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返程

  這村子裡家家戶戶都在屋子裡養桃樹,也是因為這裡太陰了,活人久居於此難免會有影響,於是種些桃樹,相互抵消。🎉👑 6➈รⓗ𝔲ˣ.C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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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娃娃,也是那女人模仿「拴娃娃」的習俗而製造出來的贗品。

  她在娃娃身體裡塞上寫著她選中的「山神新娘」的八字和姓名,然後施以咒術,就能讓「新娘」一夜之間懷孕。

  但其實懷的並不是孩子,而是「死氣」。

  活人孕育死氣,將死氣以「生產」的方式重新歸還於人間,那這死氣所屬的「將死之人」,自然也活了過來。

  說白了,她把人類當成了某種機器。

  硬要說的話,就像麵條機一樣,麵粉裝進去,在機器里運轉,出來的就是麵條了。

  這就是她偷梁換日的根本。

  而我昨天意外發現那些娃娃其中有一個頭髮突然變黃了,就像汪森林一樣。

  於是我好奇之下,就把那些娃娃全部拆了開來,就看到了裡面的八字。

  既然發現了就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於是我破壞了她的術式,塞上了桃木和硃砂。

  做完這些的一瞬間,那些女孩包括劉仁楨在內,肚皮全都在一瞬間消了下去。

  但我們又怕打草驚蛇,才讓女孩們把娃娃塞入自己腹中,暫作遮掩。

  「啊啊啊——」那女人癲狂地嚎叫著。

  她見替身術全都被破,又扭頭看向了那些呆呆傻傻的村民。

  為了不讓村民發現她的秘密,每年祭典的時候她都會施以幻術。

  村民們坐在台下看到的就是普通的祭典場面。

  也因此,她不敢離開這個祭壇。

  因為她離開祭壇,村民們就會發現不對勁了。

  那麼多生魂同時產生疑惑,她想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但現在卻沒辦法了,事出從急,她得先自救。

  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之後,女人把視線落在了汪洋身上。

  「汪洋!」她直接喊出了汪洋的名字,汪洋懵懵懂懂的就往前上了兩步,徑直往這祭壇上走來。

  想來她要直接用汪洋的命做替生了。

  汪洋貪財害命,聽他昨天夜裡說,想來他兒子應該也是受過這「替生術」的恩惠。

  不知道害死過多少無辜人了。

  我本不太想管。

  一飲一啄都是定數。

  但女人狼狽,我的狀態也不太好。

  前些日子請靈官神通消耗的體力還沒恢復,剛才又拼命去搏。

  此時若是讓這女人再恢復過來,不見得就能再打贏她一次了。

  「天大不如地大,地大不如我大,我大不如泰山大!」

  我直接一個泰山壓頂,把汪洋壓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手還在拼命地往前爬,想要到女人身邊去。

  女人還想喊其他人,我乾脆把所有人都壓倒了在了地上。

  此時女人胸以下的血肉已經幾乎全都飛散了,只留一個肩膀和腦袋,其餘地方全是白色骨骼,很是瘮人。

  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想了想,告訴他:「導演雇過來做道具的小木匠罷了。」

  女人還想說什麼,只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在她腦袋上的血肉飛散之前,她死死地盯著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然後血肉化作光粒,骷骨轟然倒下。

  那邊本還在與王詩語鬥爭的兩團黑霧,見女人已去,立刻沖了過來,圍著女人的一地白骨繞了幾圈。

  

  我想大概是在鎖她的魂吧。

  或者其他什麼。

  但也與我無關了。

  而隨著女人的離世,村民們身上的魘術也消了,我撤了泰山壓頂術後,他們都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趴在地上還覺得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祭台上的一灘白骨,還有那些已經沒有了大肚子的女孩們。

  「大祭司呢?」他皺眉問道,然後沒等我們回復,他自己跌跌撞撞的爬上祭壇,發現了地上的白袍:「大祭司死了?」

  我垂眸看著他,沒有說話。

  汪洋突然像瘋了一樣,直奔我沖了過來。

  結果被趕過來的王詩語對著胸口一腳踢開。

  汪洋仿佛不知道疼似的,爬起來就對著村民大喊:「他們把大祭司殺了!」

  這句話就像一個信號,其他村民聽了立刻一起沖了過來。

  要說打打什麼邪魂怨靈還行,跟一群人類打群架,我是不願意的。

  於是拉上王詩語就跑。

  王詩語一邊喊著她學過散打她能打過,一邊卻也聽話地被我拉著手跑。

  那幾個女孩和劉仁楨也跟著我們跑,一時間場面很是壯觀。

  但我的身體已經有點被掏空了,只是跑了兩步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打濕。

  虛到不能再虛了。

  只能強撐著身體往前機械的動作。

  好在沒有跑太遠,就聽到了警笛聲和老李的車喇叭。

  劉仁楨表情古怪:「誰報得警?」

  我:「我,我讓老李修好車就出去報警的。」

  劉仁楨:「……行吧。」

  此時的他尚未知道,以後他會經常看到我報警的場面。

  這個村子涉及多起命案,還有人口失蹤案,以及多起拐賣婦女的案件。

  一時間人手都有點不太夠,警察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大案。

  全村人都被帶走調查了,我們四個自然也要帶走問話。

  但劉仁楨身份特殊,以及王詩語似乎給什麼特殊部門打了電話溝通,我們是以受害者的身份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的。

  坐在回程的車上,劉仁楨還有點恍若隔世。

  他想了很久,突然說了一句:「劇情想了很多,但道具一點沒做。」

  我有點緊張:「那錢怎麼算?」

  劉仁楨哈哈大笑:「你小子還怪認錢的,這麼認錢怎麼還把報酬全打到女朋友卡上?」


  劉仁楨不太明白什麼叫不能,事情過去了,他又變成那個唯物主義戰士了。

  他揶揄地看了看王詩語:「我們詩語都沒說不能談戀愛呢,你小子有什麼不能的。」

  王詩語嗔怒著罵了他一句,跟車的小警察年紀不大,大概是剛上任的。

  看著他們笑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詩語談戀愛了嗎?這是我能聽的嗎?男方是劉影帝嗎?」

  王詩語無語,又給了劉仁楨兩下。

  我看著他們吵吵鬧鬧,心情也變得很好。

  而離開了那村子的範圍,手機也終於又有了信號,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我打開社交軟體一看,正是柳傾瑜發來的微信。

  【輕語:小安你們還有幾天回來?隔壁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