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黑白無常及時出現

    我分散注意力看向嬌嬌,王判官揮起長劍對著我的天靈蓋砍了過來,當我回過神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我雙手緊握銀龍霸王槍橫在頭頂抵擋這強勢一擊。

    長劍劈在銀龍霸王槍的槍桿上,我再一次地被劈飛出去,身子重重地落在地上後,銀龍霸王槍從我的手中掉落下來。

    此時我的雙臂震得酸麻無力,都無法抬起來了。

    嬌嬌看到我這邊的情況,想要過來支援我,結果被那些鬼差死死地纏住,讓她無暇分身,此時嬌嬌的心裏面是焦急不安。

    王判官邁著大步走過來,準備再次對我出手時,奔雷劍和銀龍霸王槍自己飛起來對王判官發動進攻,有靈氣的法器,在主人遇到危險時,會進行護住。

    法器沒有道法力支撐,對於王判官來說是不堪一擊,王判官隨意地對著奔雷劍和銀龍霸王槍揮舞了兩下,這兩個法器就被劈飛了出去。

    「給你一次機會,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並向我求饒,我留你一具全屍,也不會將你打個魂飛魄滅。」王判官用寶劍指著我說了一句。

    「想讓我跪在地上給你磕三個響頭,你這是在做夢,要殺便殺,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姓何!」我很陰氣地衝著王判官說了一句,還朝著他吐了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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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悲的事情發生了,我吐出吐沫被一陣風颳回來,落在了我的臉上,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倒霉到家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今天就成全你,事情是你惹出來的,別怪我無情,以後無論是誰,膽敢到鬼衙門尋釁滋事,我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王判官這話不僅是對我說,也是在對周圍的孤魂野鬼們說。

    他現在當著眾鬼魂的面殺了我,也是在殺雞儆猴。

    王判官揮起手中的寶劍就向我的胸口處刺了過來,我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王判官的寶劍刺在我的胸口處,發出「乓」的一聲響,寶劍刺在了我胸口處的護心鏡上,沒有刺穿我的身體。

    雖然王判官的寶劍被護心鏡擋住了,但他刺向我的力還是重創了我的內臟,「噗」的一聲,我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你這小子身上的寶器還挺多的,但你最終還是要死。」王判官冷笑地對我說了一句,再次舉起手中的寶劍,向我頭部刺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判官的周圍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上空中出現了一片黑色陰雲,接下來周圍泛起了白色霧氣。

    王判官手中的長劍即將刺中我的頭顱時,一道白色的影子從我的眼前划過,並擊中了王判官的寶劍。

    就在這時,我眼前的白霧散去,謝必安和范無救出現在我的左右兩側,剛剛攻擊王判官手中長劍的那道白影,是謝必安的武器哭喪棒。

    「謝老爺,范老爺,你們來這是什麼意思?」王判官看向黑白無常說道。

    「這小子是我和范兄的弟弟,我們弟弟怎麼得罪了你,讓你下如此狠手,要置他於死地?」謝必安皺著眉頭,用著生氣地語氣質問王判官。

    「我不知道他是你們倆的弟弟,是他三番兩次到鬼衙門挑釁。」王判官面對黑白無常,心裏面有點膽虛。

    范無救和謝必安聽了王判官的話後,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倆一同俯下身子,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說是你主動到鬼衙門挑釁,是這樣的嗎?」范無救用著嚴肅地語氣問我。

    「是這樣的!」我點頭承認。

    「聽見了吧,他已經承認是他自己主動來我的鬼衙門挑事的!」王判官指著我說道。

    「你把嘴給我閉上,我沒讓你說話,你就別說話!」范無救用手中的哭喪棒指著王判官吼了一嗓子。

    王判官聽了范無救的話,心裏面感到特別憋氣,他不服氣地對范無救說了一句「范老爺,你和范老爺只負責勾魂,我這邊的事應該不歸你們倆管吧!」

    「你在教我們哥倆做事?」謝必安對王判官說了一句,就向前走過去,同時謝必安也散出身上強大的威壓向王判官的身上壓了過去。

    王判官看到謝必安向自己身邊走過來,他嚇得向後倒退兩步。

    「能不能讓那些鬼差住手?」我用手指著那些對付嬌嬌的鬼差們對范無救說了一聲。

    「你們,都給我住手!」范無救對那些鬼差們喊了一聲。

    鬼差們知道黑白無常在地府的地位,就算不聽王判官的話,他們也得聽這黑白無常的話,誰要是得罪了黑白無常,那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鬼差們退下去後,嬌嬌化為人身向我的身邊跑了過來。

    「因為什麼事,到這鬼衙門挑釁?」范無救板著個臉子對我說道。

    「范大哥,在回答你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個問題?」

    「你問吧!」

    「若是有人欺負你娘親,你會怎麼做?」

    「殺!」范無救對我回了一個字,此時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身上有濃濃的殺氣散發出來。

    「這個王判官欺負我娘親,所以我過來找他算帳,明知道打不過,我也不能認慫!」我指著王判官說了一句。

    「你小子,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娘了?」王判官瞪著一雙眼睛質問我。

    「我娘親是張娜蘭,她在鬼衙門做事,被你處處針對,你敢說沒有嗎?」我質問王判官。

    王判官聽到我質問他的話,他瞬間啞口無言。

    「有這事?」范無救問向王判官。

    

