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抹藥

  第8章 抹藥

  「來酒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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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方,容知暮遲遲不肯下車,臉上裹懼意,看他的眼神警惕性十足。

  顧御哂笑,「我要真想對你做點什麼,在這裡也不是不可以。」

  容知暮:「!!!」

  她身子不經意的顫了顫。

  顧御往后座拿出一件外套,扔她頭上。

  「下來。」

  一副不容拒絕的語氣。

  這件外套是上次容知暮還的那件。

  在男人逐漸不耐的注視下。

  容知暮磨磨蹭蹭下了車。

  容知暮將外套用來遮住髒污的位置。

  跟著他上了頂層的套房。

  顧御打開房門,胳膊倚靠在牆邊讓她進去。

  容知暮站在裡面,手指緊緊攥著一角裙邊。

  「不怕我對你做什麼了?」

  容知暮猛然往後看。

  對方鎖了門。

  容知暮鼓了鼓勇氣,眼瞳里乾淨純粹,嗓音小心翼翼夾雜著害怕的試探。

  「你不會的對不對?」

  顧御打量著她偏瘦的身形,弱不禁風,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小白花搖搖欲墜。

  他緩緩湊近,「小姑娘,你在考驗一個男人的耐力。」

  容知暮抿了抿唇,還沒等她說話。

  「把衣服脫了。」顧御說。

  容知暮睜大眸子,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不能這樣做。」

  顧御似笑非笑的把藥膏從口袋裡拿出來,晃了晃。

  容知暮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臉頰尷尬的漲紅。

  她小聲的說,「我自己來。」

  「不然你是打算讓我來?也不是不行,就是得收費。」

  他漆黑的眸鎖住她,勾了勾唇。

  容知暮:「————」

  她嗓音微軟,「你出去。」

  見男人不動。

  她硬著頭皮,「麻煩您借用一下地,或者,我離開。」

  顧御眯了眯眼,轉身將藥膏扔在桌子上,往衣櫃拿了衣服一頭扎進了浴室。

  「儘快處理。」

  門啪的一聲,掩蓋了男人的身姿。


  容知暮目光打量著屋子,擺設華麗精緻,風格簡約乾淨。

  採用低沉的調色,家具齊全。

  床是裡頭最占地方的。

  顧御的住所很多,一般都是住各式各樣的酒店,鮮少回家。

  準確來說,在他生命里幾乎沒有家這個字的意義。

  顧御其中的一棟房子,在地勢最為高達金貴的地段。

  出入的基本是持有資本的人物。

  那裡勉強算得上是顧御的家,因為跟她在一起之後,每個月基本會過去住一段時間。

  容知暮曾問過有家為什麼要住酒店。

  他說,「家會讓我有種莫名的空虛冰冷,住哪不是住。」

  他的性子無拘無束慣了。

  容知暮微微垂眸,聽著浴室里水滴落地的聲音。

  她伸手,擰了擰門把手。

  打不開。

  容知暮坐在柔軟皮質的沙發上,解開裙子的拉鏈。

  胸前的雪白被滾燙的咖啡燙的起了點點的水泡,一大片緋紅。

  她嘶了聲。

  幸好有大部分被衣服所吸收,並不是很嚴重。

  只是容知暮的皮膚比較白,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放在桌子上的藥膏有兩種,一種是針對燙傷的,還有一種,是祛疤的。

  容知暮眼裡閃過嘲弄。

  抹了些藥膏在指腹,一點點的擦拭著傷處。

  女人純白的衣裙半/裸,很明顯能黑色蕾絲花邊的罩衣。

  頭髮垂直,眉眼低下,手指在胸前雪白部分。

  精緻瓷白的側臉流暢,睫毛濃卷,小臉微微皺起。

  顧御出來的時候便是看到這一幕。

  他的動作很輕,沒能驚動在沙發上塗抹的女人。

  容知暮是後知後覺察覺到視線,往側邊看去。

  跟那道漆黑且熾熱的視線相對上。

  她瞳孔慌亂,無措的將裙子提上擋住,在男人眼裡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表現。

  容知暮紅著個臉,「你不不許看,轉過去。」

  她的聲音就算是生氣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嬌軟,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顧御視線肆無忌憚的瞧了她一眼,轉身。

  嘖了聲。

  「我不都讓你動作快點?」

  「是你太快了。」

  容知暮不滿的咬了咬唇角的皮肉,將鏈條拉上去。

  顧御肩膀抖了下,帶著笑的語氣鬆散,「行,我以後慢點。」

  容知暮意識到這話不對勁,憋了憋氣。

  顧御穿的是深藍色的薄款睡袍,身形修長,沒有過於龐大強壯,也沒有普通的文弱之風。

  他身上的儒雅斯文更為強烈,偏偏骨子裡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性子。

  頭髮濕答答的垂著,被他隨意撩了撩。

  有人敲門。

  容知暮瞧了眼。

  顧御已經去開門了。

  回頭時手上多了個購物袋。

  「把裙子換了。」

  顧御將她到嘴還沒開口的話堵塞了回去。

  「不用謝。」

  容知暮去了洗手間。

  裙子是新買的,吊牌還在。

  是有名的GH旗下的品牌。

  裙子介於粉紅與純白交間的顏色。

  尺寸是她穿的S碼。

  裙子下面還擺放著一件nei衣。

  相比於她的,足足小了一碼,勒的她喘不過氣。

  她沒有穿,穿回了原來的那件。

  她將袋子拿出來。

  顧御在這期間換了套衣服,深綠色的襯衣,襯得男人高貴清冷,黑色的褲子包裹著長腿。

  雙腿隨意彎曲,靠坐在她剛才的位置。

  濕潤的頭髮變得光澤柔順。

  容知暮僅僅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被他逮個正著。

  顧御眼神淺淺的打量了下她,眼底閃過一抹暗晦。

  容知暮眼神閃躲,手指頭無措的交織。

  「還不錯。」他說。

  顧御站起身,將吹風機塞到抽屜里。

  斜眼看了下購物袋裡的東西。

  「怎麼不穿?」

  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麼,容知暮臉皮薄的又忍不住染上點點熱意。

  「不合適。」

  容知暮埋著腦袋,聲若蚊蠅。

  顧御勉強能聽見,微微攏眉,「大了還是小了?」

  容知暮猛然抬頭,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顧御挑了下眉,眼眸掠過她的胸位置,閃過笑意。

  「行,不問了。」

  結果轉過頭自個嘀咕。

  「應該是小了。」

  容知暮深吸一口氣。

  「我要走了,藥膏多少錢,我轉你,裙子和外套我會洗乾淨還你的。」

  顧御倒了杯水,仰頭喝了口。

  他唇角微微勾起,「怎麼轉?」

  容知暮本想說轉給沈深讓他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