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和小師姑是中午趕過來的,兩個人帶來了兩大袋子陳年糯米,三瓶黑狗血,還有礦泉水和一些吃的東西。
「我和徐燕跑遍全市,只找到三瓶黑狗血,也不知道這黑狗血純不純。」小師姑指著找來的三瓶黑狗血對我們說道。
「黑狗血純不純,意義也不是很大,畢竟古墓里的殭屍實力太強了,有就勝過無。」我望著古墓方向嘟囔道。
徐燕拿來吃的東西遞給我,嬌嬌,金猴,並詢問我「靜遠大師呢?」
「靜遠大師回去了,天黑之前能趕過來。」我接過徐燕手裡的東西回道。
下午三點半,嚴師叔帶著省道教協會的人趕到新灣村後山,有魏師叔,高師叔,林丹師姑,唐玉師兄,杜誠,姚珊珊,高俊,李鶴軒,一共來了十幾個人,對於雲海市發生的事,他們很重視。
「何志輝,快跟我們說說這裡面的具體情況?」唐玉師兄走到我身邊,迫不及待地詢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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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這個村叫新灣村,一夜之間這個村子死亡了六十二個人。」我將新灣村發生的事和古墓里所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省道教協會的人聽了我的講述,大家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先不說那個旱魃,光是三十六個飛屍級別的殭屍就很難對付了。
「咱們找點炸藥過來,把這古墓炸了,讓他們永遠都不要出來,這事不就完美地解決了嗎?」姚珊珊對我們提議道。
聽了姚珊珊的話,我無奈地搖搖頭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姚珊珊,你還真是愚蠢。」杜誠忍不住地對姚珊珊罵了一句。
「杜誠,你膽子大了,居然敢罵我,我看你是找抽。」姚珊珊瞪著兩個大眼睛怒氣騰騰地對杜誠說了一句,就擼起袖子要揍杜誠。
杜誠嚇得躲到嚴師叔的身後,嚴師叔板著臉子對姚珊珊說了一句「好了,別胡鬧了。」
「杜誠,你給老娘等著!」姚珊珊咬著牙對杜誠說了一句狠話。
「之前我也想過,用乾坤大將這個陵墓砸塌,將旱魃與三十六個殭屍埋在陵墓里。靜遠大師跟我說,這種做法治標不治本,只是暫時性地解決問題,旱魃和殭屍早晚能衝出天日。再就是這墓室里有很多值錢的文物,具有很高的考古價值,咱們可不能亂來。」我苦笑地對姚珊珊說道。
姚珊珊聽了我的話,也是恍然大悟「你說得對。」
「說你愚蠢,你還不願意聽。」杜誠又嘲笑了姚珊珊一句。
「誰都可以說我,就是你不行。」姚珊珊對杜誠說這話時,兩個拳頭攥得很緊。
「杜誠,你這小子真是欠,少說兩句吧!」嚴師叔白了杜誠一眼沒好氣地數落道。
杜誠立馬閉上嘴巴,不再亂說話了。
「何師侄,這墓里都有什麼陪葬品?」魏師叔很感興趣地走上前詢問我。
「有金器,銀器,還有玉器,瓷器,聽靜遠大師說,裡面的瓷器價值百萬以上。」
「何志輝,你帶我們進去看看吧!」唐玉師兄很感興趣地對我說道。
聽了唐玉師兄的話,我向嚴師叔看了過去,嚴師叔板著個臉子對我們說道「裡面太危險了,還是別進去了,我可不希望你們出事。」
聽了嚴師叔的話,大家表現得很失落。
「天黑後,那個旱魃和殭屍,肯定會從這墓室裡面衝出來,咱們就守在這裡,來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李鶴軒指著墓室門口對我們提議道。
大家聽了李鶴軒的話,都很贊同,決定將殭屍和旱魃堵在墓室門口一一消滅,隨後大家開始做準備。
「林丹師姑,這個地方陰氣重,空氣中蘊含的靈力稀薄,我希望你在這門口給我們大家布下一個聚靈陣。」我走到林丹師姑的面前要求道。
「可以。」林丹師姑對我點點頭,就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找出布陣的法器,為我們布下聚靈陣。
「何志輝,要是旱魃和那些殭屍從這裡衝出來,你用乾坤鼎,我用玲瓏鍾,咱們將那些傢伙擋在裡面。」李鶴軒找到我商量道。
「咱們倆擋下飛屍級別的殭屍不成問題,能不能擋得住旱魃,那就不一定了!」
「咱們這邊的實力也不弱,金猴和嬌嬌也可以獨當一面,凡是不要想得太糟糕+。」李鶴軒指著嬌嬌和金猴對我說這話,心裏面感到很輕鬆。
苗師叔,師父,馮師叔,小師姑見省道教協會來了十幾個人,他們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
「徒弟,我們決定留下來。」師父走到我面前,固執地對我說道。
「我不同意。」我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也不同意。」徐燕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這樣吧,我們不留在這後山,就待在新灣村。」苗德厚指著新灣村方向對我商量道。
