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殘忍嗎?

    當我睜開眼時,發現阿寬就在我的面前,他溫柔的吻,讓我不在痛苦,能夠在這裡見到他,讓我熱淚盈眶,他的到來就如同我的救命甘泉,這一刻他就是我的唯一,我害怕再次失去他。6͓̽9͓̽s͓̽h͓̽u͓̽x͓̽.͓̽c͓̽o͓̽m͓̽

    「沒事了。」

    阿寬心疼的抱著我,在他的眼中,我的身體纏滿了精神能量的絲線,這就是魔夢蝶控制她的夢境的能源,只要中過她的精神攻擊的人,她都可以憑著這些能量絲線,把人拉扯進她製造的夢境之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她卻不知道,煞魔的吞噬能力有多強,這世上沒有什麼能量他不能吞噬,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把煞魔拖進她的製造的夢境中。

    小噬繼承了他的吞噬能力,他能夠吞噬他發現的能力,卻不能吞噬隱藏的能力,所以他吞噬掉我頭腦中表面的精神能力後,我任然會被魔夢蝶拉入夢境之中。

    這時隨著阿寬的吻,一絲絲精神絲線被阿寬吞噬進入他的身體,我感覺自己此時就如同如沐春風,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在七七快遞,我的神情慢慢歸於平靜,並且嘴角還掛起了笑容。

    「媽媽,你好了嗎。」

    小噬見我神情好轉,他終於放下心來,剛才我突然的變故,讓他不知道有多擔心害怕。

    隨著最後的一絲能量被阿寬吸收,我與阿寬消失在了這個夢境之中。

    噗嗤,魔夢蝶的夢境被破,她受到了反噬,噴出大口鮮血,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泡在毒粉池的阿寬,就在這時,阿寬身體突然立了起來。

    「怎麼可能。」

    阿寬起身,他跳出毒粉池,歪了歪僵硬的脖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怪物在夢境中,那麼殘忍的折磨著鈴兒,他要這怪物死無葬身之地。

    魔夢蝶明白她的精神攻擊,現在根本對煞魔毫無用處,只得與他硬拼,還好現在煞魔被封印,她也不是並無還手之力。

    魔夢蝶雙翅一展,她率先對阿寬展開攻擊,一股股風刃對著阿寬斬去,阿寬並不閃躲,風刃切割著他的皮膚, 一道道口子,當被割開,可是傷口卻瞬間癒合,他的身體已經是第七次封印,冥符不能完全封印他的能力,所以他的魔性會比任何一次都高。

    阿寬腳下用力,一瞬間來到魔夢蝶的身邊,他一拳轟擊在魔夢蝶的小腹,魔夢蝶的小腹被轟擊岀一個大洞,大量的黑色魔蟲從她的小腹鑽了岀來,她的傷口在魔蟲的覆蓋下恢復如初。

    見此阿寬又是一拳對她砸去,這時她的嘴巴大張,一根細長的口器對著阿寬頭頂扎來,阿寬另一隻手,快速的捏住她的口器,用力一拉扯,口器被狠狠地拔了岀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魔夢蝶發出一聲慘叫,口器就如同她的舌頭,她終於嘗到拔舌之苦,沒有完結,阿寬再次對她轟擊而來,魔夢蝶展開翅膀想快速逃離這個煞魔,可是他的身體剛飛上半空,阿寬跳起抓住了她的腿,用力一砸,地上岀現一個大坑,不等魔夢蝶有回過氣的可能,阿寬踏在她的背上,雙手抓住她的翅膀,用力一撕,她的翅膀又一次被扯了下來。

    一聲慘叫響起,魔夢蝶痛苦無比,這還不夠,阿寬抓著魔夢蝶的頭髮提了起來,魔夢蝶怨毒的眼神狠狠地盯著阿寬,她要用她僅剩的精神之力功擊這個魔鬼。

    下一刻,阿寬伸出手指,扣岀了魔夢蝶的眼球。

    慘叫聲不斷響起,這時在蝶戀快遞公司的那片廢墟之中,陸萱馮梅帶著白澤門的其他弟子,在不斷的尋找,她們來晚了,蝶戀快遞被毀於一旦,那些人繭現在只剩下一層皮囊,殘忍至極。

