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家聊得正起勁時,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吳嬸子,我昨天還在想很長時間沒去吳嬸子那裡了,心裏面還有點想念她,這個吳嬸子也算是我半個媽,從小我沒媽,是她一直在照顧我,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她的恩惠。
「吳嬸子,有什麼事嗎?」我接通電話向她詢問了過去。
「志輝,你好久沒過來了,你最近在忙什麼?」
「我最近在忙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晚上過來吃飯,順便把你那個能治腿的師叔一起帶過來,我想治腿。」吳嬸子在電話那頭對我又說了一句。
「吳嬸子,我能再帶上我師父,還有我女朋友嗎?」
「當然可以了,你願意帶誰就帶誰,吳嬸子有那么小氣嘛?」 ✪
「那行,我們現在就過去!」我對吳嬸子應了一聲,就掛斷了手機。
「馮師叔,吳嬸子要請我們吃飯,順便想讓你再看一下她的腿,她想治腿。」
「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一趟拿東西,你們三個先過去。」馮師叔對我說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先離開了。
師父開著車子載著我和徐燕來到吳嬸子家的農家院,我們看到門口的停車場不僅全是車,就連路邊也都停滿了車,我們將車子停到了很遠的地方。
來到農家院,不僅包房座無虛席,就連院子裡的座位也全都坐滿了人。現在這個農家院,不僅客人多了,服務員也多了,在農家院的後面還建起了一棟三層高的小樓。
「陳道長,你來了!」方東走過來熱情地跟我們打著招呼。
方東穿著一套黑色老式四個兜的老幹部中山裝,腳上穿著一雙大頭皮鞋,鼻樑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梳著三七分的頭髮,他這身打扮像個六七十年代的村長。男服務員戴著綠軍帽,穿著一套老式綠軍裝,腳上穿著解放鞋。女服務員扎著兩個馬尾辮,穿著一套花衣服,腳上穿著紅色繡花鞋,服務員也是農家院的一道特色風景。
「方東,你這身打扮像個村長。」師父打趣著方東。
「之前大家都稱呼我為方經理,後來都稱呼我為方村長,我也覺得自己像個村長。」方東笑著說了一句。
「你們老闆呢?」我問向方東。
「在廚房裡炒菜呢!」方東對我回這話的時候,還嘆了一口粗氣。
「買賣都搞這麼大了,還親自下廚?」師父問向方東。
「我都跟她說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可她就是要親力親為,我這個當經理的管不了老闆。」方東說到這裡,又嘆了一口粗氣。
我們走進廚房,看到吳嬸子繫著圍裙正在大鍋燉魚,她的臉上布滿了汗水,我發現她也是變得消瘦很多。
「你們來了。」吳嬸子看到我露出滿臉笑容。
「吳嬸子,你瘦了。」我望著吳嬸子心疼地念叨了一句。
「我覺得瘦點好,瘦點健康。」吳嬸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對我笑道。
「方東,我在後院留了一個包房,你帶著他們過去,我把這魚燉完了就過去。」吳嬸子對方東吩咐了一聲。
「陳道長,我帶你們去包房。」方東對我們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向後院走去。
方東帶著我們來到後院把西頭的一個包房裡,就去忙了。
透過窗戶玻璃,我能看到那條大黑蛇仍然待在梧桐樹上,來吃飯的不少客人們圍著梧桐樹給大黑蛇拍照錄像。現如今,吳嬸子的這個農家院已經成了雲海市的網紅飯店。不僅這條成了精的大蛇吸引著大家的關注,農家院的飯菜味道也好,價格也優惠,也吸引了不少客人。
還沒等我們點菜,服務員就把飯菜給端上來了,端上來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大蔥炒土雞蛋,榛蘑燉雞塊,土雲排,燉魚,紅燒肉等等。
過了沒多久,馮師叔就帶著東西趕了過來,我跑到廚房把吳嬸子也叫了過來。
「我先看看你的腿。」馮師叔指著吳嬸子的那條瘸腿說了一聲。
「馮道長,先吃飯!」吳嬸子說完這話,就拿了兩瓶白酒放在桌子上。
「吳嬸子,你也跟我們一起吃點吧!」
「我是一點都不餓,但我可以陪你們喝點酒。」吳嬸子說完這話,就要給自己倒上一杯白酒。
「一會要給你治腿,這白酒你還是別喝了!」馮師叔攔住了吳嬸子。
「好吧,那我就以茶代酒,陪你們喝!」吳嬸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陳道長,我得對你說聲謝謝。」
「大妹子,為什麼要謝我。」
「這個方東,確實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自從他來到我們這裡後,我們這兒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他的那套管理方式,比我那套管理方式好很多。」吳嬸子說到這裡,就舉起茶杯敬了我師父一杯。
「我只是幫了個小忙而已,何足掛齒。」師父含蓄地說道。
