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發獎金了

    「我是自殺的。」老鬼說到這裡,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老先生,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為什麼要自殺?」我不解地問向老鬼。

    「年初,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渾身乏力,腹脹,整個人消瘦得很快,兒子帶我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查出肝癌晚期。醫生不建議我們進行治療,讓我回家好吃好喝等死,可我兒子不同意,我兒子非要給我治病,醫生和我兒子說很可能會人財兩空,當時我也放棄了,但我兒子堅持要給我治病。我孫子還在上大學,將來買房子結婚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我要是把錢花光了,我孫子將來買房子,娶媳婦怎麼辦,我不能讓我孫子因為我打光棍。那天回到家中,我兒子和兒媳婦商量著要帶我去京城腫瘤醫院治病。我偷偷跑到附近藥店買了兩瓶安眠藥,藏在床頭柜子里。到了凌晨一點,兒子和兒媳婦睡著後,我從家中偷跑出來,坐著計程車就來到富民大橋的橋底下,吃了兩瓶安眠藥。」老鬼露出苦笑的表情對我說道。

    聽了老鬼的講述,我和徐燕的心裏面是酸酸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何志輝,是不是該把那個無頭女鬼放出來了!」徐燕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就從兜里掏出裝有無頭女鬼的收魂袋。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記這事了,你放她出來吧。」

    徐燕對我點點頭,就扯開收魂袋的袋口,一團黑色陰氣從收魂袋裡面飄出來形成一個鬼魂之軀出現在我面前,無頭女鬼已經長出頭顱了。

    「謝謝你們幫我找到頭顱!」畢新雨對我和徐燕道了一聲謝,就「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要是有下輩子的話,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我對女鬼說了一句,就帶著徐燕向道教協會返回。

    換成是以前的我,我會跟她講一同不該自殺的大道理,現如今這樣的事接觸多了,我也懶得講了,就算是講了也沒用,他們都死了。

    這兩天幫著無頭女鬼尋找頭顱,把我和徐燕累壞了,回去的路上,徐燕和我聊了沒幾句,頭一歪就睡著了。

    到了年底這段時間,省城的刑事案件成倍數上升,靈異事件也是成倍上升。我帶著徐燕處理了一件殺妻案,男子三十八歲,是一個上進的老實人,在公司做銷售工作,月工資兩三萬左右。妻子除了上班,其餘時間不是打麻將,就是逛街,平日裡連飯都不做,孩子也不照顧。男子母親生病了,男子向自己的妻子要錢給母親治病。妻子是一分錢都不給男子,還和男子吵了一架。男子打電話給丈母娘和老丈人,結果丈母娘和老丈人根本就不幫他說話,反而還埋怨他無能。男子偷了妻子的銀行卡去銀行取錢,結果卡裡面只有兩千塊錢。後來男子得知妻子把他們倆的積蓄花了一部分,借出去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給了丈母娘和老丈人。男子一氣之下,將妻子推進衛生間,用匕首將其捅死,並進行分屍,然後男子用剛買來不久的絞肉機將屍塊和內臟絞成肉醬,倒入馬桶沖走。男子殺了妻子的第三天,選擇報警,說自己妻子失蹤了,隨後男子每天都是正常上下班。

    過了一個星期,妻子變成怨魂,每天晚上回到家裡鬧,男子嚇得不敢待在家中,而是去了公司宿舍居住。妻子找不到丈夫,就在整棟大樓里鬧,這事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後來因為我和徐燕的出現,這件案子才浮出水面。

    距離過年還有兩天,這段時間大家累得是筋疲力盡,每天的睡眠不超過三個小時,大家不是在降妖除魔的路上,就是在降妖除魔。

    人要過年,鬼也是要過年,最近發生最多的靈異事件就是有一部分鬼魂在地府生活得是窮困潦倒,他們跟鬼差請了假,跑到陽世間尋找自己的親人要吃的,要喝的,要穿的,再就是要錢。

    祭祖是華夏國的傳統,只要是清明,中元,寒衣,我們都會到祖墳地祭拜老祖宗,給老祖宗送吃的,送喝的,送穿的,再就是送紙錢和紙紮。但是有一部分人,從來不祭祖,只顧著自己吃喝玩樂。鬼魂從地府里出來,就是找這種平時不祭祖的不孝子孫要東西,他們通常先是在家裡大鬧一通。

    下午我們召開了一場會議,來到會議室,我看到會議室的桌子上擺放著紅包,地上堆著一些大米,白面,豆油,購物卡。

    看到紅包和年貨,大家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大家安靜一下。」嚴師叔看到大家在議論紛紛,對著眾人們喊了一聲。

    聽了嚴師叔的話,大家一同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嚴師叔說完這話,對我們深鞠一躬。

    「嚴師叔,你也辛苦了!」

    「老嚴,你也辛苦了!」我們大家也是站起身子,對嚴師叔深鞠一躬。

    秋楓會長是一個老好人,性格隨和,他當會長的時候,和大家相處得都很好,大家都給秋楓會長的面子。

    嚴師叔的為人,就跟他的姓氏一樣,做事嚴謹,對任何事都是嚴肅對待,自從他當了會長後,沒少掏腰包給我們改善伙食,還給我們男生寢室的洗衣機,電冰箱,電視,空調都換了。再就是嚴師叔這個人做事很有原則,錯就是錯,對就是對。道教協會的眾人們對嚴師叔很尊敬,嚴師叔當會長大家也都信服。

