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話,小仇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瞪著天花板。我摸了摸鼻子,悄悄的退出房間。
「你是誰,怎麼進去的?」門口那個人看著我如臨大敵,右手下意識的向腰上摸去。
「我走錯了,我還以為這是我朋友的病房呢。」我擺了擺手,一臉無辜的說道;
門口看守的那個人見小仇好好的躺在床上,這才放下心來,「下次看著點。」
我一邊答應,一邊快步向不遠處的電梯走去,幸好他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要是一會問我怎麼進去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哎,不對,你站住!」
一聽這話,我頓時拔腿就跑,沒想到等我一臉晦氣的回到家,竟然發現整個房間被人翻的亂七八糟,東西散亂一地。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tmd,今天就沒有順心的時候。」雖然屋子被翻了個遍,但我還是一臉淡定,無他,只因為我知道這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全部的家當都在我隨身背著的背包里,所以我現在還能有閒心收拾屋子,要是我自己東西丟了,我能跳起來,畫個小人詛咒死他。
「md,鏡子你怎麼都給掀開了。」我一邊罵罵咧咧的撿起丟在地上的黑布,一邊準備重新蓋上。
但就在這時,我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我的身後有一雙繡花鞋?
我緩緩的轉過身去,發現除了一堵牆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就說嘛。」我擦了擦額頭,轉頭心一橫把黑布扔在了鏡子上面。
「咯咯咯。」一陣如銀鈴般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掐了個法訣,猛地一個回頭。
但還是什麼也沒看見,突然,我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緩緩的向上看去。
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在我頭頂來迴轉悠,我退後一步,終於看清了他的全貌。
只見上面那個阿飄除了腳上的一雙繡花鞋是新的,全身都灰撲撲的,穿著像是民國時期的衣服,身上還有泥巴。
「你是誰?」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心裡暗暗戒備。
那個阿飄臉龐朦朦朧朧,看不太清楚,但還是感受到她看了我一眼,接著自顧自的飄走了。
我撓了撓腦袋,跟著她身後看她滿屋子晃悠。雖然她現在沒有表現出什麼攻擊欲望,但我也不能容忍和她處在同一屋檐下。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我把房門打開,「求求你出去吧,你在這裡我不敢睡覺啊。」
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接著順著牆就穿過去了,我臉上頓時感覺火辣辣的,我竟然忘了他們是能夠穿牆的。但不管怎麼說,她總算是走了。
我也舒了一口氣,此時已經天色漸晚,我隨意收拾了一下沉沉睡去。
沒想到很長時間不做夢的我,竟然久違的做了個夢。
在夢裡,我是一個即將新婚大喜的少女,蒙著紅蓋頭,穿著繡花鞋。一臉欣喜的等著自己的丈夫到來。但是丈夫沒來,竟然等來了一窩土匪。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自己的丈夫也被他們殘忍殺害。而這些他們還不滿足,竟然把目光打向了自己。
夢裡的我不甘受辱,直接一把扯下紅蓋頭,轉身跳到了院子裡的水井。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我,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喘不上了氣。感覺死亡一點點的逼近,產生了一種巨大的無力感。
我緊緊咬住牙關,直到嘴裡一片腥味,是我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直到睜開眼睛,我才知道我胸口那股發悶的感覺是如何產生的,一雙紅色繡花鞋明晃晃的擺在我的眼前,而我的腳踝處一陣冰涼。
說實話,這個姿勢我只在一些電影裡見過。等到真正輪到我時,我發誓,這種感覺絕對不是香艷,而是深深的恐懼。
換做是誰醒來看到這一幕,都得被嚇個半死。