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為劉玉柱打抱不平

    「你們聊著吧,我上樓換件衣服。」我露出滿臉微笑對他們三個人說了一聲,就向二樓走去。

    「你們倆先坐著,我上樓看看那小子。」師父不好意思地對那兩個中年婦女說了一句,就跟著我向二樓走去。

    回到小臥室躺在小床上,閉上眼睛,嘴裡面念叨了一句「還是家舒服」。

    「你身體恢復好了嗎,誰讓你出院的?」師父質問我。

    「師父,我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雖然醫院不收醫療費,但咱們也不能浪費國家資源,我偷偷跑回來的。」我咧著嘴對師父回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他拉著個臉子,用手指著我「我發現你這小子,越來越皮了。」

    「師父,那個丁姨是你的相親對象吧?」

    「是的,她叫丁香,今年四十五歲,在商場賣衣服,家裡有個女兒,還在念大學,人長得可以,性格不錯。她是因為家庭暴力才和丈夫離婚的,離婚能有十多年了。」師父說到這兒,還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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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那個丁姨長得不錯,從面相上能看出她性格好,你可以試著接觸一下。」

    師父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

    「人家才四十五歲,我都奔六十歲的人了,我和她在一起,感覺不太現實。」

    「這有什麼不現實的,只要你們倆彼此願意就行了,這年頭老夫少妻多得是,再說了你這也不是包養小媳婦。」

    師父有點心動了,他轉過身向一樓走去。我換了身衣服後,也下了樓。

    「陳道長,正所謂「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能不能把你的收入告訴人家丁香。」姓丁的媒婆對師父說了一句。

    師父聽了媒婆的話,臉上露出一副不悅的表情,沒有說什麼。

    丁香轉過頭看出我師父有點不高興,其實我心裏面也不高興,凡事只要跟錢沾了邊,那就沒意義了。

    「於姐,人家賺多少錢,這跟我沒關係,我有手有腳,我自己能賺錢,我找男人,沒想著讓人家養我,就是想找個能正經過日子的男人,只要這個男人對我好就行。」丁香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師父聽了丁香的話,心裏面舒服了很多,他含蓄地說了一句「我賺的錢夠養家餬口了。」

    「我一會就要去上班了,那咱們倆加個微信,互相留個手機號吧!」丁香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行。」師父點頭答應。

    師父和丁香互留了手機號和微信號後,就離開了道尊堂。那個姓於的媒婆沒有離開,而是露出一臉嬉笑的表情看向師父,看樣子是有話要跟師父說。

    「你還有什麼事嗎?」師父望向媒婆問道。

    「陳道長,現在介紹對象,只要是成了,都要給媒婆一頭豬,兩條煙,還有兩瓶酒,你要是和丁香成了,可不能把我忘了。」媒婆眉開眼笑地對師父說了一句。

    師父聽了媒婆話,心裏面不情願,但臉上沒有表露出來,也沒說話。

    「於姨,我記得媒婆介紹成對象,只是要一個豬頭,現在怎麼都要整豬了,還要煙和酒了?」

    「給媒婆豬頭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現在都是給整豬,還有煙和酒,遇到大方的人家還給錢。」

    「行,只要我師父這事能成,我給你買頭豬,煙和酒也沒問題。」我對姓於的媒婆承諾道。

    「這事就交給我了。」姓於的媒婆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去追那個丁阿姨了。

    「你小子跟著瞎參合什麼!」師父對我埋怨了一句。

    「師父,我不能看到你孤獨終老,況且那丁阿姨確實不錯,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我覺得你應該和她接觸一下,你覺得合適那就在一起,她這個年紀應該還能給你生個一男半女。」

    師父聽了我說的這番話,都氣笑了,他笑著罵了我一句「你個小王八犢子」。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徐燕開著車子趕到道尊堂,她拎著兩大包東西,都是我住院用的。

    我笑嘻嘻地從徐燕手裡面接過東西時,徐燕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燕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天天在醫院裡照顧小何。」師父走到徐燕的身邊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

    「可能是我上輩子欠他的,這輩子要還他。」徐燕說完這話,就坐在了沙發上。

    我坐在師父身邊,和他說起劉隊長因為陳峰被救走而降職的事,師父認為公安局的領導不應該把責任推卸到劉隊長身上。

    「小何,咱們去一趟公安局,找局長把這事說清楚。」師父對我說了一聲。

    「師父,覺得咱們這樣做多此一舉,人家未必會聽咱們的話。」

    「即便多此一舉,我們也要幫劉隊長把事說清楚,要讓他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其中有很多事在裡面。」師父說完這話,站起身子開始收拾東西。

    「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去!」徐燕對我們說了一句。

    師父收拾好東西後,我們一同離開道尊堂向公安局趕去。

    來到公安局,我們跟一樓大廳負責接待的年輕女警察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年輕女警察並不願意帶我們去找局長,而是推辭我們。

    就在這時,我們在一樓大廳看到了劉玉柱,他也看到了我們,劉玉柱要比我上次看到的時候顯得蒼老很多,頭髮蓬亂,不修邊幅,鬍子拉碴,人也顯得沒精神,看到劉玉柱這副樣子,我和師父都很心疼。

