侍婢,都敢大大咧咧帶入軍中呢。

    李廣利從一堆文書中抬起頭來,面色冷肅。

    「吳七?咱倆好像沒打過交道吧?」

    「所為何來?」

    吳七打聽過這人。👤💝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知道他不喜歡廢話。

    那就開門見山好了。

    「李大人,是這樣。」

    「瀘水鐵城的沈麟,拜託我聯繫了幾個走私商。」

    「打算用書籍、紙張和棉織品,從北邊弄些牛羊戰馬。」

    「不知道,水軍這邊……」

    李廣利雖說板著臉,卻答應得分外痛快。

    「可以!」

    「本官相信,沈麟還不至於,把精鐵和水泥這類戰略物資賣給遼人。」

    「民用品,就能換來戰馬,對我大周有利。」

    「本官會傳令水軍。」

    「放寬瀘水河口的監控。」

    「但是,只要碰上了,咱們要上船檢查,走私船不得亂跑。」

    吳七有些為難了。

    水軍,不會整晚都在瀘水河口守株待兔。

    但是。

    你們上船檢查,還不得把走私商,嚇得雞飛狗跳?

    李廣利嚴肅地解釋道。

    「天氣越發冷了。」

    「鬼知道遼人輕騎,會不會借著走私的名義?」

    「發動突襲?」

    「吳七,咱們不得不小心啊!」

    吳七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行吧,我會給他們說。」

    李廣利嘴角一翹。

    「你擔心水軍,會故意搗亂?」

    「盡可放心。」

    「不過嘛,生意做的這麼大?」

    「兄弟們,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每月……五千兩銀子!」

    啥玩意?

    還以為你是秉公辦事呢。💜♢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五千兩?

    簡直是搶劫啊!

    呃!

    好吧,水軍不經常黑吃黑麼?

    惹不起啊!

    吳七攤攤手。

    「我們那些東西的價格,您應該知道。」

    「都是走低價傾銷的路子。」

    「哪有那麼大的利潤?」

    「李大人,最多每月。」

    「兩千兩!」

    「否則,咱們寧可不做。」

    「反正,咱的貨,也不愁賣!」

    李廣利難得的笑了。

    

    「你可瞞不住我,沈麟現在有錢了。」

    「肯定要大力擴充騎兵。」

    「不走私,他哪兒來的大批戰馬?」

    「這樣吧!」

    「折中一下,每個月,給本官送一百匹戰馬,如何?」

    吳七暗暗腹誹。

    李廣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自從他協防安定後,水軍日夜操練。

    他負責的幾百里黃龍江,巡邏密度大了一倍。

    相反的,走私商們的活動範圍,卻被一再壓縮。

    不是每個人,都有吳七這麼大面子的。

    那些走私商,有幾個?敢直面黑面神李廣利的?

    萬一,羊入虎口咋辦?

    所以,安定騾馬市,已經很難看到戰馬售賣了。

    就算偶爾碰到三五匹,都會被人一搶而空。

    價格還漲了一倍多。

    當然,沈麟和吳七如果打通了走私通道。

    兩邊以貨易貨。

    拿到的普通戰馬,也就二三十兩一匹。

    可給了李廣利,他往騾馬市一轉手。

    就能賣到五、六十兩銀子,還搶手得很。

    講了半天價。

    人家要一百匹戰馬,和收五六千兩銀子有啥區別?

    算了,誰叫李廣利掌握著黃龍江水道呢?

    這錢,誰都賺不去。

    吳七展顏一笑。

    「成交!」

    李廣利繼續埋頭處理公文。

    「出去左轉,領二十面綠旗。」

    「不送!」

    吳七拎著一口袋尺半長短的綠色小旗子,出了軍營。

    他有些意動。

    一百兩一面旗子?

    咱多給幾十匹戰馬,是不是能多換點?

    算了,先看看再說吧!

    二十面,也夠八家人分一分了。

    就算一艘船一面綠旗又如何?

    李廣利可沒規定排水量和載重。

    三百擔的快船可以。

    三千擔的運輸船也行。

    只要能進得去瀘水河,就不需要擔心別的。

    路上損耗,關我啥事兒?

    能做通三五趟,咱們就賺大了。

    吳七也好。

    沈麟也好。

    對於錢糧的需求,沒那麼急迫。

    他們需要的是戰馬。

    當然,牛羊活物也能養著,多多益善。

    荒草灘廣闊,好幾百萬畝呢。

    裡面沼澤泥潭太多,毒蛇也不少。

    牛羊放養不合適。

    割草回去,圈養行啊!

    當天夜裡,漆黑如墨。

    連下弦月的影子,都看不見。

    漫天星斗璀璨耀眼,卻不能讓夜色明亮半分。

    駐守東城牆的某位哨兵揉了揉眼。

    「旗頭,快看!」

    「河裡有燈光!」

    城牆堡樓,窗口探出一支單筒望遠鏡。

    值哨小旗官梁禹從燈光中看出,那是一艘艘大船黑影。

    愈行愈近。

    「姥姥,大半夜的,瀘水河哪來的夜航大船?至少千擔啊!」

    「就不怕擱淺麼?」

    副旗陳錫接過望遠鏡一數。

    「六……六艘!」

    他當然知道,那不是自家的鐵棚船。

    瀘水的四艘鐵棚船,現在幾乎不夜航了。

    好好的停在碼頭上呢。

    「老梁,上頭不是說,有走私船會來麼?」

    「也不對呀,下午才帶回來的信兒。」

    「咋上半夜就來了?不可能這般快吧?」

    梁禹慎重地道。

    「不管了,你先盯著。」

    「咱先去通知後兩班守衛,和百戶部!」

    如果是走私船,自然皆大歡喜。

    如果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偷襲咱鐵城。

    哼哼!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