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他們不僅給我們送來了食物,還給靜遠大師們送去了食物。現場還有很多人餓著肚子,包括一些師叔伯們。
「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我想回家!」李建元師叔苦悶地嘟囔了一句。
在靈龍峰待了五天,除了金起昭那邊的人,其餘的人全都瘦了一全,甚至還有幾個修道者因為營養不良,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金起昭望著那些暈倒的修道者,臉上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起昭,要不要給那些暈倒的人一些食物?」張青天走到金起昭身邊,小聲地問了一句。
「咱們的食物都不夠分,就不要給別人了。」金起昭無情地對張青天回道。
其實大家心裏面清楚,金起昭不願意幫助這些人,是想這些人早點退出,人越少,搶奪寶物的機會就越大。
晚上七點半,那塊圓形的黑色石頭又閃出淡淡的黃光,「咔嚓」一聲,圓形黑色石頭突然裂出一條一公分寬的縫隙。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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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管家,這寶物快要出世了吧。」金起昭望著那顆黑色圓形石頭對蔡洪說了一句。
「少爺,老奴會幫你牽制住那個和尚的!」蔡洪對金起昭說這話時,用著犀利的眼神盯著靜遠大師看。
此時靜遠大師盤膝坐在地上,左手豎立放在胸口處,右手盤著串,嘴裡面默念著佛經。
「張青天,你的實力恢復得怎麼樣了?」金起昭走到張青天的身邊詢問了一句。
「起昭,我的實力已經全部恢復,何志輝就交給我來對付吧!」張青天很有自信地對金起昭說了一句,就向我看了過來。
對於金起昭來說,我和靜遠大師是他最大的威脅。
雖然有蔡洪和張青天牽制著靜遠大師和我,但金起昭心裏面還是有些擔憂寶物會落到別人的手裡,因為在現場的修道者,道教弟子,佛教弟子不在少數。
金起昭走到安倍純一郎身邊,和那些倭國陰陽師聊了起來,也不知道聊些什麼,倭國陰陽師一直在對金起昭點頭。在我看來他們就是狼狽為奸,一定沒好事。
晚上十點,那塊黑色圓形石頭散發出來的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此時大家都在猜測黑色圓形石頭裡面有什麼寶貝。
「我猜是上古兵器。」
「我認為是靈藥。」
「有可能是龍鱗。」
「會不會又蹦出來個孫悟空。」馬小帥說這話的時候,在場的人全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個丟人的玩意。」馬大壯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看向馬小帥念叨了一句。
師父提著柳木鐧向那顆黑色圓形石頭旁走過去時,在場的人露出一臉緊張的神色看向我師父。
師父將道法力輸入柳木鐧中,柳木鐧散出黃光,隨後師父揮起柳木鐧用力地向黑色圓形石頭上砸了過去。
柳木鐧砸在黑色圓形石頭上,發出「嘭」的一聲響,師父緊握柳木鐧的右手震得虎口發麻,而那顆黑色圓形石頭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寶物即將出世,陳道長你就別亂來了,小心弄壞了寶物!」在場的一個修道者對我師父譴責了一句。
師父轉過頭瞪了那個多嘴的修道者一眼,修道者立馬閉上嘴巴,不敢再亂說話了。
「我有件事要宣布一下,如果誰能搶到寶物交給我們金氏集團,我願意出五千萬購買,還會贈送兩套兩百平的房子,一套別墅,一套商鋪。」金起昭站起來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了一句,他再次加大了籌碼。
在場的人聽了金起昭的話,都很心動,一個個紅著眼睛盯著那個黑色圓形石頭看,如果搶到寶物賣給金氏集團,那下半輩子的生活就衣食無憂了。
圓形的黑色石頭突然泛出一道紫光,紫光照射在天空上,天空不僅變成了紫色,就連白色的雲彩也變成了紫色。
「估計寶物快出世了。」師父望著上空對我們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修道者向黑色圓形石頭旁走去時,金起昭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向那個修道者身上砸了過去。
石頭砸到修道者的胸口上,修道者停住了身子看向金起昭,剛要張嘴謾罵,當他看到金起昭身邊的人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睛地盯著他看,他立馬閉上了嘴,一句話也沒說,就向後退了回去,現場的情緒變得很緊張。
在場的修道者已經不足三百人了,大多數人想知道寶物長什麼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沒想過自己能搶到寶物,一小部分人希望撿個漏搶到寶物,只要能搶到寶物,後半輩子就可以榮華富貴了。
就這樣,我們又等了一天一夜,此時黑色圓形石頭上面已經出現了無數道裂縫。
上午八點,原本是晴空萬里,安倍純一郎拿出一張白紙,用自己的鮮血在白紙上畫了一道符咒,然後他將符咒對著上空中拋了出去。
白紙符咒飛到半空中,突然鑽進一朵雲彩里,隨後這朵雲彩開始變黑,接下來這朵雲彩就像是有了磁性一般,將周圍的雲彩全部吸了過來,黑色的雲彩飄到靈龍峰的上空中開始翻滾著。
看到這一幕,我們大家一同皺著眉頭看向雲彩,不知道這倭國陰陽師在搞什麼鬼。
接下來安倍純一郎又將一張皮畫扔到雲彩里,皮畫飛到雲層中就消失不見了。
「這幫矮猴子到底要做什麼?」苗德厚師叔望著上空中的烏雲念叨了一句。
「有倭國陰陽師出現的地方,肯定沒好事發生。」師父對苗德厚師叔回道。
