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心沒想到姚珊珊會主動和她示好,她伸出右手跟姚珊珊握了一下。
「你的手好涼呀!」姚珊珊握著蔡清心的手說了一句。
「學陰氣功的人,身體的溫度要低於常人。」
「你好!」杜誠走上前對蔡清心問了一聲好,也伸出右手。
蔡清心對杜誠點了一下頭,就和杜誠握了一下手。
蔡清心認為道教弟子的性格都是高高在上的,再就是瞧不起他們這些學陰氣功的修道者,她沒想到我們這些人的性格會這麼隨和,這麼好相處。
「時間不早了,我請你們去吃川菜!」蔡清心站起身子對我們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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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意思讓你請,還是我來請吧!」姚珊珊大方地對蔡清心說道。
「何志輝都說好了,今天這頓飯我請,你們就別跟我爭了。」
「好吧,但我得告訴你,我很能吃的!」姚珊珊對蔡清心說完這話,臉色變得羞紅。
「我有錢,不怕你能吃。」
就這樣我們一行五個人去了附近一家川菜館吃川菜,我們到了川菜館剛坐下,就看到林丹師姑和嚴師叔兩個人走了進來。
「嚴師叔,林丹師姑!」姚珊珊對兩個人招呼了一聲。
林丹和嚴師叔看到我們幾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姚珊珊,你就不該喊他們!」杜誠小聲地對姚珊珊說道。
姚珊珊聽了杜誠的話,也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該破壞林丹師姑和嚴師叔的二人世界。
林丹師姑和嚴師叔一同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好巧呀!」嚴師叔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們五個孩子說了一聲。
「對了嚴師叔,我有點事要跟你說。」我站起身子對嚴師叔說了一句,就拉著嚴師叔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你小子要跟我說什麼?」嚴師叔疑惑地問我。
「就在前幾天,我以你的名義,給林丹師姑送了一副皮手套。」
「你小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嚴師叔,你是個聰明人,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傻子都能看出來,林丹師姑喜歡你,你也對林丹師姑有意思,我只是在中間幫忙推了一下,到時候林丹師姑問你手套的事,你就說是你拜託我送的,千萬別穿幫了。」
「你真是有點大病。」嚴師叔故作生氣地對我譴責了一句。
「嚴師叔,我覺得林丹師姑人不錯,你們倆也很合適,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加油吧!」
「行了,我知道了。」嚴師叔回我這話還有點不好意思。
嚴師叔和林丹師姑遇到我們,本來是想跟我們一起吃飯的,結果這兩個人被我攆到了二樓包房,理由是他們倆和我們年輕人坐在一起吃飯,我們說話會放不開,其實我也是想給他們一個二人空間。
我們五個人在一起吃飯,我問起蔡清心別墅二樓白瓷罐子裡裝的那些孤魂野鬼。
「你們去的時候,應該看得出來,白瓷罐裡面裝的都是冤魂魂。一部分是自殺死亡的,一部分是出意外死亡的,還有一部分是被害死的。凡是出意外死亡的人,只要他們有心愿未了,我們和師父都願意幫他們完成心愿,前提是我們有那個能力。為此我和師父出了不少錢,也出了不少力。至於被害死的那些鬼魂,我們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後,就會寫一封匿名信郵寄到派出所,並將案件事實闡述清楚,派出所會根據我們的線索進行調查。那些孤魂野鬼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他們不會離開別墅的。因為我師父定下的規矩,他們沒在我們的允許下離開別墅,那就永遠不能再回來,大多數孤魂野鬼還是很守規矩的。」
「你師父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徐燕問蔡清心。
「一是約束那些鬼魂的行為,不讓他們出去隨意害人。二是給他們一個家,不讓他們在人世間流浪。三是他們住在別墅里,對我們來說也是有益的,鬼魂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可以幫我們修煉陰氣功。這就跟你們道教弟子修煉道術,需要吸收靈氣是一樣的。」
「能不能再跟我們說說那個張可可?」我想到別墅裡面的那個小鬼。
「張可可若是活著的話,年齡只比我小一歲。張可可七歲那年遇害的,兇手是他們家的鄰居。這個鄰居跟張可可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有過節,鄰居趁著張可可自己一個人在家,用了兩塊糖把張可可騙到自己家中殺害了,並將屍體切成十幾塊,扔在他們村子裡的化糞池子中。當時張可可的失蹤,成了無頭案,大家沒想過張可可是被殺害的,而是認為張可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直到我師父遇到張可可,得知張可可的遭遇後,就寫了一封匿名信,郵寄給他們當地派出所的警察。警察們得到線索後,就控制了那個鄰居,最終那個鄰居對殺害張可可的事,是供認不諱。這個鄰居跟張可可的父母,就因為前後院地邊地角的事而發生過節,其實事情並不大。」蔡清心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粗氣。
「還有其他孤魂野鬼的故事嗎,說來我聽聽。」姚珊珊好奇地問蔡清心。
「還有一對二十三四歲的情侶,兩個人要在一起,結果遭到兩家人的反對。這對情侶有了一個極端的想法,既然活著無法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於是兩個人選擇服毒自殺。他們買了兩瓶農藥,男孩先是將一瓶農藥灌進了肚子裡。女孩打開農藥蓋子,一股難聞而又刺鼻的氣味飄了出來,女孩覺得這農藥難以下咽,就沒有喝,結果是男生搶救無效死亡了,而女孩還活著。男生變成鬼後,就去糾纏女孩,讓女孩陪她,結果被女孩的家人請了一個很厲害的道士給把那個男生趕出來了。我師父得知男生的遭遇後,就幫助了那個男生。」
