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上午八點整,我剛從地上爬起來,徐燕和江可兒一同走了進來,徐燕手裡面提著四個肉包子,江可兒手裡面提著一份皮蛋瘦肉粥。
「吃吧!」兩個人對我說了一聲,就把包子和粥放在我面前。
「謝謝了!」我對兩個人道了一聲謝,就不客氣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粥。
「等你吃飽喝足後,去一趟嚴師叔的辦公室,他要跟你說點事,可能是關于于師叔的!」徐燕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徐燕的話,我放下包子和粥,站起身子就要去找嚴師叔,結果被徐燕和江可兒給攔住了。
「把東西吃完,洗個澡,刮一下鬍子,再去找嚴師叔,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現在這頹廢的樣子!」徐燕對我說了一聲。
聽了徐燕的話,我對著鏡子照了一下,我現在的樣子確實很頹廢,頭髮蓬亂,鬍子拉碴,眼角處掛著眼屎,臉也不乾淨,黑一塊灰一塊的,身上的衣服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我對徐燕點點頭,先是坐下來大口吃東西。吃完東西後,我就去衛生間洗澡。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緩過來?」江可兒對徐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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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輝,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人,短時間內他是緩不過來的。」徐燕搖著頭對姚珊珊說了一句。
我洗了個澡,刮完鬍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江可兒,最近也沒照顧到你,還讓你跟著操了不少的心。」我走到江可兒的面前抱歉地說道。
「咱們是朋友,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應該的,你不用想太多!」
我又走到徐燕的面前,伸出雙手拉住徐燕的雙手,很感激地說了一句「謝謝你的陪伴!」
「神經病!」徐燕眼圈含著眼淚對我回了一句,在這一瞬間,徐燕覺得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應該。
「我去找嚴師叔了!」我就邁著大步走出寢室。
來到嚴師叔的辦公室,我看到嚴師叔站在窗戶前眼睛無神地向外望去,於師叔的死不僅對我打擊很大,對他打擊也很大,最近這段時間,嚴師叔消瘦了一圈。
「嚴師叔,徐燕說你找我!」我走到門口處,對嚴師叔說了一句。
嚴師叔轉過頭對我說了一句「請坐」,然後向我的身邊走了過來。
我坐在沙發上,嚴師叔將泡好的茶給我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見嚴師叔不說話,焦急地問了嚴師叔一句「嚴師叔,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上頭的領導,還沒給咱們答覆,但我聽說,這個劉氏一族的人和國家道教協會的一個長老有著密切的關係,好像是劉氏一族的人曾經救過這個長老,是這個長老在壓著這件事,不讓我們對劉氏一族動手!」嚴師叔緊皺眉頭對我說道。
「那殺人兇手有沒有離開那個城中村?」
「沒有離開,劉氏一族就沒把殺害王氏一族的人和你於師叔的事放在心上,他們在省政府也有人,省政府的領導已經讓你徐師叔帶著他們的人離開了那城中村!」
「也就是說,劉氏一族殺了人,還可以逍遙法外是不是?」我在問嚴師叔這話的時候,心裡的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何師侄,我一直在跟上頭交涉這件事,給我一點時間。」
「嚴師叔,其實你心裏面心裡清楚,若是上頭有領導壓著這件事,不讓我們找劉氏一族的人報仇,就算你磨破了嘴,也和他們說不通。」我對嚴師叔說完這話,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去。
「何志輝,你可千萬別衝動。」嚴師叔對我喊了一聲。
「何師叔,我認為我現在比誰都要冷靜,我現在是省道教協會的一員,我做事會有分寸的。」我停下身子笑著對嚴師叔說道。
嚴師叔聽了我說的話,沒有什麼,但他覺得我就太不對勁了。
我回到辦公室,看到杜誠和姚珊珊坐在椅子上幹著各自的事,兩個人看到我走進來,一同站起身子向我看過來。
「何志輝,你不用急著來上班,應該多休息幾天!」杜誠關心地對我說道。
「躺不住!」我笑著對杜誠回道,此時我臉上的笑容比哭都難看。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張筆和一張紙開始寫辭職信,姚珊珊和杜誠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何志輝,你為什麼要辭職?」姚珊珊不解地問我。
「身在其位,必謀其職,我身為省道教協會的一員,有些事必須服從上頭領導的安排,我不是省道教協會的成員,就不用聽從他們的安排了!」我對姚珊珊回道。
「師兄,我沒聽懂何志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姚珊珊對杜誠說道。