安倍純一郎雙手合十念了一句我們聽不懂的咒語,上空中的一大片黑雲突然消失,隨後我們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在上空飛翔。
這龐然大物是一隻長著一對巨大肉翅的惡龍,這惡龍雙翅展開能達到十五六米,身子長約七八米,惡龍的身子有點像鱷魚的身子,身子覆蓋著一層堅固的角質層,像穿了一套黑色盔甲。而且這條惡龍長有四條腿,頭上有一個黑角,惡龍的模樣有點像侏羅紀時期長著一對翅膀的霸王龍,這條惡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強大。
這條惡龍飛到安倍純一郎的身後,收起翅膀,雙腳站立在地上,用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盯著我看。
我能感受到這惡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要比八岐身上散出來的氣息強大得多。
正在念經誦佛的靜遠大師,睜開眼睛看向站在安倍純一郎身後的那條惡龍時,他先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修道者那邊看到安培純一郎召喚出來的惡龍,臉上露出一副忌憚之色。
「那是倭國陰陽師的式神,看起來很強大。」師叔伯們看向那條長著翅膀的惡龍議論道。
「看著挺唬人,其實就是一個紙老虎而已,沒那麼可怕!」說這話的是我馮師叔。
「對,對,對,那就是一個紙老虎。」眾人們跟著附和道。
「錢是好東西,但也得有命去花,我不想把命搭進去。」一個修道者望著倭國陰陽師召喚出來的惡龍念叨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山下走去。
眾人們聽了那個修道者說的話,想一下也是這麼個理,他們也跟著那個修道者身後下山了。跟著下山的還有一些佛教弟子,和我們道家弟子。
安倍純一郎召喚出來這條惡龍,其實就是為了嚇唬一下在場的人,讓一群人離開,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項思燕和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看到站在安倍純一郎身後的那條惡龍,心裏面有些害怕。
「大家不用擔心,安倍家族的人是我的朋友,他們不會傷害到我們。」金起昭站出來安撫大家。
晚上十二點,那顆黑色圓形石頭上的裂紋變得越來越多,整顆石頭散發出來的光也是越來越亮,靈龍峰上如同白晝一般。
虎哥帶著五龍山的眾妖從林子裡面走了出來,大部分妖都是本體,一小部分妖化為人形。虎哥,朱五,黑風化為人形是膀大腰圓的漢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很強大。
大家都知道林子裡面藏著一群妖,但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差不多在一百多號。
其實五龍山的妖不止這些,實力較弱的妖都沒有來,有二階小妖,大多數妖的實力都是三四階。
「真是越來越好玩了。」苗德厚師叔看到林子裡面鑽出來的妖群們,笑著嘟囔了一嘴。
金起昭看到這群妖從林子深處走出來,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對於即將要出世的寶物,他是勢在必得,可現在又出來一夥妖要搶奪寶物,他的心情變得很煩躁。
自古以來,一直是人妖殊途,虎骨帶著眾妖從林子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修道者們在內心深處排擠這些妖,認為這些妖不配與我們人來一起搶奪寶物。
「奉勸你們一句,哪來的滾哪去,別跟著湊熱鬧。」在我的身後,有一個師叔站出來,抽出背在身後的法劍,指著虎哥那群妖喊了一聲。
這個師叔五十多歲剛出頭,身材較瘦,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道袍,長發盤成髮髻,眼睛不是很大,酒糟鼻,大嘴巴,下巴留著一撮山羊鬍子。這個師叔站在人群中沉默寡言沒有說過話,在這之前我都沒有注意到他。
虎哥聽了這個師叔的話,表現得很憤怒,虎哥邁著大步向那個師叔身邊走過去時,有不少師叔伯們站在那個師叔身邊,保護著那個師叔的安全,不想讓妖傷害到他。
「小何,你過去攔住他。」師父見虎哥來者不善,就對我吩咐了一聲。
金起昭看到我們這邊與五龍山的妖族發生衝突,他心裏面很高興,巴不得我們雙方打起來,鬧得兩敗俱傷。
我聽了師父的話,走向前張開雙臂攔住了虎哥「虎哥,你別衝動」。
跟在虎哥身後的那群妖望著之前出言不遜的那個師叔是摩拳擦掌。
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師叔看到師叔伯們站在他的身邊,保護著他的安全,他面對著眾妖很有底氣地又說了一句「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道教弟子會將你們全部除掉。」
「劉育德,把你的那張臭嘴給我閉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就在這時,張宜春師伯發飆了,他衝著那個師叔吼了一聲。
我是攔住了虎哥,但我攔不住其餘的妖,虎哥身後的妖將我們這邊的人團團圍住。
黑風大哥化為一個三米高的巨熊,雙手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口,並對著我的師叔伯們發出一聲怒吼,在場有不少人被震得耳朵發鳴。
「靜遠大師,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們。」一個年輕和尚指著我們這邊對靜遠大師說了一句。
靜遠大師對著年輕的和尚搖搖頭,靜遠大師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他認為我們錯在先,那麼這件事就該讓我們自己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