「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立即開車離開。」馮師叔又補充。
我拗不過他們三個人,只能點頭回了一聲「那好吧!」
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林丹師姑已經將聚靈法陣布置好了,周圍的靈氣正在往我們這裡聚集。
我和徐燕一同坐在聚靈法陣內,修煉《聚靈功》吸收周圍的靈氣補充體內的道法力。
「嗷嗚」陵墓中時不時有殭屍的吼叫聲傳出來,聽著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小師姑知道陳年糯米可能對飛屍級別的殭屍無效,但他還是在地上撒了一層糯米。
我睜開眼睛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距離天黑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此時我體內的道法力已經補充滿了。
看到師父,馮師叔,苗師叔還站在現場,我立即走到三個人的面前對他們催促一句「你們還是趕緊退回新灣村吧!」
「你小子要小心,打不過的話別逞強,該跑就跑。」師父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對我囑咐道。
「師父,有句話你常掛在嘴邊,降妖除魔是道教弟子應盡的職責,即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那都是老思想,現在不提倡了,我們這些老傢伙死了也就死了,都活夠本了,你們這些年輕人是道教未來的希望,你們不能死,必須好好活著。」
師父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但眼圈裡含著淚花。
「師父,我答應您,一定好好活著,我和徐燕結婚生子,你要幫忙給我帶孩子!」
「成。」師父回了我一個字,就帶著馮師叔,苗師叔一同向新灣村走去。
「小師姑,你也跟著我師父一起離開吧!」我轉過身對站在一旁的小師姑說道。
「何師侄,我要留下來,我會在關鍵的時刻幫助你們,而且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小師姑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玄鐵弓箭笑著對我說道。
「徐燕,那你留在小師姑的身邊,保護小師姑的安全。」
「我。」
「聽從我的安排吧!」
「那好吧!」
小師姑和徐燕躲在四十多米遠的一棵枯樹後面。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天色變得越來越黑,靜遠大師還沒有出現,我心中有些焦急。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剛要給靜遠大師打電話,便看到靜遠大師帶著一個白鬍子白眉毛,體型乾瘦的老和尚出現在山頂處。
靜遠大師帶來的老和尚,正是鎮守靈峰寺九層佛塔的慧真大師。他與修道者監獄的那個慧真大師,法號相同。
慧真大師手裡面拄著一根生滿銅鏽的法杖,身穿一套黃色僧袍,腳上穿著一雙黑布鞋,雖然年近百歲,走起路來步步生風,雙眼有神,而且我還能感受慧真大師身上的磁場很大。
看到靜遠大師帶著慧真大師過來,我上前一步恭敬地對著慧真大師喊了一聲「慧真大師您好」,並深鞠一躬,表示敬意。
「何小友客氣了,多日不見,你的實力又增進了很多!」慧真大師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對我說道。
「向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靈峰寺的慧真大師。」我指著慧真大師對省道教協會的人介紹道。
接下來我又為慧真大師一一介紹省道教協會的成員。
「這個老和尚的實力應該在靜遠大師之上,沒想到這小小的雲海市,居然藏龍臥虎。」唐玉師兄眯著眼睛看向慧真大師小聲地對周圍人嘟囔一句。
我帶著慧真大師來到墓室門口,我聽到墓室裡面有呼嘯之風傳出來,我們大家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墓道時,一口黑木棺材從裡面飛出來向我們的身上撞過來。
我伸出右手要拽慧真大師躲閃,慧真大師一個閃身沖向前用自己的身子向那口棺材撞過去,眾人們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棺材即將撞到慧真大師身上,慧真大師的身上出現一個直徑一米五,高兩米半的金鐘罩,這金鐘罩閃著耀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