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誠自己住在一間宿舍,姚珊珊和一個叫方華的師姐住在一間宿舍。
方華師姐今年約有二十七八歲,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八字眉,小眼睛,鼻子挺巧,大嘴巴,嘴角上方右上方還長著一顆黑痣,黑痣上有五六根長長的毛髮,皮膚黝黑,臉上還布滿了青春痘。
我和這個方華師姐沒有接觸過,但是我從姚珊珊的嘴裡面得知這個方華師姐話語不多,做事古板,實力在姚珊珊之上,她來省道教協會三年了,跟著一個姓林的師姑。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我隨手抓到一個收魂袋。
我將收魂袋拿起來,才想起來這收魂袋中裝有女鬼周琦的魂魄,自從徐師叔把裝有女鬼周琦的收魂袋交給我後,我就一直放在床上,若不是今天用手摸到這個收魂袋,我都快把她給忘記了。
於師叔回到寢室,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我跳到地上,走出寢室來到後院,便將收魂袋扯開。
一團黑色陰氣從收魂袋中飄出來化為周琦的鬼魂之軀出現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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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周琦表現得特別憤怒,她用手指著我火冒三丈地剛要吼,我衝到她的身邊用手堵住他的嘴「你可千萬別大聲說話,大家都睡著了,你要是吵醒大家,那後果不堪設想。」
女鬼周琦聽了我的話,便沒敢大聲呼喊,而是對我小聲地說了一句「為什麼要把我囚禁起來」
「不是我囚禁你的,是我的徐師叔把你收進收魂袋中的,他怕你去找那個計程車司機報仇。」
「我是要找他報仇,我要讓他不得好死!」周琦說完這話,就要離開。
「等一下!」我對周琦喊了一聲。
周琦停下身子,瞪著血紅色的眼睛向我看了過來。
「殺你的計程車司機,已經被我徐師叔抓了,他對殺你的事是供認不諱,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女鬼聽了我的話,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她蹲在地上「嗚嗚嗚」地就哭了起來,周琦的哭聲很大。
「好了,別哭了,別給大家吵醒了!」我對周琦勸說了一句,然後周琦根本就不理會我,依然哭得很大聲。
周琦的哭聲,還是把住在後院的一些人吵醒了。
方華師姐拎著一把法劍從寢室裡面跑出來,就衝到周琦的身邊。
「你這個孤魂野鬼好大的膽子,居然跑到省道教協會哭哭啼啼。」方華師姐板著個臉子對女鬼周琦喊道。
女鬼周琦瞬間就被方華師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給鎮住了,周琦嚇得不敢再哭了,而是小聲抽泣著。
「方華師姐,這個女鬼是我的朋友,我剛剛和她聊了點傷心事,她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哭了起來,真是對不住了!」我很抱歉地對著方華師姐說了一句。
「這裡是省道教協會,別帶一些魑魅魍魎過來,趕緊帶她離開省道教協會!」方華師姐板著個臉子對我斥責了一句,就收起法劍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方華師姐離開後,我還看到不少人站在寢室門口盯著我和女鬼看,我抱歉地對大家深鞠一躬並說了一聲「對不起」就拉著周琦的胳膊向道教協會外跑去。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問向周琦。
「當然去找那個計程車司機報仇。」周琦攥著拳頭對我說道。
「其實你不必去找他報仇了,他患了癌症,活不了多久,這也是他做惡事的因果報應。」我嘆了一口粗氣對周琦說道。
周琦聽了我的話後,化為一團黑色陰氣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此時的我困得都要睜不開眼了,周琦會不會去找於高飛報仇,這事就不歸我管了。
我回到寢室,爬到床上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於師叔醒過來對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拍了兩下。
「何志輝,去食堂吃早飯了。」
「於師叔,我不吃了,讓我再睡會,我實在是太累了!」我眼也不睜地對於師叔回了一聲,就轉過身繼續睡著。
中午十一點半,於師叔再次返回寢室,又對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拍了兩下「何志輝,去食堂吃飯了。」
此時此刻,我心裏面有點崩潰,但我沒辦法衝著於師叔發火,畢竟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我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臉也沒洗,牙也沒刷就跟著於師叔去了食堂,姚珊珊和杜誠也在。
食堂中午做了兩份菜,一份西紅柿炒雞蛋,西紅柿多雞蛋少,還有一道菜是土豆片炒辣椒,這兩道菜做得淡而無味,別說姚珊珊吃不下去,就連我看著也是難以下咽。
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土豆片就放在了嘴裡,這土豆片甚至都沒有鹹淡。
「你們吃吧,我是吃不下去了,太難吃了!」我對於師叔,姚珊珊,杜誠說了一句,就要站起身子準備出去吃。
