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盜挖自家祖宗墓

    三個人聽了嚴師叔的話,心裏面很害怕,他們各拿起一個白瓷碗舀著糯米水就往自己的嘴裡面灌。

    糯米水濺到脖子的傷口處,瞬間冒出黑煙,他們疼得是嗷嗷直叫。

    三個人喝了一盆糯米水後,嚴師叔畫出三張定身符咒,貼在三個人的身上,三個人的身子瞬間就不能動。

    接下來嚴師叔又找來三根比大母手指稍微粗一點的木棒塞到三個人的嘴裡面。

    「何志輝,姚珊珊,杜誠,你們三個幫他們清洗一下傷口。」嚴師叔對我們三個人吩咐了一聲。

    我們三個人走上前,用白瓷碗舀了一碗糯米水澆在他們脖子的傷口處。糯米水沖洗傷口處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並冒出一層黑煙,這三個人疼得額頭青筋凸起,臉色漲得透紅,他們閉上眼睛,瞬間就疼暈了過去。

    我們用陳年糯米水清洗三個人傷口時,糯米水將傷口處的腐肉都衝掉了。

    「趙大寶和趙大宏兩個人是親兄弟,趙保國是趙大宏和趙大寶的堂兄,趙家豪又是這三個人的侄子,也就是說這四個人都是親戚關係。之前我找他們三個了解情況,他們對我說的話是含糊其辭,我認為他們對我有所隱瞞。」徐師叔指著暈過去的三個人對我們講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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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沒有告訴你在哪裡看到的殭屍?」於師叔問向徐師叔。

    「我問了,他們沒有說!」徐師叔對於師叔搖著頭回道。

    我們為這三個人清理屍毒時,還將道法力輸入到他們的身體內,將他們體內的屍毒逼出來,黑色帶有腥臭味的血液從傷口處溢了出來。

    我們耗費兩個小時的時間,將大部分屍毒從三個人的身體內逼出來後,嚴師叔上前一步將封在他們心脈周圍的銀針拔了出來,我看到部分銀針已經發黑。

    下午五點,三個人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後,他們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鬆了很多,不再時冷時熱,身子也有了力氣,頭腦也不是那麼沉重了。

    「能不能告訴我,咬你們的殭屍是什麼樣子的,你們在什麼地方遭遇的殭屍?」嚴師叔走到三個人的面前詢問一句。

    這三個人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後,他們搖著頭什麼話都沒說。

    就在這時,三個人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響聲,隨後他們是一個屁接著一個屁放,那屁要多臭就有多臭。

    姚珊珊聞了三個人的臭屁味,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乾嘔「嘔」。

    三個捂著肚子就向村委會的旱廁跑去,我們知道這是排毒階段。

    看到三個人跑進廁所,我們一同向趙大寶家走去。

    來到趙大寶家,我們看到不少人在他家忙前忙後地幫忙操辦喪事,我和於師叔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就是白事先生邱澤軍。

    邱澤軍看到於師叔,一點都不尷尬,而是面帶笑容地向於師叔身邊迎了過來。

    「於道長,你怎麼過來了?」邱澤軍跟於師叔打招呼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我們早就過來了,你知道這人是怎麼死的嗎?」於師叔指著靈棚里的棺材問向邱澤軍。

    「怎麼死得跟我沒關係,我只想做好我分內的事,送死者最後一程!」

    於師叔聽邱澤軍說得這番話,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我們要開棺見屍,卻遭到了趙大寶家人們的阻攔,他們認為我們這樣做,會驚擾到死者。

    「我是刑偵大隊的警察,我認為趙大寶的死有問題,我們現在需要開棺驗屍,希望你們能夠給予配合,如果你們阻礙我們,我們會以阻礙執法罪,對你們進行處罰。」徐師叔亮出自己的警官證給趙大寶的家人們看了一眼。

    趙大寶的家人們看了徐師叔的警官證,就不敢再阻攔我們了。

    我們走上前,將棺材蓋抬起來,一股腥臭味從棺材裡面散發出來,聚在棺材周圍的人,被熏得發出一聲聲乾嘔,還有一個人,當場就被熏吐了。

    我上前一步,俯下身子,扒開趙大寶的眼皮看了一下,趙大寶的雙眼變成了漆黑色,接著我又扒開趙大寶的嘴看了一眼,嘴裡面的四顆犬牙不僅變長,還變得尖銳,犬牙上面還出現了吸血槽,我又看了一眼死者的手指甲,他的十根手指甲變黑變長變鋒利。

    「已經屍變了,只要天一黑,這個傢伙就能從棺材裡面蹦出來。」我向後退一步對大家說了一聲。

    大家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嚴師叔,我們怎麼處理這屍體?」我轉過身向嚴師叔問了過去。

    「咱們不能當著死者親人的面,用法劍刺穿死者的頭顱和心臟,先用墨斗線和鎮屍符將棺材封上吧。」嚴師叔對我們吩咐道。

    聽了嚴師叔的話,我們將棺材蓋合上,然後用墨斗線繞著棺材彈了一圈線,接下來我們又畫了數張鎮屍符咒貼在棺材上。

    嚴師叔對死者的家屬囑咐了一聲,不讓他們將棺材上的鎮屍符咒揭掉,也不讓他們擦掉棺材上的墨斗線。

    死者家屬不明白我們在做什麼,但也都點頭答應了。

    我們再次返回到村委會,找到趙家豪,趙大宏,趙保國三個人的時候,這三個人蹲在廁所門口,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不行,又來了!」趙大宏念叨了一句,就捂著肚子向廁所裡面跑。

    「他們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六十多歲滿頭花白髮的老者走過來問向我們。

    

