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見我這個人招惹不起,就要從我家離開,在場的業主根本就不讓這個紋身男離開。
紋身男抬起右腳踹在一個大叔的肚子上,直接將大叔踹倒在地上,站起不來。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業主都憤怒了,大家當著警察的面不敢打紋身男,但罵聲此起彼伏。
紋身男揮起右手對一個中年女子臉抽了過去,現場的警察沒有阻止紋身男,也是因為紋身男的舅舅是政法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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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我是忍不住了,我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抓住紋身男的右手腕,左手握成拳頭對著紋身男的肚子錘了兩拳,紋身男被我錘得將中午吃的飯都吐了出來,然後跪倒在地上。
馬小帥走過來,用力地對著紋身男的屁股踹了一腳。
眾人們看到我將紋身男打倒在地上,大家一起鼓掌叫好,有兩個警察想要上前勸阻,我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們倆一眼,兩個警察們苦著臉向後倒退,不願再多管閒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潘思彤的母親打來的電話,她告訴我聚魂符咒已經燒完了,現在讓我過去看一下孩子。
「看住這個傢伙,不能讓他離開,也不能讓這些警察離開,我出去辦點事!」我對在場的人說道。
業主和我們的人將我屋子的正門圍得水泄不通,不讓紋身男和警察們離開,現場的警察搞得很被動,他們的心裏面都恨死紋身男了,畢竟這事是紋身男搞出來的。
我來到青年女子的家中,看到潘思彤還在熟睡中,我伸出右手握住潘思彤的右手查看了一下,潘思彤丟失的那一魂已經回到體內,我能感受到那一魂不是很安定,隨時都想離開體內。
我拿起毛筆,硃砂,黃符紙,畫了一張定身符咒,貼在潘思彤的胸口處。
「她丟失的那一魂已經回到身體裡了,這符咒明天早上再揭下來!」我指著潘思彤胸口處的定魂符咒對青年女子囑咐一聲。
「我女兒喝了那一碗符咒水,一直睡到現在,她不會有事吧!」
「因為她受到驚嚇,從昨天到今天身子一直不舒服,搞得她也很疲憊,現在身體舒服了,會陷入到沉睡中,這樣有助於他身體恢復,你不用擔心孩子,她不會有事的!」我對青年女子勸說道。
「老弟,真是謝謝你了。」青年女子雙手緊握我的右手,對我謝道。
「都是街坊鄰居,能幫到你,我很高興。我就不在你這裡多待了,我家裡還有點事要去處理!」我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返回到家中,我看到紋身男孩倒在地上,那些警察站在客廳皺著眉頭默不出聲。
「按理說這種人應該進行刑拘,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問在場的警察。
「小兄弟,要我說這傢伙也吃了虧,乾脆就算了吧!」
「這事已經引起民憤了,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嚴肅處理。」
帶頭警察聽了我說的這番話,長嘆了一口粗氣,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你給這個傢伙的舅舅打電話,讓他舅舅過來處理一下這件事!」我對帶頭警察說道。
「也只能是這樣了!」帶頭警察答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給紋身男的舅舅打電話。
在場的業主見我為大家聲張正義,對我表示贊同,同時這些業主又召集了不少業主來我們樓下聲援。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我在門衛看到這個人帶著警察來找你,就聯繫了幾個之前投訴他的業主來幫你,你為大家聲張正義,我不能讓好人被抓。」保安走過來小聲地對我說道。
聽了保安的話,我才知道他帶著業主來我這裡的目的,我這心裏面還挺感動的。
紋身男的舅舅來到我這裡,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紋身男的舅舅長得比較斯文,身高一米七五,留著三七分髮型,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鼻樑高挺,嘴型方正,國字臉。上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短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鞋。
紋身男舅舅看到自己的外甥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介紹一下,這小伙子叫何志輝,他是國家aq部的人。」帶頭警察指著我對著紋身男的舅舅介紹道。
紋身男的舅舅得知我的身份,心裏面很驚訝。
「這是咱們市政法委書記李剛。」帶頭警察指著紋身男的舅舅對我介紹道。
李剛走到我身邊先向我伸出了右手,處於禮貌我伸出右手和李剛握了一下手。
「我想知道我外甥這是怎麼了?」李剛向我們詢問過來。
「你這大外甥比較有出息,仗著自己的舅舅是政法委書記,在小區遛狗不拴牽引,有人上前勸阻,他非但不聽,還辱罵打罵他人。而且還對我進行挑釁,結果沒有打過我,被我打倒了!」
我說完這話後,在場的業主又開始指責紋身男。
「老陳,把他銬了,按正常程序走,該罰款罰款,該刑拘就刑拘,不能因為我是政法委書記,就對他網開一面,必須嚴肅處理。」李剛大義滅親地對帶頭警察吩咐了一句。
帶頭警察對李剛點點頭,就對下面的人吩咐了一聲「把他銬了。」
兩個年輕警察走到紋身男身邊,掏出手銬將其銬了起來。
「這件事我會盯著你們,你們若是敢偷偷把人給放了,我一定扒了你們的皮!」我當著李剛的面對在場的警察威脅道。
在場的警察們聽了我的話,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什麼都沒說,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我們會秉公處理的!」帶頭警察答應了一聲,就要離開,結果小區業主堵著門就不讓他們離開。
