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別把軍火庫炸了

    我返回身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根本睡不著覺。

    於師叔見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對我說了一句「念《靜心咒》或許能好一些,你的心太亂了。」

    聽了於師叔的話,我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念著《靜心咒》。

    《靜心咒》果然好用,我念了兩遍,心就不是那麼慌亂了,但我的右眼皮依然在跳動。

    這一夜我根本就沒睡,早上六點我掏出手機先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

    「爸,你在忙什麼呢,最近家裡面沒什麼事吧?」打通我爸的電話,我向他詢問過去。


    「我知道了,那你忙吧!」我對我爸說完這話,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我爸的電話後,我又給我師父打電話,師父的電話沒人接,打了幾遍都是一樣。

    接下來我又給我媽,馬小帥,劉娟,馮師叔,小師姑等都打去了電話,大家都沒有事。

    得知大家沒事,我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上午八點半,嚴師叔將我們大家召集到會議室開會,在大會上他進行自我批評,他讓我們這十一個孩子去大石橋鎮處理惡鬼殺人事件,結果我們遭遇的是鬼帝和一個即將進階成鬼帝的鬼王,對此他深感內疚。

    「嚴師叔,我們這些人都沒事,你就別自責了,這事咱們就翻篇了!」大家站起來對嚴師叔說了一句。

    「對呀,孩子們也都沒事,你就別自責了!」魏師叔也跟著附和道。

    「還是那句話,若是道教協會,有適合當會長的人,我願意退位讓賢。

    眾人們聽了嚴師叔說的這句話,一同搖著頭,沒人願意當這個省道教協會的會長。

    俗話說得好「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現如今嚴師叔是會長身份,這職位聽起來很拉風,然而他所管理的事都是亂攤子,我們的伙食,工資,以及大家平時的吃喝拉撒睡,再就是各個市的道教協會。以前不當會長,有任務去做就可以了,不用想太多,現在當了會長,把任務吩咐給大家,他很怕大家出任務時,會出現個三長兩短,無論是誰,少了哪一個,他的心裏面都過意不去。這就是職責越大,擔子越重。

    散會後,我緊跟在嚴師叔的屁股後面,來到他的辦公室。

    「你小子有事嗎?」嚴師叔向我問過來。

    「嚴師叔,我有點渴了,你茶葉在什麼地方?」

    嚴師叔聽了我的話,打開桌子下面的柜子門,拿出一個小罐茶放在辦公桌上。

    我哼著歌就開始燒水泡茶,嚴師叔一直在盯著我看。

    「你小子有事趕緊說,要是沒事的話,出門左拐!」嚴師叔見我不說話,就對我說了一句。

    「等我泡完茶,咱們再聊!」

    嚴師叔見我這麼說,便沒有理會我,而是打電話給上頭的領導,讓上頭領導多撥點錢給我們道教協會,一是給我們漲工資,二是提高大家的待遇,只有這樣大家才更願意待在道教協會做事。

    上頭領導對於嚴師叔提出的兩點要求全部駁回,上頭領導沒那麼多錢再撥給我們省道教協會了。

    嚴師叔掛斷領導的電話,氣得揮起手中的手機就要往地上摔。

    「嚴師叔,摔壞了還要去賣,一點都不值得,你要是想發泄的話,能不能拿著兩把三八大蓋,帶我和杜誠去深山老林打打獵。」我對嚴師叔提議道。

    「這想法不錯,那你去叫上杜誠,然後帶上兩把三八大蓋,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放兩槍,發泄一下。」嚴師叔對我答應道,自從嚴師叔當上會長,他心中的壓力很大。

    「嚴師叔,事不宜遲,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茶不喝了嗎?」

    

