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麼一回事,昨天晚上我和我師父要做一場招魂法事,急需招魂幡,然後我用了點辦法,將你的紙紮店門給打開了,拿了兩個招魂幡,一捆紙錢,真是對不起了,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拿了你店裡的東西。」我抱歉地對蔣老闆講述道。
「我以為多大個事,你師父以前經常幹這事。」蔣老闆不在意地對我笑道。
「老闆,兩個招魂幡,一捆紙錢,我該給你多少錢。」
「給我五十塊錢就可以了。」
聽了蔣老闆的話,我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放在了櫃檯上。
「我已經給錢了哈!」我對紙紮的童男童女說了一聲,就離開了紙紮店。
離開紙紮店我拉開副駕駛的門,看到師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玩著手機。
「師父,還是你來開車吧!」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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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開,你開吧!」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於是我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開著車子向五龍山趕去。
到了靈峰寺,我和師父在大雄寶殿找到了靜遠大師,靜遠大師穿著黃色僧袍,披著袈裟盤膝坐在蒲團上對百八十號信徒講述佛法故事。
在我印象中寺廟的和尚在給信徒講解佛法的時候,都是很嚴肅的,靜遠大師則是用著幽默的語氣對大家講述佛法,把信徒們逗得哈哈大笑,在我看來,這更像是演單口相聲。
我和師父看到靜遠大師在講解佛法,便沒有上前打擾,而是站在門口傾聽。
靜遠大師講述的故事都是有關於人的因果報應,做善事得善果,做惡事自食惡果,用幽默的方式勸人向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如果大家沒聽夠的話,明天上午繼續過來聽!」靜遠大師站起來對大家深鞠一躬。
眾信徒從地上站起來,對著靜遠大師恭敬地深鞠一躬,並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靜遠大師面帶微笑地就向我們師徒二人身邊走了過來。
「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們師徒倆給吹過來了。」
「我們師徒二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師父面帶笑容地對靜遠大師說了一聲。
「那去我辦公室談!」靜遠大師對我們師徒二人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向後院走去。
走進靜遠大師的辦公室,他問了我們師徒倆一句「喝紅茶,還是喝綠茶?」
「紅茶吧!」我對靜遠大師回了一聲。
我本以為靜遠大師能給我們泡一壺紅茶,結果他打開冰箱拿了兩瓶冰紅茶放在我和師父的面前,然後給自己又拿了一罐可樂。
「何志輝,聽你師父說,你加入省道教協會了。」靜遠大師喝了一口可樂對我說道。
「是這樣的。」
「在那裡工作的氛圍怎麼樣?」
「在省城道教協會,也是處理一些靈異事件,感覺身上的擔子重了。」
「何志輝,如果你能加入國家級道教協會,那你身上的擔子就更重了。只要你肯努力,我覺得你很有希望加入國家道教協會。」靜遠大師笑著對我說道。
「一個人修為達到什麼程度,可以加入國家道教協會?加入國家道教協會有什麼好處嗎?」我好奇地問向靜遠大師。
「先是看人品,再是看修為。當你的實力可以抗衡鬼帝,還有八級妖時,就有機會被選入到國家道教協會。加入到國家道教協會,戶口可以遷入到首都,還能分一套房子,工資會提高一大截,再就是各種福利保障,還有專車接送。這麼說吧,你要是能加入到國家道教協會,別人都要仰慕你。」靜遠大師對我講述道。
「靜遠大師,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今年年初,我師父推薦我加入國家佛教協會,待遇就是這些,道教協會也是如此。」
「靜遠大師,你的實力可以抗衡鬼帝和八級妖了?」我瞪著兩個眼珠子驚訝地問向靜遠大師。
「應該是這樣的。」靜遠大師含蓄地對我回了一句。
「那你可太厲害了!」我對靜遠大師豎起了手指。
「以你目前的修為進度,等你到了我這個大年紀,肯定會超越我。」
我和靜遠大師閒聊了一會後,就進入到主題,我將我被蔡洪埋伏的事簡單地講述了一番。
「早晚有一天,我會收拾他一頓。」靜遠大師攥著拳頭對我回道。
「靜遠大師,現在這乾坤鼎中封印了千八百號孤魂野鬼,我們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們,你有辦法嗎?」師父問向靜遠大師。
「一下子超度千八百個孤魂野鬼,對我來說真的是很難,我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精力。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將這些孤魂野鬼們送入到後面的佛塔中封印,每天派人過去念誦《地藏菩薩本願經》為他們進行超度,時間長了,他們身上的怨氣也就會慢慢消散,這個過程可能是兩三年,也可能是四五年。」靜遠大師對我們講述道。
「也只能這樣了,那就麻煩你了。」師父點著頭對靜遠大師回道。