    這時她們在這裡突然聽到了一聲聲慘叫。

    「在地下,快找。」

    阿寬沒有任何留情,鈴兒受的苦,他要這蝴蝶怪物,千倍萬倍的還回來,她不是喜歡把人削成人棍嗎,他就成全她,他扯掉魔夢蝶的手臂,扳掉她的雙腿,把她變成真正的人棍,魔夢蝶的傷口處有大量的魔蟲湧出,阿寬用他的靈力震死那些魔蟲,直至她身體裡沒有魔蟲鑽出,這時魔夢蝶身上才湧出大量的黑色血液。

    她的生命在流失,但是她並不是那麼容易死的,她這時恐懼無比,蠕動著身體,想離開這個恐怖的魔王。

    阿寬在地上找到了小李的那把游龍劍,撿起來走到魔夢蝶的身邊,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喜歡千刀萬剮嗎?我這就來幫你。」

    「從哪裡開始,這裡好不好,這裡肉多。」

    阿寬用劍指著魔夢蝶傲人的高峰,對著那裡就是兩刀下去。

    「啊~」

    魔夢蝶身體顫抖著,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遭到如此殘忍的報復,這都是她在夢中對他的愛人所使用的手段,為什麼現在會使用在她的身上。

    就在剛才,白澤門的人找了下來,她們親眼目睹了阿寬削下魔夢蝶的高峰,頓時感覺渾身僵硬,讓她們都感覺胸前涼涼的。

    「阿寬住手。」

    陸萱等人看見阿寬的手段實在殘忍,忍不住趕緊阻止。

    阿寬的面具早已被扔在了一處角落,他現在是背對著白澤門的人,她們並沒有看見阿寬的真正面容,阿寬手掌像面具一抓,一股吸力讓面具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他戴上面具轉過頭來。

    他曾經答應過七七快遞,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答應過的事,就要做到,現在想來,這一定與他的身份有關,看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認識他,種種線索下來,他就是小李口中的吳昕,小噬的爸爸。➶➶➶➶➶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阿寬轉過頭來,冷眼看著白澤門的人, 他對這幫女人一直沒有好感,如果不是看在鈴兒的份上,他才不會管這幫女人。

    「阿寬你怎麼如此殘忍?簡直如同惡魔一般。」白澤門的人憤怒的說道。

    她們進來就看見魔夢蝶的殘肢斷體,這恐怖的一幕,身為一個正常的人,誰能受得了。

    就算魔夢蝶是一個魔物,你殺死她就好了,何必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折磨,這和那些惡魔有和區別。

    「殘忍嗎?」

    阿寬只是冷笑一聲,他沒有多做解釋,這群自以為是的女人,居然會對這個可惡的魔物產生同情,真是可笑。

    「你究竟是誰?」

    這時陸萱突然感覺阿寬與一個人很像,就是那個惡魔般的男人,毀了她們的聖女。

    

    「你說我是誰?」

    阿寬反問,他看著陸萱,讓陸萱渾身感覺冰涼,他不會忘記,就是這個女人,讓她的鈴兒喝下抑制心智成長的藥。

    陸萱頭上冒出冷汗,他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大,讓她對他更加的懷疑。

    現在有白澤門的人在,不易再對魔夢蝶動手,真是便宜她了,他拿著劍,刺穿了魔夢蝶的心臟。

    事情已經解決,他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和這些白澤門的人呆在一起,也不再理會她們,阿寬抽出小李的劍,徑直朝出口走去,到了一個巨大的繭旁時,阿寬一劍下去,小李滾了岀來。

    在小李頭昏腦脹時,阿寬把他的劍扔給了他,然後他找到自己的刀,背在背上,離開了這裡。

    「哥,等等我。」

    小李拿著他的劍,跟了上去。

    「這人好像是小李?」

    梁韻這時說道,她看過小李的直播,對他很是熟悉,陸萱更加懷疑自己的猜測。

    「走,我們回去。」陸萱這時說道。

    當她們趕回去時,看見阿寬守在我的床邊,對著我一臉的柔情。

    這讓陸萱更加的不安,她決定不能讓我再在這裡了,要不然真有可能歷史還會重演,聖女還會被這魔頭騙走。

    陸萱對葉洪說道:「鈴兒現在的情況不再適合上場比賽,我們還是帶她回去休養吧。」

    這已經不是葉洪可以決定的事了,他為難的看向阿寬,阿寬說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帶走她。」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管我們白澤門的事。」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梁韻的臉上,白澤門這幾人,就她話最多,當然被阿寬一記耳光打在了臉上,她的臉頓時紅腫起來。

