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氣無力的瞪了劉明一眼,接著我自己也幽幽的笑出聲來。接著我用嘴努了努旁邊那個仍然在翻找的王武,淡淡的說道:「一會走的時候,把他給帶上。」
劉明點了點頭,沒有問為什麼。
過了一會,王武有些懊惱的走了過來,「你那個古曼童被你放在那裡了啊,為什麼我找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找到啊?」
我聳了聳肩,「可能是壓到什麼下面了吧,放心,不會丟了的。」
王武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心事重重的坐在了我的旁邊,對一旁的劉明不屑一顧。
劉明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像是再問這個精神病是從那裡找到的。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就這樣,在我們三個人各懷鬼胎的等待下,警察終於來了。但沒想到警察看到被倒塌房子什麼也沒問,只是讓我做了個筆錄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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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意外,試探的說道:「這個房子.」
警察抬頭看了我一眼,「這個房子我們會解決的,最近一段時間不要離開蜀城,另外要是出了什麼事,要確保我們能找到你。」
我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警察就揮了揮手讓我離開了,那個架勢,像是不願意見到我一般。
我回到劉明身旁,接著深吸一口氣,面露精茫,先是對劉明使了個眼色,劉明瞭然,來到了王武的身後,阻擋了他的去路後,我這才說道:「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啊?」
王武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劉明視而不見,渾渾噩噩的站了起來,跟著我向外面走去。
隨便找了個飯店,跟店家要了個包廂。帶著王武就鑽了進去。
直到這時,我才鬆了口氣,接著看著王武,微笑的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執意於想要我的那個古曼童?』
王武嘆息了一聲,接著看向我,「我要那個古曼童救命。」
「救命?」我眉頭皺了起來,一般古曼童的作用就是求財,對付別人,很少有人用古曼童救命,那也不是古曼童的能力範圍之內啊。
王武不知道我心裡所想,扔在那裡自顧自的說道:「我家裡老婆得了重病,我是什麼方法都用過了,但還是沒有作用。後來我聽說古曼童說不定可以幫助我這個忙。」
「所以在我多方打聽下,偶然間聽說你家裡有一個古曼童,所以我就想來碰碰運氣。」
聽完王武的解釋,我挑了挑眉毛,原來是我相差了,王武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看他的樣子,也是被人給蒙蔽了,古曼童根本就沒有救病的這個功能,王武一定是被別人蒙了,並且說不定蒙他的那個人,我,哦不,是爛仔還認識。
因為按照爛仔那個脾氣,不管是誰知道了自己的古曼童,說不定都要殺人滅口,不管那個人是從哪聽說的。
「你幸好今天遇上我了。」
王武臉色一喜,「你那是答應了?」
我搖了搖頭,「古曼童已經消失了,並且不管消沒消失,他都沒有治病的功能。」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坦然的看著王武,「並且我也不怕告訴你,那個古曼童就是我弄死的,而且那裡,也不是我家。」
「這」一時間出現了好幾個重磅消失,王武一時間的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說話。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對不遠處的劉明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在堵著門了。
接著我看向王武,「本來一開始我以為你處於什麼目的來接近我,但是我現在發現你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你可以走了。抓緊時間治病,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哪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面。」
王武臉上慘白無比,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接著看了我一眼,嘴巴張了張,接著什麼也沒說,直接向外面走去。
看著王武的背影,我嘆了口氣,「這也是個苦命人啊。」
劉明坐了下來,「沒有時間感慨了,距離小仇給咱們發信息以及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這兩天,咱們等於什麼也沒幹。」
我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只是眼角中的陰沉又多了一分。
突然,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有些好奇的拿起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本地號碼。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呼吸都粗了一些,連忙示意劉明小聲一點,接著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
「喂,是大師嗎?」
「你是.」
「我是書店的老闆啊,你之前還在我家抓了兩個人呢?」
「哦,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倒是沒出什麼大事。」老闆抿了抿嘴角,「剛才警察來找過我了。」
「應該就是調查一下你妻子的一些事情,不用擔心。」我安慰道;
「我不是擔心這個,事實上,我一直等著他們呢。」
「那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麼事?」我有些納悶的說道;
「剛才警察找我,向我問起了一個人,我聽那個人的描述,好像和你們要找的,是一個人。」
「什麼?」我大吃一驚,接著飯也顧不上吃了,直接說道:「你確定嗎?」
「額不確定。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他們說的那個人,和之前讓我給你們打電話的那個人,好像。」
我抿了抿嘴角,「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就在家,你們直接上來就行。」
馬不停蹄的重新回到老闆的家中,也看到了雖然雙眼通紅,但能看出精神狀態很好的老闆,之前一直侍奉的骨灰,也不知道被老闆扔哪去了,而且家中站著的那個老闆的妻子,現在也消失不見了。
劉明注意到我的眼神,悄悄的說道:「在你走了沒多長時間,那個老闆的妻子和兒子就消散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就一直沒敢告訴老闆。」