    「好了,都別站著了,你們請坐吧!」嚴師叔對大家笑道。

    大家聽了嚴師叔的話,一同坐在椅子上。

    「這一年時間過得很快,發生了很多事,咱們道教協會來了很多新的小夥伴們,這些小夥伴們都很優秀,讓人惋惜的是秋楓會長離開了道教協會。秋楓會長和我說過,他捨不得大家,也捨不得這份工作,但他不得不離開。再就是今年三個省的青年道法比賽,咱們省拿了個第一名,冠軍獎品是三枚妖獸內丹,已經被秋楓會長轉賣了。賣的錢都存在了省道教協會的戶頭上,一部分錢給大家當獎金,一部分錢買了年貨發放給大家,還有一些錢用來採購道教協會的物資。每一筆帳,都記得很清楚,大家若是有質疑,可以隨時查帳!」嚴師叔對大家總結道。

    

    「老嚴,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這麼多年,只要道教協會缺錢,就是你掏腰包贊助,大家嘴上不說,心裏面都記得,道教協會的那點錢你老嚴還沒看在眼裡,以後這樣的話就別說了,我們大家相信你!」魏師叔站起來對嚴師叔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相信你!」眾人們笑著附和道。

    「咱們言歸正傳,大家應該知道孩子們爭奪三個省青年道法比賽的冠軍,付出了很多,有汗水,也有血水。今天能分到獎金,還有這些年貨,孩子們是功不可沒,大家應該給這些孩子一點掌聲!」嚴師叔說道這裡,先鼓掌。

    接下來大家一同對我們參賽的人鼓起熱烈的掌聲,我們參賽的這些年輕弟子還有點不好意思,張青天則是露出一臉自豪的表情。

    「參賽的每一個孩子,分得獎金兩萬,其餘每人獎金一萬,大家有意見嗎?」嚴師叔問向大家。

    眾人們聽了嚴師叔的話,一同搖著頭對嚴師叔回了一聲「沒有。」

    「其實在我看來,這對孩子們不公平,畢竟獎品是孩子們用汗水和鮮血換來的。」高師叔對大家說道,大家聽了高師叔的話,一同點頭認為是這麼一回事。

    「我把你們的拼搏而來的獎品換成錢分給大家,用在道教協會,你們這些小傢伙有意見嗎?」嚴師叔笑著問我們。

    「嚴師叔,我們沒意見!」我開口對嚴師叔說道,參加青年道法比賽的其餘人,都一同搖頭表示沒意見。

    「既然大家沒意見,那咱們現在就發放獎金,發年貨。」嚴師叔笑著對我們說了一聲。

    桌子上每一個紅包裡面裝著一萬塊錢,我們參加比賽的人,每個人分了兩個紅包,其餘人領到一個紅包。每個人還分了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箱調和油,再就是每人領到了一千塊錢的超市購物卡。

    大家分到錢和年貨後,一個個是美滋滋地。

    「之前欠大家一個月工資,今天下午五點之前,兩個月的工資會全部打到大家的銀行卡上。」嚴師叔又對我們大家說道。

    「終於發獎金和工資了,今天下午我要去商場買漂亮的衣服,還有好吃的東西。」姚珊珊手舞足蹈地念叨了一句。

    「這錢也給你!」杜誠將自己手中的兩萬塊錢獎金給了姚珊珊。

    「師兄,愛死你了!」姚珊珊說完這話,就給了杜誠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現在已經攢了七萬多塊錢了,下午你們倆陪我去看車吧!」岳峰對我和杜誠說道。

    「可以,我們陪你一起去!」我和杜誠點著頭答應道。

    「接下來,該說點不高興的事了。咱們道教協會今年不放假,大家輪流值班,一半人要留在道教協會值班三天處理突發事件,另外一半人放假三天,一直到正月十五。大家的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必須第一時間趕回來。我已經把值班表做好了,你們要是想要找人串休的話,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先說好了,誰都不要找我請假,我不會給任何人假。」

    大家聽了嚴師叔的話,一個個倍感失落,我和徐燕早已經找到於師叔和林丹師姑串好假了,我們倆打算這次回去在雲海市待一個星期,然後回省城替換於師叔和林丹師姑,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值班到正月十五。

    接下來大家開始互相找人串休,岳峰師兄找到魏師叔,要請假跟著我和徐燕去雲海市,他要跟劉娟一起過年,這是他之前承諾劉娟的。魏師叔不好推辭,只能答應。

    也有人找到林丹師姑和於師叔,他們倆如實地告訴大家,早在半個月前,我和徐燕就先跟他們倆打好招呼了。

    「還是何志輝和徐燕狡猾。」姚珊珊望著我們倆說道。

    「狡猾這詞聽起來不是很恰當,我們倆是精明!」我笑著對姚珊珊回道。

    姚珊珊和杜誠沒有找到人串休,兩個人也不需要,因為省道教協會距離海城市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就趕回去了。

    張青天詢問了一圈人,沒人幫他串休,他心裡有點不高興,但嘴上沒說什麼。張青天也知道,自己在道教協會混的沒我好,但他就是不服我。

    散會後,我們大家拎著大米,白面,豆油就回到自己的寢室,有一部分人長年居住在省道教協會,他們就把分到的白面,大米,豆油放到食堂,為大家做貢獻了。

    我和於師叔剛回到寢室,嚴師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有任務?」我和於師叔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向嚴師叔。

    「文官屯殯儀館發生兩起詐屍事件,需要人去處理,麻煩你們倆跑一趟!」嚴師叔對我和於師叔拜託道。

    「可以,我們這就過去!」於師叔對嚴師叔答應道。

    我和於師叔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嚴師叔露出一副慚愧的表情對我們倆說了一句「老於,何志輝,辛苦你們倆了。」

    「老嚴,你突然這麼客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以後別這樣說話了,有點疏遠了!」於師叔對嚴師叔笑道。

    「我覺得於師叔說得對,你這麼說話,咱們都疏遠了!」

    「哈哈!」嚴師叔聽了我和於師叔說的話,就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