    「不喝了,我現在就去找杜誠。」

    「這事你只能跟杜誠說,其他人就別說了,包括徐燕,姚珊珊!」

    「知道了!」我點著頭對嚴師叔答應道。

    我找到杜誠,將他從辦公室喊出來,說起嚴師叔要帶我們倆去打槍,給杜誠高興得不得了。

    我和杜誠跟著嚴師叔下到地下室,嚴師叔拿著兩把油布包裹的三把大蓋,一支遞給我,一支自己拿著,然後又帶了兩盒子彈。

    「可以走了!」嚴師叔對我和杜誠說了一聲。

    嚴師叔帶著我走到地下室入口處,發現杜誠沒有跟上來。當我和嚴師叔找到杜誠時,這個傢伙的腰上掛著十幾個香瓜手雷,肩上扛著一挺歪把子機槍,手裡面還拿著兩大盒子彈。

    「你小子,這是要幹嘛?」嚴師叔望著杜誠問道。

    「咱們不是去打槍嗎?」

    「兩把三八大蓋不夠你玩嗎,你居然還拿著機槍和手雷,你是要去造反嗎,趕緊給我放下!」嚴師叔沒好氣地衝著杜誠喊了一聲。

    「哦!」杜誠失落地對嚴師叔應了一聲,就把歪把子機槍先放了下來,然後是子彈和手雷。

    「手雷你輕拿輕放,一旦引爆一個,把這軍火庫炸了,別說咱們三個小命玩完,上面的那些人也都要跟著遭殃!」嚴師叔又對杜誠囑咐了一句。

    杜誠將歪把子機槍,手榴彈,子彈放下來後,我們三個人便離開地下室。

    我們三個人像個賊似的,鬼鬼祟祟地將三八大蓋放進車裡後,嚴師叔便開著車子偷偷地載著我和杜誠離開了,此時此刻我和杜誠的心裏面都有點小激動。

    「嚴師叔,你要帶我們倆去什麼地方?」我好奇地向嚴師叔詢問過去。

    「我也說不清那是什麼地方,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嚴師叔對我回道。

    嚴師叔開了兩個小時的車,也沒有到達地方,我和杜誠無聊得都睡在車上了。

    嚴師叔開著車子到達目的地後,就把我和杜誠給叫醒了。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周圍都是大山,而我們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裡。這個大山溝裡面,就這麼一戶人家。

    我們三個人從車上下來,看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從屋子裡走出來,這個老漢有些邋遢,他頭上戴著一頂破舊黑色棒球帽,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軍大衣,下身穿著一條黑棉褲,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老款軍靴,滿頭花白髮,不修邊幅,一字眉,眼睛不是很大,眼角處掛著眼屎,塌鼻樑,鬍子拉碴。這個老漢身高一米七,右腳有點毛病,走起路來是一瘸一拐的。

    「嚴師侄,我做好了飯,趕緊帶著兩個孩子過來吃吧!」老漢露出滿臉笑容對我們說道。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師叔,他叫向華東。」嚴師叔指著老漢對我們介紹道。

    「這兩位是我們道教協會的成員,他叫何志輝,他叫杜誠!」嚴師叔又指著我和杜誠對老漢介紹道。

    「見過向師爺!」我和杜誠打了一個負陰抱陽的手勢,恭敬地對老漢打了一聲招呼。

    「不必客氣,外面天冷了,趕緊進屋子裡坐!」老漢露出一臉慈祥地微笑對我們招呼了一聲。

    我們跟著嚴師叔走進屋子,看到廚房大鍋裡面煮著肉,聞著肉香味,我和杜誠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吐沫。

    向師爺將鍋里的肉用一個鐵盆撈出來就放在桌子上,隨後向師爺還給我們炸了幾條鹹魚干,每個人分到兩個玉米面餅子。

    「我這裡條件艱苦,能拿出來招待客人的東西,就這麼多了,你們別嫌棄!」向師爺對我們三個人說了一聲。

    「小師叔,在這裡生活實在太苦了,你就跟著我去城裡享福吧!」嚴師叔對向師爺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