我沉吟了一會,恐怕是因為爛仔。爛仔既然知道了自己被抓住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生還的可能,就讓老闆的妻子去輪迴了。
可是爛仔能夠有這麼好心?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而是一臉熱切的說道:「那兩個人怎麼說的,你再給我描述一遍。」
老闆一五一十的說道:「一開始來的警察,先是跟我調查了一下我妻子的一些事情。說完之後,那個警察像是不經意間問我知不知道一個人。」
「聽完警察的描述我感覺就是之前讓我找你的那個人,但是我沒敢說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警察這麼問,是那個人犯了什麼事,還是什麼原因。」
「所以我就推脫說自己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了,那個警察也不在意,只是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想起什麼後找他。」
「等到警察他們走後,我就馬上打電話通知你了。」
聽完老闆的話,我摩挲著下巴,心裡有些淡淡的失望。老闆這麼興沖沖的把我叫回來,我以為是有了小仇的下落了,但是沒想到到頭來只是得到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消息。
但劉明沒想我一樣悲觀,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說道:「看來咱們得會一會那個警察了。也不知道這裡的警察好不好打交道。」
我聳了聳肩幫,謝過老闆後,拿著老闆給的電話號碼,和劉明走了出去。
「事不宜遲,現在就打電話吧。」劉明轉過身來,眼睛緊盯著我。
我緩緩的呼了口氣,接著照著老闆給的電話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半晌,那邊接了起來,「餵?」
「喂,你好,我有點事想要諮詢一下你。」我連忙說道;
「什麼事情?」
「你們.知道小仇嗎?」
對面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們.有線索?」
聽到對面如此回答,我臉色一喜,只要對方沒有反駁,那麼就有機會。想道這裡,我急忙說道:「我們現在也再找他呢,或許,咱們碰一面?」
「那好吧,你們直接來這裡。」接著對面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看了一眼,接著沒有多少猶豫,直接來到了對方給的地址。
不一會,一個人走了過來,先是打量了我一眼,坐了下來,「你認識他嗎?」說著,給我遞過來了一張照片。
我看了一眼,終於鬆了口氣,這個人正是小仇。這種照片應該是在小仇不知道的情況下偷拍的,照片裡的小仇神色匆匆,面色嚴肅。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他一樣。
我抬起頭,對著那個人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那個人打了個響指,「我叫熊迪,是專門負責這個案子的。」
「案子?」我皺了皺眉頭,「我能問一下小仇是翻事了嗎?」
「他叫小仇?」熊迪來了興趣,直接拿出一個小本,邊寫邊說道:「姓名?」
我冷笑一聲,「我想,我沒有犯事吧?」
熊迪抬起頭,認真的說道:「你是沒有犯事,但是你有這個任務回答我。」
「我」我眼神一冷,但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一眼,強忍下怒意,「林一。」
「性別算了,這個我自己看。」熊迪自顧自的在哪裡說著什麼。
我又忍了一會,「你現在能說說小仇犯什麼事了吧?」
「犯事?」熊迪有些迷茫,接著笑著說道:「我沒說他犯事啊?」
我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那你.」
熊迪對我笑了一下,接著整個人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現在懷疑他被人給控制起來了。」
我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一開始我們沒有注意到那個小仇,而是接到了其他的報案。報案的那些人,全部失蹤了,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都是男的。」
「這算是什麼共同特點?」我有些不屑一顧。
「你可不要小瞧這一點。」熊迪神色十分的嚴肅,只見他認真的說道:「失蹤的要是有小孩和女人的話,我們就有理由懷疑是拐賣。而失蹤的全部都是成年男性,我們現在認為,他們現在是在一個類似黑煤窯的地方,在幹著體力活。」
「啊?」我大吃一驚,「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熊迪苦笑一聲,「要是有證據,我們早就出擊了,其實直到現在,我們連他們的那個黑煤窯在哪裡都沒有摸出來。」
我撓了撓頭,「你繼續說。」
但我心裡卻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雖然小仇內心只是一個十多歲孩子的靈魂。但他和我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早就不止十多歲了。按道理來講,根本就不可能被騙,更何況是被拐賣起來去挖煤了。
儘管熊迪說的煞有其事,但我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荒誕感覺。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小仇的?」
突然,我像是想到了什麼,那麼多人失蹤全部都是因為 有人報案,而小仇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朋友,熊迪是怎麼知道小仇的呢?
「那是因為我們做了測寫,大致上的知道了那個黑煤窯在什麼地方。然後我們就一直守在那裡,就能夠看到小仇每天外出。」
「你一開始不是說他被控制了嗎?」
「對,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熊迪皺起了眉頭,「在我看來,那個小仇應該是被黑煤窯的人給信任了,所以讓他每天出來採集一些吃喝用度。」
「但是讓我不解的是,明明沒有人看著他,為什么小仇不趁機跑了,或者是找警察報案呢?」
熊迪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道:「我們曾經派了幾個人試圖接觸小仇,但是全部都是以失敗告終。不是小仇不配合,或者是什麼原因。而是我們的人在靠近兩米以內的距離,全部都會莫名的昏迷,這是我最不解的地方。」
我摸了摸鼻尖沒有說話。
「這有不是武俠小說,也不可能有什麼蒙汗藥,就算有蒙汗藥,也不可能在一接觸就暈過去吧,而且大家都是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為什么小仇沒事,我們就能暈過去呢?」
看著熊迪一臉匪夷所思的樣子,我咽了口唾沫沒有說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開了,小仇之所以這麼老實,那麼那個能夠讓人昏迷的東西可能就是關鍵。
只要找到那個東西,那么小仇說不定也就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