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暮比他們先一步吃完,又去食堂打包了點早餐給舍友帶回去。
「等下。」
陳白澈不多時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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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知暮側了側腳步,「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陳白澈不明意味的話落在容知暮耳里。
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她不動聲色的攏了攏眉。
「這麼光明正大靠近我不合適吧,還嫌上次你那狂熱女友粉沒把我打哭?」
「她退學了,不會再來找你。」
陳白澈聳了聳肩。
最近余蕭蕭家裡出了點事,自己都顧不上,那還有心情管別人。
容知暮稍稍有些驚訝,「退學了?」
陳白澈點了下腦袋,並不太想談及她。
轉了個話題。
「你還在找兼職嗎?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那邊店裡招人,要不要去試試?」
「不去了,我有其他安排了。」
容知暮搖了搖頭。
陳白澈沒強求,本意也不在此。
容知暮想走。
「那個——」
瞧見陳白澈欲言又止,時不時看向身後食堂門口。
「還有事嗎?」
「晚上有個Party,去玩玩?」
怕她不同意,連忙補充解釋。
「我朋友生日。」
「石昇,剛剛見過的。」
她順著陳白澈往後瞥去的目光看了眼。
石昇跟顧森洲站一塊,看到容知暮看過來,臉上露出及其張揚的笑容。
連帶顧森洲都有些看不過去,很想默默遠離這個傻逼。
容知暮沒吱聲。
陳白澈只當她怕了。
「都是一個學校的擔心什麼,再不濟還有我呢。」
容知暮唇角勾起點點譏笑。
「有你?你能拿來當球踢嗎?」
陳白澈:「……」
還能不能好好愉快的聊天了。
別人眼中的她都是安靜純情。
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差點沒把對方給ko了。
容知暮倔強又不識好歹的性子幾乎就是他的克星。
以至於,到現在說兩句都忍不住開懟。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白瞎了這張臉。」
容知暮臉色冷淡下來。
陳白澈雙手合併。
「行行行,我錯了。」
容知暮神色並沒有多少好轉。
陳白澈答應下來的是總歸不好推脫。
他咳了聲,「去吧?我都跟那小子說好了,人家對你有那麼點意思,我跟他說他不死心啊,想讓我幫忙追你,正好跟他說清楚不是?」
「地址發我。」
陳白澈還在絞盡腦汁想一些其他的藉口,結果對方輕飄飄來了這麼一句。
他懵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思索著哪裡出了問題?她這麼好說話?
「怎麼樣?」
石昇等她一走,匆忙的跑過來。
陳白澈拍了拍胸膛,「我出馬,怎麼可能搞不定的事。」
石昇咧開嘴笑了聲。
「你到時候可別跟我搶她。」
陳白澈擺擺手,「我又不喜歡這種類型。」
顧森洲打了個哈欠,眼皮耷拉。
「走了,網吧開黑。」
「別了吧,我得好好準備一下以最好的姿態見女神。」
石昇撓了撓寸頭的後腦殼。
「陪我去挑衣服做個造型?」
顧森洲翻了個白眼。
「有必要娘們兮兮的?」
石昇反懟,「你這種眼裡只有遊戲和機車的怎麼會懂愛情?」
顧森洲跟陳白澈對視一眼,皆皆看出了無奈。
容知暮一到寢室,就收到了兩雙眼眸的注視,一左一右。
似乎在特意等著她。
她不知所以的晃了晃手裡的早餐,放在桌上。
「給你們帶了吃的。」
兩人沒有第一時間去看。
奚竹雨:「老實交代吧。」
何雨:「什麼時候的事兒。」
容知暮:「?」
「那個借你外套的人居然去在咖啡館碰到的那個大帥哥,你還跟我說你倆不認識?!」
奚竹雨故作生氣的板著個臉,實則八卦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容知暮碰上她們無盡止的詢問,無聲的嘆了口氣。
簡短的說了些遇到的經過。
容知暮最後說了句,「我跟他真的不熟。」
「那你還不趕緊變熟!這樣的男人不談戀愛拿來幹嘛?浪費了這麼好的青春年華。」
——浪費了這麼好的青春年華——
這話似乎觸及到了什麼。
容知暮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瞳孔渙散。
何雨說著什麼,奚竹雨發現了容知暮的不對勁,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
何雨語氣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開個玩笑,知暮?你怎麼了?」
容知暮搖了搖頭,「趁熱吃吧。」
她說的是早餐。
容知暮一個人進了浴室。
「我哪說錯了?」
「我也沒想明白。」
兩人神神叨叨的對話。
浴室里,容知暮脊背靠著牆,一點點的滑落在地。
她用最好的時間妄圖拉攏禁錮一個男人的愛,卻付出了她的一生悲慘。
夜幕降臨,這座城市展露出獨有的繁華。
容知暮坐上計程車,融入茫茫的夜色。
末色這家酒吧,開在最熱鬧的地段,外面的混合形狀,兩側的燈籠採用的顏色紅配綠,設計頗有年代感。
容知暮凝視著上面得招牌。
她來過這裡幾回。
後來這家酒吧被警察查封了,涉黃。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這地方得罪了某些權貴遭來的橫禍。
容知暮垂下眸子,手指勾著路上隨意買的禮物包裝盒,暢通無阻的進去。
很快便找到了私人包間的所在點。
進去的時候,一群人在玩的熱火朝天,打牌,玩遊戲,又或是邁開嗓子眼吼歌。
她的動作很輕,幾乎沒人注意她的到來。
就算附近的人看見,見不是主角,亦不會聲張,頂多禮貌的頷首。
容知暮眼眸掠過裡面,都不是什麼熟面孔。
她的眼神稍稍停頓在窩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正專心致志的打著遊戲,旁邊波浪卷的女人慢吞吞的靠近他,紅唇一張一合。
只見顧森洲愈發的不耐煩,罵了聲,「有病。」
他起身,直接大步往門口走去。
看見剛來的女人。
隨意打了聲招呼,「來了。」
容知暮有些緊張拘束,「他們還沒到嗎?」
「嗯。」
顧森洲應了聲,經過她推門。
回頭側眼瞥了眼看似人生地不熟的容知暮。
又掃過有些蠢蠢欲動想上前的幾個男生。
「屋子太悶,出去透個氣待會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