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誠回到道教協會,是晚上九點半,因為我和杜誠晚上沒有吃飯,此時我們倆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我和杜誠來到道教協會附近一家燒烤店準備吃燒烤。
我和杜誠找了一個位置坐好後,杜誠給姚珊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姚珊珊掛斷了杜誠的電話。
「這小妮子居然掛斷我的電話。」杜誠笑著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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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我和何志輝在道教協會斜對面的紅豆燒烤店吃燒烤,來不來隨你。」杜誠給姚珊珊發了一條語音消息。 ❃✬✯
「何志輝,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我師妹十分鐘之內,必定會趕過來。」
「這個賭,我可不敢跟你打,因為我相信姚珊珊的實力,她絕對是那種為了吃可以不顧一切的女人。」我搖著頭對杜誠回道。
從杜誠給姚珊珊發完語音,也就不到十分鐘,姚珊珊穿著一套粉色帶卡通圖案的棉睡衣披頭散髮地來到了燒烤店。
姚珊珊也不與我和杜誠說話,她坐在我們倆對面的位置,隨手拿起兩串烤好的牛肉就吃了起來,是一點都不客氣了。
「吃完這頓燒烤,咱們倆之間的事就算是過去了。」杜誠對姚珊珊說了一句。
「那不行,至少兩頓。」姚珊珊對杜誠豎起兩根手指。
姚珊珊向我們詮釋了一句話「沒有什麼事不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若是有的話,那就是兩頓」。
吃飽喝足後,我返回到宿舍,躺在床上醞釀著睡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下鋪床空蕩蕩的,我心裏面有點擔憂於師叔和嚴師叔的安危。
我剛睡著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嚴師叔。
「小何,你睡著了嗎?」嚴師叔在電話那頭問向我。
「剛睡著,就被你的電話吵醒了。」
「你於師叔受傷了,而且很重,這邊需要你們的支援,你立刻帶上姚珊珊,杜誠來新州市支援我們,張青天,方華,林丹,老魏已經往這邊趕了。」
「我知道了嚴師叔,我這就去找他們兩個人。」我對嚴師叔答應了一聲,就從上鋪床上跳了下來。
「於師叔,你一定不要出事呀!」我在心裏面祈禱了一句,就邁著大步跑出寢室。
我來到杜誠的寢室,這個傢伙已經睡著了。我對著杜誠的肩膀輕輕地拍了兩下「杜誠,快醒醒。」
杜誠聽到我的召喚,就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何志輝,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霍霍我做什麼?」
「我也不想霍霍你,剛剛嚴師叔給我打電話,說於師叔受傷了,而且很重,他們那邊需要我,你,還有姚珊珊的支援。你穿好衣服,去叫一下姚珊珊,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立即出發。」
杜誠聽到我說於師叔受了傷,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擔憂,杜誠從床上蹦起來穿上衣服就向姚珊珊的寢室跑去。
我收拾好東西後,姚珊珊和杜誠兩個人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時間沒有火車趕往新州市,打車的話也不方便。我找到於師叔的車鑰匙,和杜誠還有姚珊珊跳到那輛破麵包車上,我們打算開車去新州市。
我打開導航,開著車子向高速口趕去。從省城到新州市走高速,需要將近三個小時的路程,新州市在省城的東面,雲海市在省城的西面,路程都是差不多的。
路上姚珊珊一直在睡覺,我和杜誠兩個人交替開車,我開一個半小時,他開一個半小時。
「何志輝,你先睡一會吧!」杜誠對我說了一聲。
「雖然很困,可我根本就睡不著,我有點擔心於師叔。」我對杜誠說這話時,很想給於師叔打個電話,可我又不敢打。
「於師叔是個好人,他不會有事的,你不用為他擔心!」杜誠對我安慰了一句,他的心裏面也是很擔心於師叔的安危,他恨不得破麵包車能夠長出一對翅膀,立馬飛到新州市。
到了新州市,我給嚴師叔打了一個電話,讓嚴師叔將他們所在的位置發給我。
嚴師叔將他們所在的位置發給我後,我在導航地圖上看了一眼,他們在一個名叫平安鎮的地方。那個地方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還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看到杜誠開車時困得只打哈欠,我將杜誠換下來,我開著車子向平安鎮駛去。
到了平安鎮,我們在醫院裡找到了於師叔,於師叔的傷勢很嚴重。肋骨斷了五根,右手臂有一傷口縫了二十多針。此時於師叔正處在昏迷之中,嚴師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臉上有擦傷。
我們三個人趕過來,在走廊里看到了魏師叔,張青天,方華師姐,林丹師姑,他們也就比我們早到一個小時。
「嚴師叔,你和於師叔這是怎麼了?」我急切地問向嚴師叔。