「等一下,咱們還有菜沒上呢!」於師叔喊住了我。
聽了於師叔的話,我又坐了下來。於師叔笑嘻嘻地跑進廚房,先是端來一盆小雞燉蘑菇,然後又端來一盤大蔥炒雞蛋。
看到這兩道菜,我們才有食慾,我們四個人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我們吃的雞和炒雞蛋都是石橋村百姓送的。
「何志輝,昨天我喝醉酒後,發生了什麼事嗎?」杜誠突然問了我一句。
「你喝醉酒後,我們就把你送回到寢室了,沒有事發生呀!」我搖著頭對杜誠回道。
「今天中午起床,就感覺自己的屁股疼,我脫下褲子對著鏡子照了兩下,發現兩個屁股蛋上面多了兩塊青。」杜誠皺著眉頭對我說了一句後,他還站起身子用手摸摸自己的屁股。
姚珊珊聽了杜誠對我說的話,她「噗」地一聲,將剛吃進嘴裡的一口飯噴出來,然後忍不住想笑。
「這個我不知道!」我搖著頭故作不知地對杜誠說了一句。
「師妹,你知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杜誠又向自己師妹問過去。
「我怎麼能知道,是不是被別的女人給掐的。」姚珊珊故作生氣地問杜誠。
「小師妹,我發誓,自從我來到省道教協會,天天跟你在一起,都沒跟別的女人接觸過。況且我昨天晚上喝醉酒後,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杜誠對姚珊珊說完這話,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
看到杜誠這個吃癟的樣子,又好笑,又讓人感到心疼,我也不好意思當面拆穿這事,這個姚珊珊也太頑皮了。
吃完午飯後,我就返回到寢室,發現寢室的衣櫃,還有床鋪都被人翻過,場面一片狼藉。
看到這一幕,我心想壞了,肯定是遇到小偷了。我拿出行李箱翻看了一下,師父給我的一萬塊錢現金,還有銀行卡都在。
「乾坤鼎。」我自言自語嘟囔了一句,就在衣櫃後面找到了乾坤鼎,此時我長出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吃完飯回來,我就想著不能將乾坤鼎隨意放在挎包里,於是我將乾坤鼎偷偷藏在衣櫃後面的夾縫中,我還找來一塊破抹布蓋在上面。
我將乾坤鼎拿起來,然後將貼在鼎口的符咒掀開一角,我看到蛇妖一動不動地躺在乾坤鼎中,身子散發著淡淡的綠光,我還看到蛇妖長出了新的尾巴。
就在這時,馮師叔哼著個小曲走了進來,於師叔看到屋子裡面一片狼藉,他愣了一下,然後向我看了過來,不明白這發生了什麼。
「我回來就是這樣的,我以為咱們寢室遭賊了。」我對於師叔解釋道。
於師叔聽了我話,他跑到衣櫃前,將衣櫃門打開,從衣櫃下面抽出一個木盒,木盒裡面有三四千塊錢,還有一張存摺。
「還好,沒丟,沒丟!」於師叔拍拍自己胸口念叨了一句。
接下來我和於師叔一同收拾屋子,我們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疊好就放在了衣櫃中。
「於師叔,這事會是誰幹的呢?」
「你問我,我問誰呀!」於師叔對我苦笑道。
「這個人沒有偷錢,也沒有偷我們的法器,他會不會衝著蛇妖來的?」我在對於師叔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張青天的身影。
於師叔聽了我的話,沒有說什麼,而是緊皺眉頭。
「咱們道教協會進賊的可能性不大,但咱們自己人又干不出這事,能夠被選入道教協會的人,都是各個市的精英弟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個人素質都是很優秀的。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你不要說出去,會影響不好。」於師叔對我督促了一聲。
「我知道了於師叔。」我點著頭對於師叔回道,也知道於師叔心中的想法。
下午回辦公室,我將乾坤鼎隨身攜帶。
辦公室中只有姚珊珊和杜誠,並沒有看到張青天。
「何志輝,我能看出你和張青天有過節,能不能和我說一說你們倆的事,我們保證不說出去!」姚珊珊走過來,眉飛色舞地向我問道。
「我們倆之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笑著對姚珊珊回道。
我之所以不願意說,主要是不願意在大家的面前詆毀張青天,有句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再就是我不是那背後議論人的人。
「你就說說唄,特別想知道你們倆的事!」姚珊珊對我撒起嬌。
「師妹,你就別為難何志輝了,他想說的話,自然就說了。」杜誠對姚珊珊說了一句。
「那好吧!」姚珊珊應了一聲,很失落地就返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拿出一包大辣片就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於師叔帶著秋楓會長來到了我們的辦公室。
看到秋楓會長過來,我們三個一同站起身子喊了一聲「會長好」,姚珊珊趕緊將手中的大辣片藏在了身後。
「你們在石橋村對付蛇妖的事我聽於修說了,我這次過來是要口頭表揚你們一次,幹得不錯。」秋楓會長望著我們三個人誇讚了一句。
「會長,我不接受口頭表揚,你能不能來點實際的,給我們發點獎金,或者給我們買點水果。」姚珊珊厚著臉皮對會長說道。
「咱們道教協會的經費有限,獎金肯定是發不出來了,但我可以自掏腰包,給你們買點水果。」秋楓會長對姚珊珊笑著說道。
「也可以。」姚珊珊點頭答應。
秋楓會長也是說到做到,他從我們這裡離開後,在外面的水果店買了一串香蕉,兩串葡萄,還有一袋子蘋果讓於師叔送到我們辦公室。
「於師叔,我來咱們道教協會有一段時間了,發現嚴師叔也不住在道教協會,他住在什麼地方?」我好奇地問向於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