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住處,看到大家坐在一起聊著天,我們這間屋子能夠睡五個人,大家都聚在我們這間屋子裡聊天。
我渾身酒氣地走進屋子裡,大家停止聊天,一同向我的身上看過來,嬌嬌站起身子走到我面前對著我的身子嗅了兩下。
「何志輝,我不僅在你身上聞到了酒味,還聞到肉香味,你居然背著我們偷偷吃肉了。」
「張會長那裡有肉,我在那裡吃了一些,還喝了一點酒。」
「你吃肉都不帶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嬌嬌淚眼蒙蒙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可不嫌棄你,我也想要帶你去吃肉,但是人家張會長不答應,他們嫌棄你太能吃了。」我苦笑地對嬌嬌回道。
嬌嬌聽了我的話,又在我的身上嗅了兩下,你身上肯定還藏著肉。
聽了嬌嬌的話,我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個黑色方便袋,方便袋裡裝著一隻鵝腿,原本這隻鵝腿我想留給徐燕的。
嬌嬌從我的手裡面搶過鵝腿,就當著大家的面吃了起來,在場的人看到嬌嬌啃著熏鵝腿,有的咽口水,有的吧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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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幾乎一夜都沒合眼,回想著張鳳山對我說的話,即便用乾坤鼎為老祖抵擋雷劫,我所要面對的危險也是很大的,我自認為自己的實力也就比平常人高一些,跟老祖半仙實力比起來那是差天差地,怎麼可能抵擋住九階雷劫。但我真的很難拒絕張會長,當初我來龍虎山求靈泉液,老祖明知道這靈泉液對自己飛升有很大的作用,還是讓給了我們,再就是張會長送了我銀龍霸王槍,送了徐燕玉簪劍。
凌晨兩點多,上廟發生聚眾毆鬥的現象,道教弟子和一群修道者打了起來,我們住在宿舍里能聽到謾罵的聲音和兵器碰撞所發出的「乒桌球乓」聲音。
大家被吵得睡不著,一同跑出去看熱鬧,我們看到有幾十個人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打鬥還在繼續,在場的正一教弟子想要上前阻攔,差點被捲入其中。
道教弟子的心比較齊,把那些修道者打得四分五散,我還看到了有不少無辜者被捲入其中。
「都給我住手。」就在這時,張會長出現在大家面前,衝著眾人們喊了一聲。
沒有人給張會長的面子,道教弟子仍然追著那群修道者打。
張會長飛身而起,衝到道教弟子們的面前,他右掌隨意地揮動了一下,然後用力地對著道教弟子的身上擊過去。
一陣強有力的勁風撞擊在道教弟子身上,道教弟子們被擊倒一片。
「張會長的真氣好強大。」方建安望著張會長驚訝地念叨著。
「什麼是真氣?」我轉過頭問方建安。
「真氣是道家的一門氣功心法,可以將體內的道法力轉化成真氣打出去。」方建安簡單地對我講述道。
在場多數道教弟子不知道張會長的身份,他們指著張會長就破口大罵,罵張會長是非不分,還罵張會長吃裡扒外。
「何志輝,咱們上前幫忙?」海百川走到我面前對我說了一句。
「這種小事,張會長自己會解決的!」我將張會長當初說的話還給了他。
海百川聽了我的話,白了我一眼,就邁著大步向張會長的身邊跑過去。
正一教的弟子們都知道張鳳山的身份,他們看到張鳳山被針對,一同衝到張鳳山的身後,此時站在張鳳山身後的正一教弟子達到五百多人。
罵張鳳山的道教弟子們見張鳳山這邊人數眾多,大家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謾罵了,有一部分參與鬧事的道教弟子潛入到了人群中不敢再露面。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鳳山。」張會長對大家報出自己的姓名。
大家得知張鳳山的名字,瞬間就聯想到國家道教協會的會長。
「你是國家道教協會的會長?」對面一個中年男子站出來進一步質疑地問張鳳山。
「沒錯,我不僅是國家道教協會的會長,我也是龍虎山正一教的弟子。」在場的人聽了張鳳山的話是一片譁然。
「記住了,這裡是龍虎山正一教的地盤,不是你們家。身為道教弟子,必須要以德服人,你們的德行在哪裡,一身痞子氣,敗壞風氣,我真是為你們感到羞辱。剛剛參與打人的道教弟子和其他人,我請你們立即離開龍虎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張鳳山表情嚴肅地對在場人說了一句。
張鳳山的話音剛落下,正一教的弟子們齊刷刷地將背在身後的法劍抽了出來,剛剛參與打鬥的人也不敢說話,大家一同向山下走去,當然了也有一些人魚目混珠的潛入到了人群中。
參與打架的大部分人被驅趕走後,張鳳山又吩咐正一教弟子對受傷的人進行包紮治療,傷勢較重的人被直接送到鷹潭市醫院。
有了這次教訓後,大家收斂了很多,小打小鬧也常有發生,大多人都是相互謾罵,動手的人很少。
一轉眼兩天時間過去了,有一小部分道教弟子和修道者離開了龍虎山,他們離開的原因是吃住問題得不到解決,每天風餐露宿實在艱苦,大部分人還是留在龍虎山,想要目睹老祖渡劫的場面。甚至有很多人開始下賭注,賭老祖能否渡過天劫,多數人買老祖渡不過去。
我來到張會長的住處,看到張鳳山和海百川兩個人正在無聊地打著撲克,海百川的臉上貼滿了紙條,看到這一幕場景我差點笑噴了起來。
「你們兩個人加在一起一百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玩撲克貼紙條。」
「要不要一起玩?」海百川轉過頭問我。
「我不玩,你們這太幼稚了!」我搖著頭擺著手對兩個人回道。
「你是在埋汰我們倆幼稚唄!」張會長板著臉對我說道。
「你們倆不幼稚。」我立馬改口。
張會長和海百川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硬拉著我玩撲克,兩把過後,我的臉上也貼了兩張紙條。
「你小子想通了?」張鳳山見我不說話,主動地問我。
「我想通了,會在關鍵的時刻幫老祖抵擋一道雷劫。」
