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我和徐燕商量著是看電影,還是去逛街。我們倆還沒商量好,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電話是金起昭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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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劃開電話問向金起昭。
「蔡管家說你抓了他的手下,希望你能將他的手下放了。」
「這事我不會妥協的。」 ✭
「你把蔡管家的手下放了,再給我發一下你的銀行卡號,我立馬給你轉過去五百萬。」
「金起昭,你晚了一步,那些孤魂野鬼已經被我送去超度了。」
金起昭聽了我的話,沒有再和我多說話,瞬間就將電話掛斷了。
「金起昭給你打電話做什麼?」徐燕好奇地問向我。
「道尊堂和靈道堂玻璃被砸的那天你記得嗎?」
「當然記得,我又不是個傻子,這事才發生幾天。」
「道尊堂玻璃被砸的那天晚上,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我怕金起昭也報復你,就給你打了個電話,當我得知靈道堂也被砸了,我就背著法劍,帶著黃布挎包去靈道堂找你。那個時間段,路上根本就沒有一輛車,我打算先跑到市里,然後打車去你那裡。結果我跑出道尊堂沒多久,就遭到了蔡洪的埋伏,蔡洪先是用迷霧大陣把我困住。我破除迷霧大陣後,看到千八百號孤魂野鬼將我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孤魂野鬼的眼睛是空洞無神,就跟我們在漠河村遇到的那些鬼魂是一樣的。這些鬼魂一同向我的身邊涌過來,對我發動了攻擊。我當時無心戀戰,就想著該如何脫身去找你。我和那群孤魂野鬼打算硬拼一下,想要打破一條突口逃出去,可這些孤魂野鬼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根本都打不完。後來我將隨身攜帶的乾坤鼎拿出來,對著那些孤魂野鬼們念了一句收魂咒語,結果攻擊我的那些孤魂野鬼們全都被我吸到了乾坤鼎中。剛剛金起昭給我打電話,想要給我五百萬,讓我放了那些孤魂野鬼。」
「這個金起昭,還真是闊綽,出手就是五百萬,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些孤魂野鬼?」
「昨天我和師父去了一趟靈峰寺,我將收進乾坤鼎的那些孤魂野鬼交給了靜遠大師,靜遠大師會安排人每天對那些孤魂野鬼進行超度。」
「五百萬不翼而飛了。」徐燕對我笑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五百萬我一點都不眼饞。」
「走吧,咱們先去逛街,若是時間充裕的話,再去看一場電影。」
「我聽你的!」我對徐燕應道。
下午我和徐燕在一起逛街的時候,徐燕給我買了很多日常用品,洗面奶,洗髮水,牙膏,沐浴露等等,還有棉襪子,保暖內衣,內褲,棉帽棉鞋,以及一件棉衣。我和徐燕逛這一次街,一共花費了五千塊錢,全都是徐燕自己一個人掏的。我想要掏錢,她說什麼都不讓。
下午四點,師父又給我打來電話,讓我立刻回道尊堂,劉玉柱找我。
聽了師父的話,我開著車子帶著徐燕向道尊堂駛去。
趕回到道尊堂,我看到師父,馮師叔,劉玉柱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師父和馮師叔看到我和徐燕在一起,心裏面感到很欣慰,我和徐燕覺得我們倆挺對不住他們倆的,因為我們的鬧分手的事,讓他們倆操了很多的心。
「你們倆和好了?」馮師叔看向我和徐燕笑著問道。
「恩!」我們倆一同點著頭對馮師叔應了一聲,徐燕的臉上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
我看向劉玉柱,劉玉柱的臉上掛著一副疲憊之色,他眼圈發黑,臉色蠟黃,嘴唇乾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小何兄弟,這次喊你過來,是想跟你談一下抓捕陳峰給二十萬獎勵的事,這件事我一直在催著上級領導,上級領導也把這錢批下來了,你把銀行卡號給我,我報上去,不用一個星期時間,這二十萬就能打到你的卡上!」劉玉柱對我說了一聲。
「徐燕,你把你的銀行卡號給劉隊長。」
「為什麼要給我的卡號。」
「咱們的婚房裝修好了,需要你幫忙買家電家具,這錢還是你拿著吧!」
「好吧!」徐燕對我答應了一聲,就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告訴給劉玉柱了。
「劉隊長,那個於文亮交代了嗎?」我問向劉玉柱。
「剛開始不交代,後來我給他強加了一個入室強姦殺人盜竊財物罪,因為死者生前和他有過性行為,在死者的體內檢查出於文亮的遺留物。於文亮當時就承認他趁著畢秀娟睡覺的時候,用黑紙符咒對著畢秀娟的身上甩了過去,他本以為黑紙符咒砸在畢秀娟的身上,只是會傷到畢秀娟的三魂七魄,讓對方變成傻子,結果對方直接死亡。於文亮洗劫了畢秀娟的錢財還有首飾,就逃走了。於文亮將盜竊的財物和首飾一共二十多萬,一夜之間就輸了個精光,他對自己的犯罪行為感到後悔不已。」
「於家溝阻礙執法的那群人呢?」我繼續問劉玉柱。
「攻擊我們的那些人,會被判刑,一年到三年,至於其他人,要拘留七到十五天。」
「這麼嚴重?」師父插了一句嘴說道。
「在我看來,藐視法律的人,就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若是寬大處理他們,那就會有第二批,第三批人藐視法律。」劉玉柱義正詞嚴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劉隊長,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你從昨天到今天都沒有睡覺吧!」
「因為這件案子,我已經兩天沒合眼了,本來很困,可現在困過勁。」劉玉柱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回道。
「你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的,你應該適當地休息一下,調整自己的狀態。」
「有時候案件棘手,也不允許我們休息,我現在就一個想法,只要能活著退休,就心滿意足了。」劉玉柱這話說得很無奈。
「劉隊長,要不你就換一份工作吧!」馮師叔對劉玉柱勸說了一句。
「我媳婦和我的家人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我隨便換一份工作,也比我當警察收入多,但我就是喜歡這份工作,哪怕是奉獻出自己的生命嗎,我也願意。」
聽到劉玉柱說的這番話,我們看向劉玉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佩之色。
「我得回去了,昨天的事真是謝謝你們了。」劉玉柱再一次地對我們道了一聲謝。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師父對劉玉柱回道。
劉玉柱對我們笑了一下,就向道尊堂外走了出去,劉玉柱剛走出道尊堂,他感覺頭頂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眼前一黑,雙腿發軟就暈倒在地上了。
看到這一幕,我們四個人一同跑了出去,將劉玉柱抬到道尊堂的沙發上。
師父先是將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劉玉柱的鼻子前探了一下,發現對方還有呼吸。接下來師父伸出右手抓住劉玉柱的右手腕幫忙號脈。
「師父,劉隊長他沒事吧!」我焦急地問師父。
「就是勞累過度導致的昏迷,再就是氣血虧,休息一會就好了。」師父對我回了一聲,聽了師父的話,我們大家的心裏面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