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天生異象 寶物出世

    林家棟吃飽喝足後,就開著車子回家了。

    「師父,你還去丁香阿姨那裡嗎?」

    「去個屁呀,這天都快亮了,我上樓休息了。」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我把一樓茶几上的剩菜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打著哈欠也向二樓小臥室走去。

    走到二樓客廳,透過窗戶,我看到東南方向的上空泛著一片紫光,連雲彩也都變成了紫色。

    「師父,師父。」我走進大臥室對著我師父喊了兩聲。

    「我剛要睡著,就被你給喊醒了,有屁快放。」師父對我埋怨了一句。

    「你來客廳看一下東南邊的天是什麼情況。」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聽了我的話,從床上爬起來,跟著我來到客廳。

    師父看到東南邊的天,泛著紫光,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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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現異象紫氣東來,東南方向那裡必有寶物出世。」師父用手指著東南方向對我說道。

    「能出什麼寶物?」

    「不知道,咱們現在就往那裡趕碰一碰運氣,或許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往那裡趕了。」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一樓走去,此時師父是困意全無。

    我跟在師父的身後走到一樓半的地方,師父突然停下來轉過身子看向我。

    「把你的銀龍霸王槍帶上。」

    「咱們去尋寶,帶銀龍霸王槍做什麼?」我不解地問向師父。

    「有寶物出現的地方,也有可能帶來災禍,帶上法器可以保護好自己,也可以幫助別人。」

    「知道了師父。」我對師父點點頭,就返回到小臥室,將銀龍霸王槍提起來攥在手中。

    就在這時,銀龍霸王槍發出「嗡嗡嗡」的響聲,銀龍霸王槍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不安分。

    「難道真的會有事發生?」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我不僅帶上了銀龍霸王槍,還帶上了奔雷劍,還有照妖鏡等等,師父帶上了柳木鐧,銅錢劍,還有乾坤鼎。

    我們離開道尊堂,開著車子向東南方向駛去的路上,師父掏出手機給馮師叔打了一個電話。

    「師兄,你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師弟,別睡了,東南方向天生異象,紫氣東來,或許會有寶物出世,你趕緊帶著燕子出來,咱們去碰碰運氣。」

    「好的師兄!」馮師叔對師父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平時凌晨三點多大街上都沒有多少車輛,此時我看到有不少車輛正在往東南方向趕,這些人都是奔著寶物去的。

    「師父,前面那輛奔馳車看著像李建元師叔的。」我指著跑在我們前面的奔馳suv對師父說了一句。

    「有寶物出世,那老小子肯定要跑去湊熱鬧。」師父笑著對我回了一聲。

    師父加快速度開著車子超過李建元師叔的那輛車子後,就把李師叔的車子別停到路邊。

    「特麼的,你是不是有病,怎麼開車的?」李建元師叔將車門推開,罵罵咧咧地就向我們車子這邊走了過來,他沒注意到車子是我們的。

    「老李,你這脾氣還真是不小呀!」師父降下車窗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

    「臥槽,原來是老陳。」李建元師叔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

    「別開你的車子了,上我車吧!」

    「也行,這還能省點油,我把車子停好!」李建元師叔回了我師父一聲,就上到自己的車上,並把車子開到路邊的一處停車位上。

    李建元師叔上到師父的車上,師父開著車子繼續向東南方向行駛。

    「老李,你覺得寶物出現的地方,應該在哪裡?」師父問向李建元。

    「靈寶出現,一般是在靈氣比較濃郁之地。在我們雲海市有兩處靈氣濃郁之地,一是鳳凰山,二是五龍山。鳳凰山在東北方向,五龍山在東南方向,我判斷五龍山有寶物出世。」李建元師叔指著東南方向對我們分析道。

    「那我現在打個電話給靜遠主持,問一下是不是他那裡有寶物出世。」師父對李建元回了一句,就掏出手機給靜遠主持打電話。

    師父在給靜遠主持打電話的時候,我看到一排長長的車隊超過了我們,打頭的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這輛車是金起昭的座駕。

    看到金起昭的座駕,我在心裏面念叨了一句,怎麼到哪裡都能碰到他,想必他也是奔著寶物去的。

    師父打通靜遠大師的電話後,了解到是五龍山那裡有寶物出世,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趕到五龍山。

    「五龍山有五座山峰,分別是天龍峰,地龍峰,黃龍峰,紅龍峰,靈龍峰。靈龍峰為五龍峰之首,也是靈氣最為濃郁的山峰,這次有寶物出現,也是在靈龍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三百年前,有一個寶物就在五龍山出現過!」李建元師叔念叨著。

    「李師叔,那五龍山出現過什麼寶物?」我好奇地問向李建元師叔。

    「說起五龍山出現的寶物,要先說五龍山的傳說。傳說在上古時期,五龍山盤踞著五條神龍,這五條神龍掌管人間的風,雨,雷,電,江,河,湖,海。因為五條神龍功德無量,後來就飛升到仙界了。大約在三百年前,在五龍山的黃龍峰,出現一片金龍鱗,據說那片龍鱗如同一個盾牌大小,將龍鱗打造成盔甲穿戴在身上,可以刀槍不入,邪不侵體。」

