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離開時,有兩具白骨從地上爬起來,兩具白骨晃動了一下下腦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邁著緩緩的步伐向我們的身邊走了過來。
看到兩具骷髏向我們身邊走過來,我們大家沒有絲毫的慌張。
我隨手從兜里掏出一張普通的火系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就將符咒甩了出去。符咒從我的手中飛出去,化為一隻長著翅膀的火虎,向前一個猛撲,將兩具骷髏撲倒在地上。
骷髏倒在地上,散為一地碎骨。
擊倒兩具骷髏,我向防空洞兩側牆壁貼的符咒望去。當年這些鬼子兵被殲滅後,屍體扔到防空洞中,應該有修道高手畫了符咒掛在牆上,封印了這些鬼子兵的魂魄,不讓鬼子兵的魂魄從防空洞中逃出來禍害世人。
我們從防空洞走出來,看到一個年輕的警察跑了過來。
「徐隊長,山下來了一群倭國人,他們想要帶走這防空洞中鬼子兵的屍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了年輕警察的話,我們一同向山下走去。
走到澇窪村,我看到七輛掛著雲海市牌照的轎車和suv停在澇窪村的村頭處,在那七輛車旁,站著二十四五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為首的那個人是安倍家族的長老安倍純一郎,他正在跟兩個警察交談。
我跟著徐師叔走到安倍純一郎身邊,安倍純一郎看到我露出一臉驚訝而又尷尬的表情,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我。
「何桑,咱們很有緣分,居然在這裡見面了!」安倍純一郎對我表現得很友好。
「別喊我何桑,聽著彆扭,再說了我們也不熟悉!」我隨口對安倍純一郎說了一句,心想著真是冤家路窄。
「這人是誰?」徐師叔望著眼前的倭國人問我。
「他是安倍家族長老,安倍純一郎。」我指著安倍純一郎對徐師叔介紹了一下。
安倍純一郎能看出來徐師叔是這裡面最大的官,他對徐師叔伸出了右手並說了一句「你好」。
徐師叔沒有伸手,而是將雙手背在了身後,安倍純一郎看到這一幕,心裏面很是火大,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將右手收回來,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請問您怎麼稱呼?」安倍純一郎問徐師叔。
「你有什麼事嗎?」徐師叔沒有告訴安倍純一郎自己的名字。
「據說這裡有我們倭國士兵的骸骨,我想接他們回國,麻煩你們行個方便。」安倍純一郎說完這話,還對著徐師叔深鞠一躬。
「這事,我還做不了主,你得找我們上頭的領導談一下!」徐師叔搖著頭對安倍純一郎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何桑。」安倍純一郎賠著一副笑臉向我身邊走了過來。
「我剛剛說了,請你不要喊我何桑,我聽著彆扭,我們之間不熟。」
安倍純一郎見我不給面子,心裏面十分惱火,但他不得不強顏歡笑面對我。
「那我喊你何兄弟可以嗎?」
「隨便吧!」
「我能看出來,你跟這些警察的關係比較好,麻煩你幫忙溝通一下,我想要把我們戰士的骸骨運送回國,當然了,我不會讓你白幫這個忙,我願意拿出五百萬感謝你們。」安倍純一郎對我說完這話,就對站在一旁的幾個倭國陰陽師使了一個眼神。
倭國陰陽師從車上拿下來五個皮箱子,他們當著我的面將皮箱子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五百五現金。
「那些倭國士兵的骸骨,是侵華戰爭的罪證,別說是給五百萬,就算是給五千萬,我們也不會讓你們把那些倭國士兵的骸骨帶走,你們哪來的,回哪去吧!」我不屑的對這些倭國陰陽師回了一句。
「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安倍純一郎收起臉上的笑容,皺著眉頭問向我,此時我能感受到安倍純一郎身上有殺氣散發出來。
「別墨跡了,趕緊走吧,沒時間搭理你們!」唐玉師兄衝著倭國陰陽師喊了一聲。
倭國陰陽師們咬牙切齒瞪著兩眼珠子怒視唐玉師兄。
