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是新州市公安局副局長,我姓林,我叫林國慶。公安廳的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們有事反映。」三級警監走到我們面前表情嚴肅地問向我們。
「何志輝,你來跟他們說這件事吧!」於師叔對我說了一句。
我對於師叔點了一下頭,就開口對林副局長講述「先介紹一下我的身份,我叫何志輝,是省道教協會的成員。這段時間,只要一到晚上十點多,我就能聽到醫院後院有女人的哭聲,於是我就出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女鬼在哭泣。」
我說到這裡,林副局長打斷了我說的話「小伙子,你這是和我們在開玩笑嗎?」林副局長的臉上掛著一副不悅的表情,他根本就不相信鬼神一說。 ✮
「林副局長,你不相信這世界有鬼嗎?」於師叔問林副局長。
「牛鬼蛇神,那都是人們編造出來的。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真是莫名其妙。」林副局長對我們說完這話,就要帶著他的人要離開。
「你先等一下。」我對林副局長喊了一聲,就上前一步擋住了病房門,不讓他們離開。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沒見過鬼魂,但鬼魂是真實存在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證明的機會。」我在對林副局長說這話時,有些後悔昨天晚上沒有將女鬼的魂魄收起來。
「行,我可以給你一次證明的機會,你來證明給我們看吧!」林副局長背著手對我說道。
「我想說,這個世界有兩面,你們只看到一面的存在,而看不到另一面。人也是分兩種,一種是普通人,就像你們,另一種就是我們這些人,跟你們比起來不普通」
「那你說說你哪裡不普通了?」站在林副局長身後的一個警察冷笑地問向我。
此時四個警察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精神病。
「我是一個懂得降妖除魔的道士,也被稱為修道者。」我對這些警察說完這話後,就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平放在手心上。
我用左手指著符咒默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呼」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這是戲法!」其中一個警察指著我手中燃燒的符咒念叨了一句。
我將精神力注入到燃燒的符咒中後,燃燒的符咒化為一隻巴掌大的火鳥,從我的手中飛起來,繞著四個警察的身體轉了一圈。
我的這一波操作,驚得四個警察是目瞪口呆,他們不再認為我這是在變戲法了。
我打了一個響指,火鳥化為紙灰飄飄灑灑地落在了地上。
接下來我從挎包里掏出毛筆,硃砂,黃符紙,當著他們四個人的面,畫了一張催雨符咒。
「這一張是催雨符咒,只要我將這張符咒甩出去,就會立刻下雨。」我指著窗戶外晴朗的天空說了一句。
「這,這聽起來有點扯淡。」其中有一個警察,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將病房窗戶打開,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就將手中的催雨符咒甩了出去。
符咒飛到半空中,「呼」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符咒燃燒成灰燼後,醫院上空中聚集著一片黑色烏雲,接下來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我的天,這簡直太神奇了。」林副局長看到這一幕,再次震驚。
站在旁邊的三個警察,望著外面的大雨,驚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我們還可以繼續往下談嗎?」我轉過身望向四個警察。
四個警察一同對我點頭,讓我繼續往下說。
「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女鬼,她叫陳亞楠,在一個星期前,被吸了毒出現幻覺的男朋友從三樓推下去,不治身亡了。但是當地警察出具的一份調查結果是陳亞楠吸食毒品產生幻覺跳樓自殺的。兇手孫雨桐現在是逍遙法外,這個孫雨桐在平安鎮是一個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他的一個舅舅是鎮長,一個舅舅是派出所所長,所以做事總是囂張跋扈。」我對四個警察講述道。
四個警察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李旭東,你現在著手調查一下這個孫雨桐。」林副局長對身邊的一個青年警察吩咐了一句。
「好的林副局。」青年警察對林副局長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病房。
「小伙子,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即便兇手有再大的背景,我們也會將他繩之於法。」林副局長對我承諾了一句。