    「李師叔,那片龍鱗讓誰得到了?」

    「書上只是記載著龍鱗是三百年前出世的,沒有記載是誰得到的那一片龍鱗,龍鱗出現後,就銷聲匿跡了,我懷疑這次五龍山出現的寶物,可能還是一片龍鱗,龍鱗的價值難以估計。」李建元師叔對我搖搖頭。

    

    「說起這龍鱗,我還想起一件事,大約在五百年前,黃河流域某一個地方,有一顆寶珠出世,這顆寶珠比大拇指能大一圈。當時很多修道者,包括妖族在搶奪那顆寶珠。據說寶珠是一顆避水珠,咱們華夏國自古至今一共只出現五顆避水珠。避水珠有一個作用,就是普通人含著避水珠下水,可以不用呼吸。後來那顆避水珠被一個得道高僧給槍走了。」師父念叨了一句。

    「據說靈峰寺藏寶閣就有一顆避水珠,有可能是五百年前被搶奪走的那一顆避水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李建元師叔補充了一句。

    我們趕到五龍山,發現山腳下停滿了車,而且車輛把進五龍山的山路也都給堵死了,想要上山就得靠兩條腿爬上去。

    師父將車子停放在路邊後,我看到有不少車輛源源不斷地駛過來。

    「師父,咱們要不要等等馮師叔和徐燕。」我向師父問了過去。

    「別等了,咱們先上去吧!」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和李建元師叔向五龍山走去。

    我背著奔雷劍,提著銀龍霸王槍緊跟在他們倆的身後,這一路我們看到不少道教弟子,大部分道教弟子我都沒見過,但是見到認識的師叔伯們,我都會主動上前打招呼。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對我成見可能有點大,他們看到我不僅沒有理會,還橫眉冷對,我和他們也沒有過多的焦急,師父能看出來我和年輕一輩道教弟子相處的不是很愉快。

    在我印象中,中國的修道者就是道士,和尚,出馬仙,其實並不是那樣,除了道士和和尚,還有一些來自民間修道者團體。我還看到了安倍家族的人,也在往山上趕。

    「師父,雲海市居然有這麼多修道者?」我指著身邊的眾人們小聲地問向師父。

    「雲海市修道者是不少,但有真本事的人沒有幾個,或許他們二三十個人綁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

    此次來五龍山的不僅有人,還有妖,這一路上我們看見不少妖混在人群中向山上奔走。

    在跟著師父和李建元師叔向山上走去的路上,我的右眼皮跳個不停,我知道這又要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此時我有點不放心徐燕和馮師叔,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徐燕打了一個電話。

    「徐燕,你和馮師叔到哪裡了?」我打通徐燕的電話,詢問過去。

    「我和我師父剛到山下,你們在哪裡了?」

    「我和師父,還有李建元師叔已經往山上走了。」

    「那我們也往山上趕,你們慢點走,我們倆快點追你們。」徐燕對我回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上山這一路上,我們碰到四起打架事件,其中一起是兩個道士和四個和尚打鬥,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兩個道士被四個和尚騎在身上打,兩個道士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畫面有點慘不忍睹。

    「師父,咱們要不要上前幫忙拉個架。」看到兩個道教弟子受欺負,我有點看不過去了。

    「咱們要是上去幫忙拉架,肯定會越幫越亂,管好咱們自己就行了。」師父不讓我去幫忙。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發現倭國陰陽師和兩個民間修道者發生衝突,兩個修道者要對倭國陰陽師們出手,結果被倭國陰陽師打得口鼻是血,倒地不起。很多人站在一旁表情冷漠地看著熱鬧,看到這一幕,我是忍不了,我不能讓倭國人騎在我們的身上作威作福,我三步跨成兩步衝上前,揮動手中的銀龍霸王槍,將毆打兩個修道者的倭國陰陽師向後逼退一步。

    這些倭國陰陽師大約有三十多人,為首的人是安倍純一郎。

    倭國陰陽師一同散開將我團團圍住的時候,李建元師叔罵了一句「他奶奶個腿」就要往我身邊沖,結果被師父給拉了回來。

    「既然他想多管閒事,就讓他自己管。」師父望著我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

    「何師侄吃虧怎麼辦?」李建元師叔表示擔憂。

    「放心吧,這小子不會吃虧的。」師父笑道,師父能想到倭國陰陽師不會在人多的場合將式神放出來對付我。

    「又是你!」安倍純一郎指著我表現得很氣憤。

    「沒錯,又是我。」

    「我們走吧!」安倍純一郎並沒有帶著人和我纏鬥,而是對著他的手下們揮了揮手,他們退回去又一同向山上走去。

    「你們倆因為什麼事,跟那些倭國人動手的。」我蹲在地上問向那兩個被打的修道者。

    其中一個修道者突然睜開眼睛,伸出右手緊緊地抓住我的左手腕。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上出現疼痛,鼻子也開始向外流血,抓住我的那個修道者的身子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真是過分,我救你性命,你卻來害我。」我氣憤地對著抓我手腕的修道者大喝一聲,就抬起右腳對著他的腦袋踢了過去。

    「嘭」的一聲,男子被我一腳踢暈過去。

    「讓你少管閒事,你每次都不聽,還嫌自己吃得虧少嗎!」師父對我譴責道。

    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鼻血,對師父無奈地搖搖頭,心裏面想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我跟在師父和李建元師叔身後向前走時,我擼起衣服看了一下我的上半身,發現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我心裏面好奇得很,那個傢伙是怎麼做到將自己身上的傷轉移到別人身上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