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跳江自殺的女孩

    回到道尊堂是晚上十點多,師父不在,道尊堂裡面顯得很冷清。

    我坐在沙發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徐燕,師父,還有我媽都給我留言了。

    師父留言「我去你丁香阿姨家了,有事電話聯繫。」

    我媽給我的留言「兒子,媽想你了,抽空過來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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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燕給我發的消息,是明天要過來找我,他給我爸買了一套衣服,讓我送回去。

    「徐燕,你睡了嗎?」

    「還沒睡,怎麼了?」

    「沒事,有點孤單,還有點想你,我想現在去找你。」

    「行,你來吧,開車注意安全。」

    「好,我這就過去找你。」我興奮地從沙發上蹦起來,就向道尊堂外跑去。

    我開著車趕到靈道堂,看到徐燕穿著一件米黃色的風衣,面帶微笑地站在門口等著我。

    「怎麼想著大半夜過來找我,我懷疑你居心不良。」徐燕對我打趣了一句。

    「師父不在家,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想讓你出來陪陪我,趕緊上車吧!」我笑著對徐燕招呼了一聲。

    徐燕對我點點頭,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

    「陳師伯去哪兒?」

    「我師父談了個對象,兩個人同居了,這是第二天。」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徐燕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我。

    「這事我能騙你嗎!」

    「我都沒聽陳師伯說過這事,太不可思議了,我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找女人。」

    「我覺得咱們得想想辦法給馮師叔也找個伴。」

    「我還真有這個想法。」徐燕點頭應道。

    「阿嚏,阿嚏,阿嚏」正要睡覺的馮師叔躺在床上突然打了三個噴嚏。

    「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念叨我。」馮師叔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我開著車行駛到江邊停了下來,我主動地挽起徐燕的手,看著平靜的江面,徐燕將自己的頭依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雖然徐燕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但她也需要一個肩膀依靠。徐燕靠在我肩膀上,感覺自己很幸福。

    「何志輝,咱們倆以後結婚了,會不會吵架?」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因為夫妻之間沒有不吵架的。」

    「你要是跟我吵架的話,我不說話就是了,兩個人吵架,只需要一個人閉上嘴。」

    我在和徐燕聊天的時候,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女孩,穿著一件白色吊帶連衣睡裙,光著腳,魂不守舍地在江邊走。

    「這女孩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我望著那個披頭散髮的女孩說了一句。

    「我感覺她要自尋短見。」

    徐燕的話音剛落下,那個女孩翻過江邊的一處護欄,「噗通」一聲就跳了進去。

    「臥槽!」我發出一聲驚呼,就向前跑了過去。

    跑到女孩跳水的地方,我翻過護欄就要去救人。

    「何志輝,你別下去!」徐燕追上來對我喊了一聲。

    「噗通」一聲,我跳到江裡面,拽住了女孩胳膊往岸邊拖。

    女孩在水裡面用力地推著我,害得我嗆了兩口水。此時我看到我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個黑手印,我望向周圍,看到江面上泛起了黑色陰氣。

    「何志輝,別管他了,趕緊上來。」徐燕看到一群水鬼向我們這邊游過來,她對我喊了一聲。

    聽到徐燕的喊聲,我想不理會這個跳水的女孩,可我又做不到見死不救。

    我拽著女孩的胳膊,就向岸邊游,此時我們倆距離岸邊也就不到五米遠。

    我即將游到岸邊時,一個水鬼出現在女孩身子下面,水鬼伸出雙手拽著女孩的腳腕往深處拖拽。女孩下沉時,也連帶著我一同沉了下去。

    徐燕看到這一幕,她將別在頭上的玉簪子抽出來,並將道法力輸入到玉簪子中,玉簪子變成了一把三尺長的碧玉長劍。

    徐燕將碧玉長劍向前甩出去,並使用了靈器分身,碧玉長劍一分為三鑽進水中刺向拽著女孩雙腳的那個水鬼。

    碧玉長劍刺穿那個水鬼的頭顱後,水鬼瞬間魂飛魄滅,徐燕又操縱著碧玉長劍逼走那些靠近我的水鬼。

    我先是將女孩推到岸上,然後自己從水裡面蹦出來,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圍過來的那些水鬼見我們兩個人上了岸,他們快速地向周圍散去。

    徐燕收回碧玉長劍,就向我的身邊跑了過來。

    「何志輝,你不要命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徐燕眼圈含著眼淚對我埋怨了一句,就伸出右手在我的胸口上錘了一拳。

    我呲著牙對徐燕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我看向女孩,發現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徐燕,快救人!」我指著女孩對徐燕說了一聲。

    徐燕聽了我的話,她蹲下身子,用雙手壓著女孩的胸。

    徐燕壓了五下,女孩張開嘴噴出兩口水並咳嗽了兩聲,然後大哭了起來。

    看到女孩沒事,我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女孩哭夠後,又站起身子準備往江里跳,我氣得站起身子就給了她兩個耳光。

    女孩被我打懵了,她停止哭泣站在原地愣了能有一分鐘左右,突然伸出雙手對著我的身子抓了過來。嘴裡面還在問候我的爸媽。

    