「林副局長,如果你晚上有時間,請來一趟醫院,我可以讓你親自見一下那個女鬼。」
林副局長聽了我的話,心裏面有一些害怕,但他特別好奇,對我點了一下頭,回了一聲「好」。
林副局長帶著其餘警察離開醫院後,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專門調查孫雨桐,以及孫雨桐背後的勢力。
「於師叔,你說他們會不會官官相護?」林副局長離開後,我擔憂地向於師叔詢問過去。
「我打電話給省公安廳的領導,省公安廳的領導把這事交給了新州市公安局,他們不敢為了一個小小的所長還有一個鎮長得罪公安廳的領導。」於師叔笑著對我回道。
下午三點半,突然來了一伙人,將病房門踹開,對我們罵了一句,就向我和於師叔的身上撲了過來,這一伙人大約有十幾個,年齡在二十五六歲到三十五六歲之間。
看到這一幕,我向前跳了一步,擋在於師叔的床前。
一個青年男子揮起拳頭向我的胸口處砸過來時,我也揮起右拳向對方的拳頭硬擊過去。
兩個拳頭撞在一起,先是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隨後那個青年男子疼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左手捂著右臂向後退了兩步,男子的右手骨折,右手臂被我打得脫臼。
我抬起右腳對著一個青年男子的肚子踹過去,青年男子被我踹得向後倒飛出去,並將身後的四五個人砸倒在地上。
這些人將我圍起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一個拳頭擊出去,就有七八個拳頭打在我的身上,相對於比較起來,我的拳頭要比這些人的拳頭強有力。他們的拳頭擊在我的身上是有點疼,但也只是對我造成一點輕傷,我的拳頭擊出去,可以將一個人的骨頭擊碎,並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一個男子飛身而起,抬起右腳對我的胸口踹過來時,我快速地伸出雙手抓住了對方的右手腕,用力的掄起來,將他甩在牆上,「嘭」的一聲,男子的身子撞在牆上,腦袋不僅撞破了,人也昏迷了過去。
一個男子伸出右手抓向我的脖領子,我伸出左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並揮起右手左右開弓,對著男子的臉抽了五個響亮的大耳光,男子不僅被我抽得口鼻是血,牙齒也從嘴裡面脫落下來。
於師叔躺在病床上沒有出手,而是看著我的熱鬧,於師叔一點都不擔心我,他心裏面是這樣想的,骷髏大軍,鬼帝,惡蛟都沒有把我收拾掉,這區區十幾個普通人想要收拾我,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用了也就不到八分鐘,就將十餘個男子全部打倒在地上,一個個被我打得頭破血流,嘴裡面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還有幾個人被我打暈過去。
我沒有打算放過這些人,我將病房門關上,將捆在我腰上的褲腰帶抽出來,對著這些人的身上抽打過去,這些人被我抽得「嗷嗷」直叫。
還有一個人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我隨手抓住對方的後衣襟,將他拽回來,用力地摔在地上,抬起右腳對著他使勁地踹了兩腳。
我們病房發出的響聲很大,把周圍的人全都吸引過來了,有患者,家屬,醫生,護士等等,他們聚在我們病房門口看熱鬧,還有人幫忙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說吧,誰派你們過來的!」我指著這些人詢問了一句,其實我心裏面清楚是誰派這些人過來對付我的。
這些躺在地上的男子們,沒有一個人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跟這些人廢話,揮起手中的褲腰帶,對著他們的身子用力地抽了過去,這些人再一次地被我抽得嗷嗷直叫。
外面看熱鬧的一個男子有點看不下去了,他推開門走進來,對我勸說了一句「小伙子,手下留情」。
「這裡沒你的事,給我出去!」我衝著求情的男子喊了一聲,求情的男子轉過身就離開了病房。
「別打了,別打了,是孫雨桐派我們過來的!」一個年輕男子受不住我的打,將孫雨桐供了出來。
聽到這些人將孫雨桐供出來,我不再用手中的褲腰帶抽打他們,而是對著他們吐了一口吐沫「呸」。
「於師叔,看來這新州公安局的人,也靠不住!」我轉過身對於師叔說了一句。
「那個林副局長從面相上看,為人正派,不像那種卑鄙小人,應該是他手下的某個人把風聲傳出去的。」於師叔對我回道。
即便這些人把孫雨桐供出來,我也不打算放他們離開。我能想到平安鎮派出所的警察會趕過來,這些警察肯定會故意找我的茬,然後想辦法搞我。
林副局長離開的時候,給我留了電話號碼,我立刻掏出手機給林副局長打電話,讓他立馬趕往醫院。
「小伙子,發生什麼事了嗎?」林副局長在電話里詢問我。
「在電話里說不方便,你還是趕緊過來吧!」我對林副局長催促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果不其然,我剛掛斷電話沒多久,就有五個警察推開門走了進來,警察們看到一群人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他們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