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吳啟明要辭職

    嚴師叔帶上了徐燕,杜誠,姚珊珊,嬌嬌,坐著直達海南的飛機往這邊趕,他們要晚上八點多才能趕過來。

    我和唐玉師兄並不相信海南的這些道士,他們的實力應該不高,而且人數比較少。只要我們的人來了,我拿上奔雷劍和銀龍霸王槍,心裏面才有底。

    「希望那個殭屍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不要出現,給我們一點時間。」唐玉師兄望著後山,在我面前祈禱了一句。

    我和唐玉師兄一夜沒合眼,我們和吳啟明打了一聲招呼就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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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倆先別睡,跟著我去一趟道教協會,咱們開個會,討論一下這件事怎麼處理!」吳啟明對我們倆說了一聲。

    我和唐玉師兄對吳啟明點點頭,就跟著他還有其餘道教弟子向道教協會趕去。

    海南省道教協會是一棟三層樓高的歐式別墅,占地面積不小,能有上千平,一樓是辦公大廳和餐廳,二樓是會長辦公室,副會長辦公室,檔案室,會計室等等,三樓有一間大型會議室,還有一個娛樂室,可以打牌,健身,打撞球等等。比起我們省道教協會,我還是覺得人家海南省道教協會比我們好很多。

    來到三樓娛樂室,我和唐玉師兄拿起撞球杆想要較量一局,吳啟明對我們說了一聲「先開會,開完會你們倆隨便玩。」

    三樓會議室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很多,這會議室有點像大學教室,有一個講台,講台上面有個一米多高的講桌,後面是一個超級大的顯示屏。講台下面的桌椅能有六十多套,屋子裡有中央空調,我和唐玉師兄選在最後面一排靠窗的位置。

    外面的太陽照射在我們倆的身上,我們倆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就睡著了,而且還打起了輕鼾,在場的人回過頭看向我們兩個人,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吳啟明走過來,伸出雙手輕輕地對我和唐玉師兄的肩膀拍了一下,我們一同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而且我和唐玉師兄動作一致地伸出右手抹了一下嘴角處流出來的口水,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堅持堅持,開完會再睡!」吳啟明對我們來商議道。

    我們倆一同對吳會長點頭答應,接下來吳會長站在前面的台子上跟大家從頭到尾講起紫銅九蟒棺的事,同時也講到我和唐玉師在路上遇到紫銅九蟒棺得知裡面的屍體已經變成殭屍,本來要出手幫忙,結果遭人家抓起來關了半天,結果錯過殺死殭屍的最好時機,最後導致悲慘的事情發生。

    在場人聽了吳啟明會長的講述,一個個是罵罵咧咧,罵那些抓我的人愚昧至極。

    我和唐玉師兄全程沒有說話,一是沒什麼想說的,二是狀態不佳。

    「這次在咱們這裡發現的殭屍實力不弱,應該快達到旱魃的級別。」

    吳啟明說到這裡,被一個中年男子打斷了「吳會長,你怎麼能判斷出殭屍的實力可能達到旱魃級別」。

    眾人們聽了中年男子的問話,突然喧鬧了起來,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

    「在場不少人上午都跟著去搜山了,你們回憶一下,那山上的花草樹木是不是有點打蔫了!」吳啟明問大家。

    大家聽了吳啟明的話,便開始回憶去搜山的場景,隨後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他們心裡明白,一個接近旱魃的殭屍,實力有多麼地恐怖。

    吳啟明能看出來在場不少人心裏面都害怕了,他奮情激昂地對在場的人說了一句「咱們道教弟子要承擔起降妖除魔的責任,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吳啟明以為這一句話能激起大家的鬥志,結果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低靡。

    「吳會長,我還有點事要去辦,你們繼續在這裡開會!」一個中年男子站起身子拱著手對吳啟明說了一句後,還對兩個年輕的小道士使了個眼神。

    兩個小道士站起身子連招呼都沒打,就跟著中年男子離開了。

    「你們誰還想走,就一起走吧,我吳啟明不會攔著!」吳啟明對著在場的三十多個道教弟子們說了一聲。

    在場的這些道教弟子們也算是給吳啟明面子,大多數人站起身子對吳啟明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吳啟明表面裝作無所謂,其實心裏面已經氣炸了。

    「吳會長,我的實力有幾斤幾兩,你心裡清楚,估計那接近旱魃實力的殭屍可以一招秒殺我,我就不跟著你們去添亂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道士擠出笑臉對吳會長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坐在會議室里的道教弟子加上我和唐玉師兄就剩下十三個人了,吳啟明望著下面的人,有些心灰意冷。

    「我該考慮一下辭去海南省道教協會會長的職務了!」吳啟明說到這裡,眼睛瞬間就紅了,他的心情很沉重。

    「吳會長,我們倆還在呢,你怕個什麼。」唐玉師兄站起身子笑著對吳啟明鼓勵道。

    「而且我們會長還帶來了很強大的幫手,我們一定會打贏那個殭屍。」我也站起身子對吳啟明說道。

    吳啟明望著我們眼神中露出一絲感動之色,「這件事你們還是別參與了,你們倆趕緊買機票回去吧!」

    吳啟明並不認為我們倆是有本事的人,再就是這件事他不想連累到我們,怕我們把自己的小命搭上,畢竟我們倆不是她的手下。

    「你們倆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別在這裡添亂了。」有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道士站起來冷笑地對我們倆說了一聲。

