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師姑和方華師姐在一間辦公室,我們走進林丹師姑的辦公室,看到林丹師姑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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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師姑,嚴師叔讓我給你送一樣東西!」我對林丹師姑說了一句,就將皮手套拿出來遞給林丹師姑。
「老嚴怎麼不自己過來送?」林丹師姑接過我手中的手套笑著問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嚴師叔那個人,為人嚴肅,臉皮子薄,他不好意思過來送!」徐燕對林丹師姑說道。
「這個人還真是沒誠意,想送我東西就自己來唄,卻為難兩個孩子過來送!」林丹師姑在我們面前埋怨了一句,就把手套給戴上了,心裏面是美滋滋的。 ✡
「集合了!」秋楓會長在走廊里喊了一聲。
聽到秋楓會長的喊聲,我們大家帶著法器從辦公室裡面跑了出來。
林丹師姑看到嚴師叔,小聲地對嚴師叔說了一句「謝謝你。」
嚴師叔愣了一下,不明白林丹師姑為什麼對他說謝謝。
「綽號閻羅王的於志毅約了劉子民在西郊區廢棄的前進位藥廠見面,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要將車子停在西郊城邊,然後步行到前進位藥廠!」秋楓會長對我們說了一聲。
聽了秋楓會長的話,我向外面望了一眼,雪還在繼續下著,而且雪的深度已經達到了四十公分厚。
「現在出發!」秋楓會長對我們說了一句。
大家一同向樓下走去後,我跑到寢室,多拿了一件棉服,還拿了一條圍巾出來。
跳到於師叔的車上,我將拿來的棉服披在徐燕的身上,然後將圍巾纏在徐燕的脖子上,徐燕的手上還戴著我送給她的手套。
此時徐燕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感動之色,心裏面也是很暖。
「你看人家何志輝對徐燕是真好。」姚珊珊指著我對杜誠說道。
「小師妹,你說這話就有點喪良心了,我平時對你不好嗎,有一口好吃的都留給你,我的工資也都給了你,我想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捨得。」杜誠對姚珊珊反駁道。
「好了,好了,就當剛剛的那句話我沒說過!」姚珊珊嬉皮笑臉地說完這話,就依附在杜誠的懷裡面。
我們一共開了四輛車,到了西郊的城邊,我們將車子停在一個籃球場旁邊,大家從車上下來,拎著法器就向前進位藥廠方向跑去。
因為雪下得比較深,大家跑起來的速度不快,我們跑了沒多遠,身上覆蓋了一層積雪,鞋子裡面也灌滿了雪,大家的腳都要凍麻了。
「我的手都要凍僵了!」姚珊珊念叨了一句,就把手放在嘴邊吹氣。
林丹師姑將自己的手套摘下遞給了姚珊珊,並說道「趕緊戴上!」
「林丹師姑,還是你戴著吧!」姚珊珊不好意思接林丹師姑的手套。
「我扛得住,你戴著吧!」林丹師姑說完這話,就把手套硬塞給了姚珊珊。
姚珊珊戴了林丹師姑的手套,雖然還是感覺冷,但比之前強了很多。
大家向前跑了將近十分鐘,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
「還有多久能到呀?」杜誠問秋楓會長。
「按照目前的速度計算,我們還有四十分鐘能趕到!」秋楓會長對杜誠回道。
聽到秋楓會長說還有四十分鐘才能趕到,大家的內心多多少少有點崩潰。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馬不停蹄地向前進位藥廠方向跑去。
秋楓會長騙了我們,本以為再跑四十分鐘就到了,結果我們大家跑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趕到前進位藥廠。
看到前進位藥廠就在我們的眼前,大家累得一同倒在地上,其餘人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我累得滿頭大汗,胸口發悶,看人都是兩個影子,身子已經虛脫了,能支持我跑到這裡的不是體力,而是意志。
「太累了,我想睡覺!」姚珊珊說了一句,就閉上眼睛打起了輕鼾。
若是讓姚珊珊睡在這裡,肯定會把她給凍死,我和杜誠站起身子,將姚珊珊扶了起來,杜誠用手對著姚珊珊的臉輕輕地拍了兩下,姚珊珊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小師妹,這裡不是睡覺的地方。」杜誠不放心地對姚珊珊說了一句,就將姚珊珊擁入到懷裡取暖。
就在這時,有一輛皮卡車由遠及近地駛過來。
「趴下!」秋楓會長怕我們被發現,就小聲地對我們喊了一聲。
聽了秋楓會長的話,我們一同趴在了雪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當皮卡車進入到前進位藥廠院內後,我們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前進位藥廠應該是廢棄很長時間了,院子裡面長滿了雜草,現在變成枯黃色,工廠占地面積不小,大約能有個幾萬平米大,工廠里的廠房幾乎都是二層小樓,廠房的水泥牆皮脫落大片,露出裡面的紅磚,廠房沒有窗戶,只留下腐爛不堪的木質窗框。
我們剛爬起來不到一分鐘,又有兩輛車向前進位藥廠這邊駛過來,沒用秋楓會長吩咐,我們大家再一次趴在地上。
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來了七八輛車子。
「張青天,要是你一個人過來的話,能處理得了這件事嗎?」李鶴軒對張青天開了一句玩笑。
張青天聽了李鶴軒的話,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心裏面是特別不高興。
我們又等了大約十分鐘,秋楓會長的手機來了一條簡訊,是劉子民發過來的,簡訊內容就兩個字「動手」。
「上!」秋楓會長對我們大家說了一句,就向前跑去。
