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章 宴請鍾馗

    「好像是這樣的,還有一個鬼魂戴著紅色烏紗帽,身穿紅色長袍,腳穿高底黑布長靴,怒目圓睜,表情嚴肅,滿臉絡腮鬍,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在我的身後追。」林家棟回憶著自己做的夢,對我師父說道。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師父對林家棟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過了沒多久,師父拿著一幅畫從二樓走下來。

    師父當著林家棟的面,將畫給打開了,我們看到畫中人物是天師鍾馗,鍾馗手裡面還提著一把三尺長的寶劍。

    「你說的那個鬼魂是他吧!」師父指著鍾馗問向林家棟。

    林家棟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咽了一口吐沫對我師父點點頭並回道「是,是他。」

    「還是那句話,回去準備一下後事,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吧,估計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被帶到地府了。」師父唉聲嘆氣地對林家棟說了一聲。

    林家棟聽了師父的話,整個人都蔫了,他也相信師父說的一切。

    「陳道長,我不想死,我捨不得我老婆,我也捨不得兩個孩子,求你幫幫我吧,幫我化解一下這件事!」林家棟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對師父求道。

    「唉!」師父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搖搖頭,並嘆了一口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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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咱們就幫幫他吧!」我幫著林家棟向師父求情。

    「這事,咱們該怎麼幫?」師父苦著臉子反問我。

    「聽他說的那番話,帶著陰兵鬼差抓他的是天師鍾馗,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多給鍾馗一點錢,讓他網開一面,這事不就完了嗎!」

    「你以為鍾馗是黑白無常,這鐘馗做事公正,想要用錢收買他,實在是太難了,有可能會物極必反。」師父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師父,我還是想試試,我記得黑白無常和鍾馗的關係比較好,我想請黑白無常出面,聯繫一下鍾馗,問明白這件事。如果能幫最好,如果不能幫,我們也算是盡力了。」我望著林家棟對師父說了一聲。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你寫一封信給黑白無常,說明一下情況。」

    「好的師父,那我現在就寫。」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拿起毛筆給黑白無常寫信。

    用毛筆畫符咒對我來說很簡單,但是用毛筆寫字對我來說就太困難了,我寫的字是歪歪扭扭的,根本沒個看,有些字寫出來我自己都不認識。

    「行了,行了,還是我來寫吧,你這都寫的是什麼!」師父把我推到了一旁,從我手裡面接過毛筆給黑白無常寫信。

    師父寫信的內容很簡單,有事與黑白無常商求,希望黑白無常能夠把天師鍾馗也帶過來,信的後面還提到我們會備好酒席。

    師父把信寫好讓我拿到福源胡同斜對面的十字路口燒掉。

    「丁香,我晚上有點事要做,你別在這裡等著我了,先回去吧,我這邊的事處理完了,就去找你。」師父對丁香說了一聲。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丁香阿姨對師父點點頭,又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道尊堂。

    「徐燕,你也回去吧。」我對徐燕說了一聲。

    「好的,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

    「好,你回去開車慢點!」我對徐燕囑咐了一聲,就將她送了出去。

    

    林家棟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別看他人長得五大三粗像個硬漢,但面臨死亡的時候,他也是很害怕。

    下午我去鎮子上的飯店訂了一桌子酒席,並讓服務員七點送到道尊堂。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回到道尊堂問了師父一句「師父,你說黑白無常能將鍾馗帶來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師父面無表情地對我搖搖頭。

    我望著垂頭喪氣的林家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就黑了。飯店服務員將我們點的飯菜全都端過來放在了茶几上。師父又上到二樓,拿了兩瓶五糧液,兩瓶茅台,一條香菸放在茶几上。

    當然了,這些酒菜還有香菸都要算在林家棟的頭上,目測了一下,這一桌子酒席,快要到一萬塊錢了。

    「林家棟,你現在待在這裡不太好,你先上樓,有事我們會喊你的。」師父指著二樓對林家棟吩咐了一聲。

    林家棟聽了師父的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路雙腿都在顫抖。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土之術」秘籍心不在焉地看了起來,師父坐在辦公椅子上給丁香阿姨發著語音信息。

    「老陳,你晚上記得吃飯。」

    「我這裡有一桌子好吃的,你就別為我擔心了,你也要記得吃飯。」師父對丁香阿姨回了一聲,還用手機對著茶几上的飯菜錄了一個小視頻發了過去。

    「師父,現在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你再合適不過了。」

    「什麼成語。」

    「枯木逢春。」

    「你給我滾犢子,能耐大了,居然調侃師父。」師父故作生氣地對我數落了一句。

    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們聽到二樓傳來響亮的呼嚕聲,林家棟居然睡著了。

    凌晨一點,福源胡同先是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後泛起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我和師父知道黑白無常要來了,至於鍾馗會不會來,那就不知道了。

    福源胡同的白霧散去後,黑白無常帶著鍾馗穿透道尊堂的門走了進來。

    謝必安給我的感覺陰柔,心狠手辣,笑面虎一個。范無救給我的感覺是嚴肅,雖然話語不多,但他比謝必安好說話。

    我之前在西崗山精神病醫院見過鍾馗一面,這是第二次,他表情嚴肅,給人的感覺是鐵面無私,不太好相處。

    「兩位老爺,鍾天師快請坐。」師父指著沙發對著三個鬼差招呼了一聲。

    「老鍾,你先請!」謝必安指著沙發對鍾馗說了一句。

    鍾馗聽了謝必安的話,他點點頭先坐在沙發上,黑白無常坐在鍾馗兩旁。

    師父打開一瓶白酒,恭敬地先是給他們三個鬼差各倒了一杯。

    「咱們是先說事,還是先喝酒?」范無救問我師父。

    「還是先吃飯喝酒吧,等會再事。」師父笑著對范無救說道。

    「我得事先聲明,我們三個喝了酒辦不了事,你可別責怪我們。」謝必安補充了一句。

    「謝老爺放心,我陳遠山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咱們先喝酒。」師父賠著笑臉舉起手中的酒杯。

    「你怎麼不喝?」范無救看到我沒有酒,向我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