    「那個張娜蘭,只是一個臨時工鬼差,我對她說話的語氣,是有點強硬。」

    「臨時工鬼差,那也是在為我們地府辦事,你故意針對人家,這就是你的不對,王判官你的格局太小了。」范無救對王判官譴責道。

    「在我看來,這件事我弟弟做得沒錯,你欺負人家的娘親,人家來為自己的娘親討公道,這是天經地義之事。下個星期一,十殿閻王開早會,我會將今天發生的事稟告給十殿閻王,十殿閻王知道你王判官欺負臨時工鬼差,肯定會降你的職。」謝必安皮笑肉不笑地對王判官恐嚇道。

    「謝老爺,范老爺,我能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我希望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一馬,我以後再也不會欺負臨時工鬼差了。」王判官瞬間認慫,向黑白無常求饒。

    眼前的這一幕,徹底詮釋了什麼叫胳膊擰不過大腿。

    「記住了,雖然我們哥倆只是小小的勾魂鬼差,那也是你王判官惹不起的,我們哥倆想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謝必安再次說道。

    「是,是,是」王判官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咽不下也吐不出來。

    「別在這裡站著礙我們的眼了,該幹嘛幹嘛去!」范無救衝著王判官喊了一聲。

    王判官聽了范無救的話,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對范無救點點頭,就帶著那二十多個鬼差灰溜溜地向鬼衙門走去。

    「謝謝范大哥和謝大哥!」我拱著手對他們倆道了一聲謝。

    「你這個臭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即便王判官做得不對,那你也不應該衝擊鬼衙門,今天就算王判官把你殺了,也是你咎由自取。」謝必安用手指著我的鼻子大喝了一聲。

    若是別人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我肯定不高興,但謝必安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

    「你小子是有點莽撞,地府有命令,無論是人是鬼還是妖,都不得衝擊地府機關單位,否則殺無赦,還好我們哥倆出現及時,若不然你今天必死無疑。」范無救對我也數落了一句。

    「王判官欺負我娘親,我忍不住地就出手了!」

    「這不是你衝擊鬼衙門的理由,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知道了。」我點頭答應。

    就在這時,張娜蘭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看到我和黑白無常站在一起,先是恭敬地對黑白無常打了一聲招呼「謝老爺好,范老爺好。」

    謝必安和范無救望著張娜蘭沒有回話,而是對張娜蘭點了一下頭。

    「娘,那個王判官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我昂首挺胸地對張娜蘭說了一句。

    「兒子,謝謝你了,你嘴角怎麼還有血漬?」張娜蘭先是對我道了一聲謝,然後指著我嘴角處的血漬問道。

    我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處的血漬,沒有跟張娜蘭說起剛剛發生的事。

    「這小子知道你受了欺負後,跑到這鬼衙門和王判官打了起來,差點被王判官給殺死了,幸虧我哥倆及時出現,才救了這小子!」謝必安指著我對張娜蘭說了一聲。

    張娜蘭聽了謝必安的講述,她望著我先是露出一臉感動的表情,隨後張娜蘭的表情變得憤怒無比。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動我兒子一根毫毛。」張娜蘭說完這話,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陰氣,黑白色的雙眸變成了金色,張娜蘭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武器狼牙棒。

    張娜拉飛身而起,就向鬼衙門的方向衝過去,要為我討個公道。

    范無救看到這一幕,他一個瞬間移動,就出現在張娜蘭的身子前,攔住了張娜蘭。

    「你是打不過王判官的,這事已經結束了,就到此為止,你再鬧下去,不僅對你沒好處,對何志輝也是沒好處,一旦閻王知道何志輝衝擊鬼衙門,後果是什麼樣子的,你應該清楚,到時候我們哥倆出面也保不住他。」范無救表情嚴肅地對張娜蘭說道。

    「娘,你就別鬧了,到此為止吧!」我也對張娜蘭喊了一聲。

    張娜蘭聽了范無救和我的話,就落入到我的身子前,伸出雙手將我緊緊地擁入到懷裡,然後放聲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兒子,我給你惹麻煩了。」

    「娘,你別這麼說,你救過我好幾次性命,我幫你一次也是應該的。」我對張娜蘭安慰道。

    「若是這王判官再針對你,你跟我們哥倆說就可以了。」謝必安對張娜蘭說了一句。

    「麻煩謝老爺和范老爺了!」張娜蘭不好意思地對黑白無常說道。

    「謝大哥,范大哥,謝謝你們這次救了我的性命,若是你們有用得著我何志輝的地方,請儘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我們哥倆還有事要忙,就不在這裡多待了,你小子好自為之吧!」謝必安對我說完這話,就和范無救化為一團黑色陰氣消失不見了。

    「娘能為你做什麼?」張娜蘭用冰冷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臉問道。

    「娘,你為我做的事就夠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行,那你回去吧,等我不忙了就去找你。」

    我和張娜蘭道了一聲別,便收起我的法器帶著嬌嬌離開了石青山。

    王判官用寶劍刺向我胸口的那一擊所用的力道很重,讓我的內臟受了很嚴重的傷。

    我將車子開到市里後,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我將車子停到路邊一個安全的地方剛熄火,就趴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