    「你真是欺人太甚。」

    白澤門的人紛紛量岀武器,指著阿寬,她們已經對阿寬撕破了臉皮。

    馮梅這時冷聲說道:「阿寬,你只不過是七七快遞公司的夜快遞員,老闆隨時都可以開了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要開了我嗎?」

    阿寬轉頭看向葉洪,葉洪咽了口唾沫說道:「別看我,我什麼都沒說,如果你喜歡這份工作,一直留下來都行,只要你不把這裡給拆了。」

    葉洪已經表明了態度,他不管這件事,你與白澤門的事,該怎麼就怎麼的吧。

    「葉前輩,我們說過了,鈴兒我們要帶走,請你讓你的員工離開。」陸萱這時再次說道,沒必要,她也不想與這個疑似吳昕的人對抗。

    「我也說過,要想帶走鈴兒,先問問我手裡的這把刀。」

    阿寬取出大刀,擋在眾人面前。

    「鈴兒是我們白澤門的人,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為何要阻難?」

    也許是太過吵鬧,我慢慢從昏迷中醒來。

    「鈴兒你醒了。」

    一個白澤門的女弟子發現,驚喜的叫道,她們都看向了我。

    剛從那恐怖的夢境中醒來,我對那恐怖的事宛然在目,恐懼讓我對任何人都有了抗拒,遭受過無數遍的千刀萬剮,讓我有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我躲在被窩裡縮成一團,身體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鈴兒你怎麼了?」

    陸萱擔憂的問道,她不在乎擋在她身邊的阿寬,急忙來到我的床邊,伸手想去安撫我,可是卻被我無情的把她的手打開,我驚恐的看著她。

    「鈴兒瘋了。」

    「怎麼會這樣?」

    「啞憐兒,我們是你師姐呀。」

    「啞憐兒。」

    這時其他弟子也一股風似的圍了過來,臉上都露出了擔憂,她們的聖女居然瘋了,這到底怎麼了。

    我看見一大群人對我圍了過來,更是驚恐,躲在被窩不敢出來。

    「鈴兒。」

    阿寬的聲音,這是唯一讓我感到安心的聲音,我尋著聲音看去,阿寬就站在那一堆人的後面,我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站起來,瘋狂的推開眾人,撲進了阿寬的懷中,這時我瞬間安靜下來。

    只要我在他的身邊,這才能讓我恐懼的心平靜下來,他就是我的唯一,我的全部。

    我這一舉動,讓白澤門的人感到不可思議,她們萬般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她們的聖女居然會這麼依賴一個男人。

    馮梅這時冷聲問道:「阿寬,你到底對鈴兒做了什麼?她怎麼會如此依賴你。」

    「我做了什麼?」

    阿寬冷笑道:「你們是不是該問問你們同情的那個女魔物,她把鈴兒拉入她製造的夢境之中,對鈴兒實行了無數遍千刀萬剮,如果換成是你們,你們會成為什麼樣子。」

    千刀萬剮,想想都感到恐懼,鈴兒還經受過無數遍,要知道她的心智還相當於孩童,這如果這都不瘋掉,那才叫奇怪。

    「鈴兒,別怕,我已經幫你報仇了。」

    現在白澤門的人再也不覺得阿寬殘忍了,而是覺得阿寬還是太過仁慈,如果是她們,她們恨不得把那個魔女剁成肉醬。

    阿寬抱起了我,我摟著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這突然的一幕,讓白澤門的人更加不淡定了。

    「放開鈴兒。」

    「阿寬不要趁人之危。」

    「你們不能這樣。」

    白澤門的弟子,現在是怒火中燒,陸萱拿岀鞭子就要把我卷過去,阿寬伸手抓住皮鞭,一股霸道的靈力居然讓皮鞭斷成數節。

    「阿寬你放下鈴兒,她現在神志不清,不知道她自己幹了什麼事情,你們不要錯下去。」

    阿寬哪裡會與白澤門的弟子唧唧歪歪,他抱著我進入了他的房間,關上門說道:「我要睡覺了,麻煩你們離開。」

    「你這個混蛋。」

    白澤門的人就要破門而入,這時小噬的聲音在裡面響起,說道:「各位阿姨,你們回去吧,有我看著這個老變態,他不敢對鈴兒姐姐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