靜遠大師站起身子帶著我和師父就向後山的佛塔走去。
來到後山佛塔,我們看到一個老和尚坐在地中央的蒲團上。右手敲著木魚,左手捏著佛珠,嘴裡面念著《地藏菩薩本願經》。老和尚在念經的時候,身上散出淡淡的黃光,看起來很神聖,並讓人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我們進入佛塔,默默地站在老和尚的身後,聆聽老和尚念經。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老和尚感受到身後有人在,他停止念經從地上站起來,老和尚轉過身露出一臉慈祥的微笑對我們點了一下頭。
「師伯,這師徒二人都是我的朋友。」
「見過!」老和尚望著我們對靜遠主持回了一句。
「師伯,是這麼一回事,有一個名叫蔡洪的人,修煉的是陰氣功,擅長控制人的魂魄,將魂魄煉製成傀儡。何志輝這個小兄弟利用道家法器,一下子收取了千八百個傀儡魂魄,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就找到了我。我想將這些魂魄放在佛塔中,早晚派人過來念經超度,等他們身上的怨氣全部散去後,送他們到地府報到。」靜遠大師對老和尚講述道。
「可以!」老和尚對靜遠大師答應了一聲。
接下來老和尚找來一個白瓷大肚罐,這個罐子高五十公分,直徑在六十公分。罐子上面印著金色的佛印。
靜遠大師將一樓佛塔的門窗關上後,又將繡有蓮花的黃布窗簾放下來,一樓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老和尚打了一個響指,那些擺放在佛塔一樓周圍的油燈瞬間就被點亮了,我和師父能看出來,這個老和尚的實力是深不可測。
「何志輝,你可以將那些孤魂野鬼放出來了。」靜遠大師對我吩咐了一聲我對靜遠大師點點頭,就將乾坤鼎從挎包裡面掏出來。我先是關閉乾坤鼎中的困陣,隨後將封在裡面的孤魂野鬼們放了出來。
一團團黑色陰氣從乾坤鼎中冒出來後,就在我們的頭頂處飛來飛去,老和尚舉起手中的白瓷大肚罐,嘴裡面默念了一句「般若波羅蜜」。
白瓷罐子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一團團黑色陰氣吸進白瓷罐子中。
不到五分鐘時間,老和尚就將乾坤鼎放出來的孤魂野鬼們全都收進白瓷罐子中,並用一個紅色堵塞將罐子口封死。
白瓷罐突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接著老和尚將手上捏的那一串佛珠掛在白瓷罐子上,佛珠閃出一道黃光後,白瓷罐子不再跳到。
看到老和尚將一串佛珠放在白瓷罐子上,我想到了我在省城得到的那串佛珠,今天也正好都帶過來了。
「對了,靜遠大師,這佛珠送給你!」我從兜里掏出那串佛珠,遞給靜遠主持。
當我拿出這串佛珠時,老和尚和靜遠大師能感覺到我手中的佛珠蘊含著一股強大的佛法力。
「何志輝,你這佛珠你從哪裡得到的?」靜遠大師從我的手裡面接過佛珠問了一句。
「這是我從一個過世的老和尚手裡面得到的。」我對靜遠大師回道。
「他是不是叫妙延?」老和尚向我問了過來。
「對,是妙延法師,你怎麼知道?」
「妙延百年前就已經過世了,你是怎麼得到這串佛珠的?」老和尚問我這話時,眼神變得很犀利。
「這,這,這。」望著老和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妙延是我的師叔,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這串佛珠的?。」老和尚再次對我說了一聲。
得知妙延法師是這個老和尚的師叔,我瞬間就愣住了。
「大師,那你知道妙空嗎?」
「知道,他是我的小師叔,只不過他行為惡劣,後來被逐出了師門,再後來就是當了土匪做了很多惡事,被政府派兵剿滅了。」
「再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嗎?」我繼續問道。
「那時我已經離開省城,來到雲海市,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老和尚搖著頭對我回道。
「妙空死後變成惡鬼四處吸人陽氣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慘死在他手上的人是不計其數。後來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聯合起來鎮壓了他。眾人們本想將他擊個魂飛魄散,妙延法師念及同門之情,便向眾人們求情,給妙空一個機會。後來眾人們就將妙空的魂魄封印在一個古井中,妙延法師也要求大家將自己和妙空的魂魄封印在一起。就在一個月前,那口古井的封印被破開了,妙空的魂魄逃出來繼續作惡,吸乾了一個人的陽氣。我趕到現場,下到古井中看到一個披著紅色袈裟的屍骨,並在屍骨身上得到了這串佛珠。後來就是我們道教弟子與鬼魂妙空打了起來,那妙空實力達到了鬼帝級別,我們六個弟子聯手都沒有打過他。就在我們六個人快要被妙空打死的時候,妙延法師顯靈,利用他殘存在世間的最後一絲意念力將妙空擊了個魂飛破滅。」我對老和尚詳細地講述道。
老和尚聽了我的講述後,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從靜遠大師的手裡面接過那串佛珠坐在地上就念起了佛經。
「咱們走吧!」靜遠大師對我和師父說了一聲,便帶著我們倆向佛塔外走去。
我和師父還有靜遠大師打了一聲招呼,就邁著大步向虎哥的地盤跑去。
路上看到一群小妖的時候,小妖們都會主動地跟我打招呼,看來大家都認識我了,我也會揮著手跟他們打招呼。
來到虎哥的地盤,我看到虎哥,黑風,黑煞,朱五,金蟾五個妖聚在一起喝著啤酒,吃著花生米和牛肉乾,小日子過得很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