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四根白蠟燭放在了十字路口的四個角,拿出打火機把那些蠟燭點燃以後,我就特意和孫大牛站在了路的中央處。
孫大牛看了看我:「初一啊,你還別說,這氣氛真是有點怪。」
我無奈的點點頭,要知道路的十字路口,其實也就是陰陽的交界處,很多陰鬼所徘徊聚集的地方,肯定也是要經過這十字路口,所以要招魂必須得來這地方。
燭火在黑夜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白蠟燭是敬鬼神的,這邊眼看著蠟燭點好,我便將一些香點燃了起來,在四周各個地方插上了香,這些東西是給野鬼吃的,希望他們不要搗亂!
這把香點燃以後,我又特意的念出了一段咒語。這孫大牛聽了我念咒語,覺得有些有趣,他連忙道:「你們念這些咒語,真的有什麼用嗎?」
我瞪了孫大牛一眼:「這個咒語是招魂咒,如果沒有這個咒語,那咱們這邊招魂就根本沒啥用!」
聽了我這話,他無奈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那些風水先生還有算命先生,他們有時候總是會神神叨叨的念那些所謂的咒語。」
我無奈道:「得了吧,那些怎麼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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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牛哈哈一笑,我意識到現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又道:「好了,現在不是和你聊天的時候,現在正事要緊。」
孫大牛聽了點了點頭,「好!」
可誰知道我念了咒語老半天之後就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孫大牛在一旁看了以後:「怎麼沒有反應啊?會不會去念錯了?」
聽了孫大牛的話,我仔細的回憶著自己所念過的內容,咒語我肯定是沒念錯的,可是究竟在哪一環節出現了紕漏呢?為什麼念完了咒語之後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呢?
至少也來一陣冷風,給個表示吧?
連一陣陰風也沒有。
看著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時候心有些急,我連忙給毛方打了一個電話,麻煩告訴我:「你有沒有嘗試叫名字?」
「哈?」聽到這裡我有些懵了,毛方說道,「你招魂不喊名字?」
原來這招魂是要喊名字的,無可奈何之下,我就只好又喊了幾聲何雪的名字。
我尋思著這應該能成功了吧,可是不料,喊了老半天又是沒有動靜,這種情況確實太過怪異。
不過……
就在那些香燃燒了有好一會之後,突然間四周開始陰風陣陣,吹的那些蠟燭燭光不斷的搖曳。
「現在撒些元寶錢!」
電話另一頭的毛方吩咐著,他似乎能夠看到這邊的情況一樣,我忙不迭地拿起了一包紙錢,望著高空丟了上去。
元寶紙錢飄飄搖搖落下來的時候,如同一隻只在黑暗中飛撲的蛾子。
「你有沒有牛眼淚或者是柳樹葉這些的東西?」毛方在電話另一頭問我。
要牛眼淚,我是沒有,不過這柳樹葉倒是有,自從上一次從馬小玲學了一招之後,我就特意的將那柳樹葉一直帶在身上,因為這東西是見鬼所用,而我記得這牛眼淚也是見鬼所用的,莫不成這毛方是想要讓我見鬼?
這會兒想著也是,自己又不是什麼高人,憑著自己肉眼凡胎,哪裡能夠看得出那些普通鬼魂?
吩咐到這裡以後,我就特意的將那柳樹也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幾遍,在一旁的孫大牛看著我拿著柳樹葉擦眼睛,有些不解的問我究竟在幹嘛。
我尋思著,既然帶著這小子來了,總不成只讓我一個人見鬼,他不見鬼吧……
於是乎我將柳樹葉遞了給他:「擦在自己的眼睛上,等下咱們就能看見鬼了。」
「真的嗎?」這孫大牛眼睛之中帶著一絲激動,急忙的從我手上接過了那柳樹葉,然後就開始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一遍。
可是擦過之後,他又有些失望:「不對呀,怎麼什麼情況也沒發生?」
「哪有那麼快……」可還沒等我把這話說完呢,突然間我的眼睛之前出現了一片白蒙蒙的影子。
好傢夥,那是孤魂野鬼,我看到了,那些傢伙也不知道死了多少的年頭,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破爛爛,有些蹲在路邊,有些走在路上,都用著一雙空洞洞的眼睛盯著我們。
當然,更多的是圍到了我們這邊那些香的地方來,他們好像都是來吃這些香的,紛紛圍繞到了那些向香,使勁的聞,看來所謂的鬼聞香就是這種情形。
可惜的是看到了這些孤魂野鬼,卻沒有看到何雪。
我這邊倒是沒有覺得什麼,不過那邊的孫大牛卻一時間有些毛了,原本吧,他沒見過鬼,想要看個鬼是激動的,但是一看到那些鬼的時候,他立刻就慫了,二話不說抓著我的手。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虧你還是個大男人,上一次咱們不是見過那紅衣厲鬼了嗎?這些鬼你也怕?」
「那次不一樣,那就一個鬼。」
這孫大牛還特意的解釋著。
我當時間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腦袋,「這些鬼可不是看數量的,上一次那個鬼是紅色衣服,那是厲鬼。這些只是普通的鬼而已……」
「原來鬼還有等級呀。」
這孫大牛不理解,我當然只好給他普及一下知識,在陰陽咒術之中,也確實有給這些鬼作為分類。
所謂的鬼有普通之鬼,一般都只是白色或者是淡黃色的衣服,還有那些級別的就是厲鬼,厲鬼也有紅,深紅等顏色,極其厲害的稱之為煞,也就是我們上一次遇到的那個。
而最後一種最可怕,就是青色的,攝青鬼,那種是傳聞中特別可怕的,會吃鬼的鬼,不過我沒遇到,也不希望自己會遇上。
給這孫大牛普及知識,這孫大牛才沒有那麼害怕,兩個人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鬼,孫大牛不經意的問道:「你說何雪怎麼還沒來?」
我哭笑不得,「你問我,我問誰……」
可就在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時,我看到好像有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從另外一頭走了過來。
「何雪!」
「是那丫頭!」孫大牛激動的揮舞著手。
我也是一陣激動,看向了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