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偷酒喝的孤魂野鬼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王強帶著七八個公安局領導來到李奎安的辦公室,王強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主動地對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李所長,那個國安部的人在哪裡?」王強局長問李奎安。

    「就是這小子!」李奎安指著我對王強局長說道。

    王強局長聽了李奎安的話,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看向我,他難以相信我的身份是國安部的一名成員。

    李奎安將我的證件拿出來給王局長看了一眼,王局長看了我的證件還是有點不相信。

    「小何,冒充軍人,公務人員,是犯法的行為,這你應該知道吧?」

    「我知道,你可以查一下我的身份,就知道這證件是不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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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局長見我這般自信,他讓手下拿著我的證件查了一下。

    「王局,這證件是真的,他確實是國家安全部的人。」

    「你小子是怎麼加入到國家安全部的?」王強好奇地問我。

    「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先說一下眼前的事,王局長你留下來,其餘人出去吧!」

    王局長聽了我的話,就對其餘人擺擺手,大家識趣地離開了所長辦公室。

    「王局長,我最好的朋友被抓了,我要把他撈出來,之前李所長打電話已經跟你說了,我朋友的名字叫馬小帥。」

    「他涉及買賣軍火,而且買的都是重武器,迫擊炮,反坦克飛彈,還有手雷。」

    「他也沒買到,我希望你能夠網開一面。」

    王局長聽了我說的這番話,表現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以我目前的身份,我想要撈馬小帥出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吧!」我指著紅色證件對王局長說道。

    「可以放了馬小帥,但這件事不能對外宣傳。」王強局長還是賣給了我一個面子,他知道我手裡那紅本證件的分量有多重。

    「放心吧,這事我不會對外說的,也不會讓馬小帥對外說。」

    接下來王強找到了李所長,讓李所長立即放人。

    馬小帥得知是我找人把他撈出來的,他對我說了一句「算你小子還有良心。」

    我望著馬小帥,無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傻x嗎,居然找人買賣武器,你就不怕槍斃嗎?」馬大壯對馬小帥數落了一句後,還對著馬小帥的屁股踹了一腳,把馬小帥踹了一個踉蹌。

    「師父,我知道錯了。」馬小帥也沒有狡辯什麼,而是對馬大壯認錯。

    「若是再有下次,我要是不把你小子屎打出來,那是你拉的乾淨。」

    聽了馬大正說的這番話,我「噗呲」一聲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馬小帥的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

    「師父,我要跟何志輝出去喝點,晚點回去。」

    「你們倆喝酒帶不帶我一個?」

    「師父,你還是別去了,你在場有些話我們兄弟沒法聊。」

    「既然你們嫌棄我,那我就不去了。何志輝,幫忙看好這個小王八蛋,別讓他惹事!」馬大壯對我說一聲,就開著車子先離開了。

    我和馬校長來到江邊,選在一家生意不錯的燒烤店要了一箱啤酒和一些烤串一邊喝一邊聊。

    「馬小帥,你真是瘋了,居然買賣軍火救我,就算你買到軍火,你能找到我嗎?」

    「我知道修道者監獄在華夏國南海的一個小島上,我買一艘船,慢慢的找,我就不相信這輩子找不到你。」

    馬小帥這話說得很幼稚,可我能感受到他是發自內心說的這句話,換成是我的話,我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我為有你這樣的好兄弟,感到榮幸,謝謝你馬小帥!」舉起酒杯和馬小帥碰了一下。

    「好了,別這麼煽情了!」馬小帥對我說了一句,就舉起啤酒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我和馬小帥有點微醉。


    「你在什麼地方?」

    「我和馬小帥在外面喝酒。」

    「什麼時候能完事。」

    「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一會就回去。」

    「你們倆只要在一起喝酒,就沒好事發生,你把位置給我,我過去接你們。」徐燕在電話里對我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自從我這次被放出來後,徐燕變得更加關心我更加珍惜我。

    我將位置發給徐燕後,就和馬小帥繼續喝了起來。

    我們倆喝完一瓶啤酒,一陣陰冷的寒風吹開燒烤店的門,隨後我們看到一團白色霧氣進入到燒烤店中。隨後我看到了一個男性鬼魂,雙腳離地十公分,飄了進來,這場面看起來很詭異,雖然我不怕,但我身上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鬼魂四十多歲,頭戴瓜皮小帽,留著一根大辮子,濃眉,雙眼呈漆紅色,眼球略微凸出,蒜頭鼻子,大嘴巴,嘴巴上面留著兩撇鬍子,圓臉,臉色青紫,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他身高在一米八,長得有點壯,穿著一套綢緞料的衣褲,他這身打扮應該是清末民初的人。

    我和馬小帥都注意到這個男性鬼魂,男性鬼魂在燒烤店轉了一圈,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若是他要做傷害普通百姓的事,我絕對不會慣著他,此時我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緊緊地攥在手中。

    男性鬼魂繞到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後,俯下身子,張開大嘴對著年輕男子吸氣,我以為這個傢伙在吸年輕男子的陽氣,可又不是,我發現他正在吸桌子上的那杯白酒,原來這個鬼是來偷酒喝的,看到這一幕,我還有點可憐這個鬼魂。

    

