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祝谷雪要復仇

    看到金起昭一拳將醫院牆壁砸了個坑,兩個警察都驚呆了。

    「我想知道那個人的資料。」金起昭問向兩個警察的時候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殺氣。

    兩個警察面對金起昭,心裏面突然生出一股恐懼感。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沒辦法告訴你!」兩個警察一同對金起昭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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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你們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到他,你們可以走了!」金起昭沒好氣地對兩個警察說了一聲。

    兩個警察聽了金起昭的話點點頭邁著大步離開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張青天拿著七盞油燈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蔡洪從張青天的手裡面接過七盞油燈,對金起昭說了一句「這裡只能留你一個人,其他人必須離開」。

    金起昭聽了蔡洪的話,轉過身看向我們。還沒等金起昭發話,金氏集團的人,包括張青天他們一同離開了。


    我媽對金起昭點點頭,就和我一同向外走去,我臨走的時候,向手術室望了一眼,我看到手術室由內向外散發著濃濃的陰氣。我心裏面能想到蔡洪肯定是用一種邪術去救金學峰的性命。

    我們全部離開後,金起昭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楚叔叔,我父親被車撞了,撞我父親的那個人已經被抓,他叫由廣海,我想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我和我媽走出去,就在住院部大樓門口等待。金學峰被車撞了的這個消息傳出去後,整個雲海市都轟動了。下午兩點,中心醫院周圍的路段都被車給堵死了,趕來醫院看望金學峰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有做生意的,有政府的等等,安倍純一郎也帶著人趕過來了。

    金起昭對下面的人下了命令,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手術室。金起昭還把公司的十幾個公關人員請過來,接待前來看望自己父親的那些人,並做好公關工作。

    下午四點,金起昭面帶微笑地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他擠出一絲微笑對大家說了一聲「我父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身子還很虛弱,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我在這裡謝謝大家對我父親的關心,這事也給大家添麻煩了,大家都別在這等著了,都回去吧!」

    眾人們聽了金起昭的話,與金起昭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我陪著我媽待到晚上七點,這時一輛救護車停在大樓門口,醫院的人將正在打著氧氣昏迷不醒的金學峰抬到了救護車上,我媽想要上車陪著,結果被金起昭給攔了下來。

    救護車剛離開,蔡洪被金氏集團的兩個保安攙扶出來,蔡洪露出一臉疲憊的表情,面容變得有些蒼老,黑色的頭髮變成了花白色。

    金起昭先安排了一輛車將蔡洪送走後,他帶著張青天等人也都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們要去什麼地方。

    我將我媽送回家安撫好後,就坐著計程車趕回道尊堂。

    「你小子跑出去一天了,怎麼才回來,下午兩點徐燕過來找過你,她說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師父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將手機掏出來,發現沒電了。

    「師父,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徐燕打個電話。」

    「給你!」師父隨手就把電話遞給了我。

    我打通徐燕的電話,徐燕在電話那頭先問了一句「陳師伯,何志輝回去了嗎?」

    「我剛剛回來。」

    「你什麼情況,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手機沒電了。」

    「我在道尊堂等了你一個下午,你跑哪去了?」

    「這事在電話里說不明白,明天我去找你,當面和你說這事。」

    「不說算了,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徐燕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那丫頭是不是生氣了?」

    「嗯,是生氣了,我明天去哄哄她。」

    「你這一天跑哪去了?」師父好奇地詢問我。

    「上午我找到唐燦燦,和她說起了祝谷雪的事。後來我就去找馬小帥了,和馬小帥帶著馬婉瑩一起逛街。中午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媽給我打來一個電話,她在電話里告訴我金叔叔出了車禍,在中心醫院搶救,於是我飯也沒吃就趕了過去,我這也是從醫院那邊剛趕回來,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我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對師父說了一聲,就用手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

    「你在這兒坐著,我上樓給你做一份炸醬麵。」師父對我說了一句,就向二樓走去。

    「師父,用不著那麼麻煩,我泡一份大碗面就行了!」

    「不麻煩,你等著就是了。」師父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師父上到二樓後,我向牆上的掛鍾看了一眼,此時是晚上八點,外面的天已經放黑了。我將裝有祝谷雪的收魂袋拿了出來,心想著若是唐燦燦在十點之前沒趕過來,那我就將祝谷雪的魂魄放出來,不再管這事。

    過了半個小時,師父端著一大碗炸醬麵送到我的面前。

    望著炸醬麵,我的心裏面除了感動,就是感動。

    「謝謝師父。」

    「別說客氣話了,趕緊吃吧!」師父對我催促了一聲,就坐到辦公椅子上玩著電腦。

    一碗炸醬麵還沒吃完,只見一輛黑色野馬跑車停在道尊門口,隨後從車上下來兩個年輕男女,一個是唐燦燦,一個是唐燦燦的男朋友。

    

