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睡眠調整身體

    「你在灌自己酒的時候,謝必安拿出生死簿已經幫忙查了,也給出了答案。」師父指著茶几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我看向茶几,在茶几上面發現了一個對號,這個對號是謝必安用酒水畫的。沒過十秒鐘,這個對號就蒸發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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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我的上一世就是張娜蘭的親生兒子?」

    我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情緒還有點激動,此時我想起了張娜蘭對我講述的遭遇,想到自己上輩子是被人害死的,我心裏面很委屈、「應該是這樣的。」師父回道。

    「師父,那咱們到底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給張娜蘭?」

    「既然她很想知道,那就告訴她吧,這也沒什麼。」

    「好。」我對師父回這話時,感覺自己的頭頂是一片天旋地轉,整個人也是迷迷糊糊。

    「噗通!」一聲,我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雙手趴在茶几上,打起呼嚕就睡了過去。

    師父看到我倒在地上睡著了,他望著我無奈地搖搖頭,就俯下身子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平放在沙發上。

    「你這臭小子,與我年輕的時候一個德性,脾氣倔強,還不服輸。」師父望著我苦笑道。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是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住在一個青磚青瓦的四合院裡,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每天牽著我的手在四合院進進出出,我抬起頭打量著穿旗袍女子的面相,她的臉是模糊不清的,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在這四合院子裡住著不少人,大家穿的衣服很破舊,臉上的表情是死氣沉沉的。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了,師父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給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算卦。

    中年男子姓林,叫林福生,今年四十二歲,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筆直,坐有坐樣,一看就是個當過兵的人。

    林福生平頭,個子能有一米七,長著一副劍眉,眼睛不大但是特別有神,懸膽鼻,下巴圓厚,兩腮飽滿,臉型較方,一看就是當官的面相。

    「你要算什麼?」師父問向林福生。

    「我想算一下我在我們單位還能不能得到提升的機會?」

    「從你的八字上看,你時柱辛金生,有年支中壬水為源,年干透戊土,你是個當官的,而且你還是個武官。」師父對林福生說道。

    林福生聽了師父的話驚得嘴巴大張「陳道長,你確實有兩把刷子,我是個當官的,在武警部隊」。

    「從你的生辰八字上看,你和你的父親感情不深,相處得不好,你們倆應該沒有生活在一起。」

    「是這樣的,我家還有個弟弟和妹妹,我爸喜歡我弟弟和妹妹,不是很喜歡我。我們兄妹三個人中,我算是混得最好,我弟弟在銀行上班,我妹妹在一家酒店當會計。我弟弟買房子,我爸讓我出錢,我給拿了,我妹妹嫁人,我爸讓我出嫁妝,我拿了。我爸生病,不讓弟弟妹妹掏錢,就讓我一個人出錢,我也拿了。我就是這樣做,我爸對我還是不滿意,處處維護我弟弟妹妹,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林福生說到這裡,心裏面是一肚子火。

    「我算出你在單位工作很壓抑,和上頭領導關係相處得不是很好,你繼續幹下去,不會得到提拔。」

    「我近兩年在這個單位,工作得不是很開心,跟下屬不合,跟領導也不合。既然我的工作得不到提升,過段時間我會跟領導申請,選擇復員回家。」林福生苦著臉子對師父說完這話,就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放在辦公桌上便要離開。

    「你先等一下,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師父喊住了林福生。

    「陳道長,你還算到了什麼?」林福生停下身子問向我師父。

    「雖然你這個人異性緣不太好,但你在外面包養了一個情人,這個情人還是有夫之婦,我奉勸你一句,趕緊和這個女人斷了聯繫,否則會影響你的財運,還有你的家庭。」師父慎重地對林福生說了一句。

    林福生聽了師父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我有一個不錯的女朋友,就是關係很鐵,但沒到那個程度,我會跟她保持距離的」,林福生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這個人想要的東西很多,貪心很重,心不專,這是他八字上的毛病,為人格局不高,有時候還小心眼,他很難得到提拔。即便他再繼續幹下去,也是平調,不會提升。」師父望著離去的林福生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我對批八字算卦有著濃厚的興趣,我從師父的書架上拿起了兩本關於易經八卦的書籍看了起來。

    上午十點多,楊安志的爸媽趕過來了,這兩個人的手裡面提滿了東西,大多數是給自己兒子買的營養品,還有一些水果是給我師父買的。

    「陳道長,我兒子怎麼樣了?」顧丹焦急地向我師父問了過去。

    「早上六點醒過來,喝了一碗粥後,又躺下睡著了。」

    「我兒子睡了多久了?」

    「除了吃飯,其餘時間都在睡覺。」

    「這麼睡下去,不會出什麼事吧?」楊林表現得很擔心。

    「人身體變得虛弱時,會進行自我保護,人的身體就像一個機器,如果一個人沒有好的睡眠就像機器沒有了好的維護和調整,很容易導致其他部位的老化和故障,我們需要一個好的睡眠讓我們的各個器官進行休息和調整,充足的睡眠還可以排除體內的毒素。調節新陳代謝。再有兩天時間,你兒子的身體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你們不用為他感到擔心,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師父對著兩口子安慰了一句。

