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這個小兄弟,還有這個丫頭,他們為人正直,不可能幹拐賣兒童的事。」劉隊長對帶頭警察說了一句,就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何兄弟,你沒事吧?」劉玉柱露出一副關心的表情向我問了過來。
「我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我在對劉玉柱說這話的時候,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剛剛打我的青年警察。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青年警察仰著頭瞪著兩眼珠子憤憤不平地看向我。
「小何兄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劉玉柱問我。
「劉隊長,事情是這樣的,徐燕開著車載著我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有一個女鬼鑽入到我們的車內,要坐我們的順風車回家,於是我們就答應了。」 ❅
當我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橋南派出所的警察們全都笑了,他們嘲笑我「真能編瞎話。」
「小何兄弟,你繼續往下說。」
「我們把女鬼送回到家,剛要準備離開,女鬼突然從家裡面衝出來,攔住了我們的車,她跟我們說自己的兒子生病了而且很嚴重,希望我們能將她的兒子送到醫院。於是我和徐燕就下了車,衝到孩子的家中。我們見到孩子的時候,孩子發高燒,都燒迷糊了,體溫差不多能達到四十多度。我當時害怕孩子腦子燒出病,就將孩子從屋子裡抱出來,立即送往醫院救治。後來這些警察衝到醫院,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我們倆給抓了。」我對劉玉柱繼續講述道。
「人家這小伙子助人為樂,你們居然這樣對待人家。」劉玉柱指著我對橋南區派出所的警察們說道。
「劉隊長,你今天晚上應該是沒吃藥吧,他說的這番話你居然都相信。」帶頭警察對劉玉柱嘲諷道。
「我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不好意思劉隊長,你若是來撈人的,我肯定不會放人,這案子涉及到拐賣兒童,可不是一件小案子,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工作吧。」
就在這時,徐燕趴在劉隊長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劉隊長聽了徐燕的話,就從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林副局,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事需要你過來處理一下。」劉隊長覺得這件事自己出面可能不太好使,他想找林副局長出面幫忙。
「一個經常幫咱們的小伙子被橋南派出所的同志當成是人販子給抓了,我有證據證明這個小伙子是清白的,但橋南派出所的同志就是不放人。」劉玉柱對林副局長說道。
「行,我這就過去!」林副局長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劉隊長,這事你找誰幫忙都沒用,人肯定是不會放的。」帶頭警察倔強地對劉玉柱說了一嘴。
劉玉柱沒有理會這帶頭警察,而是指著小床讓我先坐下來。
「劉隊長,你這樣做,讓我們很為難。」帶頭警察對劉玉柱十分不滿。
「如果我讓你為難了,你可以到相關部門投訴我,」劉玉柱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拍我臉上的傷。
「你。」帶頭警察指著劉隊長氣得說不出話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一個五十六七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男子走進來後,帶頭警察,劉玉柱,以及其他警察恭敬地對中年男子喊了一聲「林副局長好。」
「小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副局長直接問向劉玉柱。
「林副局,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小伙子你見過,他叫何志輝,這個丫頭叫徐燕,這兩個人的師父曾經幫過我們刑偵大隊偵破了好幾起無頭案子。他們倆今天開車在十字路臉皮等紅綠燈。」劉玉柱將我們身上發生的事對林副局長講述了一遍,還說到我被橋南區派出所的警察毆打的事。
「誰能作證他們倆是說的話是真的?」林副局問劉隊長。
「那個搭我們順風車的鬼大姐,就站在一樓大廳,我可以讓你們見到她,讓她來澄清這件事。」徐燕對在場的人說道。
「噗呲」一聲,帶頭警察和其餘幾個警察全都笑噴了起來,他們就覺得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行,那就帶著我們去見一下這個鬼吧!」林副局說了一句,就向外走出去。
我們一同從值班室走到大廳,徐燕先是走到鄭曉培的身邊溝通了一下。
「大姐,我一會要將他們的天眼打開,然後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地講述一遍就行了。」徐燕對鄭曉培說道。
「好,這事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對不起你們。」鄭曉培抱歉地對徐燕說了一句。
「沒事,你別想太多。」徐燕笑著安慰鄭曉培。
「不相信有鬼的人,請把眼睛閉上。」徐燕對這群警察說了一聲。
橋南派出所的警察全都把眼睛給閉上了,劉玉柱對林副局長點了一下頭,兩個人一同將眼睛閉上。
徐燕伸出雙手,對著這些人的雙肩拍了過去,將他們雙肩的陽火全部拍滅。
陽火被拍滅的那一瞬間,大家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並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寒氣鑽入到自己的體內。
徐燕對大家說了一句「你們可以睜開眼睛了。」