    「有點意思,居然瞧不起我們,何志輝讓他們看一下你的實力有多厲害!」唐玉師兄笑著對我說道。

    

    我對唐玉師兄點了一下頭,就邁著大步向吳啟明的身邊走過去。

    「吳會長,我看你的法器不錯,能否借我一用。」我指著吳啟明後背的那把法劍說了一句。

    吳啟明對我點點頭,就將他的法劍抽出來給我。

    吳會長法劍的劍柄是黃金打造的,劍柄為一個金龍頭,龍眼是兩顆紅寶石,劍刃鋒利,靈力十足,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法器。

    「我想知道這法劍叫什麼名字?」

    「離龍劍。」

    我拿著法劍向一樓走去,大家一同站起身子跟在我的身後。

    「我何師弟有個稱號,你們肯定不知道!」唐玉師兄指著走在前面的我對大家說了一聲。

    「什麼稱號?」吳啟明好奇地問唐玉師兄。

    「道教界百年難遇的天才。」

    「吹牛。」在場很多人都不相信唐玉師兄說的話。

    「我倒是聽說過咱們道教界出現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但我看不出就是這小子,他有點平平無奇,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吳啟明望著我喃喃地念叨。

    走出道教協會,我站在大院中間笑著對大家說了一聲「本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

    「切」在場的人包括吳啟明都發出了一聲唏噓。

    我將道法力輸入到離龍劍中,喊了一聲「靈器分身」,離龍劍從我的手中飛出去,瞬間變成三十把長劍漂浮在我的頭頂上,並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在場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有個青年道教弟子念叨了一句「這傢伙也太厲害了吧。」

    「回!」我對離龍劍喊了一聲,三十把長劍合成一把落入到我的手中。

    接下來我將道法力在全身遊走,隨後我的身上出現一個高大的人物虛影,隨著我散出的道法力越來越多,虛影變得越來越清晰。

    「神,神,神靈真身。」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瞪著大眼,嘴巴大張,表現得很震驚。

    真武大帝身上散出的強大威壓,壓在大家的身上,讓大家感到不舒服。

    唐玉師兄看到海南省道教弟子們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他表現得洋洋得意。

    「這,這小子修道多久了?」吳啟明指著我問唐玉師兄。

    「剛滿兩年。」

    「不,不,不可能。」

    「這是事實,因為這小子天資比較高,現在已經被國家道教協會破格錄取了。」

    我收回道法力後,罩在我身上的真武大帝消失了,我長出了一口氣。

    眾人們本來沒信心能打過那個接近旱魃實力的殭屍,自從我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後,大家對我充滿了信心。

    「你修道多久?」吳啟明走過來問我。

    「剛好兩年多點。」

    「這不可能。」吳啟明依然不相信。

    吳啟明修道四十多年,而我修道兩年,我的實力遠遠把他甩在後面,所以他很難相信我只修道兩年。

    最終吳啟明上了道教官網查看了一眼我的登記信息,才相信我確實修道兩年。

    我展現出強悍的實力後,吳啟明不僅對我刮目相看,對我和唐玉師兄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吳啟明讓留下來的那些道教弟子返回到博物館,接著吳啟明開著車子帶著我們來到他的車行,他指著幾十輛豪車讓我們隨便選一輛。

    「你是要送給我們一輛車嗎?」唐玉師兄望著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問吳啟明。

    「想得美,你們選一輛車當代步工具。」

    唐玉師兄邁著大步向法拉利走去,而我邁著大步向一輛別克商務車走過去。

    「何志輝,這玩意是好東西!」唐玉師兄指著法拉利。

    「唐玉師兄,你可別忘記了嚴師叔他們今天晚上要過來,咱們開這輛車不太適用,還是這個比較實用。再說了,這商務車撞壞了,賠不了多少錢,這跑車撞壞了,維修價格將是天文數字。」

    「你說得也對,那我聽你的!」唐玉師兄點頭答應。

    我們倆選好別克商務車,也沒簽訂什麼合同,吳啟明直接將車鑰匙遞給了我。

    「我們這次來了不少人,還需要多開幾間房。」我對吳啟明說道。

    「我去給你們安排!」吳啟明說完這話,就開著車子帶著我和唐玉師兄向我們所住的酒店駛去。

    來到酒店,吳啟明跟前台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先給我們準備吃的東西,然後再給我們準備五間客房,若是不夠的話,我們可以隨時跟前台要。

    吳啟明跟我們回到客房後,服務生推著車來到了我們的客房,將做好的飯菜端到了茶几上,一共是六菜一湯。

    我和唐玉師兄的肚子早就餓了,我們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吳啟明跟著我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吳啟明對我充滿了好奇心,詢問我為什麼加入道教,我將我的故事講述毫無保留地講述給吳啟明聽。

    吃完飯後,吳啟明沒有再打擾我們,他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吳啟明現在把我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我和唐玉師兄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半才醒,我們給吳啟明打了電話,吳啟明帶著人守在博物館,那裡暫時什麼情況都沒有。

    我和唐玉師兄離開酒店先是在外面簡單地吃了兩口飯,然後開著車到機場接嚴師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