「你師父把那個女孩殺死了?」杜誠打斷蔡清心的話問道。
「我師父哪能幹出這事,我師父只是代表這個男生與女生的父母談了一下,最終女生的父母願意拿出三十萬塊錢賠償給男生家,然後這事就結束了,那個男生聽從了我師父的話,要了賠償金給自己的父母后,就沒有再去找那個女生的麻煩。」
「這女生真是坑人!」姚珊珊念叨了一句,替死去的男生打抱不平。
「在我看來,女孩不夠愛對方,若是真愛對方,只要有一個人死,另一個人就不會苟且地活著。」徐燕對大家說了一句後,就向我看了過來。
「師兄,我要是死了的話,你會不會跟著我一起去!」姚珊珊一本正經地問杜誠。
「不會,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杜誠對姚珊珊笑道。
姚珊珊聽了杜誠的話,氣得揮起小拳頭就向杜誠的身上錘了過去。
這頓飯我們吃到晚上八點才結束,姚珊珊掏出錢包要去付帳,結果被蔡清心給攔住了,最終是蔡清心算的帳。
走出川菜館,她們三個女人手挽著手走在最前面,我和杜誠跟在這三個女人的身後。
「秋楓會長有心想收這個蔡清心加入省道教協會。」我小聲地對杜誠說了一句。
「省道教協會向來只收道教弟子,秋楓會長收蔡清心,大家能同意嗎?」杜誠疑惑地問我。
「秋楓會長認為這個蔡清心的本事不小,雖然是修煉陰氣功的,但為人本性不壞,再就是秋楓會長想改一下規矩,省道教協會不能只收道教弟子,他還想收一些實力較強的修道者給予重用。」
「我贊同這種改革方法。」杜誠對我笑道。
回到道教協會,我們五個人各自回到寢室休息。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醞釀著要睡覺,就聽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呼喊我的名字「何志輝,何志輝,何志輝。」
「於師叔,是我出幻覺了嗎?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向於師叔詢問過去。
「我也聽到有人在喊你的名字!」於師叔站起身子對我回了一句,就向後院走去。
我跟著於師叔來到後院,看到張娜蘭站在後院中央的位置,在張娜蘭的身邊還站著兩個男性鬼魂。
此時有不少人從寢室裡面走出來,大家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向張娜蘭。
這裡是省道教協會,算是道教界的機關單位,鬼魂出現在省道教協會中,那就等於是在向我們發出挑釁,當然了,張娜蘭就是想找我,她沒想挑釁道教協會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休息了,這是我娘!」我指著張娜蘭對眾人們說了一句。
眾人們聽了我的話,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娘,咱們出去聊吧!」我對張娜蘭說了一聲,就把她帶出道教協會。
「何志輝的娘,居然是個鬼,這什麼情況?」高師叔問向在場的人。
「不知道!」眾人們一同搖著頭回道。
「我知道,這個女鬼是何志輝上一世的母親,何志輝叫她一聲娘,這不足為過,我希望你們大家不要因為這件事借題發揮。若是有人因為這事借題發揮找何志輝的麻煩,我老於第一個不答應,別怪我問候他姥姥!」於師叔對大家說了一句,就回到自己的寢室。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於師叔這麼硬氣,簡直是太帥了!」姚珊珊望著離去的於師叔念叨了一句。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魏師叔對大家說了一句,也回到寢室。
「徐燕,我能感覺到那個女鬼的實力好強大!」蔡清心對徐燕說道。
「他叫張娜蘭,實力已經達到了鬼帝的級別!」徐燕對蔡清心回道。
「徐燕,你和何志輝之間是什麼關係?」蔡清心感覺到我和徐燕的關係不一般,就問了過來。
「我和何志輝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師父是我的師伯,我師父是她的師叔,我們倆還是情侶關係!」徐燕紅著臉對蔡清心說道。
蔡清心聽了徐燕的話,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她心裏面感覺酸酸的。
我和張娜蘭走出道教協會,張娜蘭讓身邊的那兩個男性鬼魂先離開了。
「大兒子,想不想娘?」張娜蘭露出滿臉微笑問我。
「當然想了,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
「娘也想你。」張娜蘭憋著嘴對我說了一句,就伸出冰冷的雙手撫摸我的臉蛋。
「我發現這個省道教協會的人性格都挺怪異的,有沒有人欺負你?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娘給你報仇!」
「娘,沒有人欺負我,這裡的人對我很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你就到鬼衙門找我。」
「鬼衙門在什麼地方?」我疑惑地問向張娜蘭。
「鬼衙門在石青山的山腳下。」
「等我有空,就去鬼衙門找你。」
「志輝,我這次過來找你,有事麻煩你。」
「娘,咱們之間別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有事你說話。」
「我記得你和黑白無常關係不錯。」
「我們的關係是比較好。」
「鬼衙門的王判官,處處針對我,我希望你能給黑白無常兩位老爺說一下,別讓他再針對我了。」
「我記得地府一共有四大判官,分別賞善司魏徵,罰惡司鍾馗,察查司陸之道,陰律司掌生死簿崔珏。沒聽說有姓王的判官,是怎麼一回事?」
「華夏國每個省的省會城市,都會設立這麼一個鬼衙門存在,鬼衙門最高職位就是判官,鬼衙門的判官是用來判罰在陽間作惡的那些孤魂野鬼。他們雖然被稱為判官,但職位要比地府四大判官小很多。」張娜蘭對我解釋道。
「娘,這事我記住了,明天我會給黑白無常兩位老爺寫封信,讓他們出面找這個王判官談一下。如果黑白無常出面不好使,那我親自出面去找一下他!」我攥著拳頭對張娜蘭說道。
張娜蘭和我在一起聊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就有事離開了。
我返回寢室,看到於師叔還沒有睡,他坐在床上擺弄著手機。
「於師叔,你知道鬼衙門嗎?」
「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