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媳婦沒事了吧?」田定看著沉思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回過神來,「沒事了,讓你媳婦以後別去那家正骨店了,我怕他發現下的蠱蟲被人去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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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好的。」田定把我拉到旁邊,搓了搓手,「大師,我家現在挺困難的,你的出場費我還拿不出來,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田定沉默了一會,對我一臉正色的說:「我知道我們老闆現在躲在哪。」
「在哪?」我一臉興奮的看著田定,那個老闆一定知道點什麼,只要找到他,一些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在吉城他有一個小三,他就住在小三家裡。」
「你的消息準確嗎?」我睥睨的看著田定,實在不願相信一個大老闆的行蹤會被自己的一個小員工知道。
「是真的。」田定看我不相信他,急忙說道:「要不是我給他通風報信,第一天出事的時候,他就被抓起來了。」
「然後他給你錢了吧?」我一臉深意的看著田定。
田定被我目光看的不好意思了。清咳一聲後支支吾吾的說道:「給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有什麼消息告訴他一下。」
看到田定的樣子,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老闆的信息田定應該是知道的,現在就看我能不能抓住他了。
告別了田定一家,我決定這件事先誰都不告訴,免得到時候走漏風聲。
我走出小區,剛想要打個車,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停頓了一下,接著面無表情的向那個人影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好,請問三號門是這個嗎?」
「沒錯。這就是三號門。」
我把滿是傷痕的外套脫下,隨意扔在垃圾桶里,慢慢的走上了樓梯。
「咚咚咚!」
過了一會,一個溫婉的聲音傳出,「誰啊?」
我舔了舔嘴唇,「送快遞的。」
「我也沒買東西啊,老趙,你買什麼了?」一邊說著,裡面的人打開了房門。
等了半天的我一步跨了進去,面無表情的說:「趙俊豪在家嗎?」
「我也沒買東西啊,是不是送錯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我愣了一下,接著像是卸下了重負,一臉苦笑的說:「沒想到你們還是找過來了?」
「我不是警察,我找你來是想問一些事情。」我緊盯著趙俊豪,生怕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跑了。
趙俊豪看了看站在我旁邊的女人,頓了一下,接著試探說道:「咱們上裡屋說?」
我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趙俊豪看我的樣子確實不像警察,呼了一口氣,對旁邊的女人說道:「媳婦,你先出去找你那幫閨蜜唱歌去吧,我給你報銷。」
那女子二話沒說,直接收拾了一下走了出去。一點留戀的樣子都沒有。
趙俊豪等到女子走了出去,收拾了一下心情,走了進來。
「完事了?」我坐在沙發上頭也沒抬,「知道找你來是幹什麼嗎?」
「因為我的工程隊死人了唄。」既然已經被人找到家裡來了,趙俊豪也就不在意了,坐在我旁邊吞雲吐霧起來。
我有些厭煩的扇了扇面前的煙,「為什麼死人你要躲起來?你們工程隊出事就算不常見,但也是有吧,為什麼要跑?」
「你能找到這裡,應該是田定和你說的吧。我那天出事也是田定告訴我的,說有一個人死的老慘了,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迷信。」
趙俊豪扔掉手中的菸頭,「聽田定那麼一說我就更害怕了,就跑到這躲起來了,本來想過兩天看看情況在回去,但是聽到一天死一個,我更不敢回去了。」
「生樁你都打了,現在知道怕了?」我一臉譏諷的看著趙俊豪,他以為在我這裡哭訴幾聲,我就會安慰他嗎?拿我這當《你的月亮我的心了》?
「什麼生樁?」趙俊豪茫然的看著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聽著趙俊豪那好像絲毫不知情的聲音,我心裡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嘶聲說道:「讓那十個人埋箱子的事情也不是你乾的了?」
「箱子是老李讓我幫忙埋的啊,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趙俊豪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好像是他也想到了什麼。
「還能哪個老李,就是負責總工程的那個唄。」
「你說這一切都是他幹的?」我有些困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你有什麼證據?」
「我哪有什麼證據啊。」趙俊豪失魂落魄的說道:「他出事前一天給了我十個箱子,讓我找十個人埋在柱子下面。因為我還指著他吃飯呢,所以我什麼都沒問就去辦了,早知道去這個事,我說什麼都不會答應他的。」
我看著面前的趙俊豪,心裡不住的盤算他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看我年少哄騙我的。算了半天,我有些悲哀的發現,趙俊豪說的話竟然大部分都是真的。但也不排除他演技好。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俊豪,「我不知道你說的有多少是真的,所以,在我調查清楚之前,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吧。」說著,大手一揚,一個羅盤扔在了床上。
「大師,這是什麼意思?」趙俊豪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不理他,左手掐了個手決,右腳重重跺了一下地板,嘴裡輕叱,「咄!」
下一瞬間,趙俊豪迷糊了一下,接著四處看了看,對站在旁邊的我視而不見,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大師,大師。你在嗎?我為什麼來到了黃江大橋?」趙俊豪一臉驚恐的大喊,嘗試著走了幾步,卻被床腳絆倒,一下子摔倒在地。
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剛才釋放的法術相當於鬼打牆,但來到的地方是每個人內心最抗拒的地方,顯然,趙俊豪現在最抗拒的地方就是黃江大橋。
但還在我這個法術沒有什麼危險,雖然趙俊豪不是主謀,但打生樁他不管願不願意,也是參與進去了。我現在懲罰他一下,總好過天道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