    「你夠了,我們豁上性命救你,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你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去死吧,沒人管你!」徐燕用手推開女孩,拉著我的胳膊就要離開。

    我們倆向前走了兩步,女孩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就痛哭起來。

    我向周圍望了一眼,這個時間周圍不僅沒有行人,也沒有多少車輛。

    「徐燕,有句話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咱們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裡,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我停下身子不放心地對徐燕說了一句。

    「何志輝,你真是個爛好人。」徐燕埋怨了我一句,就拉著我向女孩身邊走去。

    「我剛剛打了你,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了,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可以站著不動,讓你抽我兩個耳光。」

    女孩停止哭泣,抬起頭用著一副幽怨的眼神盯著我看。

    這女孩大眼睛,高鼻樑,小嘴巴,瓜子臉,長得還算是漂亮,看年紀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

    徐燕站在一旁看著我不由地嘆了一口粗氣。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嗎,你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家,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報警。」

    「不用,你們走吧。」女孩白了我一眼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因為什麼事想不開要自殺。」我蹲下身子問向女孩。

    女孩聽了我的話,嗚嗚嗚地就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徐燕看到女孩哭得這麼傷心,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女孩哭夠後,就和我們說起了她的故事。女孩姓張,叫張晏然,今年二十四歲。她七歲那年,父母離異,女孩跟著母親生活,父親重組了一個家庭後,就沒有管過她,兩個人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就在今年二月,她的母親查出患有肝癌,張晏然為了給母親治病,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還欠下了二十多萬饑荒。張晏然之前處了個男朋友,男朋友家裡條件還不錯,因為張晏然砸鍋賣鐵給母親治病,她的男朋友怕受連累,就和張晏然選擇了分手。也就在半個月前,張晏然的母親去世了。母親去世對張晏然的打擊很大,而且這半個月銀行一直打電話催債,再就是借給她錢的親人們也在催債。張晏然現在感覺自己的壓力很大,也很無助,她覺得只有死才能解脫。

    「我想我媽了,我要去見她。」張晏然情緒失落地對我們說了一句。

    「你媽是生病死的,死後會被勾魂鬼差帶到地府生活,你若是選擇自殺,那就是橫死,地府不收橫死鬼,你死後會變成孤魂野鬼在人世間遊蕩,你們倆見不到面的,況且我認為你母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下去。」我對女孩解釋了一番。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颳起了大風,風吹在張晏然的身上,張晏然凍得渾身發抖。

    「你住什麼地方,我們送你回去!」

    「我今天剛被房東趕出來,沒地方住。」張晏然搖著頭對我回道。

    「這樣吧,你跟著我們走!」徐燕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將張晏然扶了起來。

    女孩沒有拒絕我們,而是跟著我們一同上了車,我開著車子向道尊堂返回。

    「今天晚上我和她住在陳師伯那屋子裡。」徐燕對我說了一聲。

    「也只能這樣了。」我點頭答應。

    到了道尊堂,徐燕帶著張晏然去二樓衛生間洗澡,徐燕還拿了一套我的衣服給張晏然。

    「徐燕,我想跟你說件事。」

    「你要收留張晏然」

    「不,不,不是,我怎麼可能要收留她,她住我這裡多不方便。」

    「知道就好,你要跟我說什麼事?」

    「我想著明天帶著她去林嘉怡那裡,讓林嘉怡給她個工作,林嘉怡那裡還可以供住供吃比較適合他。」

    「你是不是想林嘉怡了?」徐燕問我這話,心裏面還酸酸的。

    「我有女朋友,我想她幹什麼,你要是不願意我見她,那我不去就是了,你明天帶著張晏然去找林嘉怡。」

    徐燕聽了說得這番話,心裏面舒服了很多。

    「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你們倆當朋友相處,我不反對。」

    我站起身子伸出右手摟住徐燕的腰,低下頭就向徐燕的嘴上吻了過去,徐燕沒有反對,而是將眼睛閉上迎合著我,我們倆接吻了五分鐘,樓上傳來張晏然推門衛生間門的聲音,徐燕緊張地推開了我,然後邁著大步向二樓跑去。

    「真香!」我抹了一下嘴,笑著念叨一句。

    我沖了個澡來到大臥室,看到徐燕正在勸說張晏然。

    「我覺得活著太不容易了,我拼命想要抓的東西,一樣都抓不住,別人活得光鮮亮麗,而我活得卻很狼狽,我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了。」張晏然表現得很悲觀。

    「如果你現在選擇自殺,那你就太不負責了,你母親有病,你的親人們把錢借給你,這就是對你的信任,你要做的就是努力活著,努力賺錢把欠人家的還上,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徐燕找到了一個點對張晏然進行勸說。

    「我欠了銀行八萬,親戚們十六萬,一共二十四萬,我什麼時候才能還上。」

    「一年還不上那就兩年,兩年還不上那就三年,三年還不上那就四年,總會還上的。」

    張晏然聽了徐燕的話,迷茫的眼神變得堅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