「讓他們走吧!」我對小區業主們說了一聲。
大家都很聽從我說的話,讓開一條路,帶著紋身男離開,紋身男離開的時候還衝著李剛大喊著「舅舅,救救我。」
「把你那臭嘴給我閉上,你個小王八蛋除了惹事,什麼都不會。」李剛沒好氣地對紋身男斥責了一句。
接下來李剛開始安撫現場的業主,答應這件事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小兄弟,這件事我應該謝謝你,我一定公平公正處理這件事,如果我處理不好,我就不配當大家的公僕。」李剛走到我身邊賠著一副笑臉對我承諾道。
本來我火很大,聽到李剛這般說話,我心裡的怒火瞬間就消了。
所有人離開後,我們大家又聚在一起繼續吃火鍋。
「我發現一件事,之前是我喜歡惹是生非,我師父認為我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現在何志輝比我還能惹是生非。」馬小帥當著大家的面前,對我打趣了一句。
「何志輝惹是生非,也是你帶壞的!」呂子琪對馬小帥指責道。
「這個鍋我可不背,我認為是他激發了自己的潛能。」
「今天這事還真不能怪我,遛那麼大一條狗,連個牽引都不拴,已經有個孩子受到驚嚇丟了一魂,正巧碰到了我,若是沒碰到我,孩子將來很可能成為個傻子。小區是大家的,不是他個人,我看不慣就說了兩句。」我笑著對大家說道。
吃完飯後,馬小帥要留在這裡,結果被呂子琪帶走了。
看到徐燕拿著包要走,我上前抓住徐燕的右臂「今天晚上別走了,留下來陪陪說話。」
「好吧。」徐燕想了一會對我答應道。
收拾完桌子後,徐燕跟著嬌嬌一起去玩陸龜。
「徐燕,我很久沒回家了,明天陪我回去一趟!」
「行,你爸也想你了,你電話打不通的那段時間,他經常給我打電話!」
「明天,我也跟著你一起回家,我要吃草莓!」嬌嬌對我說道。
「草莓早就沒有了,等到冬天才能種!」
晚上我和徐燕躺在一張床上,本來我有很多話要跟她說,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伸出右手摟住徐燕,徐燕雙眼緊閉,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我趴在徐燕的身上親吻她時,徐燕開始迎合,並伸出雙手擁抱我。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徐燕是紅光煥發,被滋潤過的女人顯得更加漂亮,也更加成熟。
「昨天晚上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說,尤其是馬小帥,他若是知道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徐燕紅著臉對我叮囑一句。
「放心吧,這事我不會跟馬小帥說的。」
「咱們先去看一眼陳師伯,然後再去叔叔那裡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陳師伯天天念著你,對你也不是很放心。」
「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和徐燕帶著金猴,嬌嬌,何花一同向道尊堂趕去。
來到道尊堂,我看到師父正在給兩個青年女子算卦,師父看到我回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何志輝,你最近有什麼打算?」坐在沙發上徐燕問了我一句。
「在雲海市待個兩三天,咱們就回省城,畢竟這次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再就是我有點想念姚珊珊,杜誠,唐玉師兄他們了。」
我的話音剛落下,手機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唐玉師兄,這真是想誰來誰。
「唐玉師兄。」我劃開電話說了一句。
「何志輝,你小子離開有段時間了,打算什麼時候回省城,大家都挺想你的。」
「我昨天剛從首都回雲海市,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去,也就兩三天吧!」
「那你儘快處理,等你回來,咱們喝酒吃肉。」
我和唐玉師兄聊了沒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師父將兩個青年女子打發走後,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我將泡好的茶水給師父倒了一杯。
「嬌嬌,何花,金猴,咱們上樓坐一會!」徐燕對三個妖說了一句,徐燕想給我們師徒二人留個單獨說話空間。
徐燕帶著三個妖上樓後,我和師父便聊起了在華緬邊界發生的事。
「你小子長大了,實力也在我之上,我也沒什麼要囑咐你的。要囑咐你的那些話,也跟你說了很多遍,做事一定要量力而行,千萬別打腫臉充胖子,要懂得拒絕,再就是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靜處理,千萬別豁出性命,畢竟小命只有一次。你不為別人想,也得為徐燕想。你這段時間不在家中,徐燕每天都是心不在焉,幾乎天天在三清祖師爺面前上香為你祈福,希望你平安歸來。就算你辜負了我,也不能辜負徐燕。」
聽了師父的話,我的內心十分感到,我點著頭對師父承諾了一句「對我好的人,我一個都不會辜負,我還要加倍去報答他們。」
我和師父聊了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就帶著徐燕,嬌嬌,何花,金猴向我們家駛去。路上我給我爸買了水果,牛奶,糕點等物品。
我回到家中,大門是緊閉的,我來到大棚也沒看到我爸,只看到林叔帶著媳婦正在幫我們家翻地。
「林叔,我爸哪去了?」
「這個季節,你說你爸能幹去?」
聽了林叔說的這句話,我瞬間就懂了。
七八九月,在江里的屍體格外多,有想不開跳江自殺的,更多的是洗野澡淹死的,還有一部分是上游發大水衝下來的死者。
我來到江邊,發現江中的水上漲了很多,江面上出現了不少垃圾,在江中沒發現我爸的船,也不知道他是在上游撈屍還是在下游撈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