「什麼意思,你們要打架嗎?」杜誠抽出背在身後的長劍,指著倭國陰陽師吼道。
有幾個陰陽師將右手放在身後,想要抽出別在後腰上的匕首。安倍純一郎對著手下的那群人搖搖頭,那些倭國陰陽師沒敢輕舉妄動。
「我們走!」安倍純一郎對他的手下說了一聲,就跳到了車上。
倭國陰陽師坐著車子離開後,我們大家也都散開了。
殯儀館來了二十輛靈車,將澇窪嶺村死去的二十個村民全部帶走了。
靈車剛走沒多久,又來了六輛車,來的人都是省廳的大領導。這些大領導從車上下來,看到唐玉師兄,主動地跟唐玉師兄打招呼。
「唐玉師兄是真牛呀!」杜誠望著唐玉師兄說道。
「主要是唐玉師兄的爺爺比較牛!」
省廳的領導來到防空洞參觀了一下,談論著要將防空洞建立成一個展覽館,這是倭國士兵當年侵華戰爭的罪證。
天色放黑後,我看到澇窪嶺上空出現了一片厚厚的陰雲,這片陰雲是由怨氣和陰氣凝聚而成的。
「唐玉師兄,天黑了,趕緊讓這些人撤了吧!」我指著在場的警察,還有那些領導對唐玉師兄說了一句。
「我也是這樣想的。」唐玉師兄對我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徐師叔的身邊走去。
「徐師叔,天已經黑了,那些鬼子兵的鬼魂快要出來了,趕緊讓你們的人和那些領導們撤出澇窪嶺吧!」我和唐玉師兄找到徐師叔說了一句。
「我可以讓我們的人撤下去,那些領導就交給你了,畢竟你在他們面前比較有面子!」徐師叔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對唐玉師兄說了一句。
「行,我去跟那些領導談。」唐玉對徐師叔答應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去找那些領導。
唐玉師兄稱呼省廳領導為叔叔伯伯,他講明了澇窪嶺有一隊鬼子兵的魂魄在作亂,讓大家立即離開。省廳的領導們聽了唐玉師兄的話,全都乖乖地離開了。
此時澇窪嶺只剩下了我們這幾個人,徐師叔把下面的人撤走後,他選擇留下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那倭國陰陽師能回來。」我對著大家說了一句。
「他們要是過來的話,咱們就把他們一起收拾了!」唐玉師兄不在乎地說道。
「我和陰陽師交過手,他們很難對付,咱們不要大意!」我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向橋頭望去。
唐玉師兄想到那些陰陽師離開的時候,身上是殺氣騰騰,他不敢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掏出手機要給嚴師叔打電話,讓嚴師叔帶著人過來支援我們,這也是以防萬一。
唐玉師兄從兜里掏出電話,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
「我的手機沒有信號了,何志輝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唐玉師兄對我說了一句。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解了鎖就遞給唐玉師兄。
唐玉師兄接過我的手機看了一眼「怎麼也沒信號!」
大家聽了唐玉師兄的話,一同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全都沒有信號了。大家不約而同地念叨了一句「我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
「這周圍肯定是有信號干擾設備,干擾了大家的手機信號。」徐師叔凝重地對我們大家說道。
「何志輝,你開車出去找個有信號的地方,打電話給嚴師叔,讓嚴師叔安排一些人過來支援我們!」唐玉師兄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唐玉師兄的話,我跳到車上,開著車子就向橋的另一頭駛去。
我的車子在大橋上行駛了一半,橋頭那邊突然亮起了車燈,隨後有一排車子行駛在橋上,將前方的路給堵住了。
事情如同我猜的那樣,倭國陰陽師真就過來了,我不得不將車子倒回村子裡。倭國陰陽師只是將車子堵在橋頭處,並沒有將車子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