    年輕男子拿起自己的白酒喝了一口,發現白酒變得淡而無味,就跟那涼白開差不多。

    年輕男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真是奇怪了」,然後就將淡而無味的白酒倒進嘴裡面,跟年輕男子同桌的人,看到年輕男子一口氣把酒喝了,大家都夸年輕男子好酒量。

    「朋友,何必偷偷摸摸,過來一起喝點吧!」我對那個男性鬼魂喊了一句。

    男性鬼魂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向我們這邊望過來,他沒想到我們居然能看到他的存在。

    這個男性鬼魂走過來,我挪了一下屁股,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你是喝白酒,還是喝啤酒?」

    「白酒吧!」

    「老闆,給我們來一瓶牛欄山二鍋頭,再來一個杯子。」我對老闆喊了一聲。

    老闆將酒和杯子放在我們的面前,我拿起白酒就給男性鬼魂倒了一杯。

    男性鬼魂用鼻子對著白酒聞了一下,杯子裡的白酒瞬間就變得無味,我將變成水的酒倒在地上,又給這個鬼魂倒了一杯。

    「你們怎麼能看到我?」鬼魂好奇地問我和馬小帥。

    「我是道教弟子,他是出馬弟子,我們倆修有天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死的?」

    「我叫陳大金,被土匪給打死的。」鬼魂苦笑地對我說了一句,就俯下身子對著杯中的白酒再次聞了一下。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聽故事,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看在你請我喝酒的份子上,我就跟你說說我的故事。」陳大金笑著對我說道。

    接下來陳大金跟我們講述了他的故事,陳大金的父親是個很有錢的地主,還是雲海市商會副會長。俗話說得好,慈父多敗兒,陳大金是個敗家子,即便有了妻子,兩個姨太太,也是夜夜春宵。陳大金之所以被土匪殺死,是他們家的一個下人聯合土匪綁架了陳大金。土匪頭子讓陳大金的父親在兩天時間內準備五千個大洋,五十根十兩重的小金魚。陳大金的父親不僅不妥協,還報了官。土匪頭子知道這事,就撕了票殺了陳大金。

    「你爹也夠狠的,要錢不要兒子。」馬小帥笑著對陳大金打趣一句。

    「我死後,變成孤魂野鬼去找過我爹,我爹看到我的時候,捂著臉痛哭了起來。他不是不願意救我,而是家裡面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他偷偷地將錢捐出去了。當時倭國兵侵略我國東三省,老張家帶著兵跑了,只剩下一些游擊部隊還在堅守,我爸把錢捐給了一個姓楊的將軍,讓對方買彈藥和糧食。知道這事後,我瞬間就原諒了我的父親。後來我找到了那個害我的下人,結果我發現這個下人與我的二姨太有染,我一氣之下就把他們倆都給掐死了!」陳大金在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憤怒,放在他面前的那個杯子「嘭」的一聲炸開了。

    杯子炸開,不僅把我和馬小帥嚇了一跳,也把周圍吃飯的人嚇了一跳。

    老闆走過來,連續對我們說了三聲對不起,又給我們拿來了一個新杯子,並將碎玻璃碴子收拾乾淨。

    陳大金喝了兩杯白酒,站起身子拱著手對我們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燒烤店。

    這陳大金剛離開,徐燕就走了進來。

    「你們倆吃好喝好了嗎?」徐燕問我和馬小帥。

    「吃飽了,也喝好了,現在可以回去了!」我站起身子對徐燕書說了一句。

    徐燕走到前台把帳算完,就帶著我和馬小帥離開了。

    我們剛從燒烤店走出來,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撞在我的身上,我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黃毛年輕人向後倒退兩步。

    「你特麼眼瞎呀!」黃毛小子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我想起了我和馬小帥初次見面的場景。馬小帥看到黃毛小子針對我,他擼起袖子就要去教訓黃毛小子。我伸出右手攔住了馬小帥,說了一句「別衝動!」

    「對不起。」我對黃毛男子道了一聲歉,就將路給讓開了。

    黃毛小子吊兒郎當地對我發出一聲冷哼,就邁著大步向燒烤店內走去。

    「何志輝,明明是那個小混蛋先撞的你,你居然向他道歉,你這也太慫了吧!」

    「有些事,忍一忍就過去了。」我笑著對馬小帥回道。

    徐燕先是將馬小帥送回家,然後開著車帶著我去了我們倆的新房。

    「你的身子都要臭死了,趕緊洗澡去!」徐燕將我推到衛生間。

    我一邊洗澡,一邊在想,徐燕好像在對我暗示什麼,難道說我們倆今天晚上要一起共度今宵,想到這裡,我起了反應,臉色變得羞紅。

    我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徐燕換好睡衣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徐燕,我洗好了,咱們睡覺吧!」

    徐燕對我點點頭,站起身子關閉了電視機,與我一同走向大臥室。

    徐燕和我躺在一張床上,我伸出右手搭在徐燕的腰上,徐燕將自己的頭貼在我的懷裡。

    我將搭在徐燕腰上的右手拿下來,準備向她的胸部摸過去時,徐燕打起輕鼾居然睡著了。

    此時我很想喊一聲「臥槽」,這一夜徐燕抱著我睡得特別香,而我是一點都睡不著覺,我感覺自己就像個殭屍,全身僵硬。

    幸福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身邊躺著的人,都是我們彼此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