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我我出聲的時候,這一切已經晚了。熊迪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跑的比兔子還快。
本來還算是悠哉悠哉的慢走,但是等到我出聲的時候,熊迪就已經一路絕塵的跑走了。
「這這倒是是什麼意思啊?」我苦笑一聲,接著又坐會了凳子上。一個人在這個陰冷漆黑的環境裡,而且這裡之前還曾經發生過命案。要說不怕,那真是一點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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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我還饒有其事的開始東張西望起能不能再出現個什麼東西來給我解悶。但是我的眼睛都快要看酸了,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百無聊賴的坐在哪裡。心裡一下子就想到了小仇。也不知道小仇現在在哪裡,究竟有沒有受到傷害。
「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我就應該和小仇一起來的。」我皺起了眉頭,「不對,我當初就不應該復活那個周末。要是周默沒有復活,也就不會有現在都這些破事了。」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還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怎麼樣才能夠找到小仇。熊迪說的那個能夠讓人昏迷的東西,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就應該是類似迷魂香的那種,只不過他不是對付普通人的,而是用來對付我這種人的。並且那種迷魂香所用的原材料也不是普通的原材料,而是用阿飄為原材料做成的。
只要我當時候有所準備,那麼那個迷魂香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並且我有這個自信,能夠無視任何人的把小仇安全的解救出來。但是現在就又回來了,那就還究竟怎麼樣才能夠找到小仇。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突然,門響了。
我眉頭一挑,接著還沒等我有什麼動作。門吱嘎一聲的打開了。
我心裡一陣激動,難道是周默看到外面的警察都走了,所以回來了?
呵呵,但是他沒有想到我一直在這裡守株待兔。
我微微繃緊身子,接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心裡想著等到看到周默究竟用一種什麼態度對待他比較好。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那屋子裡死的那個女屍,和在屋子牆壁里的那個人頭,和周默一定有著某種聯繫。只是現在那種聯繫究竟是什麼,還不得而知。
但是沒關係,等到我抓住它的時候,到時候這一切都會變得明朗起來了。只要我能夠抓住他!
我深吸一口氣,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來這裡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大致的現在已經全部搞清楚了,只剩下最後兩個事情。
一個就是小仇如今的下落,而另一個,就是屋子裡的女屍究竟是什麼人,誰幹的?
但是現在我只要抓住了周默,那麼這兩個答案,我想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裡,我不在等待。墊著腳尖輕輕的走到門前,心裡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周默跑了。
終於,那個門被打開了,首先映入我眼瞼的,是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
「嗯?」我皺起了眉頭,我記得周默當初是男的啊,難道是死了一會,讓他的性格發生了變化,心裡想要變成女的,並且開始心裡對女人又了一種怨恨的心裡。這樣的話,就能夠解釋的通,那個女士究竟是怎麼回事了。並且看他的這個樣子,這是剛從泰國回來?
想到這裡,我一陣惡寒。要是周默原本的樣子我出手對付她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現在.
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大眼一看,是一個我並不認識的美女。
但是我並沒有放鬆警惕,心裡一旦接受了周默出國變成女的之後,他又去了趟韓國我也完全不在意了。
沒想到那個美女見到我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有一絲憤恨,「哼,你在屋裡面,為什麼不給我開門?」
我還沒等說話,就被眼前這位美女先發制人的給我問住了。半晌,我才回過神來,「你是誰?」
「我是誰?」那個美女一臉訝異,「熊迪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
突然,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接著一臉哭笑不得,「你就是熊迪說的那個法醫?」
美女點了點頭,「要不然你以為我是誰?」
我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難道要我說我還以為她是周默從泰國回來嗎?我要是這麼說,那麼眼前這位美女研究的對象,一開始絕對不會是那個人頭,而是我。
「我只是沒有想到,法醫竟然是一位這麼漂亮的美女。」我一臉誠懇的說道;
「哼,算了,原諒你了。你叫我朱格就好。」
儘管朱格臉上沒有什麼笑意,但是她那個彎彎的眉梢還是出賣了她。我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把他迎了進來,「那個人頭就在臥室,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
「沒事,你去忙你的去吧。」朱格滿不在乎的說道,接著拿著一個手提箱,一個人向臥室走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旋轉跟了上去。因為不管如何,那個女屍的復活,和那個人頭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所以這個時候,我要是走開了。再出現什麼事情,那我可是追悔莫及。
朱格看到那個人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神清淡莫的開始帶起手套。接著他一轉頭看到了在門口一臉究竟的我,接著朱格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不是讓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嗎,怎麼又來了?」
我舔了舔嘴唇,一臉憨厚的說道:「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朱格翻了個白眼,接著有些興奮的說道:「你知道嗎,相比活人,我更願意和死人打交道。因為死人不會騙你。該是什麼就是什麼,而活人則不同了。你不但要小心來自對手的傷害,還要小心你的隊友在你的背後來了一個狠厲的一擊。」
我看著在哪裡誇誇額談的朱格,這位看樣子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但是我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去聽他講述他自己的什麼故事,而是需要準確的明白,小仇現在所在的地方。
而研究好這個人頭的真正死因,那麼這個事情就已經算是成功一半了,只要研究好這個,說不定就能過找到他的真正死亡的原因。就能夠憑藉著這個,順藤摸瓜的找到周默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不禁催促道:「快點吧,我趕時間。」
朱格蒙了一下,接著對我翻了個白眼,「你趕時間就走好了,難道我還想要讓你在這裡陪我嗎?」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沒想到朱格一下子就生氣了,「出去,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這都什麼時候來,你就不要鬧了?趕緊辦正事吧。」
「什麼是正事?不對,誰鬧了?」朱格有些惱羞成怒,「我讓你出去你聽見了沒有?」
我聳了聳肩,走了出去。在剛要走出去之前,一臉貼心的說道:「對了,要是有什麼情況的話下記得喊我,我就在隔壁。」
只見朱格咬牙切齒的說道:「放心吧,我就是我在這裡,都不會叫你的。」
只留下朱格一個人在房間裡,我開始在剩餘的房間裡漫無目的的遊蕩起來。自己心裡也不知道再找些什麼,這裡的一切都已經被警察細細的搜查過一遍了,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難道我就能夠發生什麼嘛?