    

    顧丹和楊林跑到二樓小臥室,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楊安志現在呼吸順暢,臉上有了血色,人有了精氣神,比昨天來的時候強很多。

    「陳道長,我兒子的身子什麼時候能徹底地恢復好?」顧丹眼圈含著眼淚情緒激動地問向我師父。

    「不用一個星期,就能恢復好。」

    「陳道長,太感謝你了,是你救了我兒子的性命,你要多少錢,我們家都給你。」說這話是楊林。

    「等你兒子身子好了再說吧,你們倆也請放心,不會讓你們傾家蕩產的。」師父對楊林打趣了一句。

    「謝謝,謝謝!」楊林激動地握著師父的手感激道。

    顧丹和楊林在他們兒子身邊待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小時,就離開了道尊堂。昨天兩個人離開的時候,心有不安,今天離開的時候,安心了很多。

    中午我和師父研究著吃點什麼東西,小師姑帶著項思燕來到道尊堂。

    「師兄,我北京的生意出了一點問題,要趕過去處理一下,把思燕一個人放在家裡面我不放心,我想把她留在你這裡。」小師姑露出一臉焦急的表情對我師父說道。

    「我覺得把思燕送到你馮師兄那裡更合適,徐燕可以陪著她,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比較有共同話題。」師父提議道。

    在師父看來,項思燕雖然是小師姑的徒弟,但她與徐燕的情況不一樣,師父是看著徐燕從小長大的,也把徐燕當成女兒,徐燕在我們道尊堂怎麼住都可以,但項思燕住在這裡,師父會覺得彆扭。

    「思燕你去你馮師伯那裡吧,師父去幾天就能回來!」

    「師父,我想留在陳師伯這裡。」項思燕望著我和師父對小師姑回了一聲。

    「師兄,那就讓項思燕留在你們這裡吧!」小師姑又對師父建議道。

    師父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沒有吱聲。

    「小師姑,我們這裡確實不方便,在二樓我的小臥室裡面還住著一個病人,沒地方了。」我指著二樓對小師姑說了一聲。

    「既然這樣,思燕你還是去你馮師伯那裡吧!」

    「好吧!」項思燕心不甘情不願答應小師姑,臉上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小師妹,要是有需要錢的地方你就說一聲,我手裡有。」

    「錢我有,我現在急著趕高鐵去北京,就不在你們這裡多坐了,何師侄你幫忙把思燕送到你馮師叔那裡!」小師姑說完這話就離開道尊堂,開著車子急匆匆地離開了。

    「小何,那你就帶思燕去你馮師叔那裡吧!」師父把車鑰匙遞給了我。

    「好的師父,你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回來的時候帶給你。」

    「用不著那麼麻煩,昨天晚上還有剩菜剩飯,我在家裡面隨便吃兩口就行了,」師父對我回了一聲。

    我帶著項思燕離開道尊,就開著車子向馮師叔那裡趕去。

    「何師兄!」項思燕對我叫了一聲。

    聽到項思燕叫我一聲師兄,我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平時大家都稱呼我為何師弟。

    「你在叫我嗎?」我反問向項思燕。

    「對,我是在叫你。」

    「有什麼事嗎?」

    「我出門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那我開車送你回小師姑家拿換洗的衣服。」

    「用不著那麼麻煩,你陪我去步行街逛逛,我買兩套換洗的衣服吧!」

    「也行!」我不是很情願地對項思燕答應了一聲。

    來到步行街,我陪著項思燕逛了起來,項思燕買東西,不問價格,也從不講價,看到合適自己的衣服就刷卡買下來。

    沒用上一個小時,我的雙手提滿了購物袋,購物袋裡面裝著衣服,鞋子,帽子,化妝品,內衣等等。

    逛著逛著,項思燕主動地挽起了我的胳膊,這讓我感到不舒服,因為我手裡面提滿了東西,還無法將她推開,只能任由她挽著。

    「項思燕,咱們買的東西夠多了,別再繼續逛了。」

    「好吧,我餓了,你陪我去吃炸雞。」項思燕說完這話,就拉著我的胳膊向步行街後面的美食街走去。

    來到炸雞店,我先是要了一杯冰可樂喝了起來。

    「項思燕,你可真有錢,花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卡是我師父給我的,卡的額度是一百萬,師父跟我說了,我可以隨便花,到了月底她會幫我還的。」項思燕很自豪地對我說了一聲。

    聽到項思燕說的這番話,我是一點不羨慕,我對她這個女孩有了一些看法。

    我很想跟項思燕說一聲小師姑賺錢不容易,你還是省著點花吧,最終我還是沒有說出口,我覺得不該管的閒事就別管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徐燕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視頻中是項思燕挽著我的胳膊,有人在我們倆的身後進行偷拍,但沒有拍到我和項思燕的臉。

    「何志輝,你需要解釋什麼嗎?」徐燕發來這條消息,後面還跟著一個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