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都沒睡,一直在想那殭屍的事。」師父露出一臉疲憊的表情在對我說這番話時,心裏面很亂。
此時師父心裏面想著自己把殭屍放走是對還是不對,若殭屍以後開始吸食人血,自己可能就成了罪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師父,我知道你心裏面在擔憂什麼,其實這事也沒有那麼複雜,高海是一具通人性的殭屍,晚上他甦醒過來後,你再和他好好地談一下,讓他知道這世界除了我們這些人,還有很多比我們還要厲害的修道者,他們舉手之間可以輕鬆將他覆滅。」我對師父說這話時,想起了龍虎山的張天師,還有那個老天師,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尤其是老天師的實力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也只能這樣了,我實在是太困了,上樓眯一會,你在一樓看著點,順便盯一下倉庫那邊,別讓陌生人接近。」
「好的師父。」
師父上到二樓睡覺,我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盯著西面倉庫看。
下午六點,小師姑,馮師叔,徐燕,姜雲英,劉娟,張宜春師一同來到了道尊堂。
看到大家過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為大家端水倒茶拿水果和乾果。
「何師侄,你師父哪去了?」張宜春師伯問我。
「我師父因為那具殭屍的事,一宿都沒睡,他下午將近四點才睡著的,我要不要上樓把我師父喊下來?」我指著二樓問向大家。
「不用了,讓他多睡會吧!」小師姑對我回了一聲,就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接下來大家坐在沙發上研究著怎麼處置那個殭屍,張宜春師伯認為殭屍留不得,現在不除掉,日後有可能會成為大患。馮師叔心裏面贊同張宜春師伯的提議,但嘴上什麼都沒說,因為他知道師父不太同意這樣做。
「美好,你這個人比較有主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張宜春師伯見大家都不出聲,他向小師姑問了過去。
張宜春師伯心裡清楚,馮師叔,我師父都聽小師姑的話,小師姑執意要殺殭屍高海,我師父和馮師叔是攔不住的,所以他覺得小師姑的意見很重要。
小師姑沒想到張宜春師伯要聽她的意見,她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之前所遇到的殭屍,都是沒有人性的,這次遇到一個通人性的殭屍,而且還能與人正常溝通,我是做夢都沒想到。其實我已經不把他當成是殭屍了,而是把他當成是個人,說心裡話,讓我殺那些沒有人性的殭屍,我可以手下不留情,但對於這個通人性的殭屍,我是真下不了手。」小師姑對張宜春師伯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張宜春師伯聽了小師姑的話,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唉」。
六點半左右,師父揉著惺忪的雙眼從二樓走了下來,大家看到我師父從二樓走下來,停止聊天一同看向我師父。
「你們這麼看著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師父對大家說這話的時候,向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放灰,距離天黑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陳師弟,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具殭屍。」張宜春師伯又問我師父。
張宜春師伯之所以對這件事這麼關心,主要因為他的身份是雲海市道教協會的會長,殭屍若是在雲海市亂殺無辜,他是有責任的。
「你們早上離開後,我和小何商量了一下那具殭屍的安置問題,小何提議將殭屍高海送到唐城,我是贊同的,你們覺得怎麼樣?」師父問向在場的人。
張宜春師伯聽了師父的話,眼前一亮,「我贊同將這個殭屍送到唐城,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了。」
「把殭屍送到唐城,會不會被那裡的骷髏剁成肉醬。」說這話的是劉娟,這時劉娟也回想起了我們上一次在唐城的遭遇,並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小何認為殭屍高海會適應那裡生活。」師父對劉娟回道。
「陳師弟,如果殭屍高海同意去唐城,這事就這樣了,如果他不同意去唐城,想要留在人類的地盤,我是不會答應的,這個傢伙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這事我需要好好地和他談談,給我兩天時間。」
「好。」張宜春師伯對我師父答應道。
「其實我知道,大家今天晚上過來,是不放心我的安危,你們不用為我擔心,那殭屍應該不會傷害我,大家都各回各家吧,你們這人多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殭屍高海談唐城的事。」師父對大家說了一聲。
大家聽了師父的話,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這樣吧,我和徐燕留下來陪著我師兄,你們其餘人都回去吧!」馮師叔對大家又說了一聲。
「也行,有事第一時間給我們打電話。」張宜春師伯站起身子點頭答應。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姜雲英師姑對我們說了一聲,就帶著劉娟和張宜春師伯離開了。
「師妹,你也回去吧!」師父轉過頭對小師姑說了一聲。
「多我一個人也不算多,我還是留下來吧!」小師姑心裏面是不放心我們。
