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天,你現在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我儘量滿足你。」金起昭問張青天。
「起昭,我想在省城有一套屬於我自己的房子。」
「你要是有喜歡的房子,可以選一套,價格不超過四百萬就可以了,然後聯繫我的秘書。」
「謝謝起昭。」張青天高興得不得了。
「張青天,你這兩次做的事讓我很滿意,只要你盡心盡力地為我做事,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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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昭,我的那兩個師弟怎麼樣?」
「你那兩個師弟,沒有你這麼盡心盡力地為我做事,李海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那個項思燕的身上,張靈越是混日子,一天天渾渾噩噩。」金起昭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我會給兩個師弟打電話,讓他們倆好好為你做事。」
「時間不早了,我得趕回雲海市了,有事電話聯繫。」金起昭說完這話,就上到自己的車上。
晚上九點回到寢室,我看到於師叔的桌子上面堆滿了水果,還有一箱茅台,一整箱煙,大約二十多條。
「於師叔,誰送你的這些東西?」我走進寢室指著成箱的煙和酒問向於師叔。
「還記得那個被小嬰靈附身的葉雯華嗎?」
「記得,你是說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兩口子送過來的?」
「葉雯華的丈夫周濤給我打電話,說她妻子出了點問題,讓我立刻趕過去。於是我就開車趕到了他們家小區,我將車子停在路邊,剛把車門打開,周濤兩口子就將水果,酒和香菸全都裝在了我的車上。其實葉雯華沒有事,他們兩口子騙我過去,就是想送我這些東西。」
「這兩口子為人真不錯。」
「我想了一下,這煙和酒都挺貴的,自己喝自己抽就太浪費了,我想把這菸酒轉賣換成,你說行不行?」於師叔問我。
「於師叔,這事你別跟我說,你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
「當初幫助葉雯華的時候,我帶著你去的,咱們一起處理的這件事,葉雯華夫婦送我的東西,也有你一半。」
「於師叔,這菸酒賣的錢,我是一分都不會要的,你留著資助那些貧困大學生吧,你受傷到現在沒有接私活,也沒賺到什麼錢,這我都看在眼裡。」
「你小子就是年齡太小了,你要是歲數跟我相仿,我肯定會拉著你拜把子。」
「你要是不嫌棄我年紀小,我倒是願意和你拜把子。」我對於師叔打趣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頑皮,這水果我也不吃,你拿去送給徐燕和姚珊珊吧!」於師叔指著桌子上的水果對我囑咐了一聲。
「好咧!」我提著水果就向徐燕住的寢室走去。
來到徐燕的寢室,我只看到姚珊珊和徐燕兩個人在。
「方華師姐不在嗎?」我問向姚珊珊。
「自從徐燕搬過來,方華師姐就住過兩次寢室。」姚珊珊對我回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手中提的水果看。
「這是別人給於師叔買的水果,於師叔讓我送給你們。」我將水果放在茶几上。
「於師叔真好!」姚珊珊美滋滋地說道。
「你們倆休息吧,我回去了!」我對徐燕和姚珊珊說完這話,就向自己寢室走去。
返回到寢室,我看到於師叔穿上棉衣,挎著黃布挎包,拿著銅錢劍就要出門。
「剛接了個私活,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出去賺錢?」於師叔見我回來便問我。
「反正睡不著,賺錢帶上我!」我對於師叔回了一聲,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我的東西。
跳到於師叔的車上,於師叔和我說起他接得是什麼私活。一個年紀二十六歲的女孩,感覺自己被鬼纏身,每天晚上睡覺,都會有鬼壓床的現象發生,而且她還感覺到自己可能被鬼給侵犯了。女孩把這事告訴給自己母親,那個母親給於師叔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情況簡單地說明了一下。
我和於師叔來到一個名叫嘉禾園的小區,這個小區不算大,一共有八棟高層房子,小區裡面也沒什麼綠化。
我們在二號樓三單元1606室內找到了那個二十六歲的女孩子,還有女孩的母親。
年輕女孩叫盧羽彤,個子一米七二,體形標緻,屬於那種微胖型女孩,扎著丸子頭,一雙大眼睛很有神,鼻樑高挺,嘟嘟嘴,嘴角上揚,這女孩長得漂亮,但整張臉都做過美容手術的。雙眼皮是割的,鼻子是墊的,嘴巴也是做的,還開了嘴角。女孩穿著一套藍色真絲睡衣,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女孩的母親叫何玉紅,年紀應該在五十二三歲左右,但模樣看起來也就三十七八歲,長得很年輕,身高一米六八,體型豐滿,身上是穿金戴銀。
「你女兒印堂發黑,並有陰氣纏繞,眼圈發青,嘴唇發紫,無精打采,身子無力,頭腦昏沉,確實是被鬼纏身了。」於師叔指著盧羽彤對何玉紅說道。
這對母女聽了於師叔說得話,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你的情況,應該被鬼纏身沒多久,你是什麼時候感覺到自己被鬼纏身的?都有什麼症狀?有沒有做噩夢,夢到什麼奇怪人了?」於師叔問向盧羽彤。
「大約在五天前,我晚上睡覺出現夢魘,像似有人趴在我的身上在侵犯我,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我的大腦是清醒的,每次出現這個情況都是在晚上十二點,大約能持續一個小時,下半夜就沒事了。到了第二天,我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提不起精神。這五天,我經常做噩夢,夢到同一個人,他的年紀大約三十三四歲,個子一米八,人長得算是帥氣,他總是纏著我,喊我老婆。」女孩將自己的遭遇告訴給於師叔。
聽了女孩的講述,我伸出右手拉著於師叔的胳膊,將他拽到一旁。
「你小子要跟我說什麼?」於師叔問我。
「於師叔,我怎麼感覺她像是被人配了冥婚。」
「像,像是被配了冥婚。」於師叔點著頭對我回道。
於師叔再次走到盧羽彤,要了對方的生辰八字,然後進行掐算。於師叔的掐算方式與我師父一樣,都是周易八卦。
於師叔掐算了約十分鐘,就把右手放了下來,隨後於師叔轉過頭看向我,並對我點點頭。
看到於師叔衝著我點頭,我在心裏面嘟囔了一句「看來我猜對了」。
「於師叔,我在雲海市接觸過活人與死人配冥婚,其中需要很複雜的儀式。」我在於師叔耳邊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你說得沒錯,我認為這個女孩跟死人配了冥婚,肯定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於師叔對我說道。
「最近這一個星期,你有沒有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給別人?」於師叔問盧羽彤。
盧羽彤對於師叔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有」。
「於道長,我女兒到底是怎麼了?」何玉紅認為這件事有蹊蹺。
「我就如實得說吧,你女兒應該是被配了冥婚,纏著你女兒的那個鬼魂,就是你女兒的鬼丈夫。」
何玉紅聽了於師叔說的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變得發白。
盧羽彤聽了於師叔的話,嚇得兩眼翻白,當場就暈了過去。何玉紅看到自己的女兒暈過去,嚇得要撥打120,結果被我們給攔住了。
「你女兒只是暈過去,你撥打120沒用的。」我對何玉紅說道。
「於道長,你要救救我女兒呀!」何玉紅抓住於師叔的褲腿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