「小何,謝謝你了。」張會長發自內心地對我感謝道。
「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想學你那天施展的真氣功。」
「可以!」張鳳山都沒有猶豫,很爽開地答應我了。
「我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若是我死了,我希望你們能照顧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師父,也幫我照顧好徐燕。」
「幫老祖抵擋天劫,雖然危險性很大,但我不會讓你小子死的。」
聽了張會長的話,我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他這算是給我吃了一個定心丸。
「張會長,我應該什麼時候出手幫老祖抵擋天劫。」
「若是老祖抵擋不住前八階天劫的話,那就是他命中該絕。九階天劫中,威力最強的是最後一道天雷,這最後一道天雷會化為雷龍撞向老祖,我們要出手幫忙抵擋這最後一道天雷。」
「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我一個人出手幫忙抵擋?」我放下手裡的撲克。
「我和我的幾個師弟都會出手,海副會長也會幫忙。」
「張會長,我還有個要求。」
「過分的要求就不要提了。」
「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連吃兩天饅頭了,大家肚子裡面都沒有油水了,能不能給我們搞點肉,搞點酒。」
「這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下面的弟子們安排這件事。」張會長對我答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打電話安排這事。
張會長打完電話,我準備站起身離開,張會長和海百川說什麼都不讓我走,硬拉著我玩撲克,直到我滿臉貼上紙條,他們才滿意地放我離開。
中午十一點半,兩個小道士打開了我們寢室門,這一次他們送來了炸雞,醬豬蹄,醬牛肉,蒜蓉火腿,兩箱啤酒。
看到小道士端來的東西,我們這些人的眼珠子都泛著光。
「今天這伙食可真好,正一教良心發現嗎?」方建安笑嘻嘻地說了一句,便隨手拿起一罐啤酒打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嬌嬌捧著一隻炸雞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嘴裡面嘟囔一句「真香」。
「我剛剛出去看了一眼,旁邊寢室的人還在啃饅頭,咱們卻在這裡吃肉,這是怎麼一回事?」呂子琪問大家。
「是我厚著臉皮跟人家要的。」我對大家說了一句就拿起一個醬豬蹄。
我啃了一個醬豬蹄吃了兩片醬牛肉喝了兩罐啤酒就填飽了肚子。
「何志輝,咱們倆出去走走吧!」方建安吃完東西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方建安的話,我點點頭跟著他一同離開寢室,向外面走了出去。
離開上廟,走在山路上,我看到山路兩旁排滿顏色各異的帳篷,這些人吃喝都在帳篷里,還有一些人剛剛醒過來,拿著牙膏牙刷在山泉水旁刷牙洗臉,結果遭到一群人的譴責,大家認為這山泉水是用來喝的,而不是用來刷牙洗臉的。
「方建安,你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事嗎?」我向方建安問了過去。
「我觀察你兩天了,感覺你有點不對勁,你應該有事瞞著我們大家。」方建安停下身子用著犀利的眼神看著我,並說了一句。
「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你是真厲害。」
「趕緊說吧,什麼事瞞著我們?」
「張會長找到我,讓我幫老祖抵擋九階天雷中,最後一道天雷。」
方建安聽到我說的這句話,眉頭緊皺,整個人變得不自然。
「據說九階天雷中最後一道天雷名為雷龍劫,數道閃電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條雷龍在雲層中穿梭,這道天雷的威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百分之九十的人和妖在渡雷龍劫時,會被劈個形神俱滅。張會長讓你幫著老祖抵擋雷龍劫,這是讓你去送死,我勸你還是拒絕。」方建安緊皺眉頭對我說了一句。
「我已經答應了張會長幫老祖抵擋最後一道天雷,當然了不只是我出手幫忙,到時候張會長,張天師,還有一些人會同時出手幫忙。」
「徐燕知道這事嗎?」
「我哪敢告訴徐燕,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阻止我。」
「你若是答應張會長,我不好再說什麼,但我建議你多跟張會長要點好處,比如龍虎山藏寶閣里的法器。」
「我倒是要了點好處,一是要學張會長的真氣功,二中午咱們吃的那些肉和啤酒,是我要來的。至於藏寶閣的那些法器,我是真不好意思要了,因為我的銀龍霸王槍,還有徐燕的玉簪劍都是張天師送的。」
方建安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說道「沒想到中午的那燉肉是你用命換來的。」
我和方建安溜溜達達走到山腳下,看到一群熟悉的人走上來,這群人為首的正是金起昭,在金起昭的身邊跟著蔡洪,張青天,言真大師,木家四兄弟,沈靈,這次沒有看到馬航宇和李喜越那兩個討厭的傢伙。
「真是冤家路窄!」蔡洪眯著眼睛看向我嘟囔了一句。
我則是無視金氏集團的這群人,和方建安一同繞過這些人繼續向山下走去。
龍虎山的山腳下是車水馬龍,比宇文家族在雲海市舉辦拍賣會還熱鬧。
我和方建安到了山腳下一家小賣店準備買點零食,突然上廟的後山閃出一道金光,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認為是龍虎山正一教供奉的張道陵天師顯靈,他們跪倒在地上進行膜拜。
這道金光只出現了不到十秒鐘,便消失不見了,我們認為老祖的飛升之日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