不光張宜春師伯認為殭屍高海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就連我們也認為殭屍高海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燕子,小何,你們倆現在開車去市場買四隻鮮活的大公雞回來。」師父對我和徐燕吩咐了一句。
「好的!」我和徐燕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開著車離開了。
我們倆知道師父讓我們買鮮活的大公雞,是給殭屍高海吸食。
我們這裡的農貿市場是晚上七點半下班,我和徐燕到了農貿市場買了四隻鮮活的大公雞後,又買了一些包子饅頭和鹹菜,這一天都沒吃飯,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
我和徐燕回到道尊堂是晚上七點十分,殭屍還在沉睡中,沒有甦醒過來。我和徐燕將買來的包子,饅頭,鹹菜分下去,我們大家一同吃了起來。
「思燕那孩子修道的天資如何?」馮師叔問小師姑。
「那孩子天資是夠了,就是膽子有點小,現在面對孤魂野鬼,還是有點害怕。」
「畢竟是個女孩,而且剛接觸到這一行,慢慢來吧。」師父笑著附和了一句。
我們五個人吃飽喝足後,一同向福源胡同西頭的倉庫走去,我將買來的四隻公雞拎了起來,師父對我說了一聲「放下」。
「師父,難道這公雞不是買來給殭屍吃的嗎?」
「是給他的,但現在不能給。」師父搖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走到倉庫旁,師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左手心劃了一下,他的左手心瞬間溢出鮮血。
「師父,你這是要做什麼?」我指著師父的手疑惑地問道。
「咱們都知道,殭屍向來是嗜血成性,我想知道他能不能把持住自己,他若能把持住自己,我就給他一條生路,他若把持不住,那我今天就算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置他於死地。」師父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
我心想師父也是個狠角色,居然用自己當誘餌。
站在一旁的馮師叔還有徐燕看向師父,一同點了一下頭,他們贊同師父說的這番話。
我們五個人走進倉庫,先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裝著殭屍高海的棺材裡散出綠色的屍氣把整口棺材都包裹了起來。
還沒等我們走到棺材旁,棺材蓋自己打開,殭屍高海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立起來,並跳到地上。
殭屍高海跳到地上,閉上眼睛用鼻子嗅著周圍的空氣,因為他聞到空氣中飄著一股血腥的氣味。
殭屍高海嗅著血腥味走到師父身邊睜開眼睛看到我師父的手流著血,他舔了一下嘴唇,眼神中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師父望著殭屍高海是面無表情,表現得很冷靜,我,馮師叔,徐燕,小師姑心裏面有些擔憂師父。
「你的手怎麼了?」殭屍指著師父流血的左手關心地問了過去。
「剛剛開門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皮外傷而已。」師父對殭屍高海說這話的時候,將自己的左手心遞給殭屍高海看了一眼。
「你們趕緊給他包紮一下吧!」殭屍高海轉過頭對我們四個人催促了一句。
「我回去拿藥箱。」徐燕說完這話,就向道尊堂跑了回去。
過了沒多久,徐燕提著藥箱跑進倉庫,徐燕先是找出止血藥粉倒在師父的手心傷口處,然後拿出紗布給師父包紮。
師父見殭屍能忍住,懸在他心上的石頭瞬間就落了下來,我們其餘幾個人也是如釋重負。
「高海,你餓不餓?」師父望向高海問了過去。
「餓。」高海回了師父一聲,就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
「剛剛你看見我手心溢出鮮血,就不想吸一口嗎?」
「想,但我能控制住自己。」殭屍高海對師父回道。
我們從倉庫走出來,師父回到道尊堂,將四隻鮮活的大公雞提出來扔到殭屍高海的腳下「這是給你準備的」。
殭屍高海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抓住一隻大公雞,對著脖子就咬了下去。殭屍高海咬破大公雞的喉嚨,開始吸食公雞體內的鮮血。
沒一會功夫,四隻大公雞都被吸光了血。
「吃飽了嗎?」我向殭屍高海問了一聲。
「飽了,真是謝謝你們了。」殭屍高海拱著手對我們謝道。
我俯下身子將四隻死掉的大公雞提起來扔到福源胡同對面的路邊,點了一把火,將四隻公雞給燒掉了。
接下來師父沒有跟殭屍高海提起送他去唐城的事,而是開著車帶著他在雲海市轉了起來。
我發現一件事,殭屍高海吸了雞血後,身子有了很大的變化,之前他身上布滿了皺紋,瘦得是皮包骨,就像一具百年乾屍,現在他的身子膨脹了很多,身上的皺紋也消失了,黑色的皮膚變成了鐵青色。而且我還能感受到殭屍高海吸了雞血後,身子變得比之前更加有力量了。
「高海,你死的時候多大年紀。」我問向坐在副駕駛上的殭屍高海。
「我死的那年三十一歲,正值壯年。」
「三十一歲,就能當上總兵,你也真是夠厲害的,總兵可相當於二品武將。」師父敬佩地說道。
「如果我當年不死,努爾哈赤和他的後人休想打進關內。」殭屍高海很有自信地對我們回道。
「你是怎麼被你的部下用毒酒害死的?」我好奇地繼續問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收了努爾哈赤的好處,偷偷地在我的酒裡面下了毒。害死我的這個下屬,被我的其餘下屬亂棍打死了。」
師父開著車子向前行駛的時候,我們看到十幾隊陰兵鬼差在路上巡邏,這場景平時很難看到。
「今天晚上怎麼出現這麼多陰兵鬼差,他們好像在尋找什麼,難道是十八層地獄跑出惡鬼了。」馮師叔望著一隊隊陰兵鬼差在我們面前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