「何志輝,是不是嚴師叔不讓你去給於師叔報仇,所以你選擇辭職。」聰明的杜誠一下子就猜到我想做的事。
「我剛和嚴師叔分開,嚴師叔跟我說劉氏一族的人曾經救過國家道教協會的一名長老,這個長老現在要護著劉守一族的人,不讓我們出手對付這劉氏一族,而且劉氏一族的人在省政府也有人罩著,徐師叔拿他們也沒辦法。」我笑著對杜誠回道。
「所以你要辭職,脫離省道教協會,不受人約束,去為於師叔報仇?」
「是這樣的,為於師叔報仇這事,你們誰都不要參與。」
「你自己單槍匹馬過去,容易折在那裡!」杜誠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對我說道。
「我就沒想著活著走出來。」
「何志輝,你有沒有想過徐燕,如果你死的話,他怎麼辦!」
「這個仇不能不報,如果我死了的話,我相信以後一定會出現一個比我更愛徐燕的人,他會照顧好徐燕!」我笑著對姚珊珊回道,此時我有點小心酸。
「既然你要這麼做,我不攔著你,但我會陪你走一遭。」杜誠對我說了一聲,也拿出紙開始寫辭職信。
「杜誠,這事你就別參與了!」
「你是我兄弟,讓我看著你送死,我做不到,要死咱們一起死!」杜誠笑著對我回道。
「如果我師兄死了的話,我也不願意苟活於世。再說了,為於師叔報仇,我們倆應該首當其衝!」姚珊珊說到這裡,也拿出一張紙寫辭職信。
看到這兩個人願意陪我走一遭,我心裏面是十分地感動。
我們三個人寫好辭職信,就來到嚴師叔的辦公室,嚴師叔看到我們三個人一同過來,他的心開始變得慌張,他知道我們三個湊在一起,肯定會鬧出么蛾子。
「你們三個要做什麼?」嚴師叔眯著眼睛問向我們。
「我們要辭職!」我先將辭職信拍在桌子上,隨後姚珊珊和杜誠也將辭職信拍在了桌子上。
「你們三個別抽風了,這個我不批!」嚴師叔背著手對我們三個人說道,他想到了我們要做什麼。
「嚴師叔,這辭職信,你最好是簽了,你要是簽了的話,我們好辦事,你要是不簽的話,恐怕會連累到你!」我對嚴師叔說完這話,就要帶著姚珊珊和杜誠離開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找劉氏一族報仇?」嚴師叔向我們三個人問了過來。
「明天晚上,劉氏一族若是識趣,就把殺害於師叔的兇手交出來,若是他們反抗,我滅他劉氏一族!」我在對於師叔說這話時,身上再次散出濃濃的殺氣。
「我認為選在白天出手還好一些,因為劉氏一族會控魂術,他們白天無法將魂魄放出來。劉氏一族養了上千個鬼魂,多數是鬼將和鬼王級別,還有兩個鬼帝級別的老祖宗,你們晚上去,那就是自尋死路。」
「我們三個就沒想著活著回來!」我,姚珊珊,杜晨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對嚴師叔說完這話,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這三個小兔崽子,真特麼的瘋了!」嚴師叔苦悶地念叨了一句,就抓起桌子上的三張辭職信,隨手扔在了紙簍里。
「嚴師叔說的對,劉氏一族的人會控魂術,只有到了晚上,他們才會將魂魄放出來,咱們要是選在白天對付劉氏一族的話,勝算還能大一些,你為何要選在晚上!」杜誠不解地問我。
「我除了想要對付劉氏一族的人,我還想對付他們所控制的魂魄,有句話叫避其鋒芒,而我偏要迎刃而上。再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去一趟鬼衙門,找我張媽媽幫忙,我要鬧他劉氏一族個天翻地覆,即便是死,我也要剝他們一層皮。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對姚珊珊,杜誠兩個人囑咐一句。
「明白!」杜誠對我答應道。
我們三個人回到辦公室開始做準備,我從抽屜里拿出備用的毛筆,硃砂,黃符紙畫符咒,我沒有畫那些簡單的中級符咒,而是畫了一些高級符咒,有神雷符咒,祝融符咒。
杜誠和徐燕兩個人見我在畫符,他們倆也跟著畫了起來。
「師妹,你怕嗎?」杜誠笑著問姚珊珊。
「有你在,我是一點都不害怕!」姚珊珊對杜誠搖了搖頭。
徐燕和江可兒一直在寢室等著我,她們倆見我久久沒有回寢室,就掏出手機給我打來了電話。
「何志輝,你跑哪去了?」
「我在辦公室了。」
「我和江可兒就在寢室里等著你,你居然跑到了辦公室。」徐燕沒好氣地對我說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過了沒多久,徐燕帶著江可兒來到我的辦公室,此時我將黃符紙,硃砂,毛筆都藏了起來。從兜里掏出手機和馬小帥發著微信。
「馬小帥,如果我突然死了,你會不會很難過?」我編輯了一條微信消息調侃馬小帥。
「呸呸呸,亂說什麼,你就是那王八,能活一千年。」
「我跟你說認真的,要是我突然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別說你死了,就算你受傷了,我也會難過,何志輝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我這就開車去省城幫你。」
「沒人欺負我,我就是突然感慨一下!」
「你真是神經不正常,沒事別亂感慨!」
和馬小帥聊了一會,我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中午去吃火鍋吧,我請客!」江可兒對我,杜誠,姚珊珊說了一句。
「哪能讓你請客,你是客人,我們是主人,我們應該盡地主之誼,請你吃火鍋!」說這話的是杜誠。
中午杜誠請我們在道教協會附近的一家火鍋店吃涮羊肉,大家在吃飯的時候對于于師叔的事是閉口不談,主要是怕我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