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挖掘機的這個男子的年齡也就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八,留著飛機頭髮型,濃眉大眼,長得很帥氣。
我將年輕男子體內的陰氣逼出去後,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甦醒過來。
「你知道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問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對我搖搖頭,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年輕男子搖晃著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昏沉沉的頭就爬上了挖掘機準備繼續幹活。
就在這時,現場又來了一輛挖掘機,和兩輛渣土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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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另一輛挖掘機進行作業,我們再次上前阻攔,這挖掘機司機四十多歲,脾氣還不好,他對我們說了一句「不想死,就滾一邊待著去。」
接下來這個中年男子真不管我們的死活,開著挖掘機就進行作業。
另一個年輕司機試圖將自己的挖掘機打著火,他扭動五下車鑰匙,也沒有將挖掘機啟動開。
「小飛,怎麼個情況?」中年男子問向年輕男子。
「大劉哥,我這車子突然打不著火了!」叫小飛的男子對中年男子回了一句。
大劉哥從另一輛挖掘機上跳下來,過來幫忙查看小飛的挖掘機。
大劉哥查看了半個小時,也沒有查出問題在什麼地方。
「這個樓裡面有一個很厲害的女鬼存在,不把這個女鬼請出來,你們想強拆這個大樓是不可能的,聽我一句勸,想要命,就別動這棟大樓。」嚴師叔走到兩個人的身邊勸說了一句。
「我看你這個人才像個鬼!」大劉哥沒好氣地對嚴師叔罵了一句。
聽到這個大劉哥罵嚴師叔,我瞬間就不高興。
「你特麼的再罵一句試試!」我紅著眼睛,衝著大劉哥叫囂了一句。
「我罵他怎麼了,你還敢打我呀?」大劉哥看向我冷笑地說道。
看到大劉哥那冷笑的嘴臉,我氣得都要爆炸了,這傢伙就是一個滾刀肉。
「你要再敢罵我師叔一句,我今天就揍你了!」我擼起袖子不服氣地對大劉哥說了一句,此時我心裡的怒火被點燃,我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何志輝,別衝動!」於師叔看到我真有打人的架勢,他站在我面前攔住了我。
「這特麼是和諧社會,是講究法律的社會,人不是你說打就可以打的,你要敢打我一下,我就訛死你,就算你家有礦,我都能給你訛沒了。」大劉哥看出來我是真怒了,他說這話的聲音雖然很大,但語氣有點慫。
「臥槽!」我怒吼了一聲,就要往大劉哥的身上沖。
「快幫忙攔住。」於師叔對著大家喊了一聲。
姚珊珊,杜誠,嚴師叔,岳峰師兄,李威師叔,林丹師姑,方華師姐一同衝過來拉著我,並安撫我「何志輝,別衝動,別衝動」。
「來來來,打我,打我!」大劉哥見有人拉著我,他囂張地指著自己的腦袋對我喊了一聲。
張青天將身子靠在於師叔的那輛破麵包車上,露出一臉冷笑的表情看著我們的熱鬧。
此時我處在憤怒之中,我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很強大,他們八個人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我攔下來。
「何志輝,你給我冷靜!」嚴師叔憤怒地衝著我吼了一聲。
嚴師叔吼這一聲確實管用,我不在掙扎,但我內心的怒火還在燃燒,我真想衝到那個大劉哥身邊,給他兩個大嘴巴子,讓他管住自己的那張臭嘴。
當我冷靜下來後,仔細地想了想,其實這也沒多大個事,我沒必要發這麼大火,可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內心的情緒,此時此刻我有點害怕我自己,我懷疑是我的心魔在作祟。
那個大劉哥跳到自己的挖掘機上操縱挖掘機要對大樓進行強拆,挖掘機的剷頭剛觸碰到老樓的牆面上,挖掘機突然熄火,這情況在我們大家的意料之中。
「臥槽,這也太邪門了!」大劉哥念叨了一句,就跳出來,查看自己的挖掘機,並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我們這邊,嚴師叔正在打電話溝通市裡的領導,說明了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領導給嚴師叔的答覆是含糊其辭,只是說會向上級反映,但沒讓現場的人停工。
「這些人做事,真是不可理喻,要我說這事咱們還是別管了。」於師叔氣憤地對嚴師叔說道。
「若我們不管這事,任由他們這樣強拆的話,肯定會鬧出人命。」李威師叔說了一句。
在場的人聽了李威師叔的話,又看了一眼那兩個挖掘機司機,長嘆了一口氣。
過了沒一會,來了兩個挖掘機修理工,他們對兩輛挖掘機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挖掘機有任何毛病,但這兩輛挖掘機就是打不著火。
我們大家心裡清楚,是樓里的女鬼用自身強大的磁場影響了兩輛挖掘機的電路,導致挖掘機熄火。正常維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若是畫一張辟邪符咒貼上去,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但我們不可能幫他們,因為我們幫他們就是在害他們。
過了沒多久,現場又派來兩輛挖掘機,進行強拆作業。
「看來,政府是鐵定決心要拆這棟老樓了。」林丹師姑念叨了一句。
「我再給他們領導打個電話吧!」嚴師叔氣憤地說了一句,就掏出手機再次撥打電話。
於師叔上前一步摁住嚴師叔手中的手機,「嚴師兄,別打了,沒用的,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能看明白,上頭領導就是要強拆這樓,就算你打一百個電話,也沒用,咱們已經盡力了!」
嚴師叔聽了於師叔的話,他皺著眉頭點了一下頭,就將手機揣進兜裡面。
這個時候徐燕打來電話,看到徐燕打電話,我走到一旁接聽起來。
「給你發微信你不回,你在幹嗎呢?」徐燕在電話里對我埋怨了一句。
「從昨天晚上開始出任務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解決好。」
「任務危不危險。」
「不危險,就是涉及的事比較多,很繁瑣。」
「你現在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在省城有一棟老居民樓在二十多年前發生了一起火宅事故,燒死了一百多人,這一百多人變成孤魂野鬼就在那棟老樓里鬧,後來政府請來一個得道高僧,幫忙超度那些死去的孤魂野鬼,得道高僧超度了幾天發現這些孤魂野鬼身上的怨氣太重,根本無法超度,就讓政府在老樓裡面建了一棟兩米高的鎮魂塔,鎮壓樓裡面的孤魂野鬼們,不讓他們鬧,結果那個鎮魂塔也不知道被誰給強拆了,樓里的鬼魂再次鬧了起來。」我將整件事詳詳細細地對徐燕講述了一遍,包括我和嚴師叔被困在五六層樓,以及政府現在讓人過來強拆的事。
「何志輝,一定記住,做事不要衝動,天塌下來有個高的人頂著,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我就怕你意氣用事害了自己。」徐燕在電話那頭不放心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聽你的話,絕對不會意氣用事,也不會強出頭。」我嘴上是答應了徐燕,但我覺得自己很難做到,因為我有時候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上午逛街,買了一些襪子,還有一套保暖內衣已經給你郵寄過去了,估計明後天就能到,到時候你簽收一下!」
「謝謝親愛的。」
「好肉麻呀,不和你說了,我要忙了。」徐燕回了我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新來的兩輛挖掘機,一輛在強拆西牆角,一輛在強拆一單元的正門。
「轟隆」一聲響,挖西牆角的那輛挖掘機玻璃,被兩塊粘在一起的磚頭砸碎,碎玻璃將司機的手都劃破了。
司機捂著手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就從挖掘機上跳了下來,我上前看了一眼,司機的手背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手背上的筋都被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