    「陳道長,小何兄弟,徐燕妹子,你們怎麼過來了?」劉玉柱擠出微笑走過來問我們三個人。

    「我們過來,是想找一下你們局長,但這個小同志攔著我們,不讓我們去找你們局長。」師父指著年輕女警察對劉玉柱說道。

    「陳道長,你們找我們局長有什麼事嗎?」

    

    「事情也不是很大。」

    「既然不大,那你跟我說,我要是能幫你辦的話,咱們就別麻煩我們局長了。」

    「這事你辦不了,需要找你們局長。」

    「我們局長現在在會議室開會,這樣吧,我先帶著你們上去。」劉玉柱說完這話,就要帶著我們上樓。

    「劉副隊長,這樣不太好吧?」負責接待我們的那個年輕女警察很為難地對劉玉柱說了一句。

    「小段,以前你看見我都是客客氣氣的,現在我降了職成了副隊長,連面子都不給我了嗎?」劉玉柱問向年輕女警察。

    「不是,不是,你上去吧!」年輕女警察羞得臉通紅。

    「咱們上去吧!」劉玉柱對我們三個人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向公安局三樓走去。

    局長辦公室在三樓把東頭的屋子裡,我們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待。

    「自從被降職後,我真正的感受到什麼是世間冷暖,以前奉承我的那些同事對我是冷眼相看,話也不願意和我多說一句,我也懶得和他們說。」劉玉柱說到這,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隊長,我接觸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你的為人,我還是很欣賞的,你要記住一句話,是金子總會有發光的那一天。誰這一輩子都不會順順利利的,都會走點背運,只要你看開了,一切都會過去的!」師父拍著劉玉柱的肩膀安慰道。

    「別人這麼安慰我,我是真聽不進去,但你這麼安慰我,我心裏面舒服了很多。」劉隊長笑道。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這就是我們公安局新來的局長,他姓王,叫王強,我就是被他降職的。」劉玉柱對著我們小聲地說道。

    王強年紀五十歲剛出頭,身高一米八,長得膀大腰圓,濃眉大眼,獅頭鼻子,嘴型方正,表情嚴肅,從面相上能看出這人正直,嚴肅,再就是不近人情。

    「劉副隊長,你有什麼事嗎?」王強問劉玉柱這話時,還看了我們三個人一眼。

    「王局,這三個人是我的朋友,他們找你有點事,麻煩你接待一下。」

    「我沒時間,讓別人接待吧!」王強回了劉玉柱一句,就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劉玉柱聽了王強的話,他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杵在原地。

    「真特麼沒有人情味。」我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樣吧,我帶你們去找二把手楚副局長!」劉玉柱對我們說了一聲,就要帶我們離開。

    師父推開王局長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我和徐燕緊隨其後,劉玉柱怕我們鬧出事,也跟著進去了。

    王強看到我們三個人走進來,他抬起頭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看向我們。

    「我很忙,沒時間接待你們。」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天下衙門朝南開,有理沒錢進不來」,你看我們三個是普通老百姓,就不願意接待我們,若我們都是有錢人的話,你肯定不會把我們拒之門外。」師父說完這話,也不管王強同不同意,便坐在了王強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劉副隊長,這是什麼情況?」王強指著我們不高興地問劉玉柱。

    「王局長,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說有事找你,然後我就把他們給帶來了,咱們公安局的宗旨就是為老百姓服務,你真沒有理由不接待他們。」劉玉柱面對王強不再低聲下氣,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你們身為公務人員,不就應該為人民服務嗎?」我跟著附和了一句。

    王強聽了我們的話,是無力反駁「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這邊忙著呢!」

    「劉隊長,你先出去,這事我們要單獨跟王局長聊一下。」師父對劉玉柱說了一聲。

    「陳道長,你可別亂來呀!」劉玉柱不放心地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放心吧,我哪敢在這裡搗亂。」師父對劉玉柱笑道。

    「看著點你師父,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劉玉柱臨走的時候,對我囑咐了一聲。

    劉玉柱離開後,師父開口說話了「為什麼要給劉玉柱降職。」

    「這是我們內部的事,跟你沒關係。」

    「不就是因為跑了個罪犯,讓一個人站出來背黑鍋嗎?」

    「你這話說得可真輕巧,要是普通罪犯,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逃跑的可是個重型犯,販毒,涉黑,高利貸,再就是駕車撞人,導致八傷五死,這案子是他負責的,在他那裡出了問題,他就該承擔相應的懲罰,我也只是給他降職。」

    「王局,在你看來,這世界只有一面,可這世界還有你看不到的另一面。你們高看了自己,小瞧了那個陳峰。我覺得這件事,不應該讓劉隊長背鍋。那天晚上別說是四個警察,就算你們全公安局的警察都去了,有人想救陳峰,你們誰都攔不住。」師父很認真地對王局長說了一句。

    「我不懂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我叫陳遠山,是一名茅山道士,是一名真正的修道者。你們抓捕的陳峰,也是一名修道者。」

    「你是不是玄幻看多了?」王強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笑道。

    師父聽了王強的話也是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從挎包里掏出毛筆,硃砂,黃符紙放在辦公桌上,然後開始畫符,師父畫的是一張定身符咒。

    「王局長,你信不信我把這張符咒貼在你的身上,你不僅不能動,連話都說不了。」師父指著他畫好的符咒對王局長說了一句。

    「真滑稽,你們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吧,要是不走的話,我可就喊人請你們走了。」王強表情嚴肅地對師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