    看到這兩個人走進來,我抬起頭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現在是晚上九點。

    兩個人走進來,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站在門口看著我。

    「別站著了,快請坐吧!」我指著沙發對兩個人招呼了一聲。

    「你朋友?」師父看向這對年輕人問向我。

    「她就是唐燦燦。」我指著年輕女孩對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聽了我的話,還仔細地打量了一眼唐燦燦和年輕男子,從師父臉上露出的表情,能看出師父對著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唐燦燦和年輕男子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好奇地向周圍打量了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我吃了一口面問向年輕男子。

    「我叫楊帆。」年輕男子對我回了一聲。

    「你和祝谷雪是怎麼認識的?」我繼續問道。

    楊帆聽到祝谷雪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身子不由地顫抖了一下,臉上凝重的表情變得驚恐。

    楊帆低著頭沒有回我的話,見他不願意多說,我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吃完炸醬麵,我看向唐燦燦和楊帆,兩個人是既心虛,又害怕。

    「給你們倆半個小時,你們好好地想一下見到祝谷雪的鬼魂該怎麼道歉,才能取得對方的原諒。」我對兩個人說了一句。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後,就陷入到沉默之中。

    「小何你過來一下!」師父對我招呼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站起身子就向師父的身邊走了過去。

    「你能從這兩個人的面相上看出什麼嗎?」師父小聲地問我。

    「從這兩個人的面相上能看出他們都屬於那種比較自私的人,而且這兩個人都不安分,即便在一起了,也會給對方戴綠帽子。」我小聲地對師父說道。

    「你小子看人很準,而且這兩個人還有責任心,做事不牢靠,全都喜歡勾三搭四。」師父又補充了幾點。

    過了半個小時,我走到祝谷雪和楊帆面前,讓兩個人閉上眼睛,隨後我拿出兩片柳樹葉,將他們的天眼打開。

    「接下來,我要將祝谷雪的鬼魂放出來了,只要你們倆道歉的態度誠懇,她會原諒你們的。」我對唐燦燦還有楊帆說了一句。

    兩個人聽了我說的話,露出一副木然的表情看向我。此時用成語「呆若木雞」來形容他們倆最好不過。

    我將收魂袋扯開,一團黑色的陰氣飄出來變成祝谷雪的鬼魂之軀出現在我們大家的面前。

    祝谷雪看到唐燦燦和楊帆,臉上表情變得憤怒而又猙獰。

    唐燦燦看到祝谷雪,嚇得喊出「媽呀」一聲,她雙眼翻白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楊帆看到祝谷雪,雖然沒有嚇暈過去,但也是嚇得魂不守舍,臉色煞白,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身子發抖,只見楊帆的褲襠浸濕一片,並散發出一股尿騷味。

    祝谷雪呲著牙衝著楊帆發出一聲怒吼,就往楊帆的身上撲過去,我衝到祝谷雪身邊伸出雙手攔住了她。

    如果讓祝谷雪在道尊堂殺了楊帆,那我們的責任也就大了,此時楊帆已經徹底嚇傻了。

    祝谷雪的力氣很大,她一邊辱罵著楊帆,一邊掙扎。

    「祝谷雪,你先別衝動,這事會有好的解決辦法。」我對祝谷雪喊了一聲。

    祝谷雪聽了我的話,便冷靜了下來,不再掙扎。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趕緊說吧!」我對楊帆說這話的時候,還對他使了一個眼神。

    其實我認為這件事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論理說祝谷雪為了這麼兩個渣子自殺,實在不值得,而祝谷雪還是走了這條路,估計她當時的內心十分脆弱,想到只有自殺才能解脫。在我看來,選擇自殺,是一種懦弱的表現。

    「噗通」一聲,楊帆就給祝谷雪跪了下來。

    「對,對,對不起,我不想背叛你的,是唐燦燦主動勾引我的,我一時沒忍住,就和她在一起了。」楊帆指著唐燦燦對祝谷雪說道。

    楊帆將責任全都推到唐燦燦的身上,是我沒想到的,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祝谷雪聽了楊帆的話,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唐燦燦,同時祝谷雪的身上散出濃濃的陰氣和怨氣向唐燦燦的身上壓了過去。

    陰氣和怨氣壓到唐燦燦的身上,唐燦燦感覺自己的身上仿佛壓著千斤巨石,她的臉變得發紫,呼吸變得急促,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住手!」我對祝谷雪喊了一聲,便將自己身上的道法力散出去,驅趕祝谷雪壓在唐燦燦身上的陰氣和怨氣「你想報仇我不反對,但他們倆今天不能死在我們這兒,要是人死在這兒,我們就說不清楚了。」我對祝谷雪說了一句。

    祝谷雪聽了我說的話,就將身上散發出去的陰氣還有怨氣收了回來。

    「姑娘,我想和你聊一聊。」師父站起身子向祝谷雪的身邊走了過去。

    祝谷雪看向我師父,一種恐懼感由心而生,祝谷雪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害怕眼前的這個老頭。

    「你要和我聊什麼?」祝谷雪向後倒退一步問我師父。

    「你的事,我都聽我的徒弟說了,你因為這兩種人,選擇自殺輕生,你覺得你這樣做值得嗎?」師父背著手面無表情地問向祝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