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損人不利己

    中午食堂燉的鮁魚,油炸蘑菇,炒豆角,還有一份西紅柿炒雞蛋湯,自從姚珊珊跟秋楓會長反映一次伙食不好後,食堂的伙食改善了很多,味道也比之前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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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下班來到食堂,我和杜誠沒有看到姚珊珊,我掏出手機給姚珊珊發了一條語音消息「姚珊珊,來食堂吃飯,中午的伙食還可以,三菜一湯,有你喜歡吃的燉鮁魚」。

    「我心情不好,不去吃了,你們吃吧!」姚珊珊給我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居然連飯都不吃了,這小妮子可能是真生氣了。」我在杜誠面前嘟囔了一句。

    「何志輝,你還是不了解我師妹。」杜誠笑著對我回了一句,就拿著餐盤去打飯了。

    吃完午飯後,我硬拉著杜誠去炸雞店買了一隻炸雞,順路還買了兩瓶可樂。

    走進姚珊珊寢室,我發現姚珊珊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邊聽著歌,一邊啃著豬蹄,吃得滿手滿臉都是油,看到這一幕我是哭笑不得,正如杜誠說的那樣,我還是不了解這個姚珊珊。

    來姚珊珊寢室的路上,我心裏面還想著安慰她一下,目前看來是不需要了。

    「怕你中午不吃飯餓肚子,我在附近給你買了一隻炸雞,你現在還能吃進去嗎?」我指著手裡的炸雞問向姚珊珊。

    「你放桌子上吧,我能吃進去!」姚珊珊對我回這話的時候,她還白了杜誠一眼。

    我和杜誠離開姚珊珊的寢室後,杜誠來到了我的寢室,坐在於師叔的床上。

    「杜誠,我現在十分地佩服你師妹,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

    「別的咱就不說,我師妹對待吃的,從來沒虧過自己。」杜誠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地笑容。

    下午姚珊珊依然沒有上班,只有我和杜誠兩個人在辦公室。我和杜誠聊了一會天后,就各自忙各自的事了,我在畫畫,杜誠在練習畫符。

    下午三點,秋楓會長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姚珊珊呢?」秋楓會長問向我和杜誠。

    「在寢室了!」我和杜誠看向秋楓會長異口同聲地回道。

    「這丫頭上午去我那裡請假,要回海山市,我沒有給他假,他可能是生我氣了。」秋楓會長說到這裡,還有點不好意思。

    「秋楓會長,你想多了,我師妹沒那么小心眼。」杜誠對秋楓會長回道。

    「我這次過來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秋楓會長,我們昨天接的那個任務,算是完成一半,今天還要過去一趟,暫時沒辦法接這個任務。」我對秋楓會長說了一聲。

    「好吧,那我把任務交給別人。你們完成任務後,記得向我匯報一下,我要整理材料放進檔案庫。」秋楓會長對我和杜誠說完這話,就離開了辦公室。

    「杜誠,咱們現在就去玫瑰園小區吧!」

    「也行,反正閒著沒事幹。」

    「要不要叫上你師妹。」

    「用不著叫她,咱們倆去解決這事就可以了。」杜誠對我回了一聲。

    我和杜誠帶上法器,兩個人坐著公交車就向玫瑰園小區趕去。

    到了玫瑰園小區二十六號樓,我們看到二十六號樓門口聚滿了人,還有警察和社區的領導也都在,其中有一個大娘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地是嚎啕大哭,嘴裡面念叨著「這房子還怎麼讓我們住呀!」


    棺材安裝好,放在客廳中央,隨後閆建剛就離開了。

    「這個閆建剛是真牛呀,說今天要放一口棺材,還真就放了。」杜誠在我面前說了一句。

    

    「他這樣干,是損人不利己,太過缺德,早晚會遭報應的。」我在對杜誠說這話時,內心十分地憤怒。

    居住在二十六號樓的居民們要砸開一樓門進去把棺材和骨灰挪出去,警察和社區領導阻止了居民,讓大家用法律手段來解決這件事,不讓事件升級。別說這裡的居民想要砸那一樓門,就連我也想砸,這個閆建剛簡直是太過分了。

    「昨天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呢?」就在這時,昨天晚上招待我們的那個老大爺走過來詢問我和杜誠。

    「她生病了,今天來不了了!」杜誠編了一個謊言對老大爺回道。

    「她昨天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了?」

    「她昨天說的話很多,您說的是哪一句?」杜誠故作不知地反問老大爺。

    「就是她說要給我介紹老伴的事!」老大爺在對我們說這話時,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周圍的鄰居們也都聽到。

    「她身邊要是有合適您的老天天,肯定會給您介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杜誠對老大爺敷衍了一句。

    老大爺聽了杜誠的話,點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背著手哼著二人轉就離開了。

    社區那邊的領導,給閆建剛打了很多遍電話,讓閆建剛過來處理這事,閆建剛以有事忙為藉口,拒絕與社區領導和二十六號樓的居民溝通。

    警察和社區領導認為閆建剛這種做法是不對的,但房子是人家買來的,只要閆建剛不在裡面放違禁品,人家放什麼東西都是合法的,他們也是很為難。

    「咱們要不要上前安撫一下這些人。」杜誠對我說了一句。

    「現在這些人情緒都很激動,警察和社區領導都安撫不了他們,咱們倆過去安撫,很有可能會被罵,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我搖著頭對杜誠說道,杜誠聽了我說的話,認為我說得有點道理。

    社區領導讓二十六號樓的居民給他們一個星期時間,他們承諾會為大家處理好這件事,其實社區領導也是在敷衍二十六號樓的居民,他們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居民們聽了社區領導的話後,願意給社區領導一個星期的時間處理這事,有一多半居民返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在外面居住一個星期,等這邊房子的事處理好了再回來住。

    眾人散去後,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我和杜誠站在二十六號樓門口探討著晚上帶彭玲去找閆建剛該怎麼解決這事。

    這時我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罵罵唧唧地從樓上走下來,對著閆建剛買的那一樓門用力地踹了兩腳,而且還在門上吐了一口吐沫。

    我和杜誠看到這裡,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我們沒辦法上前阻止這事,住在二十六號樓的人,現在對閆建剛所做的事充滿了怨恨,他們發泄一下也是對的。

    天色入黑後,我對著一樓門敲了兩下,並說了一句「大姐,天已經黑了,你可以出來了!」

    我的話音剛落下,一團黑色陰氣穿透正門飄出來化為彭玲的鬼魂之軀站在我的面前。

    「之前是誰踹我家的門,我要去找他算帳。」彭玲表現得很氣憤。

    「之前是有人踹你家的門,可這事你真怪不得人家,是你男人做事太絕了,不僅把你的骨灰盒放在這房子裡,今天還拉來一口棺材放在房子裡,故意噁心這棟樓的人,想必你也看見了,要我說,你就別追究這事了。」我對彭玲說了一句。

    彭玲聽了我說的話,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對我點點頭。

    「走吧,你現在帶著我去找你的男人。」我對彭玲說了一句。

    彭玲對我點點頭,就和我還有杜誠向小區外走去,彭玲將他男人現在的住址,還有聯繫方式都告訴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