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了我的話看向丁香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感動,此時師父的臉色有些羞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個樣子,我看得出來師父對這個丁香應該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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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長,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的話,一起吃點。」丁香關心地問向我師父。
「我,我,我吃過了,你們吃吧!」師父吱吱嗚嗚地對丁香回了一聲。
丁香看到師父滿頭是汗,嘴唇乾裂,她放下碗筷給師父接了一杯水,然後又抽出兩張紙巾給師父,讓師父擦汗。
「謝謝!」師父對丁香道了一聲謝,先是用紙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又把面前的一杯水喝進肚子裡。
丁香看向我師父,滿臉都是笑容,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
「丁阿姨,趕緊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我指著飯菜對丁香招呼了一聲。
丁香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對我點點頭。
師父坐在單人沙發上,擺弄著手機,他時不時地偷瞄著丁香阿姨,如果師父發現丁香阿姨也在偷偷看他,他立馬將頭埋在懷裡,看到師父這可愛的樣子,我都有點忍不住想笑。 ✤
吃完午飯,我要收拾碗筷,結果被丁香攔住了,她站起身子端著盤碗和筷子就向二樓走去。
「師父,這個丁阿姨是個過日子的女人,性格也好,脾氣也好,長得也可以。」
「確實不錯!」師父點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我也能看出來,你對丁阿姨有點意思,你們倆就乾脆在一起吧!」
「我們彼此都不了解,怎麼可能說在一起就在一起,這事可不是過家家。」
「那你們倆就互相了解一下,反正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師父你這單身一輩子,應該找個老伴嘗嘗鮮了。」
「小王八蛋,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打趣你師父了。」師父故作生氣地對我數落道。
「對了,那個林嘉怡怎麼樣了?你小子怎麼沒在醫院陪著?」
「林嘉怡已經甦醒了,現在身子還有點虛弱,我本想留在林嘉怡的身邊照顧她,徐燕說我一個大男人照顧女人不方便,她替我在醫院照顧林嘉怡。」
丁香將我碗筷盤子涮乾淨後,又下到一樓。
「陳道長,你最近在忙什麼,我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不方便,於是我就跑過來找你。」
「有一個長輩去世了,幫忙操辦了三天喪事。」師父說到這兒,長嘆了一口粗氣。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節哀順變。」丁香抱歉地對師父說道。
「也沒什麼,老人家走得很安心。」
聽到這兩個人聊天內容,我感覺特別地尷尬,至於哪裡尷尬,我又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子,走到外面,就開始扛東西,一袋五十斤重的大米,一袋五十斤白面,被我很輕鬆地拎了起來。
丁香見我往二樓廚房拎東西,她也要站起來幫忙,結果被我師父攔住了。
「這點粗活你就別幹了,那小子有的是力氣,讓那小子干!」
「我能幫忙拿一趟,他就少出一份累,你別管了!」丁香很執著地走出去,幫忙拎了兩桶油向二樓走去。
師父幫忙把外面的電視也拎了進來。
「對了師父,你認不認識裝修公司的人,我想找人把我那套房子裝修一下。」
「我認識一個客戶是開裝修公司的,我把電話號碼給你,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是我的徒弟,他會給你好好裝。對了,你小子裝修房子有錢嗎?」
「我也不用裝得太好,簡單點裝就行。」
「好不容易買套房子,必須要好好裝,錢的事不用你操心,師父手裡有。」師父對我說完這話,就把開裝修公司的客戶老闆電話告訴我了。
「師父,你得車你還開嗎,要是不開的話,我要開走了。」
「我下午不出門了,你開走吧!」
「師父,那你和我未來的師娘好好聊著,我走了!」我嬉笑地對師父又打趣了一句,就拿著車鑰匙就離開了。
「你個小王八犢子。」師父羞紅著臉對我罵了一聲。
「陳道長,你別那麼罵孩子,多難聽呀!」丁香對我師父說了一句。
「我,我,我罵習慣了,以後我在你面前注意點。」
「小何這孩子年紀不大,但很懂事,我挺喜歡他的,如果他沒女朋友的話,等我女兒大學畢業了,我想撮合他們倆。」
「小何已經有對象了,兩個人相處得很好。」師父笑道。
我開著車子離開後,師父和丁香也都放開了,兩個人在道尊堂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
我先是開著車子來到我媽的美容院。
「兒子,你可真優秀,媽媽為你感到自豪。」我媽看到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並對我誇讚了一句。