    「他們腹瀉是正常的排毒現象,對他們來說是有好處的,這種情況能夠持續一天,你不用為他們擔心。」於師叔對老者說了一句。

    這個老者是安平村的村長,他叫趙志安,今年六十五歲。我們從這個村長的嘴裡面得知,這個村子四分之一的人都姓趙。姓趙的這些人都是一個老祖宗,他們的老祖宗是明朝時期的一位二品武將。

    趙家豪從廁所裡面走出來後,徐師叔掏出手銬,上前一步就把趙家豪給銬了起來,然後帶到村委會的一間辦公室。

    安平村的人看到趙家豪被銬起來,大家一同忿不平的衝上前找警察理論,結果被徐師叔帶來的警察們擋了下來,這些人雖然表現得很憤怒,但他們不敢衝擊眼前的這些警察。

    徐師叔認為趙家豪的年紀小,可以從趙家豪的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希望你能配合我!」徐師叔對趙家豪說了一句。

    趙家豪聽了徐師叔的話,就對徐師叔點了一下頭。

    「姓名?」

    「趙家豪。」

    「年齡?」

    「二十二歲?」

    「性別?」

    「警察叔叔,我的性別就這麼模糊嗎?」

    聽了趙家豪的回答,我們在場的人差點笑噴。

    「你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男。」

    「我們的法醫對趙大寶的屍體進行初步的檢查,懷疑趙大寶是他殺,你,趙大宏,趙保國三個人都有嫌疑。」

    「警察叔叔,我,我,我對天發誓,大寶叔是被殭屍咬死的,他不是被我們害死的。」趙家豪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那你們在什麼地方發現的殭屍?」

    「我,我,我。」趙家豪吱吱嗚嗚地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們的政策你應該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想在這裡說的話,那我們就帶你去公安局說,進來公安局想要再出來可就難了。」徐師叔說完這話,就要拉著趙家豪離開。

    「警察叔叔,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趙家豪選擇了妥協。

    接下來趙家豪就將發生在他們四個人身上的事,詳細地對我們大家講述了一遍。

    在安平村後山有一座古墓,是他們趙氏老祖宗的古墓。他們老祖宗的名字叫趙漢天,是明朝一個很有名氣的二品武將,因為得罪了當朝皇帝,被免了職告老還鄉。趙漢天回到奉天,不到一年,就生病去世了,可以說他是含恨而死。趙漢天死後,族人們就把他葬在後山。據說當年安葬趙漢天的時候,還陪葬了不少金銀珠寶等物品。

    近百年來有不少盜墓賊來後山探墓,結果都遭到了驅逐,趙氏族人每個月都會安排兩個人到後山看管老祖宗的古墓,守墓的人可以領到一份高額工資。這一次輪到趙大宏和趙大寶哥倆守墓一個月。趙大宏和趙大寶兩個人就動了歪心思,他們想趁著守墓這一個月,將老祖宗的陪葬品挖出來換點錢。趙大宏和趙大寶找到了趙保國和趙家豪,就把這事說了,趙保國是拒絕的,他覺得挖自己祖宗的墳太缺德。於是趙大寶就說起趙保國的兒子馬上就要考大學了,考上大學,就會需要很多錢,而趙保國就是一個普通的鋼廠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千,將來供養一個大學生對他來說很難。他們將古墓裡面的陪葬品挖出來換了錢,不僅可以供養兒子上大學,還可以給兒子買房子,娶媳婦。四個人合計了一下,就敲定主意,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挖開古墓,把裡面的陪葬品偷盜出來。

    四個人挖了整整三天,才將古墓挖出一個缺口,然後他們四個人一同進入到古墓中。古墓有三個墓室,中間的墓室葬著老祖宗趙漢天,兩側墓室葬著趙漢天的原配和小妾。他們四個人進入到主墓室後,趙大寶效仿盜墓電影中的一個片段,在古墓的東南角點了一根蠟燭,趙大寶嘴裡面還念叨著「人點燭鬼吹燈」,如果蠟燭熄滅了,就必須逃出墓室,所有東西都不能拿。蠟燭剛被點燃,就會出現一陣陰冷的寒風將蠟燭吹滅。當時趙家豪就覺得不對勁,想要離開,趙保國也是覺得邪門,也想離開。趙大寶攔住了趙保國和趙家豪,說四個人好不容易走到這裡,要是不拿點東西出去就太虧了,在古墓裡面隨便拿個碗都是明朝時期的,也能賣個幾十萬。

    四個人在古墓里找到了陪葬用的瓷碗,銅香爐,銅燭台,還有一把生鏽大刀,一箱子銅錢,兩個銀元寶。

    他們四個人還沒有將這些東西帶出去,古墓里的石棺突然炸開,他們的老祖宗從棺材裡面蹦出來,堵住了墓室門口。第一個被咬的是趙大寶,第二個人是趙大宏,接著是趙家豪和趙保國。四個人扔掉手中的陪葬品,就向古墓外逃了出去。

    他們四個人回到村子裡也不敢聲張這件事,要是讓村子裡的人知道他們把自己老祖宗的墓盜了,那後果很嚴重,所以他們三個人面對所有人的疑問,都是閉口不談。

    得知趙大寶,趙大宏,趙家豪,趙保國四個人盜挖自己祖宗的墳,我們所有人都震撼了,再就是瞧不起他們的所作所為,自古以來凡是盜挖自家祖宗墳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我想拉屎,能不能把我的手銬解開!」趙家豪指著手腕上的手銬,對徐師叔說了一句。

    徐師叔將趙家豪手腕上的手銬打開後,趙家豪捂著肚子就向村委會院子裡的旱廁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