大家一同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女鬼鄭曉培。
鄭曉培雙腳離地約十五公分,身子是飄起來的,披頭散髮,雙眼漆黑,臉色蒼白,眼圈和嘴唇發紫,雖然她的表情不是猙獰的,但這模樣看起來也很嚇人。
「臥槽!」帶頭警察發出一聲驚呼,就向後倒退了兩步,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鬼,鬼,鬼!」一個年輕警察指著女鬼念叨了一句,就向值班室跑了進去。
之前打我的那個青年警察,嚇得雙腿雙手發抖,然後沒站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其餘幾個警察嚇得魂不守舍,也好不到哪去。
林副局長嚇得咽了一口吐沫,也向後倒退了一步,唯獨劉玉柱沒有害怕。
「大妹子,現在我們大家都能看到你,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地講一遍吧!」
「我叫鄭曉培,是姜凱去世的妻子,也是姜澤宇的媽媽,我是去年八月份患有子宮癌去世的。今天晚上我坐這兩個人的順風車回家看望孩子和丈夫,結果發現孩子自己一個人在家,而且還生病了,高燒到昏迷不醒,當時我跑出去求這小伙子和這位姑娘救我兒子性命。這小伙子抱著我兒子,姑娘開著車就去了市中心醫院,他們還自掏腰包給我兒子治病。再後來,你們就帶著我男人跑進病房,把這小伙子和姑娘給抓了。我可以對天發誓,他們是好人,他們不是人販子。」
鄭曉培對這些警察解釋的時候,他轉過身對著我和徐燕深鞠了一躬「小伙子,姑娘,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受委屈了。」
鄭曉培話說到這裡,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
「你們怎麼解釋這事?」林副局長問向帶頭警察。
「我們以為他們倆是人販子,就把人給抓到了派出所,沒曾想是這麼一回事,誤會一場。」帶頭警察紅著臉對林副局長回道。
「有你們這樣辦案的嗎,這大過年的,都不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就不分青紅皂白把人給抓了,而且還把人給打了,你們太過分了。」林副局長對帶頭警察數落了一句。
帶頭警察子紅著臉低著頭是一言不發。
「小伙子,我向你道個歉,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今天這事讓你們受委屈了,對不起。」林副局長誠懇地對我和徐燕道了一聲歉。
「他打了我,能讓他親口給我道聲歉嗎?」我指著之前打我的青年警察對林副局長說了一聲。
「趕緊道歉。」林副局長對著青年警察喊道。
「對,對不起,我不該打人。」青年警察在對我道歉的時候,都不敢抬頭看我。
「小何兄弟,你要是對這事不滿意的話,我會幫你向領導反映,給予他們處分。」劉玉柱走過來問我。
「劉隊長,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再鬧下去就沒什麼意思了。」我釋懷地對劉隊長回了一聲,不想再追究下去。
「好了大姐,這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你也可以離開了,我不贊成你回家看孩子,因為你現在是鬼魂之軀,你要是距離孩子太近,身上的陰氣進入到孩子的體內,會讓孩子的病情變得越來越嚴重。」我對女鬼鄭曉培囑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回去看一眼孩子,就離開。」
女鬼鄭曉培對我說完這話,就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穿透一樓正門,在我們大家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何志輝,我要去中心醫院取自己的車,車上有毛筆,硃砂,黃符紙,我需要畫一道符將這些人熄滅的陽火點燃。」徐燕指著那些被拍滅雙肩陽火的警察們對我說了一聲。
「劉隊長,這個時間外面攔不到計程車,麻煩你開車送徐燕去一趟市中心醫院取車。」我走到劉玉柱身邊商量道。
「這沒問題!」劉玉柱對我應了一聲,就帶著徐燕離開了。
我跑到派出所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發現右臉還有點瘀青。回想起今天晚上發生事,實在是委屈,再想想那個生病的孩子,心裏面又不覺得委屈了。做一件好事,確實能讓人心情舒暢。
徐燕回來後,她拿著毛筆沾著硃砂在黃符紙上畫了一道符咒。
徐燕畫完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接下來徐燕用著一張符咒,將大家雙肩熄滅陽火點燃。
大家雙肩陽火再次燃燒起來後,他們明顯能感受到身體內產生一股熱流,將體內的寒氣逼了出去。
「好了,咱們回去吧!」徐燕拍拍手對我說道。
「劉隊長,林副局長,今天晚上這事給你添麻煩了。」我抱歉地對著兩個人說了一句。
「一點都不麻煩,這事是我們應該做的。」林副局長對我笑道。
我們和林副局長還有劉隊長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橋南區派出所。
我和徐燕回到小師姑的家,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
師父,小師姑,馮師叔,三個人都沒有睡覺,他們坐在沙發上,表情凝重地向我和徐燕的身上看過來。
「你們倆怎麼才回來,給你們打電話還關機。」小師姑站起身子問向我和徐燕。
「別提了,我們倆今天晚上救了一個孩子,結果被當成是人販子抓到了派出所,我還被打了一頓,幸虧有劉隊長出面幫忙解決,要不我們倆現在都不能回來。」我坐在沙發上笑著對師父說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馮師叔好奇地問我們。
「今天晚上我們倆從何志輝的媽媽家離開,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徐燕將我們今天晚上遭遇的事,詳細地講述了一遍給馮師叔說道。
「都說你多少次了,幫人也要量力而行,被人打一頓,活該。」師父板著個臉子對我譴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