大多數人的雙腳已經凍僵,而且沒有了知覺,大家跑起來的速度並不快。
我們跑到院子裡將一棟二層小樓給圍了起來,待在小樓裡面的人看到外面有一群人,他們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
「別在裡面待著了,趕緊出來吧!」秋楓會長對著二層小樓裡面的人喊了一聲。
過了沒多久,從樓裡面走出十二個人,為首的那個人戴著一幅面具,穿著一件銀色的羽絨服,羽絨自帶的帽子扣在頭上,下身穿著一條軍綠色褲子,腳上穿著一雙矮腰靴子。
我們看到劉子民站在這群人的後面,此時劉子民的內心有些緊張。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省道教協會的會長,我叫秋楓。」秋楓會長對著前方的人說了一句。
「我們在這裡聚會,礙你們什麼事了嗎?別說我們在一起沒犯法,就算是犯法了,你們也不是警察,管不到我們吧!」其中一個男子站出來驕橫地對我們說道。
「我們了解到你們這些人都會陰氣功,就在兩個月前,有人利用陰氣功害人,這事在我們的管轄之內,我們省道教協會的職責不僅是降妖除魔,還要約束修道者的行為,你們的行為殘害到了無辜百姓,所以我們要對你們採取一定的措施。」
「你們要採取什麼措施?」劉子民站出來一步問我們。
「帶頭傳功者跟我們走,其餘人廢掉陰氣功,若是有人用陰氣功害人,需要移送到公安局,進行追責處理!」魏師叔站出來一步,對前面的那伙人說道。
站在我們對面的這夥人,聽了秋風會長的話,一同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完全沒有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主要是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如何,如果他們知道我的實力有多強,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戴著面具的男子,向後退了兩步,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對著我們指了一下,站在他周圍的人張牙舞爪地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張青天,何志輝,你們倆抓住那個戴面具的人,其餘人交給我們對付!」秋楓會長指著戴著面具的人對我們倆吩咐了一聲。
戴著面具的那個人轉過身,就向工廠後院跑去。
我和張青天邁著大步就向前沖了過去,其中有一個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張開雙臂向我的身上撲了過來,在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上還有陰氣散發出來,我飛身一腳,用力地向這個中年男子的身上踹了過去。
「嘭」的一聲,中年男子被我一腳踹飛出去五米遠,身子重重地落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兩眼翻白,當場就暈了過去。
張青天那邊也有一個青年男子阻攔,這個青年男子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對著張青天的身子就刺了過去。
張青天見對方用武器攻擊他,張青天將背在身後的青銅劍抽出來,對著青年男子的右手腕劈了過去。
「噗呲」一聲,青年男子的右手被張青天的青銅劍瞬間斬斷,鮮血「噌」的一下就噴了出來,青年男子的斷手連同匕首一同掉落在地上,嘴裡面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聲。
看到這一幕,我都驚呆了,我沒想到張青天的手段這麼殘忍。
張青天將青年男子的手斬斷,也嚇到了對方的那群人。
我和張青天追著戴面具的那個人來到後院,有一堵三米高的磚牆出現在我們面前。
就在我和張青天以為這個戴面具的人被我們逼得走投無路時,戴面具的這個人用力地一蹦,雙手抓住牆垛,就翻了出去。
我和張青天加快腳步向前跑去,我們一隻腳蹬在牆上,借著蹬牆的力飛身而起,輕鬆地越過三米高的磚牆,並落在地上。
我和張青天向前望去,發現這前進位藥廠後面是一片亂葬崗,亂葬崗上面堆滿了墳包,墓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看著像是很久沒有人來打理過。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但我能感受到他就藏在這亂葬崗的某個角落裡。
「張青天,你剛剛下手有點重了!」我望著張青天手中的那把沾著血的青銅劍說了一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張青天不認為自己有做錯。
見張青天執迷不悟,我再什麼都沒說。我和張青天準備分頭尋找戴面具的那個人時,亂葬崗四周發出「嘩啦嘩啦」地響聲。
就在我前面五米遠的地方,泥土鬆動了一下,隨後我看到一條白骨手臂從泥土中伸了出來。
接下來有一具具白骨從泥土中鑽出來,我還看到了幾具乾屍,白骨和乾屍的身上纏繞著黑色的陰氣。我和張青天知道,一定是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幹的。
一具骷髏向我身邊走過來,身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這具骷髏走到我面前,伸出雙手對著我的胸口處抓過來時,我揮起銀龍霸王槍對著這具骷髏刺了過去,這具骷髏很輕鬆地被我刺飛出去,倒在地上變成一堆散骨。
一具白骨骷髏走到張青天身邊,張青天揮起手中的青銅劍向骷髏的脖子處掃過去。骷髏的腦袋被削飛出去後,骷髏撿起腦袋安裝在自己脖頸上。
骷髏行走的速度很慢,但乾屍行走的速度很快,而且很敏捷。一具乾屍雙腿雙腳並用,像一隻猴子爬到樹頂上,然後張開四肢向我的身上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