「吳嬸子,你現在也算是個大老闆了,有些事真不需要親力親為,你把事交代給下面人做就行了,別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不親力親為,真就是不放心,有時候親力親為,也會出現不少問題。」
「出現問題也是正常的,沒必要這麼嚴格的要求自己,那樣太累,你就把所有事情交給方東就行了。」師父又對吳嬸子勸說了一句。
「從明天開始,我就把這農家院交給方東,我安心治腿。」
吃完飯後,馮師叔先是檢查了一下子吳嬸子的那條瘸腿。
「我上次跟你說過,你這個骨頭是接歪了,需要斷骨重接,這個過程很痛苦,你能堅持住嗎?」
「馮道長,斷骨重接後,我的腿是不是會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這個我不敢向你保證,我現在只有五成把握,你好好考慮一下。」
「五成把握,若是失敗的話,我的腿不會被截肢?」
「那不能,要不就像正常人一樣,要不就和現在一樣。」
「那行,我治!」吳嬸子答應道。
「斷骨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馮師叔再次說道。
「我不怕,你來吧!」吳嬸子搖著頭咬著牙對馮師叔回道。
「小何,你去找一塊毛巾讓她咬著。」馮師叔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馮師叔的話,我找來了一條乾淨的白毛巾捲起來塞到了吳嬸子的嘴裡,此時吳嬸子的心裏面有點緊張。
「燕子你摁住她的上半身,師兄,何師侄,你們倆摁住她的兩條腿,我要為她斷骨。」馮師叔對我們三個人吩咐了一聲。
聽了馮師叔的話,徐燕摁住了吳嬸子的兩個肩膀,我和師父一人摁住吳嬸子一條腿。
馮師叔左手握著瘸腿的腳腕,右手捏著小腿骨,馮師右手突然發力,只聽「咯嘣」一聲響,吳嬸子的小腿骨斷開了。
「額」吳嬸子咬著毛巾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她雙眼翻白,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看到吳嬸子這樣,我心疼得都快要流出眼淚了,現在我心裏面也是很緊張。
馮師叔用右手摸著吳嬸子斷骨處,找著接骨的準確位置,當馮師叔找好位置後,他將左手抵在吳嬸子的腳心處,稍微用力往前一推,吳嬸子的小腿骨又發出「咯嘣」一聲,再次接上了,此時馮師叔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心裏面比我們任何人都緊張。
接下來馮師叔又從包里掏出了四塊竹板,還有一盒黑色的藥膏。馮師叔先是將黑色的藥膏塗抹在斷骨處,然後用四塊竹板將吳嬸子的腿固定好。
「馮師叔,我吳嬸子多久能恢復好?」我指著吳嬸子的那條瘸腿問向馮師叔。
「傷筋動骨一百天,一個星期去我那裡換一次藥,一個月後拆竹板,剩下兩個月就是恢復期了,需要他好好鍛鍊。」馮師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我說了一聲。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伸出右手掐了一下吳嬸子的人中穴,吳嬸子從昏迷中醒過來,她的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現在感覺如何?」馮師叔問向吳嬸子。
「這條腿很疼,還有點發熱發脹。」
「腿疼是正常的,畢竟是斷骨重新接,發熱發脹是接骨藥膏產生的功效。切記三個月之內不能喝酒,不能吃辛辣的東西。」馮師叔對吳嬸子囑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吳嬸子點頭答應,此時吳嬸子疼得都不想說話了。
「吳嬸子,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志輝,你照顧嬸子實在是不方便,我們這裡有的是服務員,她們一人輪一天照顧我就行了,你忙你的。」吳嬸子不好意思讓我照顧她。
我本想陪吳嬸子多說兩句話,師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劉玉柱打來的,有人在市南郊發現了兩具孩子五六歲大的孩子屍體,孩子死相詭異,他讓我們立即趕到現場幫忙查看一下。
我們離開農家院後,師父帶著我們三個人趕到雲海市南郊海邊葦塘旁的案發現場,我們看到劉隊長他們的人用警戒線把現場圍了起來,現場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在對屍體進行簡單的屍檢工作。
這一次安法醫和另一個法醫,無法給出兩個孩子的死傷時間,他們需要進行進一步的解剖工作。
我們走到屍體旁,發現兩個孩子變成了兩具皮包骨的乾屍,從外貌看,應該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看到這兩具孩子的乾屍,我們四個人的腦海裡面想到的兇手就是蔡洪。
「這兩具孩子的屍體,與我們在垃圾場上見到的三具孩子屍體死相幾乎相同,所以我把你們喊過來看一下這兩個孩子的死是否與那三個孩子的死是否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