「這事說來話就長了,當年倭國軍隊占領新州市的時候,新州市出現了一隻惡蛟,據說這隻惡蛟吃了不少人,後來倭國人為了對付惡蛟,出動一百多個陰陽師,才將惡蛟鎮壓。倭國人沒有擊殺惡蛟,而是用一條鐵鏈子將惡蛟拴在一個古井中,想要馴服惡蛟為他們所用,結果那惡蛟很難馴服。倭國人戰敗後,就離開了咱們華夏國,那惡蛟一直沉睡在古井中,直到惡蛟醒過來,準備掙脫鐵鏈逃離時,一個名叫玄風的道人及時趕到,他將惡蛟龍再次鎮壓到井下。玄風道人身上自帶一把斬妖劍,據說那把斬妖劍殺死過九十九隻妖獸,殺氣很重。玄風道人將斬妖劍掛在了古井壁上,被鎮壓在水井中的惡蛟,再也沒從水井中出來過,而是一直沉睡在古井中。這個鎮壓惡蛟的井,名為鎖龍井,就在平安鎮後山的山腳下。三天前,掛在水井壁上的那把斬妖劍丟失了,惡蛟也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當年晚上就吃了二十多個人。新州市道教協會向省道教協會請求支援,秋楓會長派了我和你們於師叔過來,結果發現事情比我們想像的要嚴重,惡蛟龍的實力達到了七階末期。即便我們聯手新州市道教協會的人,也打不過它。」嚴師叔苦著臉子對我們講述道。
聽到嚴師叔說那惡蛟的實力達到了七階末期,我們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那惡蛟現在在什麼地方?」姚珊珊向嚴師叔詢問了過去。
「惡蛟躲在山腳下的水庫中。」嚴師叔說到這兒,氣得是咬牙啟齒。
「咱們現在就去找那惡蛟,為於師叔報仇。」姚珊珊攥著小拳頭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蛟若是在陸地上,我們這些人還可以跟他一決高下,它進入到水中,我們想要對付他,是難以上青天。」張青天皺著眉頭念叨了一句。
「張青天說得沒錯,蛟在水中,是很難對付的,這件事咱們要從長計議。」魏師叔對大家說道。
「那就想辦法把這惡蛟從水庫中引出來。」我對大家說了一句。
「怎麼引?」杜誠問我,此時大家一同看向我。
我則是向姚珊珊看了過去,姚珊珊被我看得有些發懵。
「何志輝,你該不會是想用我當誘餌,去引那個惡蛟出來吧?」姚珊珊瞪著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我問道。
「你說對了一半,我想讓你用激將法,把那個惡蛟引出來,然後我們埋伏在水庫周圍。」
「為什麼要讓我去激怒惡蛟?」
「因為我見識到了你和杜誠吵架時有多麼無理取鬧,所以我認為咱們這些人中,你去激怒惡蛟是最合適的。」
眾人聽了我的話,一同看向姚珊珊並點點頭,大家都同意讓她去把惡蛟從水庫中引出來。
「我,我,我才沒有無理取鬧,我是一個很講理的淑女。」姚珊珊對我回了一聲。
大家聽了姚珊珊的話,一同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大家急匆匆地從省城趕過來,也都累壞了,在這醫院對面有一家賓館。大家去那裡開個房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咱們再商議怎麼對付那個惡蛟。」嚴師叔對我們眾人說了一句。
「嚴師叔,你帶著大家去休息吧,我留在這裡照顧於師叔。」我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於師叔,對嚴師叔說了一句。
「我已經安排了醫院的小護士幫忙照顧你於師叔,這邊不用留人,咱們一起去到對面賓館休息吧!」嚴師叔看出來我的精神狀態不好,拉著我帶著大家從醫院走了出去。
嚴師叔自討腰包,幫我們大家在對面賓館開了房,我和杜誠兩個人一間屋子。
我和杜誠到了客房,鞋子一脫,倒在床上就睡著了,這一路趕過來,確實太累了。
中午十一點,嚴師叔走進我們的客房,把我和杜誠叫醒,去旁邊的飯店吃午飯。
我們大家吃飽喝足後,又來到醫院看望於師叔,此時於師叔已經醒過來了。於師叔看到我們走進病房,他露出一臉微笑的表情看向我們說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都是凌晨三四點趕過來的。」嚴師叔指著我們對於師叔說道。
「於師叔,你疼不疼呀?」我湊到於師叔的身邊關心地問了一句。
「有點疼,但能忍得住,值得慶幸的是小命保住了。」於師叔表現得很樂觀。
接下來嚴師叔跟我們說起了蛟,蛟達到九階實力,會被稱為蛟龍。蛟和龍最大的不同就在於角,八階以下的蛟,頭上是沒有角的,蛟到了九階才會生出角,而且兩隻角很短,沒有分叉。龍有兩隻角,每隻角上還有分叉。蛟的尾巴光禿禿的,與蛇的尾巴類似,龍的尾巴有尾鰭。再就是龍有四隻爪子,每隻爪子上有五個腳趾。八階以下的蛟是沒有爪子的,只有達到九階的蛟龍才會長出兩隻爪子,每隻爪子上有四個腳趾。
「蛟是妖族中最強大的妖獸之一,同等級的妖獸,蛟要更厲害一些,蛟變成蛟龍,可以上天乘風而行,可以吸氣為雲,吐息為雨。」魏師叔又對我們補充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來到病房,這中年男子個不高,也就一米六五,頭髮紮成髮髻在頭頂,長著一道劍眉,單眼皮,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很有神,上下嘴唇略厚,嘴巴下面留著一撮山羊鬍子,膚色黝黑,穿著一件灰色道袍,手裡面提著一把三尺長的七星法劍。從面相上看,這人性格憨厚,重情重義。
「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州市道教協會的會長付元慶。」嚴師叔指著中年男子對我們介紹道。
「這都是我們省道教協會的成員,魏成勇,林丹,方華,張青天,姚珊珊,杜誠,何志輝。」嚴師叔指著我們幾個人為付元慶一一介紹道。
「付會長你好。」我們拱著手向付元慶打招呼。
「你們好,辛苦你們大家了。」付元慶也是拱著手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
「我還要跟大家說一聲,咱們對付的這隻惡蛟會法術攻擊,可以吸水成珠,然後砸向我們。」嚴師叔又對我們囑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