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一臉懵逼的捂著鼻子,不明白面前這個女子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你個變態,偷拍本姑娘的裙底還敢用這個眼神看我?」我看著面前這個氣咻咻的女子,「姑娘,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你敢做不敢承認啊?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女子漲紅了臉,對我大聲的說道;
「這小伙子看上去挺精神的,怎麼就做出這種事呢。」
「大娘你不知道,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嘖嘖,真噁心啊。」
見我舉起了包,女子神色頓時得意起來,「你拿個女式提包,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
「我拿什麼和你有關係嗎?」我沉聲說道;
女子得意的神色頓時僵住了,吭哧幾下說道:「那你剛才還偷拍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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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證據嗎?」
女子見我神色不變,頓時慌了神,「你敢把包打開嗎?」
我沒有說話,默默的把包遞給了她,意思是讓她親自打開檢查。
她有些狐疑的拿過背包,開始一件件的往外拿,濕巾,小鏡子,衛生巾,和幾個套套,最後拿出了那個人偶娃娃。
我眼睛一陣抽搐,之前徐清媳婦給自己挎包時,自己就應該檢查一下。
看著一車人的眼光都集結在自己身上,江靜竹慌了神,連忙又檢查了好幾遍。
「要實在沒有就還給我吧。」我忍不住了,對女子說道;
別的都沒什麼,就是那個人偶娃娃一直暴露在外面,要是放在包里還好點,在外面,我怕會出什麼事端。現在我就已經隱隱聞到一股惡臭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憑白誣陷別人啊。」
「大娘,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現在的人心裡想的是什麼。」
「嘖嘖,真沒想到啊。」
在公交車上的人輪番的壓力下,女子把包扔給了我。嘴巴一癟,哭了出來。「我也不知道他沒有偷拍啊,我看他拿個女式挎包,我以為他是個變態呢。」
我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嘆了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包紙遞給了她。你別說,要是往常,我根本就不會帶一包占地方的衛生紙,但今天恰巧被面前的女子從挎包里翻出來,我就順手送了出去。
「好了,都別看了,這裡沒有你們事。」我把眾人都轟回自己的座位,猛然一驚,自己馬上就要到站了。
因為人偶娃娃暴露在外面的時間很短,所以根本沒對眾人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回家調理一些身子就要好了。於是我也沒說什麼,整理了一下挎包,直接走了下去。
公交車上的江靜竹想了一下,也跟我走了下來。
「剛才,對不起啊。」猶豫了一下,江靜竹還是走到我面前說道;
我看著眼睛通紅的女子,勉強笑了一下,「下次看清楚再動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你不賠給萬八千都不能走。」
「我叫江靜竹,你叫什麼啊?」
「我叫林一。」
「你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江靜竹抬起頭,脆生生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看你的樣子還是學生吧,早點回去學習吧,吃飯就不必了。」
我現在著急去解決掉我包里的這個人偶娃娃,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覺它越來越熱了。要放在平常,我還是很有興趣和一個同齡美少女吃飯的。
看我原諒她了,江靜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見她雀躍的看著我說道:「看你和我差不多大,怎麼說話老氣橫秋的。你在哪上學啊?」
「我早就不上學了,現在在外面討生活罷了。」我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江靜竹,淡淡的說道:「你要是不好好學習,將來也會和我一樣打工的。」
「嘻嘻,我才不怕呢,我學習成績很好的。」江靜竹對我轉了一圈,「看到沒有,我沒穿校服老師都不會說什麼。」
「行行,你厲害。」我對著江靜竹一陣敷衍,主要是我手上的人偶娃娃越來越燙了,到了我已經快拿不住的狀態了。
「你怎麼了?」江靜竹看著我臉上的痛苦之色,好奇的問道;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我扔下一句話,匆匆跑向小區。
「喂,咱們留一個微信啊。」
江靜竹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但我已經沒有精力去加什麼微信了。我拿出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一把放下挎包。
雖然現在那個人偶娃娃給我的感覺十分的滾燙,但神奇的是挎包一點也沒有損壞。我齜牙咧嘴的把那個人偶娃娃從挎包里拿了出來。
一眼望去,人偶娃娃現已被血氣給籠罩,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而且竟有些隱隱要碎裂的樣子。
我心裡一動,這個人偶娃娃是那個小澤送給徐清媳婦的,作用就是殺了徐清媳婦,怕被別人發現,就設置成只要吞噬了一個人的血氣就碎裂的效果。
但是他也沒想到徐清媳婦把這個給我了,先是吸收了一隻金毛的血氣,又在公交車上,吸收了一點點路人的血氣。所以現在人偶娃娃判定已經吸收夠了,就準備破裂。
要是現在破裂,小澤一定就會知道已經成功了,要是徐清媳婦一聯繫他,他就會知道出現紕漏,給我們到時候的計劃增添難度。
所以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不能讓這個人偶娃娃破裂。我先是嘗試拿幾張七十二精震符想要暫時封印起來,但沒想到還沒等七十二精震符靠近人偶娃娃,就被它身上的血氣給污穢,失去了效果。
眼看時間越來越緊急,而人偶娃娃身上也悄然的裂開道道口子。我心一橫,人偶娃娃之所以要破裂,是因為它吸收了足夠多的血氣,我把血氣給它放出來,說不定它就停止破裂了。
我滿臉心疼的從脖子下拽出一塊和田籽料的無事牌,這是我過八歲生日時爺爺送給我的,這麼多年來一直被我細心保存,但現在事情緊急,我把平安牌放在人偶上方。
頓時,我眼前一亮,只見人偶娃娃的血氣順著上方徑直的進入到無事牌裡面。而本來冰清玉潤的平安牌,現在中間突兀的出現一抹血色。
但讓我稍微欣慰的是,隨著血氣的減少,人偶娃娃本來開裂的身子也漸漸停了下來。
我摸了摸平安牌,把他重新掛在了自己脖子上,把人偶娃娃小心的放了起來,特意在四周放了一張五嶽真形符,主要是怕那隻神出鬼沒的阿飄進來給我砸了。
收拾完這一切後,我緩緩的吐了口氣,接下來就看那個小澤上不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