聽到我媽的誇讚聲,我心裏面是美滋滋的,得到父母認可,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我這次過來是想領新房子鑰匙,然後找裝修公司把房子裝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明年跟徐燕結婚。」談起結婚,我心裡又是很高興。
「那可太好了,我看這樣,房子裝修,家電家具,媽全都包了。將來你們小兩口生孩子,我幫你們帶孩子,我做夢都想抱孫子。」我媽期望地對我的活道。
「媽,裝修房子的錢我有,至於家電家具的錢,我自己慢慢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將來我和徐燕生了孩子,你可以幫我帶孩子。」
「志輝,你沒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辛苦,我是你媽,我幫你是應該的。」
「媽,我有手有腳,我想自己努力,等我扛不住了,我會跟你開口的。」
其實我是不太想依賴我媽,我怕依賴上她,自己會變得懶惰。
「你這個孩子是真固執。」我媽無奈地對我搖了搖頭,心裏面拿我沒辦法。
在我媽的美容院坐了半個小時後,我去售樓處交了一筆裝修保證金,一年物業費,就拿到了鑰匙來到了我買的那套新房子裡。
雖然是清水房,還沒有裝修,可我心裏面依然很激動,我從來沒想過能在市里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接下來我掏出手機給裝修公司的人打電話,對方得知我是陳道長的徒弟,對我表現得很客氣。
裝修公司的老闆親自接見了我,這個老闆也就四十歲剛出頭的樣子,個子不高,穿著樸素,給人的感覺是精明能幹。
「小兄弟,對於這套房子裝修,你有什麼想法?」
「我不懂這個,你就看著給我裝吧,我手裡的錢不多,整體下來十二三萬我能接受,太貴了我接受不了。」
「可以,你出十二三萬,我能給你裝出二三十萬的效果。」老闆點頭答應。
「什麼時候可以裝修。」
「給我三天時間,我先給你設計一下,到時候你看一下設計的效果圖,你要覺得可以,我們就可以施工了,工期三個月能結束。」
「好的,那就拜託你了,我要不要先付給你一點定金。」
「你是陳道長的徒弟,我相信你的為人,定金就不用付了,你把鑰匙給我就行。」
「好的!」我對這個老闆答應了一聲,就把房子鑰匙給了他。
師父介紹給我的這個老闆姓寧,叫寧文武,有點禿頂,額頭飽滿,眉清目秀,耳高於眉毛,鼻樑高聳,唇紅齒白,圓臉。從面相上看,這個寧老闆是個頭腦聰明之人,學習能力強,理解能力強,擁有一定的智慧,這樣的人可以在學業和工作上有很高的成績,而且運氣好,能在自己所從事的工作中發展機遇,也可以把握機遇,從而獲得成功。
寧老闆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e轎車,寧老闆對我道聲別要準備上車時,我盯著他的車看了一眼,即便是大白天,他的車也在由內向外散發著黑色陰氣。
「寧老闆,你等一下!」我對寧老闆喊了一聲。
「小何兄弟,你還有什麼事嗎?」
「寧老闆,你這車子買多久了,買的是新車,還是二手車?」
「這車不是買的,這車是頂帳頂過來的,兩年的准新車,我開了能有半個月,小兄弟你要是喜歡這車,我可以低於市場價賣給你。」
「我沒錢,買不起這車。」我苦著臉子對寧文武回道。
「那我先忙了,有事電話聯繫。」寧文武回了我一句,就開著車子焦急地離開了。
看到寧文武開車離開,我也開著車子向道尊堂返了回去。
回到道尊堂,我看到師父坐在椅子上正在給客戶算卦,丁香阿姨已經走了,我坐在沙發上想著寧老闆的那輛車。
車內有陰氣散發出來,寧老闆開了差不多半個月,論理說在這半個月內陰氣應該侵體,但從寧老闆的身上感覺不到陰氣侵體。
師父為客戶算完卦就向我的身邊走了過來「房子裝修的事定下來嗎?」
「師父,我已經和寧老闆定下來了。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我今天和寧老闆分開的時候,我看到寧老闆開的那輛車由內向外散發著淡淡的陰氣,我就問寧老闆車子是買新的,還是買二手的,寧老闆告訴我那車子是頂帳過來的,我懷疑那車裡面橫死過人。再就是從寧老闆的身上,看不出他被陰氣纏身的症狀,這讓我感到很奇怪。」我對師父說著我心裡的疑惑。
「這個很好解釋,因為寧老闆身上的磁場比較強大,鬼魅之物很難靠近他。這事要從頭說起,這個寧老闆家裡以前很窮,他考上大學,是全村人省吃儉用供下來的。寧老闆是個知道感恩的人,他發家後,對於當年供他念書的村民是加倍奉還,拿錢給村子裡的老人治病,給大家蓋房子,還把村裡的土路鋪成柏油路,按上了路燈。」師父在談起寧老闆的時候,心裏面是特別欽佩。
「那這個寧老闆,還真是個好人,你說咱們要不要把這事告訴他。」
「既然發現了,那就告訴他!」師父點著頭對我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給寧老闆打電話,並讓寧老闆立即趕到道尊堂。
師父給寧老闆打完電話後,我又和師父聊起了神打術。
「師父,你對神打術了解嗎?」
「神打術我知道,這是一門氣功法術,已經失傳一百多年了。當年多國聯軍侵入華夏國,前清政府軟弱無能,割地賠款,後來民間習武之人,道教人士,佛教人士等自發組建了義勇團,抗擊多國聯軍。一個薩滿教的教徒將一門名為神打術的氣功法術傳給了義勇團的人。神打術,一是運用氣功,二是請神上身。使用神打術之人,可以刀槍不入。若是功力高深之人,使用了神打術,身子可以擋住子彈,再就是力大無窮。說起這義勇團真是可惜,剛開始前清政府是暗中支持的,後來多國聯軍聯合打壓前清政府,讓前清政府出手對付義勇團,最終前清政府以暴力手段鎮壓了義勇團,最終義勇團解散,從那兒以後,神打術就失傳了。對了,你小子怎麼突然和說我起這事了。」
「師父,我前兩天遇到一個會使用神打術的人,他叫徐俠客,我們之間還發生了點小摩擦,最終是化干戈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