我不知道,但我也不可能在哪裡干坐著,我必須要給自己找點事情來干。
就這樣,我開始找了起來。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去還黑絲一無所獲,我不知道這一切會持續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繼續找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有一種念頭趨勢著我這麼做下去。可能我也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
突然,我眼神一凝,我竟然來到了廁所里。本來我剛看了一眼的時候,就準備離開。但是鬼使神差的,我停了下來。
我先是看了看馬桶,接著神洗一口氣,掀開了馬桶的蓋子。果然,又出現了一個人頭,正在猙獰的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一臉果然不出我所料,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是我知道,就憑藉著剛才的那個人頭,是不足以能夠吸引女屍產生那麼大的反應的,但是要是出現第二個的話,那麼這一切就都不一定了。
我退後兩步,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看了一眼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朱格所在的房間,他正在一臉聚精會神的研究者眼前的人頭。看到他那一臉興奮的模樣,我不僅打了個寒戰,接著菊花一緊。
「喂,大姐,你弄個人頭不用那麼興奮吧?」我一臉苦笑的看著朱格。
朱格頭也不回,「不是讓你出去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發現了點情況,想要讓你起看看。」
「沒空,別煩我。」朱格沒好氣的說道;
「放心,那個東西我保證你有興趣。」我對著朱格一臉誠懇的說道;
「呵呵,什麼東西我都沒有興趣。」朱格一臉不屑一顧,像是明白我不可能拿到什麼東西能夠讓他感興趣一樣。
「你就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就像朱格脾氣這麼糟糕的人,是怎麼能夠混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的。
朱格看了去一眼,見我一臉欲言又止,心有些軟了,只見他冷哼一聲,「等我忙完了手裡的東西,我就起看一眼。要是什麼無聊的東西,那你就完了,我告訴你。」
我露出一絲笑意,「放心,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失望的。」
也許是我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朱格相信了,也許是他來了興趣。只見他匆匆的弄完了手裡的工作。接著裝作給我很大恩惠一樣,「那好吧,我今天就給你這麼一個面子。」
跟著我來到了廁所,朱格的眼神中出現了明顯的一絲厭惡,「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想給我表演一下蜘蛛俠的絕技吧?」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朱格一眼,不知道哦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沒有在意,而是徑直的走到馬桶面前,一下子掀開了。
入眼處還好那個一臉猙獰的人頭。此時的他因為泡的時間太長了,本來不大的臉現在變得腫脹起來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巨人觀。
也是因為一直在水裡,並且還被密封起來,所以根本就沒有聞到什麼異味,要不是我靈機一動的打開那裡,這個人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重見天日。
「呵呵,這就是你想要讓我看的東西?」朱格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接著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可真能給我找活啊!」
「額」我頓了一下,剛才看到朱格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對這個東西情有獨鍾呢,沒想到他也不是那麼喜歡啊。
「現在怎麼辦?」我看了看朱格,「是把熊迪叫過來還是」
「把他叫過來又什麼用?」朱格還是一臉怨氣,「把他叫過來這活最終不還是得落在我頭上嗎?」
我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朱格幽幽的嘆了口氣,「算了,我就辛苦一點吧。就當作是加班了。」
接著,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給搬到我那個屋子裡啊,難道你讓我在這個廁所里經行檢查嗎?」
「剛才不是還讓我連屋子都不讓進,現在又讓我搬人頭,女人啊」我搖了搖頭,接著一把上前,把人頭從馬桶里弄了出來。
抱著人頭跟在朱格的後面,說實話,朱格這個女人,無論是從正面還是背面看,都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她這個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一點。
我一邊在心裡暗暗腹誹,一邊走進屋子裡。
「放那個人頭旁邊就行,我把他倆做一個對比。咦」
朱格愣了一下,「剛才那個人頭呢,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