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弟,你怎麼還干起挖人的勾當了,而且還挖我的人,你這就不地道了!」嚴師叔望著徐師叔苦笑地埋怨道。
「嚴師兄,你不能怪我,主要是這個小伙子太優秀了!」
接下來嚴師叔把我和唐玉師兄叫到一起,詢問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唐玉師兄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給嚴師叔聽,嚴師叔得知一個惡鬼是鬼帝實力,一個惡鬼即將突破鬼帝實力,他是大驚失色。
「我能想到這兩個惡鬼很厲害,但沒想到他們一個是鬼帝級別,一個即將達到鬼帝級別,差點害了你們這些孩子的性命,這件事我應該做檢討,是我工作上的失誤。」嚴師叔很抱歉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
「嚴師叔,你別自責了,我們也沒什麼事。」我笑著對嚴師叔說道。
「嚴師叔,干咱們這行的,都是將腦袋別在腰上,即便出了事,那也跟你沒關係!」唐玉師兄對嚴師叔也說了一句。
嚴師叔聽了我和唐玉師兄說的話,心裏面能舒服一些。
沒等我們離開,又有一陣陰冷的寒風向我們吹過來,之前逃走的那支迎親隊伍又返回來了,帶頭的鬼魂個子一米七,體型肥壯,頭戴一頂瓜皮小帽,鼻子上架著一副寬大的黑墨鏡,趴鼻樑,大嘴巴,下巴處留著一撇鬍子,他穿著一件紅色長袍,上身還套著一件黑馬褂,胸前綁著一個大紅花,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這個鬼魂的實力也在鬼王級別,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和怨氣很重「大哥,就是這個小子搶了你的媳婦!」之前被我打趴下的那個鬼將指著我,對鬼新郎官說了一句。
看到這個鬼新郎官,我瞬間就想到了鬼新娘,那個鬼新娘是因為我而魂飛魄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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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婦呢?」鬼新郎雙腳離地飄到我的身邊,用著憤怒的語氣質問我。
聽了鬼新郎的話,我沒有吱聲,而是露出一副難過的表情將頭低了下來。
「我問你話呢,我媳婦呢?」鬼新郎對我說了一句,就伸出雙手要抓我的脖領子。
因為我的體力和我的道法力已經消耗殆盡,別說是鬼王級別的鬼魂我打不過,就是鬼魅級別的鬼魂,現在也可以完虐我。
嚴師叔見鬼王要對我出手,他抽出背在身後的兩把半月彎刀擋在我的身子前,並將道法力散出來壓向這個鬼新郎。
鬼新郎能看出來嚴師叔的實力很強,因為他正在氣頭上,所以也不管那麼多,鬼新郎伸出雙手就向嚴師叔的脖子掐了過去。
師叔和師姑們看到這個鬼新郎對嚴師叔出手,大家拿出法器一同對鬼新郎出手,鬼新郎帶來的那群鬼魂,則是站在外圍,不敢靠近我們。
同樣是鬼王級別的鬼魂,這個鬼新郎的實力與我們之前遭遇的那個即將踏入鬼帝級別的鬼王比起來,真是差天差地。
師叔和師姑們沒用上三兩下,就把這個鬼新郎打倒在地上,鬼新郎自知不敵,再也沒有對我們出手,而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念叨著「你們欺鬼太甚,還我媳婦,還我媳婦。」
「是我錯了!」我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此時我心裏面想著我就不該搶這個親,最終害得那個鬼新娘魂飛魄滅,我這是好心辦了壞事。
「徐師弟,兩個惡鬼已經處理完了,這裡就交給你們公務人員了,我要帶著孩子們回去,要是再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嚴師叔對徐師叔說了一句。
「這個爛攤子,真是難弄,你們回去吧!」徐師叔望著周圍一片滿目狼藉的樣子,他唉聲嘆氣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嚴師叔開車載著我和徐燕,蔡清心,以及姚珊珊。
回去的路上,我皺著眉頭望著窗外的風景發著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嚴師叔轉過頭看到我有點不太對勁,就問了我一嘴「你小子怎麼悶悶不樂?」
「嚴師叔,我做了一件錯事。」
「什麼錯事?」嚴師叔疑惑地問我。
「天黑後,我們遇到了一支鬼迎親隊伍,我聽到鬼新娘在花轎里哭,我以為他不願意出嫁,就搶了親。」我將之前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我若不搶親,那個鬼新娘就不會死。」說到這裡,我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鬼新娘為我捨身的畫面。
「這事也怪不得你,有些事就是命數,你別自責了!」嚴師叔對我安慰了一句。
回到道教協會,我來到寢室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就躺在床上望著棚頂發著呆,只要我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浮現出那個鬼新娘被劈個魂飛魄散的畫面。
於師叔是開著他自己的那輛車子回來的,因為車子的車窗玻璃全部震碎,車子行駛時是四面灌風,於師叔的身子都快要凍僵了,上牙打著下牙,還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凍死我了!」於師叔念叨了一句,就拿起一瓶白酒,往自己的嘴裡面灌了一大口。
「於師叔,還有白酒嗎?」
「有呀!」
「給我也來一瓶白酒!」
於師叔拿出一瓶半斤裝的牛欄山二鍋頭就遞給了我。
我接過牛欄山二鍋頭,擰開蓋子就往嘴裡面灌,半斤裝的牛欄山二鍋頭,被我一口氣喝進肚子裡。
「於師叔,再給我來一瓶!」我對於師叔說道。
「酒沒你這么喝的,你要是這么喝酒的話,我就不讓你喝了!」於師叔再沒有給我白酒,他自己一個人坐在下鋪床上,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花生米過了不到十分鐘,酒勁就上來了,我的頭有點暈乎乎的,於是我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師父去世了,我哭喊著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十點了。於師叔早上去上班,他看見我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沒有打擾我。
其實道教協會是有規矩的,不出任務,必須每天坐班,師叔師伯們對我們這些孩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便我們不去辦公室坐班,也沒為難我們。
我從床上爬起來,去了徐燕的寢室,我看到徐燕和姚珊珊閉著眼睛盤膝坐在床上正在修煉《聚靈功》,我反手將門輕輕關上,就向前面道教協會的辦公樓走去。
走進辦公室,我看到唐玉師兄正在跟杜誠聊天,蔡清心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吃著薯片看著電視劇。
「何師弟,你沒事吧?」唐玉師兄看到我走進來,面帶微笑地問我。
「我沒事,就是覺得渾身疲憊,休息兩天就好了。」
「今天嚴師叔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今天晚上帶著大家一起去吃飯,剩下的錢給咱們娛樂,可以去唱歌,也可以去洗澡。」
「唐玉師兄,我這身體還有點不舒服,就不跟著你們去了,你帶著大家去吧」
「何師弟,你要是不去的話,那就沒什麼意思了,別掃興。」唐玉師兄對我勸說道。
「何志輝,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也不想去了!」杜誠跟著附和了一句。
「好吧,那我去!」我點著頭對唐玉師兄回道。
中午在食堂吃完飯,我回到寢室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聚靈功》,讓身體吸收周圍的靈氣,轉化成道法力儲存在丹田深處。
昨天晚上進行一場惡戰,我發現自己的實力又提升很多。
我修煉到下午五點,體內的道法力補充了一多半,想到昨天晚上做的那場夢,我立即從兜里掏出手機就給師父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